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兇手落網

關燈
客棧。

陳玄宴合衣躺在床榻上,翻來覆去,卻是怎麽也睡不著。

他不知道為什麽顧嚴辭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好了,竟然真的將唯一的一張床榻讓給他了。

可偏偏他這個人認床的厲害,一旦習慣了之前睡得一張床,便很難一時之間適應另外一張新床。

況且這床上還有一絲絲獨屬於顧嚴辭的味道,想來是顧嚴辭白日裏在床榻上休息時,留下來的。

屋中還有一張躺椅,顧嚴辭他坐在躺椅上,閉目養神。

可偏偏耳朵尖,他聽見了床榻上傳來的動靜。

“陳玄宴,如果你再不好好睡覺的話,就給本王起來,滾到外面去。”

顧嚴辭已經受夠了陳玄宴和小老鼠一樣的動來動去,惱得他根本沒辦法好好休息。

睡眠一向淺,稍微有些動靜,顧嚴辭便沒辦法安眠。

猛然坐起身,顧嚴辭甩了甩衣袖,站直了身,冷冷地看向躺在床榻上的陳玄宴。

陳玄宴無辜的眨巴著眼睛,尷尬出聲,“王爺,真的我不是故意的,實在是我有些餓了,你說人是鐵飯是鋼,我這餓了,怎麽可能睡得著,所以只能翻來覆去了。我這就去外面睡。”

從床榻上起身,陳玄宴穿上鞋,腿腳有些不便地欲要往門口走。

顧嚴辭冷哼出聲,“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回客棧的時候,你將房間裏的甜品全都吃了。你是豬嗎?”

“呃……”陳玄宴實在是有些無辜,這怎麽突然還人身攻擊起來了。

不能好好睡覺已經很難受了,這餓肚子就更難過了。

陳玄宴耷拉著腦袋,不打算搭理顧嚴辭了,他就要去門口守著,說不定等會兒天亮了,外面還有小攤販售賣餐點。

心裏有了主意,陳玄宴想要出門的心思更強烈了一些。

顧嚴辭卻是一把拽住了陳玄宴的衣領。

“給本王老實待著。”顧嚴辭冷颼颼地開口。

陳玄宴一聽,腦袋嗡嗡直響。

這究竟是要他走還是不走來著?這晉陽王可真是難伺候。

顧嚴辭松開了陳玄宴,提步走到桌子前,伸手將包裹打開,從裏面拿出了好幾包紙袋子,眼神中帶著一絲嫌棄地朝陳玄宴走來。

“哇。”陳玄宴見狀,驚訝出聲,“王爺,這些蜜餞都是給我吃的嗎?”

舌尖已經冒出酸水來了。

陳玄宴伸手躍躍欲試。

沒想到,真的從顧嚴辭的手上拿過了包裝袋。

姜黃色的包裝袋裏面裝著各色蜜餞果子,其中還有陳玄宴喜歡吃的。

陳玄宴忍不住了,伸手欲要將蜜餞拿出來。

顧嚴辭想也沒想,直接伸手拍了陳玄宴的手背,陳玄宴吃痛,停下了動作,無辜地看著顧嚴辭,“王爺,你這是什麽意思啊?你到底是要我吃還是不要我吃啊?”

吃或者不吃,直接給個痛快話啊?

“去洗手。”顧嚴辭一本正經地開口。

陳玄宴聞言,嘴角抽了抽。

他剛剛睡覺前洗了手啊?算了,他不能和一個十級強迫癥計較。

陳玄宴規規矩矩地走到一旁的凈手盆,故意轉過頭來對顧嚴辭說道,“王爺,我洗手了,你看看。”

見顧嚴辭不轉身,陳玄宴又提高了音量,“王爺,我認真洗手了。你不看的話,不要到時候又說我不好好洗手。”

這下,顧嚴辭當真轉過身來了。

陳玄宴眉眼間不自覺地染上了一層笑意,隨即真的反覆洗手,還故意搓了搓。

洗了好一會兒,陳玄宴將手從水盆裏拿出來,順手從旁邊的架子上取了一塊帕子,陳玄宴擦幹凈了手,將帕子隨意折疊了一下便放回了重新的位置。

“陳玄宴。”顧嚴辭突然出聲。

嚇了一大跳,陳玄宴有些無辜地看向顧嚴辭,“怎麽了?”

“把帕子折好。”顧嚴辭面無表情地開口。

陳玄宴頭冒黑線。

所以他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夠吃上東西?怕是等所有的事情都幹完了之後,他也不餓了。

但陳玄宴還是很聽話地將帕子重新打開,認真地折起來。

作為法醫,一旦認真起來,即便是塊手帕,他也能夠折得和豆腐塊似的。

重新將帕子歸置好,陳玄宴走到顧嚴辭的跟前,有些討賞似的開口,“王爺,你看我折得很好吧?再沒有其他事情的話,那我可以吃東西了嗎?”

顧嚴辭原本皺著的眉頭,才舒展開來。

“嗯。”顧嚴辭低聲應了一句,隨即重新走到旁邊的躺椅上坐下。

陳玄宴邊吃蜜餞,邊擡眸望向顧嚴辭。

見顧嚴辭竟然雙手交叉在胸前,躺在躺椅上,連衣服都沒有一絲亂。陳玄宴忍不住撇了撇嘴,太可怕了。

正當陳玄宴吃得正歡時,門卻被人從外面敲得格外響。

陳玄宴離門比較近,他緩步走了過去,隨手將門打開。

見李蕭持著劍站在門外,他疑惑出聲,“蘇秋梨找到了?”

只見李蕭點頭,“是,眼下李昊澤和蘇秋梨皆被壓制在客棧樓下。”

陳玄宴將最後一個蜜餞放進了嘴裏,嚼了嚼才開口,“呵,果然啊,連今晚都扛不住。”說完,陳玄宴轉過身來對躺在躺椅上的顧嚴辭喊道,“王爺,該辦正事了,今晚怕是不能好好睡覺了。”

顧嚴辭已經睜開眼,他蹙著眉,很明顯因為被人打擾了睡覺,所以很不高興。

理了理衣裳,顧嚴辭走到李蕭跟前,緩緩開口道,“走,將李昊澤和蘇秋梨帶回三都府。”

陳玄宴一聽,差點噎住了。

這大晚上的又要趕馬車回三都府了嗎?

不過想到找到了蘇秋梨,謎題解開,陳玄宴的心情不由跟著好起來。

“是,屬下這就去辦。那王爺你和陳玄宴?”李蕭的眼神投向站在一旁吧唧嘴的陳玄宴,忍不住出聲問道。

陳玄宴原本要開口說自己要和李蕭他們一起回去,可顧嚴辭卻直接接話道,“陳玄宴與本王一道回去。”

“唔,好的。”李蕭說完立馬轉身離開客棧。

正在樓下守著李昊澤和蘇秋梨的謝景淵,聽見有腳步聲,欣喜望去,當瞧見李蕭一個人下樓,他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王爺人呢?怎麽就你一個人下來了?”

李蕭很是淡定地開口,“王爺說,叫謝大人和屬下將這二人帶回三都府,他與陳玄宴一道回去。”

忍不住擦了擦額頭上汗珠的謝景淵,不由感慨道,“這是什麽世道啊?為什麽陳玄宴的待遇和我們的不同?”

自然,謝景淵的哀嚎,陳玄宴與顧嚴辭聽不到。

李蕭找來了兩輛馬車,其中一輛留下來給顧嚴辭,另外一輛則是押解著李昊澤和蘇秋梨回盛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