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被姑娘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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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眼。

陳玄宴今早從三都府出來,本想到處逛逛,可偏偏撞上了老熟人。

不,應該是原主的老熟人。

這位叫做秦穗的姑娘,乃是原主的青梅竹馬,全州城秦家的女兒。

今日秦穗跟隨爹娘前來盛京城舅父家,走在路上,很是有緣便與陳玄宴撞了個正著。

於是,才有了眼下這一幕。

“玄宴,你在看什麽?”秦穗性子大大咧咧,她見陳玄宴發著呆,忍不住伸手在陳玄宴的面前晃了晃。

陳玄宴回神,有些尷尬地輕咳一聲道,“沒有,看花眼了。”

現在是休息的時間,他不主動去和顧嚴辭打招呼,應該沒關系吧?而且剛剛他瞧著顧嚴辭也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玄宴,你我許久未曾見面,沒想到你比以前年少時長得還要好看一些。”

噗……

陳玄宴正在喝茶,剛喝到嘴裏,還沒有來得及下咽,竟是猛地咳嗽起來。

這一咳嗽,動靜有些大,鼻端都紅了。

嚇得秦穗立馬站起身,走到陳玄宴的身後,伸手拍著陳玄宴的背,“你怎麽樣啊?要不要緊?”

不遠處坐著的顧嚴辭,面色淡漠,絲毫不受任何外界聲音影響。

倒是謝景淵一直瞅著陳玄宴這端的動靜,瞥見那美人竟然輕撫陳玄宴的背,二人動作親密,他先是一楞,隨即感慨道,“果然啊,玄宴之前說他喜歡美人,眼下看來的確如此。”

端坐著的顧嚴辭,眉頭稍稍皺起,他冷冷地開口,“謝景淵,吃都堵不上你的嘴嗎?”

一聽,謝景淵連忙低下頭去,哪裏還敢繼續多說什麽。

只是他怎麽覺得王爺好像很生氣的樣子?莫不是他的錯覺?

啪嗒一聲……

顧嚴辭放下碗筷,站起身,頭也不回地徑自拂袖離開餐館。

謝景淵見狀,只好擱下銀錢,急急忙忙跟了上去。

走出餐館時,謝景淵還特意看了眼自己沒啃完的雞腿,心中涕泗橫流。

陳玄宴眼尖,瞧見顧嚴辭和謝景淵那二人離開餐館,他頓覺舒坦。

“秦姑娘,我沒事。”陳玄宴擠出一絲笑,與秦穗保持了些許距離。

秦穗已經坐回自己的位置,她聽見陳玄宴喊自己秦姑娘,有些錯愕,她啟唇問道,“玄宴,從前你都是喊我穗穗的,怎麽眼下卻與我生分起來了?你之前還說會娶我為妻呢?”

“呃……”救命啊!陳玄宴已經完全坐不住了,他現在真的已經在心裏將原主罵了個狗血淋頭了,那端招惹晉陽王,鬧出個斷袖的名聲來,眼下卻又與這位秦姑娘暧昧不清,簡直要命!

雖說他的確有想過找個姑娘來向眾人證明自己取向正常。

可,可這並不代表他要成親啊,更何況從前他可是一心撲在法醫事業上的,完全沒有將結婚這件事情規劃在自己的人生目標中,甚至還考慮過當不婚主義。

陳玄宴立馬站起身,他尷尬地解釋,“那個我突然想起來了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回三都府一趟,秦姑娘,我就先走了。年少輕狂不懂事,秦姑娘可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心慌慌的,陳玄宴立馬將自己身上僅剩的銀子擱在桌上,快步朝外面跑去。

秦穗見狀,連忙去追。

“玄宴,你等等!我還有話沒和你說完呢!”

秦穗雖然是秦家小姐,但是琴棋書畫樣樣不會,倒是武功不錯,所以她追起陳玄宴來,簡直腳下生風。

陳玄宴一直聽見身後不遠處有人喊他,嚇得腳下步子更快了。

一時著急,竟是頭冒冷汗。

雖然他在盛京城,還沒有交到朋友什麽的,但是他也不想被人猛著追啊!

街上行人紛紛側目望來,有人認出了陳玄宴,便立馬議論起來。

“嘖嘖,瞧見沒,那不是陳家大少爺嗎?怎麽被姑娘追成這樣。你說他究竟是不是斷袖啊?”

又有人開口,“我看他不像,不然哪有姑娘會喜歡他。”

“我看他就是斷袖,不然哪裏會那麽懼怕大美人的。”

陳玄宴將這些議論聽見了耳朵裏,他很想朝這群吃瓜群眾大吼。

我不是斷袖!

可奈何秦穗追得太緊,他只能咬著牙朝前跑。

“等等!”陳玄宴遠遠地瞧見走在前端的顧嚴辭和謝景淵,一時欣喜,仿若瞧見了救星似的,激動地直招手,“王爺,等等我!”

率先聽見動靜的謝景淵,停下了步子,轉過身來,見陳玄宴瘋了一般跑來,他疑惑地看了眼身旁的顧嚴辭,輕咳一聲道,“王爺,是陳玄宴。”

顧嚴辭聞言,轉身。

他的臉依舊是沈著的。

陳玄宴卻是猛地跑來,一時完全沒有註意減慢速度,整個人往顧嚴辭身上沖去。

顧嚴辭伸手摁住陳玄宴的腦門,才堪堪避免尷尬的場面發生。

“幹什麽?”顧嚴辭松開陳玄宴,很是嫌棄地開口。他的眉頭不經意間皺起,尤其是瞧見陳玄宴的頭發散亂,他的臉色更是難看,強忍著為陳玄宴整理的心思,顧嚴辭偏過頭去,心中一直默念《大夏洗冤錄》。

陳玄宴欲要開口,誰知身後秦穗已經追了上來,他下意識地拽住了顧嚴辭的手臂,躲在了顧嚴辭的身後,露出一個腦袋,小聲對顧嚴辭說道,“王爺,你救救我。”

好不容易追上來的秦穗,雙手插著腰,喘氣道,“玄宴,你跑那麽快做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

謝景淵聞言,倒是噗嗤笑出了聲。

秦穗一聽,頓覺火冒三丈,她怒瞪謝景淵,語氣很不好地開口,“你是誰,我和玄宴說話,你笑什麽?”

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麽大聲地朝他吼,謝景淵一時竟是懵了,支支吾吾地全然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陳玄宴不由扶額,天,這位少不經事的姑娘啊,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麽人啊?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秦姑娘,這位可是晉陽王殿下,而那位則是鎮遠將軍府的公子爺。”陳玄宴出聲提醒道,生怕秦穗再說出什麽得罪人的話來。

一直沈著臉的顧嚴辭,伸手將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手給扯了下來,低聲開口,“自己的私事,自己解決。”

語調有些冷漠,一副完全不管陳玄宴的樣子。

“王爺,你肯定沒有吃飽吧?要不我回三都府給你做好吃的?你看天氣這麽熱,要不我給你做個水果凍,你覺得如何?”陳玄宴很是狗腿地對著顧嚴辭直眨眼睛。

顧嚴辭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陳玄宴,啟唇問道,“你與這位姑娘?”

“朋友,只是朋友!我的心裏只有查案,對男女之情,完全沒有興趣!王爺請放心,我生是三都府的人,死是三都府的鬼。”

一時情急,倒是直接暴露了陳玄宴話癆且狗腿的一面。

謝景淵很是八卦地盯著陳玄宴和顧嚴辭。

“景淵,這位秦姑娘就交給你了。”說罷,顧嚴辭徑自朝前走去,陳玄宴則是討好似地跟隨其後。

秦穗一時苦惱,她朝著陳玄宴的背影喊道,“玄宴,我一直等著你娶我為妻!”

陳玄宴一聽,嚇得膝蓋一軟,差點摔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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