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麻煩找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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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三都府門口。

一男一女相攜站在門口,對著裏頭破口大罵。

“陳玄宴,你這個死沒良心的。每天和死人待在一起,你難道不怕給我們陳家上下折壽嗎?”罵人的是陳念卿,她雙手叉腰,完全一副潑婦罵街的架勢。

經過三都府門口的百姓,不由停下腳步。

“這是怎麽回事啊?這不是陳家的小姐和少爺嘛?怎麽突然來三都府門口鬧事了?”有人小聲議論道。

陳念卿卻是不以為意,“呵,我們陳府出了陳玄宴這樣的人,真是丟盡了陳家的臉面。好歹也是陳家少爺,可偏偏就連爹爹生病在床,也不知道回去看一眼。”

“哎呦餵,這陳玄宴還這麽沒有良心啊?”又有人應和道,“真是人不可貌相。我們盛京一向信奉孝道,以尊重長輩為榮,可這陳玄宴倒是完全反了向,這是要罵的,不僅該罵,還要懲罰才是。”

“可眼下陳玄宴可是三都府的紅人,有晉陽王照拂著,哪有人敢隨便對付他。”

站在陳念卿身邊的陳念笙,伸手拽了拽陳念卿的衣袖,小聲開口,“念卿,我們還是趕緊走吧,等會兒王爺出來了,我們真的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陳念卿呵笑出聲,“怕什麽啊,晉陽王殿下今日根本不在府上,我都瞧見了王爺的馬車去了宮中。而且我們也沒有做什麽事情,不過是來尋陳家少爺回府而已。”

一聽,陳念笙便沒有再開口了。

府上守門的下屬,聽見外面的喧囂聲,立馬朝裏面跑去。

陳玄宴正巧從後院走來,與剛睡醒的謝景淵碰了個正著。

兩個人面面相覷,陳玄宴啟唇問道,“外面出什麽事情了?怎麽這麽吵?”

謝景淵伸手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很無辜地開口,“我也不知道啊,一起出去看看。”

話音落,侍衛跑來,躬身開口,“謝大人,外面來了一些人,站在門口一直罵陳玄宴。”

噗……

謝景淵哭笑不得。

所以陳玄宴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竟是喜歡上門罵人的。

謝景淵將目光投向陳玄宴,他看熱鬧似的開口,“玄宴,你得罪人了嗎?”

陳玄宴卻是暗自嘆了生氣,看來啊,這原主之前肯定得罪了很多人,不然哪有麻煩自動找上門的。

不搭理謝景淵,陳玄宴提步朝門口方向走去,當目光觸及站在門口的陳念笙和陳念卿二人時,陳玄宴臉直接黑沈了下來。

敢情是他那兩位好兄妹啊,可真是有興致,這麽熱的天氣,倒是有閑情逸致,從陳家跑來三都府辱罵他。

陳玄宴冷著臉,雙手環抱胸前,站在門口的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陳念卿和陳念笙,啟唇道,“你們怎麽來了?來找我做什麽?你們可知,在三都府門口鬧事,是什麽樣的罪責?”

陳念卿頓了頓,便立馬接話道,“我們不過是傳達爹爹的話而已,爹爹生病了,你這個當兒子的人卻躲在外面不回家,這算什麽事?”

“又不是養了白眼狼。”陳念笙附和道。

陳玄宴嘴角抽了抽,他真是服了陳家這對兄妹,陰魂不散。

“我回不回去,和你們有什麽關系?我愛回不回。”陳玄宴不想和這倆個人浪費唇舌,轉身便要進三都府。

陳念卿見狀,立馬伸手來拽陳玄宴的胳膊,下意識地,陳念卿還想揚手往陳玄宴的臉上打去。

陳玄宴動作反應較快,一個閃躲堪堪避開,可偏偏因為腳指頭痛得很,陳玄宴又一不小心將腳踢到了門檻上。一時之間,陳玄宴額頭冷汗都疼得不停冒出來。

見狀,陳念卿意識到了陳玄宴有傷在身,她想也沒想,便一腳踩在了陳玄宴的腳趾上。

啊!

陳玄宴疼得一把將陳念卿推開。

陳念笙將陳念卿攙扶住,才避免陳念卿倒在地上。

“你們在幹什麽?”

一輛馬車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下來了,一身白衣的顧嚴辭從馬車上下來,當瞧見門口站著這麽多人,顧嚴辭臉直接黑沈了下來,他厲聲開口問道。

圍觀百姓,立馬嚇得紛紛散開,一下子便跑沒了人影。

陳念笙和陳念卿二人,不禁有些害怕起來,不由打哆嗦。

“嚴辭,你可算回來了。你要是再不回來,怕是玄宴都要被這兩位吃了。”謝景淵出現在門口,故意誇張說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三都府門口是菜市場。”

顧嚴辭沈著臉,“那麽你就任由這兩個人胡鬧?李蕭,將人帶下去,杖責二十。”

言畢,根本不管身後的陳念笙和陳念卿究竟在哀嚎什麽,顧嚴辭徑自朝陳玄宴走去。

見陳玄宴臉色很差,顧嚴辭立馬伸手攙扶著陳玄宴,他溫聲問道,“要不要緊?”

陳玄宴已經疼得都不想說話了,現在只想趕緊找個地方坐下來,然後看一眼自己的腳指頭是不是廢了。

“王爺,你放了他們吧。”陳玄宴並不是想為陳念笙和陳念卿說情,而是有別的考慮,眼下他還沒有徹底擺脫陳家,甚至還沒有查到殺害原生的兇手。

如若陳念卿和陳念笙今日在三都府受罰的話,那他根本就沒有機會回陳家了,到時候他可是什麽都得不到。

顧嚴辭皺了皺眉,“他們這麽對你,你還要放了他們?”

陳玄宴點頭,“王爺,我說得是認真的。”

聞言,顧嚴辭只得朝李蕭喊道,“把他們趕走,下次他們還敢出現在三都府門口鬧事的話,就把他們關進地牢。”

陳念笙和陳念卿一聽,立馬快步跑走了,人影都瞧不見了。

一行人回了前廳。

陳玄宴坐在凳子上。

顧嚴辭蹲下身,欲要將陳玄宴的鞋襪給掀開。

陳玄宴下意識地縮了縮自己的腳。

眼下這麽多人看著,顧嚴辭怎麽能夠做這樣的事情,這不是給別人落下口舌嗎?

“咳。”謝景淵見狀,輕咳出聲道,“王爺,今日你進宮見太後,怎麽這麽久才出來?”

陳玄宴邊處理傷口,邊豎著耳朵聽。

顧嚴辭看了一眼陳玄宴,有些不自然地開口,“沒什麽……”

謝景淵見沒法從顧嚴辭的口中套出話來,立馬將註意力轉移到了李蕭身上,“李蕭,王爺是去幹嘛了?不會是太後又給王爺安排了相親吧?”

李蕭是個老實人,他點了點頭沒說話。

可顧嚴辭臉已經黑沈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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