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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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

“在八寶架底下那個密格裏。”等了良久,墨千隨忍不住煎熬出聲。

經過提醒,太子恍然想起:“對對對,是你看著我裝的。我想起來了,還以為是我自己偷藏的呢,找到了!”

墨千隨翻了個白眼,找不著早說啊。打架的時候情緒緊張不覺得,輕松下來了真是哪兒哪兒都疼,還疼的如此厲害。

太子拿來棉布和聖藥,先用烈酒將傷口周圍清理幹凈,然後開始塗抹藥物。

墨千隨咬牙隱忍,這聖藥雖然藥效好,但使用時這麽疼,會不會是霏無缺在裏面加了料想作弄太子的?

“你忍忍罷,阿缺的東西一向靈驗,雖然這瓶我還沒用過,但我相信阿缺。”太子一邊抹一邊說道。

墨千隨擰緊眉毛,問道:“還沒用過?”

“廢話,一向太平,我又哪裏受過傷了,更何況……”太子話音未落,「撲啦啦」一聲,一只鳥兒推開內開沒有上鎖的窗戶,飛進中和殿側室中。

鳥兒歪了歪頭,說道:“哎呦,受傷啦?”

墨千隨沒空跟這只鳥兒鬥嘴,還在咬牙忍痛。

太子停下手裏的活兒,轉頭問它:“小寶,你怎麽來了?阿缺有事傳話嗎?”

小寶咳了咳嗓子,說道:“阿缺姐姐說你這兒恐有危險,讓我來看著點,要是有事就通知她。”

“通知她幹嘛?等她來了估計只能給我收屍了,山高路遠的。”太子沒好氣說道。

墨千隨正容,說道:“你是太子,怎能說如此不吉利的話?”

第 26 章

——密旨已下——

太子瞄了墨千隨一眼,對小寶說道:“你跟阿缺說我沒事,讓她把雲空城移花派的醫治聖手撥一點過來。這次亂戰受傷的太監宮女們不少,光憑皇宮裏的禦醫可不夠用的。”

小寶點點頭:“好,我知道了,沒其他事那我先走了。”

小寶張開翅膀,“撲啦啦。”又從來路穿窗而出。

風從窗戶邊呼嘯而過,清冷的夜,漆黑如墨。

小寶從太子處離開以後,便轉飛往寧府去找辰雲寧。

寧府內,辰雲寧和餘倦正在等著屬下探查的人報告皇宮內的情況,但皇宮大內禁衛森嚴,消息一時半刻傳不出來。

小寶從辰雲寧的側臥一扇內開窗戶推窗而入,「撲棱棱」帶進一陣涼風,停在辰雲寧面前的茶幾上。

“杜鵑!”餘倦放佛看到救星一樣,上前一步說道,“小寶,皇宮那邊怎麽樣了?”

小寶將翅膀一掐腰:“你什麽眼神?我才不是杜鵑,我是黑卷尾!別把我跟那種強盜相提並論。”

餘倦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說道:“您說的對,對不起對不起,我太著急忘了。”

小寶喘了口氣:“等我休息下,好家夥,今天晚上這一頓跑。”

辰雲寧將自己跟前一口未動的茶推到小寶跟前,說道:“慢慢說。”

小寶低頭牛飲了幾口茶水,然後一屁股坐在桌子上,說道:“小寶我啊,這一個月可真是趕了一年以來最遠的路了。”

餘倦撇撇嘴,說道:“可不是,平常都在移花澗胡吃海喝的,再這樣下去胖的還能飛起來嗎?”

小寶撅起嘴,用翅膀指著餘倦道:“等我歇過氣來,咱倆練練。”

餘倦語重心長地說道:“我是為你好,你想啊,你是只鳥兒,長這麽肥,被別人覬覦抓去熬湯怎麽辦?”

“好了,別鬥嘴皮子了。”辰雲寧等餘倦說完,及時喝止兩人繼續鬧下去,“小寶,皇宮的具體情形你說與我聽。”

小寶收起翅膀,挪到一只茶寵旁邊,背靠著茶寵說道:“皇帝駕崩,七皇子和擎朗糾集半數禦林軍意圖圍困造反,所幸太子提早將大半太監宮女換成自己人,後來湘陽王帶著剩下的禦林軍趕到。七皇子和擎朗事敗,已經被押入大牢了。”

辰雲寧食指輕輕敲著桌子,說道:“皇帝駕崩是因為吃了蘭貴人宮裏的糕點,據蘭貴人說是楊貴人所贈,查出糕點來歷了嗎?”

小寶揮了揮翅膀,說道:“楊貴人是七皇子母妃迎妃母族所出,這糕點也是迎妃指使楊貴人送去的。毒是七皇子自己制的,用完就銷毀了,本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可以栽贓給太子。沒想到事沒成,蘭貴人那裏剩下的糕點已經被收集起來做證據了。”

餘倦皺眉說道:“七皇子為什麽不趁著太子不在雲空城的時候辦這事?”

“他倒是想……”辰雲寧一笑,“禦林軍半數被換,且調動頻繁,這種異常維持不了多久,只能趁太子不在京城的時候辦。

等到太子發覺,勝算就會大打折扣,也會多加提防,就更難下手了。若是有人告密,更是死罪,因此只能孤註一擲,卻不料依然事敗。”

小寶補充道:“太子也不是沒先手,他在離開京城之前,就把宮裏的大半太監宮女換成自己人了。”

餘倦疑惑道:“七皇子居然沒發現?”

“羽潛樓風明揚的易容術,不說七皇子,你也不一定認得出來。”小寶「哼」了一聲,嘲笑餘倦的實力。”

“風明揚,難怪。”辰雲寧了然。

“行,事情說的差不多了,我去移花街通知一下,太子想要調一部分移花聖手過去救治傷員呢。”

小寶站起身來,拍拍翅膀,轉身準備走。卻忽然一下炸毛,被嚇了一跳,“我呿,這個茶寵居然是只貓。”

辰雲寧忍不住笑道:“原來你才看到,剛才看你倚靠著它,還以為你不怕。”

小寶抖抖羽毛,搖搖頭,說道:“不怕歸不怕,猛然看到一只貓,還是會把人嚇一跳。”

“把鳥。”餘倦糾正道。

小寶朝餘倦撅了一下鳥尾巴,一揮翅膀從窗戶中飛了出去。

“既然事情已經平息,朝中有此動蕩,我們不如盡早回北敬山,恐邊境生事。”辰雲寧說道,走到書桌前開始書寫奏折。

第二日,還未等到上朝的時辰,辰雲寧便已經飛奔在返回北敬山的路上。上報的奏折,由錦衣密使提交給太子。

經過徹夜不眠的休整,太和殿前清水潑地,幹凈整潔,放佛昨夜的戰鬥只是記憶裏的幻覺。

群臣雖有些不知道具體情況,也多多少少有打聽到一部分。

此時看到湘陽王比平時恭謹許多的表情,也知道自己到了是不是能飛黃騰達的關鍵時刻。

湘陽王首先越眾而出,奏道:“七皇子毒害皇上,且與禦林軍統領擎朗勾結,意圖造反,其罪當誅。請太子不要顧及兄弟之情,早下決斷,以儆效尤。”

戶部和吏部兩位尚書大人依次出列,都奏請太子盡早登基,國不可一日無主。

禮部尚書一臉大無畏的表情,出列奏道:“擎朗曾對皇上有救駕之功,或可斟酌,將其永生關在大牢不許出,保其一命也算對皇上盡禮。”

太子看著禮部尚書,久久不語,良久後說道:“再議,退朝。”

之後三日,滿朝文武群臣皆連續上奏,合詞勸進,至於再三,跪求太子登基。太子推辭不過,祗告天地,即皇帝位。

七皇子及母族被判死罪,擎朗囚於大牢,永世不得出。

兩日後,七宗派頭領都接到一封密信,上有新皇的印鑒,及兩個字:進京。

“終究到了這一天。”春閑用笛子順了順霏無缺手裏的羽毛,嘆了口氣。

遙宣的桃花眼熠熠生輝:“無可避免。”

藍楊瞪了遙宣一眼,說道:“你高興個什麽勁?遙修走了,劍靈山歸你做主了是吧?”

“你不也是逍行盟副盟主嗎?春閑去雲空城,你在逍行盟不是更自在嗎?”遙宣反駁道。

“你倆有什麽可吵的?”一臉無奈地唐澤,郁悶地有一下沒一下用勺子敲著茶盤邊,“你們還有我愁嗎?我才是最煩的那個好吧。”

“別敲了,吵死了。”穆千站起身,一把奪過唐澤手裏的瓷勺子,嫌棄地說道。

唐澤擡起頭來,看著斜對面的穆千:“哎,你怎麽在這?你還好意思在這呢?”

“我怎麽不好意思,我願意來就來,你管得著麽?”穆千白了唐澤一眼。

形如煙用食指敲敲自己身前的桌子,說道:“哎哎哎,這還沒去雲空城,怎麽自己人就吵起來了。千兒才二十歲,唐澤你都而立之年了,跟他計較什麽。”

“他下毒啊,給穆淩下毒啊!”唐澤揚起眉毛強調。

坐在主位上的遙修出聲勸道:“事情已經過去了,萬毒谷的內部矛盾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穆千朝唐澤「哼」了一聲,得意地扭過頭去。

“切……”唐澤不滿地又斜了穆千一眼,繼續話題說道:“密旨已下,六日內必須啟程進京,怎麽說?”

“太子……”霏無缺欲言又止,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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