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吐槽被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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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這還不夠。當傅恒離開星月樓,回到傅府,你便覺得高枕無憂了。因為沒有人知道傅恒中毒,所以當回到傅宅,傅恒在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內暴斃。今日你原本又想將陸覃的兒子用同樣的辦法害死,只可惜撞見了我們三都府的人。”

說罷,陳玄宴拍掌道,“我真該說你聰明。你的作案動機的話,應當是很早就有了。而你根本不是盛京城的人。不要覺得疑惑,因為我在星月樓的時候,已經打聽清楚了。

落水姑娘半月前突然出現在星月樓門前,非常潦倒落魄,星月樓的老板娘見你有幾分姿色,便收留了你。這應該就是你覆仇的開始。”

“你閉嘴!”落水的眼睛猩紅,他憤怒尖叫道,“傅恒和陸覃,倆個好死不死的狗雜種,他們在半年前強迫了我的妹妹,害我妹妹抑郁寡歡,最後慘死。難道我不該報仇嗎?我不該嗎?”

所有的一切,都塵埃落定了。

陳玄宴只覺眼前這個男人可恨又可笑,明明有很多種辦法可以為自己的妹妹討回公道,卻偏偏要采取這麽偏激的辦法,到頭來,就連自己的命都搭進去了。

“難道你覺得你妹妹在泉下有知,知道你這個當哥哥的因為她而白白丟了命,會很高興嗎?你可真愚蠢。”

說罷,陳玄宴不再看他一眼,轉身欲要看向顧嚴辭,誰知身後只站著謝景淵。

顧嚴辭還真是悄無聲息,這人說不見就不見了。

陳玄宴嘴角抽了抽,“王爺呢?”

謝景淵還沈浸在陳玄宴分析案件的過程中,他忍不住朝陳玄宴豎起了大拇指,“玄宴,果然我沒有看走眼。當初我要你留在三都府當仵作,是非常英明的決定。”

聞言,陳玄宴接話道,“那我什麽時候轉正?或者什麽時候可以離開三都府?”

一臉笑意的謝景淵,聽見陳玄宴竟然想離開三都府,便收起了笑容,很是認真地開口,“咳,轉正大概一個月,不過你想離開三都府,這倒是一件畢竟覆雜的事情。一旦入了三都府的門,除了王爺親自開口,寫下解聘書,那麽便要一輩子待在三都府任職。”

??

陳玄宴還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這都是什麽霸王條款,還能不能行了?

救命,難道他以後都要被困在三都府了嗎?他還要去幫原主陳玄宴調查真相來著。

二人一同離開地牢,去了前廳。

只見顧嚴辭很是悠閑地坐在茶桌那,吃著點心喝著茶。

陳玄宴瞧見後的第一反應就是,人與人的差距為什麽可以這麽大?

他辛辛苦苦調查真相,可顧嚴辭卻和大爺似的坐在這裏喝茶。

好不公平啊!

謝景淵徑自走到顧嚴辭對面坐下,伸手欲要銜起一塊糕點,卻被顧嚴辭用扇柄直接拍落。

嘶……

謝景淵連忙縮回自己的手,見手背竟然被打紅了,他很是委屈地開口,“王爺,往常我想吃什麽,你都讓我吃的,怎麽今日偏偏不讓了?”

言畢,謝景淵轉過頭來,朝站在臺階上不動的陳玄宴喊道,“玄宴,你快來嘗嘗。”

陳玄宴聞言,下意識地便想拒絕,他可不願意和顧嚴辭坐在一桌吃東西,容易消化不良。

見 陳玄宴不動,謝景淵起身,大步朝他走來,隨即伸手搭在陳玄宴的肩膀上,半擁著陳玄宴走到桌前。

顧嚴辭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陳玄宴的身上,直到定格在謝景淵搭在陳玄宴肩上的那只手。

陳玄宴被迫站在木桌前,當瞧見桌子上的糕點擺放都是完完全全整齊劃一的,顏色甚至都要弄成對稱的,陳玄宴是真的很佩服顧嚴辭了。

想來這位晉陽王生活中到底是多無趣的人?原主怕不是豬油蒙了心,才會喜歡顧嚴辭吧?

“噥,你嘗嘗。”謝景淵伸手抓過兩塊桂花糕,遞了一塊給陳玄宴。

陳玄宴尷尬地接住,但並沒有張口吃。

“下次吃東西之前不洗手的話,以後就不要在三都府用餐了。”顧嚴辭冷颼颼地開口。

“噗,咳咳……”謝景淵一時不備,竟是直接被嗆住了,猛地咳嗽,眼淚都快要被嗆出來了,伸手倒了一杯茶,張口直接灌了下去。

陳玄宴不由腹誹:像謝景淵這樣性子的人,顧嚴辭竟然也能夠忍受並且二人還是好朋友,這委實是個奇跡。

“走,用午膳了。”顧嚴辭站起身,手持著扇子,朝前走去。

陳玄宴楞了楞,正猶豫著要不要跟上去的時候,謝景淵啟唇道,“走啊,難道你不餓啊?等會兒吃完飯,我們還得去查案。之前城西那具屍體,王爺已經派人到處去散發畫像了,想來也快有結果了。”

一聽,陳玄宴倒是來了興致。

畢竟將人害死,且手段如此惡劣,他倒是想看看兇手究竟是誰。

膳房位於前廳後頭。

門口有了個水池,用竹子做管,引高處水缸中的水往下流。

陳玄宴站在水池前洗手時,倒是開始讚嘆起古人的智慧。

這現代的水龍頭,不就和眼下這個竹管引水一個道理嗎?

走進膳房,只見一個大長桌,桌上已經擺好了四樣菜,看起來比較清新。

顧嚴辭端坐在最上端。

謝景淵拽著陳玄宴便要往顧嚴辭的身邊湊去,陳玄宴立馬就近找了個位置坐下。

他可不想和顧嚴辭靠太近。

謝景淵原本就是故意想讓陳玄宴和顧嚴辭坐一起,想試探一下王爺是不是真的不喜陳玄宴,還是對陳玄宴有了不一樣的看法,可眼下他的小心思被陳玄宴給打斷了。

三人坐好,便開始吃飯。

陳玄宴小幅度的夾菜,可當他將夾起來的一口糖醋魚吃進嘴裏,他面上神情非常怪異,甚至還有一副想要吐的沖動。

“怎麽了?玄宴?”謝景淵放下筷子擔憂問道。

陳玄宴聞言,連忙搖頭,他目光不由在謝景淵和顧嚴辭的身上流轉,為什麽他們二人竟然可以如此淡定,難道吃不出來這糖醋魚很難吃嗎?

都已經有股焦味了好嗎?

他一向對吃食很挑剔,更何況還是在江城嘗盡美食之後,他自然一口便發覺了這燒菜人的水平不太行,連他都比不上。

“王爺,你們每日都吃這些菜嗎?我很想知道這些菜都是誰煮的?”

陳玄宴實在是憋不住了,要是再不開口,每天跟在顧嚴辭身邊,都是吃這些,那他豈不是要瘦成竹竿了,那他的腹肌還怎麽維持?

話音落,顧嚴辭冷颼颼地看向陳玄宴,緩緩啟唇,“本王做的,你有意見?”

“呃……”社會死亡,莫過於如此。

陳玄宴好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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