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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確認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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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陳家看看。”陳玄宴說完,轉身欲要走,不過卻意識到自己根本不知道陳家在哪,他又側過身來看向李蕭,“李侍衛,陳家在哪個位置?”

李蕭聞言,啟唇道,“在街盡頭那家。”

陳玄宴聞言,點頭,準備快步離開。

顧嚴辭自然而然是緊隨陳玄宴身後。

“王爺,我們應該做的是快點派人去找剩下的屍體,一個能夠瞞得過所有人將陳夫人殺害並且分屍的人,絕對不簡單。我得先去陳家問問看,看看陳夫人有沒有交惡。”陳玄宴提到案子,就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格外認真。

顧嚴辭也受了陳玄宴的影響,變得認真起來,他聽完陳玄宴說的話,點頭道,“景州已經派人去找了,不過裏水鎮雖然不怎麽大,但是要想在一兩天的時間內找到剩下的屍體,的確是一件難事。”

二人並肩走著,走到了陳府門口。

陳府門口張貼著尋人啟事。

陳玄宴看了眼,心道陳家人倒還算重視這位陳夫人,不然也不可能說花費百兩銀子給提供信息的人。

院門並未關,陳玄宴提步走進。

只見謝景淵還有陸懷安站在院內,他們跟前跪倒著一個中年男人和一個年輕姑娘。

陳玄宴的目光在這對父女身上轉悠了一圈。

“你們先起來吧,我有些事情想問問。”陳玄宴目光停留在那姑娘身上,啟唇道,“這位姑娘,你叫什麽名字?”

“稟報大人,民女名喚陳希。大人,民女的阿娘已經失蹤好幾日了,今日大人們找到了部分屍首,民女和阿爹還不能判斷是不是阿娘的屍身,還望大人早日幫助民女找到阿娘。”陳希哭泣道。

陳玄宴並未直接接著陳希的話,而是提步朝屋中走去,“這樣吧,陳希,你且與我進屋,我同王爺有些話想要問你。至於你爹,先讓他在外面等等吧。”

聞言,陳希立馬點頭,“諾……”

謝景淵卻是一臉疑惑,不過他還沒有來得及出聲,便被陸懷安瞟了一眼,用眼神示意謝景淵不要出聲。

無人在意跪倒在地的陳父陳昭山的眼神,在陳希跟著陳玄宴進屋之後變得冷漠了一些。

屋內……

顧嚴辭坐在椅子上,陳玄宴則是站在旁邊,陳希哽咽著又要跪下,陳玄宴卻是伸手攔住了。

“你切莫要多禮,我們也很想快點確認你的母親究竟在何處,還有就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訴你,你需要有準備,今日發現的屍身,有絕大可能是你的阿娘。”

畢竟他在屍檢的時候,的確能夠根據那僅剩的幾根碎骨可以判斷出,那是上了年紀的人的骨頭,並不是年輕人。

陳希一聽,整個人都在發顫。

“大人,你說,你問什麽,民女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陳希哭著說道。

陳玄宴啟唇道,“是誰發現你母親失蹤的?你母親失蹤的時間是什麽時候?”

聞言,陳希回憶道,“稟告大人,民女嫁到了本鎮,夫家離娘家格外近,就隔了幾戶人家而已,三日前的清早,民女的阿爹發現阿娘不在家,以為阿娘去民女的外婆家了。

民女也是這麽認為的,畢竟外婆家離裏水鎮不過一炷香的時間而已。

民女擔心父親一個人在家生活不便,便回家陪著父親,可沒想到母親卻三天都沒有回來。民女知道阿娘一向都是當天去外婆家,當日便回來的。可沒想到……”

一個當天去娘家便會立馬回來的婦女,突然就失蹤了三天。而陳希說的話明顯交代了,陳母一直都是很照顧陳父的。

按照陳希所言,陳父發現陳母失蹤的時間應當是三日前的清早。

不對,陳玄宴在心中反覆推測。

一個愛丈夫的女人,怎麽可能會在出門前不告訴自己的丈夫呢?難道僅僅是因為丈夫熟睡當中嗎?還是說陳母一向都不會交代行蹤?

陳玄宴追問道,“我想問你,你母親平日如果出門,會不會告訴你們蹤跡?”

聞言,陳希很是認真地點頭,“大人,民女的母親,一向都會說的,不管是不是出門買菜又或者是去外婆家,她都會說。”

都會說,那就奇怪了。為什麽這一次卻偏偏沒有告訴自己的丈夫呢?

陳玄宴擺了擺手道,“好,你先下去吧,我知道了。你放心,很快會確認那具屍首的身份。”

聞言,陳希跪倒在地,朝著陳玄宴和顧嚴辭的方向磕了好幾個響頭。

陳希離開方廳,換來的自然是陳父陳昭山。

陳玄宴瞧著陳昭山,在心裏記住陳昭山的相關信息。

陳昭山,男,身高一米八,偏瘦,以經營蔬菜攤子為生。

“你能回憶起,你妻子失蹤前的那一晚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嗎?”陳玄宴平靜出聲問道。

陳昭山聞言,滿眼悲傷道,“三天前,在她還沒有出事前一晚,我們倆個人發生了一點爭執,因為草民家的後院那塊地,有人想要買,草民便想著能換錢就更好,而老婆子她不願意,我們就冷戰了。

可誰知道,第二天她就離家出走了,我還以為她回娘家去了。

都是草民的錯,草民不該和她吵架的,應該哄她開心才是。或許,或許就不會發生現在的事情了。”

陳玄宴聞言,心道,陳昭山和陳母吵架,所以才導致陳母一大早不告而別,那麽又是怎麽在路上失蹤,然後又被殘忍分屍的呢?

雖然眼下並不能完全確認屍體是不是陳母,但直覺告訴陳玄宴,那便是。

“大人,老婆子她手指上有一道很深的疤痕,那是她之前不小心切菜的時候傷到的,這也是她身上比較特殊的標記了。還望大人能夠幫草民今早找到她。”

手指?

陳玄宴的腦袋高速運轉起來。

對,手指。他在井邊查看屍體的時候,的確瞧見裏面有斷指,應該是兇手來不及切碎的手指,其中有一根手指,雖然被泡白了,但仍然能夠看見有切傷過的刀疤。

陳玄宴只覺頭嗡嗡直響,他啟唇道,“井裏發現的那具屍體,便是你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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