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G27)

關燈
風張了張嘴開口想說些什麽,但被可樂尼洛一個眼神給壓了下去,風狠狠心還是對澤田綱吉說出一件事情。

“我們與Reborn聯系不上了。”

“怎麽回事,”

風難得皺著眉頭,“剛才來的晚了些就是因為在調查這件事情,突然之間,瑪蒙和Reborn的所有通訊信號全部消失。”

“怎麽會這樣,他們不是去見百慕達了嗎,”

“是這樣沒錯,但是這也不能肯定百慕達就一定會幫助我們,本來Reborn說要去的時候我還很放心……”

澤田綱吉定了定神,他揮揮手走出藍波的房間,打算好好想想這件事情。

“彭格列,我……”

“沒有什麽事情你就住在這裏,波維諾那裏由我去說。”綱吉道:“一會自己去餐廳吃飯,我沒法陪你去吃了,抱歉。”

“你總是食言……”藍波看著腳,他感覺到澤田綱吉在摸他的頭頂,“算了,藍波大人就先原諒你這一回了。”

綱吉道:“謝謝。下次一定會陪你。”

可樂尼洛扛走了十年筒火箭炮,他朝藍波咧開一嘴白牙道:“謝了,小鬼。”

綱吉和風去了首領室,可樂尼洛則趕往研究室,三個人要去的位置完全不同,可樂尼洛只得道:“送過去我就去找六道骸,所以不用來見我了。Kura!”

綱吉問道:“你有他的消息?”

可樂尼洛道:“目前沒有,不過我大概知道他會在哪。”

綱吉道:“還要不要人手?”

可樂尼洛聽罷哈哈一笑道:“放心了,我知道怎麽做。Kura!”

綱吉也露出微笑,“你這麽說的話,就一定沒問題。”

可樂尼洛一楞,隨即抱著綱吉蹭了蹭臉頰,以一副硬漢的模樣,生生在兩頰上逼出一片紅暈,對,就像他們還是詛咒嬰兒時,臉頰上的兩片用來賣萌的紅點。

澤田綱吉抽了抽眉腳,忍住了笑意。

他們沒有說些告別的場面話,平靜轉身,各自背道,風走了兩步,輕輕轉身,朝可樂尼洛行了一禮,正巧可樂尼洛也回過頭,一楞之下,朝他擺手。

那身影就像是在肯定著己方勝利一樣。

回到首領室巴吉爾就迎了過來。“十分抱歉。”他說:“奈奈媽媽來了電話,因為您在藍波的房間,我就冒昧的回了一句,稍後會給您回過去。”

“萬分抱歉。”他鞠了一躬。

“不用那麽緊張。”澤田綱吉好笑的接過他手上的手機,“我也很久沒有與媽媽聊天了。”

話是這麽說,可任誰都能看到他心中的焦慮。

巴吉爾更加愧疚了。

澤田綱吉反倒不知怎麽回他了。

與奈奈通了電話,先說了一堆沒有營養的廢話,澤田家光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家光說想見他一面,綱吉說沒空,就聽見電話那頭,奈奈小聲的笑聲傳了過來。

“綱君這麽忙哪有時間,不過一定要註意身體,好好照顧自己啊。”

“好的媽媽。”綱吉應道,“您也是。”

“如果可以的話,也請回來一起吃個飯。”

“媽媽……”

掛完電話才知道有多想家,澤田綱吉嘆了口氣。首領室的門又一次被推開,吊兒郎當的夏馬爾進來。

他看了一眼澤田綱吉就一副很吃驚的樣子,趕緊上前左摸摸,右瞧瞧,正待他一臉深沈別人緊張萬分的時候,入江正一也進來了,他推了推眼鏡,“有什麽話請直說吧。”

夏馬爾沒理他,他從懷中掏出一個膠囊,打開,裏面飛出一只蚊子,蚊子嗡嗡亂竄,在澤田綱吉的脖頸處咬了一口。

澤田綱吉露出一副很奇怪的表情。

“疼?”風問道。

綱吉搖了搖頭,“只是突然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

他指的是曾經被Reborn告知自己得了骷髏病活不長久,後來才發現這是騙局的事情。

當時還很年輕,澤田綱吉對於Reborn近乎是盲目的崇拜,他相信著他,不管處境如何,他的後背只有在Reborn在的時候才最安心。

Reborn……

夏馬爾摸了摸鼻子,全當沒聽到。第一次親男人這麽惡心的事情是不會存在在他腦海裏的。

夏馬爾道:“你吃了什麽?”

澤田綱吉一頭霧水。

夏馬爾把那只吸飽了血的文字重新放回膠囊裏,“上一次見你的時候還是一副快死了的病癆樣,現在你體內的病毒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你身體的某種強化變異。”

“變異?”

“就是你現在的炎壓比你之前的全盛時期還要厲害,就目前來看,你只要把身體訓練到能接受這力量,以我的認知,就是Reborn,你也可與之一戰。”

澤田綱吉看著自己的手,稍稍動了動手指,他挑眉笑道:“那我有幾成勝算?”

“三成。”夏馬爾很誠實。“以前是一成,現在是三成。”

澤田綱吉:“…………”

夏馬爾想到了一件事情,壞笑著說:“話說如果Reborn知道你想跟他比,估計會很開心自己的徒弟終於有了上進心,說不定會重新調/教你一番呢。”

澤田綱吉:“…………”

壞脾氣的大叔外加毒舌屬性什麽的活該你單身一輩子!

“啪啪啪。”掌聲外加甜膩的聲音響起來,“綱吉君永遠這麽可愛啊~”

入江正一一楞,反應迅速的按下手表上的通訊器,隨即他的手機在口袋裏響個不停。

“可惡!在十代目的會議上你竟然敢開著手機!不,應該是你竟然敢帶手機來!”獄寺隼人進門的時候立刻就用一副仇視的眼神射殺著入江正一。

正一君石化中。

澤田綱吉道:“隼人。”

“是的十代目。”獄寺隼人立刻回道,他無意間甩頭,碰到臉頰的發絲還很濕。他為了能以完美的形象面對十代目,特地去洗了澡,雖然頭發幹的有點慢,這真是恥辱!如果不是為了趕時間,他早就……

可是很不巧,他剛想發表一下對十代目的忠誠愛戴,那萬惡的手機鈴聲又響了。

這次是綱吉。

獄寺隼人咽下了要開口的話。

綱吉按了通話鍵,白蘭的聲音就瞬間蕩漾起來。

“哎呀~綱吉君恭喜啊~”

“什麽?”

“我的家族可是因為和你結盟遭受到不小的打擊呢~”白蘭躺在沙發上特舒服的一手拿著話筒,一手繞著電線,嘴裏還喊著桔梗餵得棉花糖。“所以我決定先動手了哦~”

“哈?”

“法國那塊地我派人去了,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你是怎麽……”

電話掛斷,綱吉捏了捏眉心,片刻之後,他睜開雙眼,那眼睛已經不見一絲疲倦急躁挫敗了,取而代之的是清明。

如同浩瀚天空的清亮明朗。

“巴吉爾,你向全體人員發布一級預警,讓他們做好時刻備戰準備;風,如果沒記錯的話彭格列專屬醫院已經清除危險並回收了吧,你去把那地方重新騰出來,做一個二號指揮臺;隼人你留守本部,總部現在缺人,務必呆在這裏;夏馬爾你可以隨意走動;正一不是彭格列的,可以回去。”

“那你呢?”夏馬爾問道:“你要去哪裏?”

澤田綱吉摸了摸戒指,“我哪裏也不會去。”

眾人離開之後,那戒指發出一陣亮光,Giotto在光芒中顯出身形,“十世,發生了什麽事?”他道,表情悲天憫人。“你在害怕,是在害怕著與另一個自己的對決還是對未知的恐懼?”

澤田綱吉一怔,隨即強打起笑容,“這一點也不好笑,Giotto,你不應該窺視我的內心。”

“不是窺視,十世,是你自己的內心正在動搖,你對自己充滿懷疑,你剛才甚至不相信的守護者,這不是一個好現象。即使那位家庭教師不在身邊,你依舊是首領,而首領不會不相信夥伴。”

澤田綱吉沈默,良久,他擡起頭冷冷的看著他,那雙棕褐色總是盛滿溫柔笑意的眼睛此時如寒冰般刺骨。

“Giotto,你出來應該不是為了這件事吧。”

“十世……”Giotto道,“我不知你為何恐懼,戒指因為你的恐懼而動蕩,你經歷了什麽我無從得知,但這種恐懼的心理我也有過,所以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創建彭格列是為了守護而非破壞。當初還是少年的你之所以會得到我的認可就是因為你心中有為了夥伴不惜一切的勇氣,既然這麽多年你一直相信他們,那現在你也可以相信他們。”

“已經不一樣了,Giotto……我想要守護他們,剛才也並非是懷疑……只是因為太過恐懼而害怕他們也會變成那樣。”

“怎麽了?”Gitto問道。

澤田綱吉又一次沈默,他坐在桌子前,手上無意識捏住的紙張已經破碎,他道:“除了彭格列和我,所有的人都死了。”

他的聲調很慢,聲音也沒有悲傷,那平緩的說出這句話卻仿佛用掉他所有的力氣,澤田綱吉一個人回到了十年後,他並沒有在首領室,而是躺在床上,三十六歲的他的臥室,作為本人澤田綱吉一眼就看出來了。

他摸了摸床頭的櫃子,拿出裏面的本子,一翻開那密密麻麻的人名讓他心臟疼的抽搐。

雲,霧,嵐,晴,X,S,弗,白,雷…………最後一個寫的是R,他明白這些代號,也知道這個本子的作用,這是他用來記錄因公殉職的人員本子。

有些人死了,他的生平過往從此模糊,他存在在這個世界的痕跡隨著時間在淡化,也許有一天這個人的一切從最後一個人的腦中消去,那他就真的滅亡了。

澤田綱吉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他把一切都背負在自己身上,即使全世界都忘記,他也會作為最後一個記住他們的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只是現在……

現在……

漂亮的花體字像藤蔓緊緊纏住他的身體,將他全身裹住,窒息疼痛,然後頭腦發暈。

這手好字是Reborn逼迫的成果,但是現在連Reborn……

這個世界是一個噩夢。

綱吉如是想著。

他保持著這種狀態回到了現在的世界,他保持沈默,讓另外一些事情充滿他的大腦,他需要這些事情暫時阻擋他悲觀的想法。

“你應該知道的……”綱吉的聲音因已經有了哽咽。“我是那麽的在意他們……我寧可自己去死……”

“十世。”Giotto想摸摸他的頭發,但是手掌穿透他的身體,Giotto定了定,他蹲□,對著那雙好看的眼睛,火焰讓他的外形保持在最強盛的時期,俊美的臉蛋模糊了他的年齡,但面前的人確確實實已經活了百歲以上。

“你不用害怕,未來是可以改變的。這一點你應該更清楚,這是你成長的一部分,或許你會覺得好笑,你可能覺得你年齡不小,但只要人只要活著,就一直在成長,死亡之後,意識消失之前,成長是不會變的。困難將會成為你人生中最寶貴的財富。”

他笑的溫柔,澤田綱吉無話可說。

Giotto這個人,溫柔可親,亦師亦友。

這是他的祖先,他的長輩,他崇拜他,景仰他,憧憬他,喜愛他,他無法反駁這句話。

“Giotto。”綱吉道:“謝謝。真的謝謝你。”



澤田綱吉去了瓦利安,Xanxus不知道去了哪裏,他只好對斯誇羅說另一個綱吉的據點在巴黎。

斯誇路的眉毛擰成一塊。“你怎麽知道?”

但他看著澤田綱吉的樣子也不再說話,領了一隊人就走了。

綱吉看著他裝上裝備,扯了扯嘴角,道:“路上小心。”

斯誇羅一楞,覺得更加奇怪,“你從來都沒對我說過這句話。”

綱吉道:“那從現在開始就是了。”

斯誇羅動了動假肢,“你下達一級警備的時候就等著你說這句話。三天是不是?”

“嗯。”

“兩天半,我把那個地方拿下了。”

“嗯。”

“等我回來的時候……算了,我回來的時候有事要跟你說。”

“我等你。”

第二天傳來斯誇羅傳來消息,戰況大捷,澤田綱吉松了口氣,弗蘭睜著死魚眼發呆。

“me也想去。”

“還不到時候。”

“me才不信,你總是把me排除,me想要去找師傅你不讓,me想去巴黎你也不讓,me是個幹部不是小孩子,me的能力早就超過你的想象。”

“就算你這麽說也沒用,我是不會讓你去的。”他說完,揚起笑臉,對著迪諾來了個擁抱。

對方笑容爽朗的把綱吉保住,“我親愛的師弟,你又瘦了好多。”

綱吉道:“師兄也是啊,羅馬尼奧的狀況怎麽樣了?”

“阿,已經戒毒成功了。”迪諾說,“現在正帶著人去巴黎。師弟,加百羅涅家族,全程支援彭格列。”

“還有我。”酒紅色頭發的男人走了進來,臉上的膠帶已經不見,紅色的眼睛裏那奇怪的紋路也越發清晰。“如果綱君你不嫌棄我們人少的……阿,疼!你幹什麽愛迪爾海德!”

比起十二年前,依舊是巨大胸器的鈴木愛迪爾海德哼了一聲,如今她已經與加藤朱裏結婚,開口說話卻不改往日的女王範。

“聽說你已經快要完蛋了,既然炎真說要幫你,那我們就幫你肅清敵人!”

“哎呦,愛迪爾海德依舊很麻煩啊~”青葉紅葉道:“了平呢?沒有他我可是很寂寞啊~”

“啊啊啊!!!真的是拉吉!”藍波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撲倒大山拉吉的懷裏,“好久不見了啊,拉吉!”

“是的,好久不見。”大山拉吉憨厚一笑,從懷裏掏出一包零食給了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