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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一顆兩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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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兩顆?”陳玄宴問完,又覺得自己問的是廢話,按照顧嚴辭的作風,定然是兩顆,不然他肯定又要強迫癥發作了。

顧嚴辭豎起了兩根手指。

陳玄宴嘴角抽了抽倒出了兩顆藥,“噥,快點吃吧。吃完就沒事了。”

他像是哄小朋友一樣哄著顧嚴辭吃藥。

顧嚴辭卻是閉著眼睛,一副很難受的模樣,“我沒有力氣,你餵我。”

嗯?

陳玄宴很是無語地看了一眼顧嚴辭,他暗自咬牙,要不是看在顧嚴辭生病了的份上,他現在已經將藥丟顧嚴辭臉上去了,還要他親自餵,還真把自己當成小孩了哦?是不是還要他拿糖哄啊?

想到糖,陳玄宴突然想起來,自己之前生病的時候,不願意吃藥,顧嚴辭似乎還故意餵他吃了糖。

唔,這樣看來,顧嚴辭其實也挺好的嘛,那就投桃報李一下吧。

陳玄宴將兩枚藥丸直接塞進了顧嚴辭的口中,有些燙的手指碰觸到了顧嚴辭略顯涼薄的唇,陳玄宴卻突然像是觸電了一般,徑自挪開。

顧嚴辭卻是一時不備,差點噎住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你是想謀殺我?”顧嚴辭冷颼颼地開口。

原本還算和諧的氛圍,瞬間因為顧嚴辭說的話,被擊破了。

陳玄宴臉一陣青一陣白,他咬牙道,“王爺,你可真是不識好人心,是我救得你,你還吐槽我。”

說完,陳玄宴轉身就朝前走,也不管顧嚴辭了。

見狀,顧嚴辭意識到自己似乎說錯話惹陳玄宴不高興了,他尷尬地加快了步子追上陳玄宴。

一個在前走,一個在後走。雖然保持著距離,但是距離並不是很遠。

陳玄宴雖然氣呼呼地在前面走著,但是他還是擔心顧嚴辭的,畢竟顧嚴辭方才那樣子的確是有那麽點嚇人的。

顧嚴辭見陳玄宴腳步停下來了,他也跟著停下來了。

陳玄宴見身後沒有腳步聲了,以為顧嚴辭是暈倒了,立馬轉過身來,當瞧見顧嚴辭眼睛都不禁閉上了,他嚇得趕忙朝顧嚴辭走來,伸手攙扶住顧嚴辭。

顧嚴辭暗喜,看來裝柔弱還是挺有用的。

“你沒事吧?”陳玄宴語氣不大好地開口問道。

顧嚴辭閉著眼睛,虛弱出聲,“就是覺得呼吸有些困難。不過我還是得發信號彈,讓景洲他派人來將屍首運回縣衙。”

陳玄宴見顧嚴辭都快暈倒了,還念叨著案件,不由嘆氣,算了,和顧嚴辭一個病人計較什麽,他得大氣一些。

“信號彈在哪裏?我幫你。”陳玄宴語氣變得好轉了一些。

顧嚴辭原本想說在自己的袖口,但想到陳玄宴在他身上胡亂翻找的模樣,他便立馬伸手從袖中取出來了,他故作難受地開口,“給你……”

陳玄宴接過,他見過顧嚴辭發射信號彈,他學著顧嚴辭之前操作的模樣,扯開了開關。

咻的一聲,只見空中響起了一聲,隨即是紫色的煙花狀。

“王爺,你看我們要不要先找個地方休息吧?等梁大人來找我們。”

陳玄宴心道顧嚴辭這個樣子,他們倆個人也不能立馬回縣城,還不如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顧嚴辭點頭,身子往陳玄宴的身上靠了靠。

二人相互依靠著,朝前端的大樹下走去。

有一塊大石頭,正好可以落腳。

陳玄宴將顧嚴辭攙扶到石頭上坐下,他看了看顧嚴辭,見顧嚴辭的脖頸上的紅疹已經退了一些,但仍有一些,他松了一口氣。

“王爺,之前欠你的銀錢,我等回了盛京就給你。”陳玄宴突然記起來自己還欠錢。

顧嚴辭楞了楞,一時沒有跟上陳玄宴的思緒,所以怎麽突然又提起還錢的事情來了?難道陳玄宴又打算偷偷從三都府離開?

想到有這麽一種可能,顧嚴辭便不高興了。

“你準備走?”顧嚴辭慢悠悠開口,但是語氣中卻是滿滿地壓迫感。

陳玄宴一聽,扯了扯嘴角,“王爺,你不打算回去嗎?”

很好,二人的對話根本不在一件事上,顧嚴辭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能夠做到平靜面對陳玄宴。

如若換做從前,他現在已經不搭理陳玄宴了,甚至已經將陳玄宴丟遠了。

畢竟,他一向最討厭和愚蠢的人對話,那樣只會浪費他的時間而已。

陳玄宴後知後覺道,“王爺,你是問我會離開三都府嗎?”

話音落,陳玄宴發覺顧嚴辭的臉色緩和了一些,他頓時覺得自己聰明。

看來顧嚴辭的心思也不是很難猜嘛,可顧嚴辭怎麽突然會問這個問題?

那顧嚴辭究竟是希望他走還是不希望他走?

不對,陳玄宴啊陳玄宴,他怎麽突然會有這樣的心思了?這麽在意顧嚴辭的想法幹什麽?

陳玄宴暗自嫌棄了自己一番。

“那麽你要走嗎?你可要記得,你可是三都府的仵作,沒有本王的同意,你是怎麽也不能夠從三都府私自離去的。”顧嚴辭很是認真地開口。

陳玄宴聞言,先是一楞,隨即討好似的笑道,“王爺,成為盛京城最厲害的仵作,是我的心願,我怎麽可能會離開三都府呢?”

雖然一開始來到大夏王朝,陳玄宴各種不適應,可時間久了,他已經習慣了。

前世他是江城第一法醫,如今他也要成為大夏第一仵作,為死人鳴冤,為死者說話,這是他的夙願。

“哦,知道了。”顧嚴辭應了一句,面上很是平淡,但是內心卻在竊喜。

陳玄宴見狀,卻是暗自嘟囔。

王爺這是什麽反應?

“我累了,你借我靠靠。”顧嚴辭很是淡定地出聲。

陳玄宴話還沒有說出口,便只見顧嚴辭直接將腦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嗯?

所以堂堂晉陽王就是這麽霸道的嗎?

“王爺,靠肩膀,可是另外收費的。”陳玄宴故意說笑道。

顧嚴辭閉著眼睛,接話道,“我的銀袋都給你。你自己拿。”

陳玄宴聞言,都要無語了。

所以顧嚴辭就是吃定他了是嗎?哼,堂堂晉陽王,就知道欺負他這個小仵作。

處在樹林裏,空氣都是涼爽的,對於陳玄宴這個格外怕熱的人來說,眼下的環境是格外舒暢的。

聽著蟲鳴鳥叫聲,陳玄宴也不禁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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