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拼接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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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玄宴一聽,想也沒想便朝前廳方向跑去,他邊跑邊回頭對顧嚴辭喊道,“王爺,謝謝你提供給我的靈感,如果我能夠在這三天內將案子給破了的話,你就是最大的功臣了。”

顧嚴辭欲要張口說些什麽的時候,陳玄宴已經跑沒了人影。

他不由搖了搖頭,只是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心情似乎也變得好了起來。

將案臺上的筆墨紙硯重新擺放整齊,顧嚴辭才甩袖離開涼亭,朝前廳走去,他倒要去看看陳玄宴究竟在搞什麽,可別弄出什麽事情來。

陳玄宴快步跑向前廳,正巧梁景州和謝景淵正站在廳中,瞧見陳玄宴一臉著急的樣子,謝景淵忍不住出聲問道,“玄宴,是出什麽事情了嗎?不會是後院著火了吧?”

白了眼謝景淵,陳玄宴喘氣道,“倒是比著火還要急的事情,梁大人,你快將前三位死者的畫像拿給我看看,或許我能夠從畫像上得到什麽線索。”

梁景州聞言,立馬點頭,他走到案臺邊,將三幅畫像從書冊下面取出來,走到陳玄宴的身邊,“玄宴,這就是那三位姑娘的畫像。”

陳玄宴伸手接過,他瞧見墻上有掛畫像的位置,便直接將畫像一幅幅掛好。

三幅美人圖。

從左至右,依次排開。

每一位姑娘都長得格外好看,畫像上的人穿得衣服顏色各不相同,畫得姿勢也不同。

第一幅畫像的姑娘,旁邊寫著一個雪兒。

陳玄宴眼尖,立馬認出來了,這位雪兒姑娘應當就是第一位死者的畫像,是那位失去了眼睛的姑娘。

第二幅畫像,是一位躺在花間的姑娘圖像,倒是與第一位姑娘不同,第一位姑娘比較瘦,而第二位姑娘相對而言,則是比較豐滿的。尤其是胸部位置,更是顯露無疑。

陳玄宴走到第三幅圖畫前,認真地看起來,第三幅圖畫,畫的是一位姑娘站在那,她的雙腿不知道什麽時候露了出來,可以從腳踝處看出來,姑娘的腿比較長且比較細。

陳玄宴認真地盯著,反反覆覆地看著三幅圖畫,他想要分辨到底三幅圖畫之間有什麽牽扯,雪兒,牡丹還有淩雪三位姑到底是為何會成為兇手的目標的。

“哇,這三位姑娘長大倒是不錯,尤其是她們每個人都有特點,你看第一位叫做雪兒的姑娘,我一眼看中的是她的眼睛,這位姑娘的眼睛應當很漂亮,是丹鳳眼,畫師的技術應當也很好,不然很難能夠畫出這麽好看的眼睛。至於第二位牡丹和第三位淩雪姑娘,她們的特點,你們也可以看得出來。”

謝景淵話還沒有說完,陳玄宴便激動地走到謝景淵的跟前,他的手搭在謝景淵的肩膀上,情緒有些激動地立馬出聲,“謝景淵,你剛剛說什麽來著?再說一次。”

陳玄宴的情緒實在是太激動了,以至於謝景淵直接被嚇了一大跳,他楞楞地看著陳玄宴,小聲問道,“說,說什麽啊?”

謝景淵完全沒有明白陳玄宴到底在說什麽,聽完陳玄宴說的話之後,完全就是一臉懵。

陳玄宴指了指掛著的三幅畫,開口道,“你剛剛說什麽三位姑娘怎麽樣來著?”

謝景淵一聽,算是明白過來了,他一臉無辜地指了指那圖畫,啟唇道,“我說這三位姑娘長得都很有特點,他們每個人的特點都是一眼看過去都能夠記住他們的。

尤其是第一位姑娘的眼睛,那雙眼睛簡直令她變得更美了,如果是真人的話,那想必眼睛會更漂亮的。”

陳玄宴一聽,松開了謝景淵,他忽然拍掌笑道,“就是這句話,我忽然有了靈感,我算是明白為什麽這三位姑娘的屍首都會缺失一部分了。”

謝景淵和梁景州一聽,都很奇怪,兩雙眼睛直直盯著陳玄宴,希望陳玄宴能夠立馬解答其中的疑惑。

不知道什麽時候,顧嚴辭已經走到了前廳,正好他的目光與陳玄宴的眼神對上。

陳玄宴很是淡定地開口,“王爺,這三位姑娘的確是因為漂亮才會被兇手盯上的,而為什麽缺失身體的某一部分,那是因為兇手覺得這些部分太好看了。

所以才會殘忍全都奪走,就像第四具屍體,陸家姑娘的屍首,雙臂被割斷了,那定然是因為陸姑娘的雙臂太過纖細。”

等等……

陳玄宴的腦袋裏突然浮現出了一幅圖畫。

將所有從身體上面割裂的身體器官搭配在一起的話,那豈不是已經成為了半具屍體了,那麽還缺少什麽呢?

缺一個頭……

轟……

陳玄宴頭嗡嗡響起來,他不由暗罵,這個兇手到底是有多麽的喪心病狂,所以才會想出拼一具屍體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兇手將新娘身上最好看的一部分全都切割下來,然後用來拼接成一個完整的人?”顧嚴辭忽然嚴肅出聲。

陳玄宴聞言點頭,果然顧嚴辭還是很聰明的,可以和他想到一處去。

“是,你看四具屍體身上缺失的部分,是不是可以拼成一個人?而眼下兇手正在尋找最後一位新娘,而他想要的是新娘的頭。整個幽城,哪位姑娘長得最為好看呢?”陳玄宴立馬將目光投向梁景州,試圖讓梁景州告訴他情況。

梁景州搖頭,“這倒不清楚,幽城挺大的,聽說過很多姑娘都挺漂亮,但哪位最出色,倒是沒有人知道。”

陳玄宴聞言,立馬起了心思,他認真開口,“我有了一個主意,可以一舉將兇手抓住。等會兒,我們幾個分到各個角落,去人多的茶館之類的地方,故意宣揚,就說某戶人家的養女回來了,而且馬上要成親了。還說那位姑娘長得是國色天香,非常好看。反正怎麽傳,都靠你們的了。”

謝景淵認真地聽著,顧嚴辭卻是接話道,“你想放長線釣大魚,將兇手逼得現行是嗎?”

本就盯著顧嚴辭看的陳玄宴,聽完顧嚴辭說的話之後,立馬讚同點頭,“對,王爺,我便是這個意思。”

你一言來我一語,而夾在中間的謝景淵,很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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