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你怕不是想要把我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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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把本王掐死嗎?”顧嚴辭冷嗖嗖地開口,“本王看你是公報私仇。”

噗……

陳玄宴立馬松手,他頓覺尷尬。

剛剛怎麽就摟住顧嚴辭的脖子了?這實在是有點太過了,可這並不代表他就像顧嚴辭說的那樣,他要掐顧嚴辭脖子啊?真是喜歡聯想,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什麽被害妄想癥來著。

“咳,王爺,我看你還是放開我吧。王爺你是千金之軀,等會兒背我傷到了你自己,我可是完全承擔不了這樣重大的責任。”

陳玄宴眼下只想快點恢覆自由,就算腳痛,也是可以一瘸一拐地回客棧的,就算不行,那也可以在路邊等謝景淵的消息。

總好過大半夜的被顧嚴辭各種猜忌吧。他這個人吧,平生最厭惡互相猜忌,秦松便是一個例子。

從前,他掏心掏肺對秦松,什麽都如實相告,可偏偏秦松卻對他充滿猜忌,最後竟然如此喪心病狂將他害死,即便到今日,他對秦松都是充滿恨意的。

“省省吧你。”顧嚴辭背著陳玄宴準備繼續朝前走,面無表情的樣子,完全沒有要和陳玄宴繼續交流的意思。

陳玄宴更是覺得莫名其妙,這晉陽王變臉的速度,實在是快,他完全跟不上顧嚴辭的節奏。

也不好掙紮,見客棧快要到了。陳玄宴只好沈默不言。

眼下情況,陳玄宴已經摸了個透徹,最好的情況是閉嘴,什麽話都不要說。

只要顧嚴辭繼續問,他就只要張口誇讚顧嚴辭就可以了,不然顧嚴辭這樣錙銖必較的人,肯定會想辦法懟他的。

嗯,就是這樣。

陳玄宴暗自誇讚自己,真是聰明。

顧嚴辭自然不知道陳玄宴的所思所想,他將陳玄宴背回了客棧。

客棧已然是安靜一片,除了店小二在樓下,已經沒有其他人了,大家都進房間睡覺了。

店小二也懶得擡眼,只是大致地看了一眼進來的人是誰,便又繼續翻了個邊,將身體縮成一團,沈沈睡去。

陳玄宴見狀,不由扯了扯嘴角。

等到到了房間,陳玄宴還沒有開口,顧嚴辭竟是直接將陳玄宴往凳子上一扔。

陳玄宴幸好有所準備,不然整個人都要往地上摔去。

“王爺,你這也忒不人道了吧?”陳玄宴只覺自己的腳痛得很,暗自咬牙道。

顧嚴辭的耳朵格外靈,將陳玄宴 說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哦?你是說本王沒有人性?”顧嚴辭慢悠悠地開口。

陳玄宴假笑道,“怎麽會呢?我的意思是王爺真是善良得很。”

呵呵,他說的全都是反話。要是真善良的話,還不幫人幫到底,輕輕地將他從背上放下來不可以嗎?直接把他丟下來是怎麽回事?

哼,欺負他不能說真話。

怕是擔心沒有了他這個天才法醫的幫忙,破不了案吧,所以才會幫他。

越想,陳玄宴越覺得是這麽一回事,心情也跟著不好起來。

他擡起腳來,欲要看一眼傷勢,誰知顧嚴辭卻是再次蹲在他的身邊,直接命令道,“將你的腳,從凳子上面放下去。”

顧嚴辭的聲音充滿著威嚴,陳玄宴哪裏還敢對著幹。

陳玄宴睜大眼睛看著顧嚴辭,心道王爺又想幹什麽?

只見顧嚴辭將陳玄宴的鞋襪再次脫掉,見陳玄宴掙紮,顧嚴辭微微蹙眉道,“不準動……”

語調霸道,動作也格外的不容違抗。

陳玄宴被嚇到了。

他有些呆呆地盯著顧嚴辭,心情覆雜。

顧嚴辭沈著臉,動作輕柔地將藥粉往陳玄宴腳上的傷口上倒去,又再次扯過幹凈的紗布幫陳玄宴包紮……

一番動作之後,顧嚴辭站起身,走到一旁,將手放在凈手盆中反覆搓洗了好一會兒,才持起旁邊的帕子擦幹手。

陳玄宴一直盯著顧嚴辭看,將他所有動作盡收眼底,不禁嘴角抽了抽。

這顧嚴辭當真是足夠潔癖,不過能夠讓一個潔癖癥強迫癥耐心幫他處理傷口。換句話說,那他其實也很厲害?

可顧嚴辭眉頭一直皺著是什麽意思?

“王爺,你哪裏不舒服嗎?”陳玄宴見狀,小聲詢問道。

顧嚴辭臉色不大好,他匆匆瞥了眼陳玄宴受傷的腳指,見包紮著白色的腳指竟是在搖來搖去,他更是覺得頭皮發麻,立馬將視線瞥向別處。

“你現在不要和本王說話。”顧嚴辭從牙縫中擠出話來。

陳玄宴一聽,更覺得不對勁,他作勢便要從凳子上起身,可這才有動作,顧嚴辭便已經反應過來了,他立馬走到陳玄宴的跟前,雙手搭在陳玄宴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又重新將陳玄宴給摁在了凳子上坐下。

“別動,你再動的話,你信不信本王將你另外一只腳的腳指頭也弄傷?”

冷颼颼的話傳進陳玄宴的耳朵裏,陳玄宴頓覺頭皮發麻,他算是突然明白過來為什麽顧嚴辭剛剛臉色很不好看了。

敢情顧嚴辭這個強迫癥患者,一向追求對稱美,即便是他受傷的腳指頭,顧嚴辭也受不了只有一根受傷,還想著再給他弄傷一根,簡直是令人窒息的操作和想法。

真是讓人不敢茍同。

陳玄宴頓覺自己的腳指頭有些危險,甚至想著顧嚴辭不會趁著他睡著了或者是不註意的時候,真的把他另外一只腳的腳指頭也弄傷一根吧?

顧嚴辭深呼吸了好幾口氣,見陳玄宴將鞋子重新穿好之後,他的臉色才緩和了一些,“你就在本王的床榻上睡,本王去看看景淵二人。”

陳玄宴眼疾手快,他伸手扯住了顧嚴辭的衣袖。

額……

原本平平整整的衣袖,硬生生被陳玄宴給扯得淩亂。

顧嚴辭眼神瞬間沈了下來。

陳玄宴視線與顧嚴辭的對上後,立馬松開了手,意識到自己剛剛的動作完全是在挑戰一個強迫癥患者的底線時,他立馬又要伸手幫助顧嚴辭整理衣袖,顧嚴辭卻是皺著眉,往後退了一步,與陳玄宴保持著一丈遠的距離。

伸出去的手,再次尷尬地收了回來。

陳玄宴嘟囔道,“王爺,我能不能跟著你一塊去看看?”

一個人坐在客棧,陳玄宴實在是坐不住,他整顆心都撲在焦屍案上,恨不得立馬能夠從李昊澤的身上得到有力線索。

“你怕不是覺得本王太過清閑,所以才會說出要本王繼續帶你出門的話來?”顧嚴辭眼神中帶有那麽一絲絲嫌棄的意思。

陳玄宴無辜道,“王爺,我的腳已經沒事了,只要不碰到傷口,走路完全沒有問題。”

“呵呵。”本就習慣性冷面的顧嚴辭,冷笑起來的樣子,實在是看了令人頭皮發麻。

屋中氣氛詭異,正當陳玄宴和顧嚴辭二人陷入沈默時,門卻被人從外面猛然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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