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喝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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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將有關他是斷袖這樣的荒唐謠言徹底擊碎,他得采取有效的措施。

而眼下最能夠快速洗清斷袖嫌疑的辦法,便是去逛花樓。

雖然他還活在江城的時候,從來沒去過類似於花樓性質的地方,不過眼下他倒是不排斥了。

畢竟他可是喜歡女人的,才不是喜歡男人,更不是癡迷於晉陽王的花癡草包!

陳玄宴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家名為「翠玉軒」的花樓前,見店裏面喧鬧嘈雜,下意識的,他便皺起了眉頭。

這麽吵的地方,還真是一點兒不適合他。

要不還是算了?

正當陳玄宴心中糾結自己該不該進去的時候,裏面的姑娘已經快步走出,拽著陳玄宴的手便往裏頭走。

額……

好想推開……

陳玄宴臉色變了變。

他真的受不了這麽濃烈的香粉味道,就好像他在江城的時候,不喜歡噴著濃烈香水味道的女人是一樣的感覺。這各種香粉味道交雜在一起,完全就是給鼻子受罪。

“有貴客,常月常寧過來陪公子了。”店老板名為歡歡,是個半老徐娘,一眼便認出來了陳玄宴,她笑著捂嘴笑,“今日陳大少爺都來我們翠玉軒了,你們還不積極主動一些,可千萬別惹惱了我們的陳少爺,好生服侍。”

陳玄宴倒是尷尬得很,畢竟他一時記不起來自己還與這店老板有過交集。

可大堂四周的人都已經將目光投向他,眼下就算他想離開花樓,也是不可能的了。

既然如此,倒是可以借勢來一波。

“我要四個姑娘伺候,或者六個都可以,多多益善。”言畢,陳玄宴故意伸手搭在其中一個姑娘肩上,半摟著姑娘朝靠墻的那桌走去。

老板娘歡歡聞言,高興壞了,“快,常月常寧還有小玉小笑,你們都去陪陳少爺。”

“喏。”四個漂亮姑娘,一齊朝陳玄宴的方向走去,順勢在陳玄宴的身邊坐下。

從旁人的角度看去,陳玄宴完全是在享受齊人之福,左擁右抱,好不快活。

圍觀的人,已經開始小聲討論起來了。

“這不是都說陳家大少爺是個斷袖嗎?怎麽還來花樓啊?”

“而且你看這都一下子叫四個姑娘陪著,一看就是愛美人的。”

幾個年輕男人聚在一起,議論個不停。

“看來傳言似乎有誤啊,也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說什麽陳家大少爺愛慕人家晉陽王。”

“我看當真這位陳家大少爺是為了想當仵作,所以才故意賴著晉陽王的,你看他現在不是已經成為了晉陽王府的仵作了嘛。”

因為離陳玄宴坐得位置並不遠,其實這些人的議論聲,陳玄宴全都聽進了心裏。

呵,果然如他所料。

來花樓找姑娘,倒是他做得正確決定。

“公子,喝杯酒吧?常月餵你喝酒。”一穿著略微單薄的年輕姑娘,矯揉造作地開口,甚至已經將酒杯湊到陳玄宴的唇邊。

陳玄宴只覺頭疼,下意識地他便想將這個叫做常月姑娘的衣領給扯一扯,不然全都露在外面了,平白無故被人占了便宜。

糟糕……

他怎麽忽略了一件事情?

來花樓,難道還能避免得了喝酒嗎?更何況現在這麽多雙眼睛盯著他,但凡他有個什麽動靜,那些人肯定又會編排出什麽難聽的話來,到時候不出一個時辰,保證整個盛京城便都要傳遍了。

那他今日所做出的犧牲,豈不是白白浪費了?

“好啊。”陳玄宴就著常月姑娘的手將酒杯裏的酒一口給喝光了。

一向不愛喝酒且一喝酒必醉的陳玄宴,此刻已經覺得自己喉嚨裏面仿佛有一團火在燒。

這什麽酒,度數似乎很高,他不過才剛喝下去一杯,頭已經開始發暈了。

可誰知道另外三位姑娘,竟然鍥而不舍,每個人輪流上陣餵他喝酒。

連續喝了四杯酒之後,陳玄宴腦袋變得混沌起來。

他已經逐漸失去理智,甚至撐不住頭倒在桌子上。

恰在這時,一道青色身影從二樓走下來,他一眼便瞧見了陳玄宴,隨即臉上劃過一絲譏諷笑意,快步走來。

“餵,陳玄宴,沒想到又遇見了。之前在星月樓碰見你,現在老子換到了翠玉軒,沒想到又碰上你。

你這個掃把星,說不定又要給我帶來什麽黴運。餵,我說你一個斷袖,來花樓做什麽?不會是來裝腔作勢的吧?”

迷迷糊糊的陳玄宴,只覺耳朵旁邊吵得厲害,他勉強睜開眼睛,朝聲源望去。

這人誰啊?

怎麽長得這麽醜。

“我不認識你。”說完,陳玄宴便打算繼續趴著睡覺。

“我去你大爺的,老子你都不認識了?陳玄宴,給我好好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陸家大少爺陸覃便是本少爺!”陸覃順勢拽著陳玄宴的胳膊便要將他拽起來。

陳玄宴被迫站起身,但是他卻瞇著眼睛笑嘻嘻地說道,“翠玉軒的姑娘,真是好看。”

陸覃咬牙,“餵,你瘋子吧你!老板娘,斷袖你也讓他進來,不是砸了招牌嗎?”

正當陸覃揚手就要揍陳玄宴一拳時,卻見自己的手被身後突然出現的人反折了過去。

“啊!疼!”陸覃疼得嗷嗷叫,“哪個沒長眼睛的,竟然敢揍你陸大爺,怕不是想死吧。”

陸覃放著狠話,轉過身來。

當目光與顧嚴辭的視線相對時,他的雙腿不由打抖。

他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麽大堂裏的人突然安靜下來了。

原來根本不是被他的英勇給鎮住了,而是因為晉陽王出現。

咚……

陸覃直接跪倒在了地上,他連忙磕頭道,“王爺,王爺饒命啊!”

顧嚴辭沈了沈臉,他看了眼坐在凳子上閉著眼睛睡覺的陳玄宴,眉頭更是緊蹙。

“趁人之危,並且敢私自對三都府的下屬動手,今日念及你初犯,便不與你深究,如果再有下次的話,不會再怎麽簡單就解決了。”

顧嚴辭冷笑著走到陳玄宴的身邊,很是苦惱地看著這個醉醺醺渾身都是酒氣的男人。

見桌子上的酒杯倒了一個,下意識地,顧嚴辭便伸手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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