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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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傳說中的魔神阿加雷斯可是有毀天滅地的力量,如果變數之場實際上是變態之場,出現的真的是那個魔神,那他們誰也逃不掉。

白暝一只手匯集起電流,擋在雪冢身前:“你先跑,我試探一下,不行的話再追上你。”

“別開玩笑了,”雪冢把他擋到後面,“你跑。”

“你覺得你練了兩年就比我牛氣了?乖乖滾蛋!”

“你跑。”

臥槽這孩子怎麽這麽擰啊!不聽勸!

沒辦法,兩個人同時迎上進擊的怪物。

錚————

雪冢一拳打在怪物腰側,白暝順著怪物撲過來的勢頭,直接鉆進它懷裏,兩只手按在它肚子上,接著源源不斷的恐怖電流傾瀉而出,頓時止住了怪物的行動。白暝被一堆黑毛擋住視線,大聲問雪冢:“怎麽樣了?看不看得見啊?!”

“大概沒問題了!”

白暝趕緊往後躍了兩下,落在不遠處的地面上,警惕地看著那頭巨大的怪物。它本身就是一身黑,究竟有沒有焦掉也看不出來,只是腹部隱隱冒著煙,半晌後,轟然倒地。

“真的假的,”白暝不敢靠近,“原來這麽弱嗎?”

雪冢面容冷峻,上前一腳踩上怪物的一只眼睛,綠色的膿水流出來,怪物沒有動靜。“死了。”他說,然而,話音未落,怪物猛然躍起,一爪子揮過去,狠狠拍在雪冢胸口,讓他直直飛了出去。

“餵!”白暝震驚地看著躺在不遠處沒有動靜的雪冢,不知所措。

怪物用兩只爪子揉著腹部和腰側,像個滿血覆活的老流氓一樣朝著白暝走過來,被雪冢踩爆的那只眼睛迅速地重新長出,覆原,六只眼睛一起盯著他,如果怪物也能表露出自己的欲望的話,那三張臉上的表情一定是淫笑,而且淫蕩無邊,簡直就像在對白暝調笑著:“小妞,還想反抗?你那點力氣不夠給大爺撓癢癢的,快來讓爺親兩口~”

白暝對於自己被一個怪物用目光調戲了,表示深切地惡心加毛骨悚然。

玻璃海苔大概已經暈死了,雪冢也不知道什麽情況,他剛才已經使出了全力,卻仿佛連一點損害都沒有造成,當真如同瘙癢一般。

怎麽辦呢……

他咬著嘴唇。

可是,怪物不等人,沒等他想出什麽辦法,就再次嗷地一聲撲上來,龐大的身軀一下子把白暝壓倒在地上,接著尖利的爪子就像收割機一樣,效率極高地劃開白暝的衣服。這樣即將被侵犯的可怕預感讓白暝連話都說不出來,抓住它的爪子就開始爆發電力。

尼瑪人獸啊,不能忍啊!

然而怪物就是怪物,幾百萬伏特的電力簡直就是小菜一碟,怪物三張臉上強烈地表示妞不要再掙紮了,快從了大爺吧,甚至爪子的動作還不斷加快,甚至罪惡地伸向了白暝的褲子。

臥槽啊,被這種東西上絕逼會死的!

白暝怒了,一腳踹在怪物胸口上,借力向後躍出去,穩穩落在草地上。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在怪物攻擊他們的時候,幽浮球漂浮的速度也明顯加快了,他落地的時候差點擦到一個明顯就很惡毒的黑色球,嚇得他趕緊收回手來,被一堆靠過來的幽浮球圍困在中間,只能看著逐漸逼近的怪物咬牙。

他的上衣被劃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中間有一道劃傷,是怪物剛剛造成的,剛剛還在流血,現在卻詭異地微微發綠,那是一種妖嬈的瑩綠,仿佛發著光一樣,讓白暝無法忽視它的存在。

不是毒吧。

他想,卻突然神經一蕩,仿佛被什麽東西控制住了中樞神經,身體深處開始燥熱。那是一股火,從小腹一直燒上來,掠過胸口,直接燒到嗓子眼裏。

阿加雷斯,他的樂趣就是引發人的欲望,犯罪、破壞、性的欲望……

白暝對藥物什麽的最沒有抵抗力,從前家族訓練的時候,也有對毒藥和麻醉劑的抵抗訓練,他每次都是最差的那個,基本是藥物還沒端上來,只聞見味道就暈了。這可能跟他體質差有關,能承受巨大的電壓和壓力,卻連普通的流感病毒都無法抵禦,是“外剛內柔”的典型。他頭腦開始有點不清醒,心中罵了一句。

他媽的,不會是魔神牌極品春藥吧。

別開玩笑了好嗎?!節操,你去了哪裏?!

但是,身體的燥熱和明顯發柔軟的四肢都在告訴他,親,能加入淫魔這個元素的設計者,節操這種東西肯定早就沒有了啊。

誰知道,在怪物俯下身來,他以為沒救了,無論是菊花還是性命都就要交代在這裏的時候,耳邊忽然響起狠厲的風聲,只見怪物忽的從他身上滾到一邊,好不容易穩住身子,扒在地上三個腦袋一起咆哮,就每張臉都挨了一腳。

“白暝,”雪冢註意著怪物,“沒事吧?”

白暝難受地捂住嘴轉向一邊,故作鎮定:“沒事。”

“那就好。”雪冢面無表情,“你等一下,我解決掉它。”

接下來,他飛起一腳劈在怪物最中間的腦袋上,猛然拽起怪物就是力道恐怖的連擊,一個過肩摔,至少重達兩頓的軀體就被他狠狠頭朝下摔在地上,在怪物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右手猛然沒入怪物心臟的位置。

整條小臂都深陷在怪物的胸口中,怪物發出痛苦的咆哮,雪冢一咬牙,似乎摸到了什麽,用力捏爆……

啥時間,鮮血噴湧,化為漫天血霧。怪物再也不動了。

雪冢渾身是血,半條手臂鮮紅,朝白暝走過來,單膝跪在他身邊,低聲問:“怎麽樣?”

“我沒事。”

“臉上怎麽了?把手拿開我看看。”

“不用了真的沒……”

手臂被扯開,雪冢很小心著沒有讓他沾染上獻血,卻在看到他的臉色的時候楞了一下。

白暝皺著眉頭閉上眼睛,渾身發燙,心知自己有多狼狽。

雪冢眼神飄忽了一下,想要架起他:“我們……我們走,不、還、還是先看看那個人是不是還活著。”

這時,白暝一驚,嗓子裏發出不成句子的聲音,盯著雪冢背後。

雪冢心猿意馬,見他臉色問道:“怎麽?”還未問完,腰就一下子被鐵鉗般的大手掐住,他下意識向後肘擊,卻一下被人抓住。

玻璃海苔醒了,渾身赤裸,眼睛發綠,下體挺著,那樣子,明顯是在求歡!

白暝已經無力吐槽,用盡渾身力氣爬起來,拽著雪冢就跑。不過說起來,為什麽他中了魔神春藥,就是渾身無力,待人采摘,玻璃海苔就是精力四射,一攻天下?一定是因為抵抗能力不同,絕對不是因為別的……

“還是放倒他吧,”雪冢邊跟著白暝障礙跑邊說,“你情況……好像不大好。”

“可是……他……他奶奶的……”白暝氣喘籲籲,“你想跟他打,但是面對他那個樣子,不……不覺得不能直視麽?”

“……”雪冢思考片刻,順從了。跟發情的裸體肌肉男打一場,實在是……

毀三觀啊。

但身嬌體弱的少爺仔白暝實在撐不住了,沒跑多遠,一下子撲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雪冢一下驚了,跪在他身邊都不敢碰他:“你怎麽了?有什麽感覺?”

有……明顯不該有的感覺!該死的魔神!!

玻璃海苔以恐怖的姿態熱情地跑過來,雪冢一把抱起白暝:“先甩開他再說。”

“希望……能甩開吧……”

但事實證明,完全被本能控制而且欲望強大的男人,是沒有那麽容易甩掉的。玻璃海苔一把抓住雪冢的肩膀,糾纏許久,雪冢不得已一手抱著白暝,一手抵禦玻璃海苔毫無節操的攻擊,相當的身心俱疲。 而且最可怕的是,白暝看到玻璃海苔指甲劃過雪冢手臂的時候,留下了一道瑩綠的痕跡,一開始雪冢還沒有反應,但很快身子就猛地一頓,明顯是不對了。

白暝絕望地想到一個超級難以直視的畫面,三個被魔神春藥洗去理智的男人,還湊在了一起……

呵呵,求放過。

漸漸的,雪冢的動作也開始發軟,被玻璃海苔一腳揣在地上,護著白暝滾了好幾圈。就在玻璃海苔以為自己終於得逞,要撲過來的時候,雪冢和白暝二人,突然感覺到有什麽異樣。

仿佛突然浸入冷水一般,碰到了什麽冰冷徹骨的東西。

白暝回過頭,看到兩個人正從一顆黑色幽浮球中穿過。在他們兩個徹底穿過去的時候,幽浮球猛然發出黑光,那樣爆裂的氣息讓白暝閉上眼睛,最後一刻,仿佛看到幽浮球在急劇地膨脹。他頭腦發昏,好久才重新睜開眼睛。

氣溫一下涼了,周圍也黑暗一片,白暝感覺到自己仿佛被雪冢抱在懷裏,倒在一片黑夜下的草地上。

擡起頭,是星空,大片的星空,遠遠望去,夜空下的草原一望無際。

白暝用僅存的理智想,好家夥,掉到另一個時空裂縫裏了。但總算擺脫了可怕的玻璃海苔,也算是被救了一命。

這時,他感覺到雪冢抱住他的腰,溫熱的呼吸噴在他後頸上,他自己身上也酥麻得要命,拼命挺著,剛想回過頭去說沒事了,就聽到雪冢說了一句讓他差點嚇得沒魂的話。

“白暝,”雪冢把額頭抵在他後腦勺上,呼吸粗重,“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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