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 偷溜進王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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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的一聲,顧嚴辭揚手一拋,那束有些無辜的花,徑自被丟進了木桶中。

陳玄宴只覺暴殄天物,雖說他對方才那位姑娘不感興趣,可這花是無辜的。

“王爺……”

陳玄宴話才剛說出口,顧嚴辭便直接懟了回來,“怎麽?舍不得不成?”

什麽鬼……

陳玄宴正要問顧嚴辭是不是吃多了藥,所以又變得難以琢磨,可顧嚴辭人已經朝屋中走去了。

院內,謝景淵和陸懷安正在鬥嘴,瞧見顧嚴辭和陳玄宴回來了,這才收斂了一些。

謝景淵見顧嚴辭沈著臉,明顯是心情不好的樣子,他啟唇道,“王爺,可是沒有結果?”

顧嚴辭只是看了眼謝景淵,什麽話都沒有說,徑自朝自己住的院落走去。

這,這是什麽情況?

謝景淵簡直傻眼了。

見顧嚴辭已經走了,謝景淵只好將目光投向陳玄宴,疑惑出聲問道,“所以玄宴你惹王爺生氣了嗎?”

陳玄宴原本的好心情,被顧嚴辭的莫名其妙給弄得一塌糊塗。

“我怎麽知道王爺為什麽生氣啊?我可完全沒有惹王爺生氣。”

陳玄宴很是無奈地開口,他看了眼自己身上,發現自己衣服上也有黃泥,他朝後院走去,“我先去沐浴換衣服了。”

陸懷安見狀,笑道,“陳玄宴,我都說了顧嚴辭那家夥就是捉摸不定的,要不你還是和我一起回曉月樓吧,總比跟在顧嚴辭的身邊來得好。”

話音才落,謝景淵已經投給了陸懷安一記白眼,敢情這廝沒完沒了,到現在都還想著挖王爺的墻角來著?

陳玄宴沒有將陸懷安說的話聽進心裏,他加快了速度離開了前院。

回了住處,陳玄宴原本想翻找幹凈的衣服去洗澡的,可誰知他發現自己這邊的一個行李袋已經空了,裏面已經沒有了幹凈的衣物了,而他其他的行李袋還在顧嚴辭那裏。

陳玄宴意識到這一點時,他不由一掌拍到了自己的腦門上。

老天爺這是故意在逗他吧?明明知道他現在和顧嚴辭關系緊張,可還要他去找顧嚴辭。

唔,眼下顧嚴辭肯定去沐浴的屋子裏洗澡去了,這是不是就代表著顧嚴辭住的廂房沒有人了?那他偷偷去把屬於他的行李袋給拿出來的話,這應該不要緊吧?

嗯,陳玄宴很是認可自己的想法,他快步朝外面走去。

陳玄宴住的廂房與顧嚴辭住的屋子,一個在東一個在西,倒是有一點距離的。

為了不讓人發現,陳玄宴幾乎是走幾步路就四處張望一下,頗有一絲做賊心虛的意思。

長長的一條青石子路,終於走到了盡頭。

陳玄宴低著頭,小步朝院落走去。

他是知道顧嚴辭住哪間房間的,陳玄宴輕聲慢步走到屋前,將眼睛湊到窗戶前,見裏面安靜一片,並沒有瞧見顧嚴辭的人影,陳玄宴立馬松了一口氣。

茲呀一聲……

門被陳玄宴從外面推開了。

小心翼翼地走進屋,陳玄宴又反手將門重新關上了。

他張望著,試圖猜測顧嚴辭將他的那個行李袋放在哪裏了。

不過陳玄宴倒是真的被顧嚴辭的作風給驚到了。

強迫癥患者,還真是無論走到哪裏,都能夠將屋子布置得完全對稱。

不禁搖了搖頭,陳玄宴朝櫃子那走去,他伸手打開衣櫃,當瞧見裏面擺放得整整齊齊的衣物,陳玄宴只覺頭痛。

為什麽他沒有瞧見顧嚴辭之前口中說給他準備了的那個行囊?難道顧嚴辭之前是隨口誑他的話?

啪嗒……

屋外突然傳來動靜。

陳玄宴嚇得一時心慌,完全不知道藏到哪裏去。

救命啊,他要是被人發現偷偷溜進顧嚴辭的房間,肯定又要說他存了什麽不一樣的心思了,就算他解釋來找衣服的,那根本就沒有說服力,而且還會讓人笑話。

對了,可以躲到床底下。

目光搜尋了一圈,陳玄宴發現只有床底下可以完全藏得下他了。

動作迅速地快步鉆進床底下。

一米八幾的高個子,縮在床底下,可謂是憋屈得很。但是陳玄宴還是強忍住了,他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甚至擔心顧嚴辭等會兒進來感受到異樣,陳玄宴就連呼吸都刻意都屏住了。

啪的一聲,門開了。

腳步聲逐步傳來。

洗過澡換了幹凈衣服的顧嚴辭,緩步朝裏走著,謝景淵則是跟在他的身後。

謝景淵欲要開口。

顧嚴辭卻是突然做了一個不要說話的動作。

見狀,謝景淵立馬心領神會閉上了嘴,只是眼神卻變得犀利起來,他開始用眼神搜尋屋中的情況。

顧嚴辭卻是發現了不對。

呵,他屋中的地面是格外幹凈的,在他去沐浴之前,屋中的地板都不曾有任何痕跡,可偏偏現在地面上已經有了痕跡,而且還是個熟悉的腳印。

順著腳印的淡痕,顧嚴辭發現腳印在床邊便直接消失不見了。

看來,是有個小毛賊進了他的房間了,而且還是個熟門熟路的小毛賊。

“景淵,你先去忙,我有些累,想要休息一下。”顧嚴辭輕咳一聲,對謝景淵說道。

聞言,謝景淵頓覺無辜,所以他本想來關心一下自己的好友,怎麽話都還沒有說完,便被顧嚴辭的一句話給打發走了呢?

算了,他就不和顧嚴辭計較了。

“那好吧,我先去看看牢裏面的情況,也不知道李蕭審得怎麽樣了。”

謝景淵平靜出聲,見顧嚴辭點頭,他直接一個旋轉,人已經從窗戶那翻出去了。

顧嚴辭就像看傻子似的看向窗口,無語道,“謝景淵,下次你再翻我的窗戶,你就等著被你爹喊回家相親吧你。”

剛出院子的謝景淵,不禁打了個噴嚏。

躲在床底下的陳玄宴,卻是欲哭無淚。

救命啊,顧嚴辭為什麽要待在房間裏,不是應該趕緊跟著一起去牢裏面看看情況嗎?這要他如何是好,總不能現在突然沖出來告訴顧嚴辭,他藏在這裏吧?

不行,他得想辦法。

床鋪上傳來了動靜。

陳玄宴瞧見床邊擺放著一雙鞋,他意識到顧嚴辭當真上床休息了。

快點睡著……

陳玄宴默默地在祈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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