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X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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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anxus收了笑意,“澤田綱吉,世界上沒有兩全其美的事情。”

“你想救人,勢必就有人會為了你的想法去死,你身為首領,想救人卻在殺人,你是否將這點考慮下來?”

“我知道。”綱吉道:“這些事情我很早以前就知道了。”

他心內糾結,痛苦萬分,實際上卻連眼淚都沒掉,追隨他死掉的人太多,眼淚早就哭幹了。他能做的不過一小塊方墓與家人的撫恤金。

黑手黨的道路是染血的存在,沒有人可以幹凈出來,澤田綱吉憑著一口勇氣進了去,到現在還深陷泥沼。

他出不來,在岸上的大人們也沒幾個願意伸手去拽他,因為這是他們走過的路,能成功,就如涅槃的鳳凰,不能成功……不,他們拒絕這個想法。

綱吉無意識的轉動手指上的戒指,彭格列戒指那古樸的造型在燈光下閃爍著歷史的光澤,不沈重,也不會讓人輕視。

在與西蒙家族的戰鬥中戒指壞掉,所幸被塔爾波重新鍛造,全新的指環,全新的成員,全新的血液,這是他們年輕的一代。

澤田綱吉沈默著,他想了很久,道:“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一定要我打消這個念頭,但是尤尼我必須要救,不管犧牲都多少人,或者就像你說的,她……是真的自願,我也……會救的!”

那雙棕褐色的眼睛熠熠生輝,美麗的不在於那張臉而是精神,出自靈魂裏的自信與堅強。

xanxus哼了一聲,“隨便你。”

他閉上眼睛,不再說話,澤田綱吉等了一會,見這人沒有理他的打算,就準備告辭。

“留下來吃頓飯吧。”xanxus說:“過兩天是老頭子的忌日,你記得過去。”

澤田綱吉眼眶發熱,他“阿”了一聲。

“你去不去?”綱吉問。

“不去。”

“xanxus……”澤田綱吉道:“真的一點都不可以給個機會?”

xanxus看著他,難得沒有因此生氣,他看了澤田綱吉半晌,突然笑道:“好啊。”

九代首領timoteo最後的時刻走的很安穩,不用擔心,他只是時間到了,他的年齡大了,就再也熬不住,在睡夢中去了。

澤田綱吉見到的遺體還面帶微笑,想來他是做了個好夢。

綱吉也跟著笑了,眼淚怎麽也停不住。

這是第一次,他真真實實的感受到,自己最親近的人年齡已大。

媽媽已經有了白頭發,爸爸也不再年輕,他們依舊恩愛,卻不得不在時間的流逝中低下頭。綱吉曾害怕過被媽媽看到這個樣子的自己,後來與奈奈通了電話才知道,做母親的最想念的還是自己的兒子。

不管他身在何處,不管他在做什麽,做母親的永遠會原諒。



第二天去的時候天色很陰,蔚藍的天空被一片隱瞞覆蓋,壓抑而又沈重。

xanxus驅車前往,小教堂清新別雅,白色屋頂上的十字逆著光,倒真有一番神聖的意味,澤田綱吉先打量著四周,深吸一口氣,從車上拿來一束百合花。

花瓣在風中搖曳,潔白的色彩如此純潔,澤田綱吉回過神看著xanxus,棕褐色的眼睛瞇起,笑容淺淡。

xanxus鬼迷心竅的上前把花束搶過來,“老頭子不喜歡百合花。”

澤田綱吉楞了一下,有些手足無措,“抱,抱歉,我不知道。”

xanxus道:“沒關系,反正他也沒有特別喜歡的東西。”

‘可是他喜歡你’這句要出口的話被咽了下去,澤田綱吉點了點頭,“我們進去吧。”

進入教堂,耶穌受難像被掛在正中,綱吉盯著看了一會。

“你想禱告?”xanxus問道。

澤田綱吉搖頭,“我不信這個。”

xanxus道:“確實沒什麽好信的。”

xanxus從小長於黑街,那裏陰暗潮濕,混雜世界所有的邪惡和臟汙,他們禱告,神沒有到來,在最困難的時候沒人幫助,所以他不信神,從來不信。

澤田綱吉道:“黑手黨裏很少會有人信教,就我所知也就只有初代的晴守。”

xanxus沒有接話,他們穿過教堂來到那後面的墓地,最終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看到了九代的墓碑。

上面刻的字很簡單。

名字,以及死去的日期。

連墓志銘都沒有。

——這也是九代的心願。

澤田綱吉搞不懂這樣做的意義,但他尊重九代的意志。

澤田綱吉在墓碑前跪下,百合的花束還是被放在了那裏。天色更陰,灰色的天幕幾乎要將整個視野吞噬掉,那是一頭已經張口的獸。

綱吉沒有留下眼淚。

“九代爺爺。”澤田綱吉開口,他的眼睛裏藏著悲傷,面上卻掩飾的很好,這也是時間給的禮物。他道:“我和xanxus來看您了。”

xanxus“恩”了一聲。

也收起了身上的氣勢,他沒有跟著綱吉跪下,而是伸手摸著那矮小的墓碑。

“老頭子。”xanxus說:“以前你比我高,總愛摸我的頭,我其實最討厭那樣,一直沒和你說。現在我都比你高這麽多了,也該摸一摸你的頭發。”

“這石頭太涼,一點也不舒服,真不知道你在底下怎麽過的。”xanus嫌棄道。

“xanxus……”

九代生前最大的願望是和xanxus和好,這件事情澤田綱吉夾在中間難做了很多年,直到最近幾年九代身體不好,xanxus才勉為其難的去看了他幾回。澤田綱吉本來以為就這樣下去也好,沒想到xanxus會主動提出退後一步。

以他的性格來說實屬不易。

綱吉道:“九代爺爺估計會很高興。”

xanxus道:“人都死了還說那麽多廢話幹什麽。”

他收回手,站的筆挺,脊背挺得也直,棱角分明的臉上是一片剛毅,他就站在那裏,霸氣顯現,頂天立地。

澤田綱吉一時看得呆了,楞了幾秒才回過神,他楞楞的道:“首領的位置你比我合適。”

xanxus本身的氣質讓人臣服,特有的人格魅力也比他好上很多,如果是xanxus當上首領的位置,自己大概不會這麽難過了。

xanxus用猩紅的眸子盯著他,表情是隱忍的憤怒,“這麽多年你的心得就是這麽一句屁話?!澤田綱吉別忘了,你是彭格列的首領,這個位置上沒有坐著其他人,只是你,只有你!”他拔出手槍,“你是打敗過我的男人!我不準許你有任何軟弱!”

“…………”

澤田綱吉把槍推到一邊,也認真的答道:“你說的對,我太妄自菲薄,這個位置只能我來做,這麽多年現在才開始害怕果然是太晚了。”

xanxus的火焰還是發射了,用他最強勁的怒火燒盡了他所看到的一切,兩頭獅子從槍口咆哮著出來,墓園周圍突然出現許多黑衣人,密密麻麻。

“又是人海戰術。”澤田綱吉皺了皺眉,耀眼的橙色火焰從額頭冒出,他用金棕色的眼環顧四周,輕聲道:“是不是有些太瞧不起我了?”

天氣似乎更陰暗了,沈悶的空氣與厚重的雲層遮住了所有的陽光,遠處有雷聲隱隱傳來,綱吉先動了。

他握著雙拳,皺著眉頭,似是祈禱般的揮拳。小簇的火焰環顧手掌四周,觸碰到的地方很快被高溫侵蝕,第一個人開始發出痛呼。似是傳染一般,倒下的人越來越多。

xanxus與澤田綱吉背靠背,“這群螻蟻!”

“冷靜,我們沒有支援,省體力。”

澤田綱吉面無表鏡,聲音冷靜萬分,簡潔的過分,漂亮的側臉映入xanxus的眼中,xanus笑道:“我什麽時候這麽畏畏縮縮過!”

他拒絕了澤田綱吉的提議,用戒指開匣,把自己的匣兵器給放了出來。

“貝斯塔,去吧!”

天空嵐獅虎橫亙在兩人中間,朝著敵人最多的地方咆哮一聲,身上的火焰在暗色的視野中耀眼無比,它沖了出去,用野獸的利爪把面前的敵人一個個全部撕碎。

有人也開了匣子。

晴,嵐,雨,雷,雲,霧,六種屬性全部極其,無數的匣兵器隨著主人的命令沖向這兩個人,澤田綱吉看了xanxus一眼,“真感謝你。”

xanxus大怒,“你說什麽!”

他的雙槍沒有放水,幾乎是用盡全力砸向沖過來的敵人,鮮血四溢,澤田綱吉轉過頭,不再去看。

他做了個手勢,閉上眼睛,冷聲道:“零地點突破。”

“改。”

火焰在指尖明明滅滅,閃閃爍爍,一簇旺盛一簇消失,那些攻過來的火焰被逐漸吸收。

xanxus在旁邊看著,嘴角揚起。

綱吉睜開眼,金棕色的眼如同最耀眼的煙火,轉瞬即逝,卻終身難忘。

“零地點突破初代版。”

厚重的冰塊迅速蔓延,等到xanxus回過神的時候,這個地方只剩下一塊塊奇形怪狀的可笑冰雕。

xanxus敲了敲最近的一塊冰雕,相當厚實。他指著他,問道:“接下來要做什麽?”

貝斯塔溫馴的繞著xanxus轉了幾圈,用頭蹭了蹭他的腿。

“跑。”綱吉道。

他們迅速轉身找尋最有利的躲藏地點,xanxus在一塊墓碑後面朝他喊:“殺出去!”

綱吉搖頭。

子彈和炮火的聲音在很近的距離爆炸,火藥的氣味彌漫在整個墓園,有許多墓碑已被炸碎,翻開的泥土露出森森白骨。

綱吉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他們已不知不覺走入幻術怪圈,可笑他們彼此還不自知。

“xanxus。”綱吉道:“這是幻術。”

“什……”他的話被截住,他瞧著那一小塊手骨露出一個猙獰的笑。’“渣滓。”

澤田綱吉從墓碑後站了起來,遠處的炮火還在轟鳴,被炸裂的土地翻滾出心圖案,子彈從四面八方射來,劃過臉頰,晃過脖頸,貼著前胸,以某種刁鉆的角度直沖綱吉的腦袋去。

xanxus沒有動,他在遠處冷冷的看著,握著雙槍的手被繃出青筋。

0.01秒。

在即將觸碰的時刻子彈消失,與之一樣的是周圍場景全數崩塌,澤田綱吉感覺身體被擠壓扭曲,骨頭似乎已經斷裂了,他咳了一聲結果震了一下就被擠得更扁。視線一片漆黑,感覺不到xanxus的存在,澤田綱吉試圖引發火焰,失敗。

澤田綱吉並沒有因此而放棄,他閉上眼睛,將身體的能量全部集中到雙手之上,

“xburneer。”

黑暗的空間如鏡子一般破碎,黑夜過後便是晨曦。

白色刺眼的光照入眼眸,他適應了一下才看到xanxus伸出的手,對方擔憂的表情頓住,別過臉,瞬間變的兇神惡煞。

澤田綱吉被噎了一下,隨即好笑的揚起嘴角。

xanxus道:“剛才遇到了什麽?”

澤田綱吉道:“黑暗。”

xanxus把他從地上拽起來,“感覺怎麽樣?”

澤田綱吉拍了拍衣服下擺,“挺新奇的。”

xanxus:“…………”

xanxus看了看天,“馬上要下雪了。”

澤田綱吉也跟著看過去,“啊,是暴雪吧。”

xanxus點頭,“今年的第一場雪。”

他們躲進了教堂。墓園裏一片安靜,仿佛剛才的戰鬥只是他們的臆想,xanxus移動了腳步,露出的空地卻是一小塊手骨。

白骨森森。

這個墓園是火葬專區,不可能會有白骨,那個術士忽視了這一點,就註定意味著失敗。xanxus想著心中的怒火卻沒有燃起來。

他仔細回想所有的細節,突然開口,“花。”

“什麽?”

“你拿的那束百合花呢?”

“在墓碑……哎?”

澤田綱吉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懷裏,潔白的花瓣隨著他的動作微微起伏,給陰暗沈悶的天氣增添不少亮色。

“怎麽回事!”他迅速把花扔掉,那花旋轉之下落在地上,顯得可憐極了,有一片花瓣意外落在了他的肩頭,xanxus沈著臉將花瓣撫下。

xanxus道:“瑪蒙遠不如他,弗蘭更不用說。”

澤田綱吉點頭同意,他指著天空,“你說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雪開始落下,伴隨而來的無法忽視的冷意,綱吉出來時沒想到這些,穿的很少,如今不自覺緊了緊衣襟。

xanxus看在眼裏,他比綱吉快了幾步,進入教堂之後回過身,哪還有那個走在他身後的男人。



“你好。”澤田綱吉輕輕一笑,“在這裏我沒辦法使用死氣,可否幫我把繩索解開。”

高大的男人看了他一眼,深刻過分的五官給人很深的印象,澤田綱吉疑惑道:“我應該沒有見過你,那麽你是被誰雇傭的?”

沒有回答。

澤田綱吉動了動手指,指節僵硬的可怕,但他又非常明白這不是藥物麻痹。他自昏迷中醒來,不曉得自己已經失去意識多久,記憶只停留在xanxus最後的背影,他試圖挪動身體,卻發現身體不受控制,更詭異的是。

他目光所及之處全是繃帶。

密密麻麻,如同縞素的繃帶充斥整個房間,自醒來就在一旁的男人此時正在橫梁上纏繃帶,側過的臉就像希臘男神阿波羅。

帥氣與完美結合的側臉。

“不用再問了。”那人開口,給人感覺有些木訥。“我現在給你解開繩子。”

澤田綱吉與對方握手,態度穩重的淡薄一笑。

“謝謝。”

“不用。”那男人道,伸出的手指潔白細膩。“反正你也死不了。”

他用一種魔怔似的聲音喃喃,語氣很輕卻挺肯定。

朦朦朧朧間,澤田綱吉似乎想起了什麽。

轉瞬即逝。

那個男人把澤田綱吉帶到另一個房間,又強迫他進入一個櫃子裏,綱吉眼前一黑,只覺得身體關節如同手指一樣僵硬,綱吉又細細的感受了會,這大概是……線?

極細極細密密麻麻數以萬計的線將他牢牢固定住。

感知逐漸缺失,他本以為再過一陣子,瞳孔放大適應光線後,能夠看到些什麽。

但,依舊是什麼都看不到。

焦躁在心底蔓延。

所幸情緒沒有持續太久,伶俐的聽覺能夠接收到些許微弱的腳步聲逐漸靠近,在正前方三米的地方停下,隨後有人開口。

“你會死。”

已不是剛才的人了。

聲音溫吞緩慢,澤田綱吉想,他正在努力搜集情報。

“我知道你還保持意識,也知道你將成為一個偉大的人士,只是抱歉,我的任務是不能讓你活下去。”

澤田綱吉感覺到自己的櫃子開始震動,那熟悉的擠壓感又一次出現。

“你不是為另一個我工作的。”澤田綱吉艱難開口,“你是誰?”

即使什麽都看不到,他的眼神冷冽如刀。

“……,……。”

聲音模糊聽不清楚,綱吉覺得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轉,櫃子被人從外面劈開,那個男人臉上的假面反射出銀白色的光澤,“我改變主意了。”

男人說,“你實在是太重要了。”

是的,很重要。

而我無法承擔你消失之後的歷史後果。

苛求。

奢望。

究竟呢,他只見到玫瑰的嬌柔,而小覷了帶刺的傷害。

澤田綱吉

正是如此堅毅而又令人傾心的存在,但妄自接近的低賤之人往往看不見他的表面防衛,而逕自以為能將花莖折下。

華美而帶芒刺,更是絕倫。

男人摸向澤田綱吉的臉頰,詭異的面具之下是白皙過分的下巴。

“不用看了,是白化病。”

男人溫吞的語氣連接著可惜。綱吉後退一步。

“你是第三方的人。”

頭疼欲裂。

本來就麻煩的事情如今更加撲朔迷離。

“你不殺我,我就會殺你。”

“你不會。”男人勾起嘴角。“你最疼我了……”

“……,……。”

原來那不是聲調模糊的事情,而是一種全新的語言,以澤田綱吉的所會語言來看,竟然找不到共通點。

澤田綱吉冷冷的看著,絕寒的殺意簡直想要把面前的男人拆解入腹。“xanxus呢?”

“那位?”

男人搖頭,“除了你之外我不關註其他人,那些人都與我無關。”

明明是暧昧的話語組在一起竟令綱吉感動的想哭。

這是一種奇異的感覺。

“你最好不要太相信這個男人。”白皙的脖頸與他交纏在一起,“他會欺負你的。”

“他不會。”

“他會。”

“不會。”

“會。”

“…………”

“好吧。”綱吉投降。“隨你怎麽說。”

話音剛落,眼前的人由頭到尾全部消失,視野也跟著模糊,最後,連聲音都聽不見了。

他閉上眼睛。

不知多久,撕拉一聲令他猛地睜眼。

斯誇羅銀色的發最先跳入眼簾。

綱吉松了口氣,光亮的突然降臨,剎那間他還無法承受那樣過大的亮光。

導致眼睛短暫的失明。

“餵,沒事吧。”斯誇羅關切問道。

綱吉按住眼眶,那裏不由自主的留下許多液體,透明的順著臉頰滑落。

“我知道了。”綱吉喃喃道:“他們與我……”

聲音戛然而止。

他們與他?

那是什麽?

然後呢?

想不起來了,怎麽都想不起來了。

“你怎麽了?沒事吧!”斯誇羅在他眼前晃了晃。

“碰!”

突然門被人用力的打開,一個滿身狼狽全是殘破傷痕的人,看起來應是屬下的身分,驚惶的向男人報告,聲音因為顫栗而導致含糊不清。

“大門、人人……”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啊!!!我竟然收到編輯催稿的站短!!!媽蛋我的零小黑屋記錄要被打敗了,不行,絕對不行!!!這章是硬補出來的,估計有很多bug,先等我忙完這陣再改吧。

給你們看看我有多苦逼,把與基友的聊天記錄給你們粘過來。

我。21:13:26

好吧

媽蛋我得瘋還有兩千多字

步搖21:14:01

臥槽,還有兩千字了啊

牛逼

快去吧

我。21:14:18

明天開運動會我還得寫十張加油稿

步搖21:14:26

憑什麽你寫啊

我。21:14:56

我明天打掃衛生六點半集合我們要五點四十到大環境打掃

步搖21:15:00我現在很閑

我。21:15:04

因為我是宣傳委員

快幫我想運動會的加油稿!

詩歌也行

題材不限

步搖21:15:33

因為部長說要等到做牛逼東西時候才找我

我。21:15:37

幫幫忙

步搖21:15:49

我。21:16:02

幫忙幫忙!!!

步搖21:16:13

你不會百度百科麽



百度搜索

我。21:16:24

還要搜索好麻煩

步搖21:16:40

滾你媽的

我。21:16:44

你快點找好給我寄過來

步搖21:16:52

你把我當什麽了

我。21:16:52

我遇到個奇葩的讀者

真心奇葩

cp啊難道不是嗎

步搖21:19:30

我要獨善其身了,拜拜。

我。21:21:05

………………

步搖21:21:27

我們下周辦活動,我忙去了

我。21:22:02

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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