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27&3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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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荒唐,當澤田綱吉清醒過來的時候,除了渾身酸痛,沒感覺到什麽。他想翻個身,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罷工。

腿間沒有黏膩的感覺,想來是山本給他做了清理,一想起昨天的瘋狂,這位年輕的首領臉紅的像個番茄。

“…………”

澤田綱吉開始反省要是每天都這個樣子,自己是不是會x盡人亡,英年早逝。

不得不說,首領這個反省是非常具有戰略遠見的。

臥室的門被打開,山本端著一碗粥進來,看到綱吉已經醒來,摸了摸他的額頭。“太好了,沒發燒,抱歉啊阿綱,你現在身體怎麽樣?”

年輕的首領還沒有做到如此厚臉皮,他磕磕巴巴的回答道:“沒,還,還行。”

山本了然一笑,坐在他的旁邊,“還能動嗎?要不然休息半天?”

雖然是詢問,但語氣到是強硬的很。

澤田綱吉聽罷,笑容僵在臉上,片刻之後,不顧身體上的酸痛,徑直穿上衣服,“我要回去。”

reborn知道他曠工是因為和這個人滾床單,那他也就不用活了。

更何況隼人還……

澤田綱吉已經確認自己是個人渣。

山本笑容不變,從身後扯住綱吉,在他驚愕中與對方接吻,口舌相觸,黏濕的口水由嘴角滴下,一片淫/靡。

“去吧。”山本溫柔開口,“但是至少要把早飯吃掉。”

澤田綱吉並沒有理會,他像一陣風似的跑走了。

山本對著空掉的房間,無聲的笑了出來。

他的表情被埋在陰影裏,陰沈的有些可怕,空氣凝滯,山本站起來,面向來人。

黑色的眼睛毫無懼色。



澤田綱吉到達總部的時候被嚇到了,reborn站在門口,從高大禮帽投下的陰影遮住他的大半張臉,看不清表情,全身倒是散發著生人勿進的冷氣。

綱吉躊躇了一小會,踏步向前。

“reborn。”他喚道。

reborn瞅了他一眼,轉身進去。筆挺的西裝並未因這動作有一絲折痕,標準的堪比機器。

沒有被訓斥和懲罰令綱吉意外,不過一想到這人是reborn,什麽意外都不成為意外。reborn一直把他帶到會議室門口,“你……”

他難得遲疑。

“什麽?”綱吉問。

reborn收了所有情緒,眼光銳利,刺得他體無完膚。

他說:“蠢綱,你昨天和山本在一起。”

不是問句。

“你們做了。”

依舊不是。

“你射/了多少次?”

問句。

表情又輕蔑又殘忍。reborn的話讓他覺得羞恥,卻無法反駁。

半晌,他以一個冷漠的神情結束這場對話。

“是啊,比和你做要爽多了。”

他推門進去,姿態高貴優雅,盡管前一句話浪蕩無比。

reborn握了握拳頭,心裏抑制不住的殺機,他抿了抿嘴唇,突然驚醒。

這種心情和妒婦有什麽區別?

他的眸光轉換幾遭,最終所有的情緒沈澱下去,那黑色的眼睛裏如同一口古井,再無波瀾。

“十代目,聽說您又回去找我了,真是非常慚愧,我沒有遇見您!十分抱歉!”

忠犬君第一個說話,他表忠心的樣子真是天地可鑒,日月無光。

澤田綱吉:“…………”

他又一次為自己沈迷於性/愛而反省。

“行了。”reborn一屁股坐到主位上,“蠢綱,這些是獄寺帶來的情報,你好好看看。”

獄寺隼人雙眼發亮,就連脖子下面纏滿繃帶都不覺得痛苦了,庫洛姆在他旁邊坐著代表六道骸,此時突然感到一股寒意。

她順著目光看去,吃驚的發現那來自於最不起眼也最容易被忽略的雷守。

“藍波……”她輕念出聲。

澤田綱吉所有的註意力都被那幾張薄紙給吸引住了,他沒敢坐下,身體罷工太嚴重,即使想忽視也忽視不了。

他看完那份報告,又想了下過去兩個月彭格列所遭受的創傷,開口道:“這麽說,另一個我已經拉攏了不少敵對家族與中立家族。我記得在機械方面比彭格列還要厲害的只有史卡魯擔任軍師的卡魯卡莎了吧?”

獄寺隼人點頭:“真不愧是十代目,我也是這麽想的,可惡,史卡魯那個混蛋!十代目我一定會好好給他一個教訓的!”

“你給我好好養傷!”綱吉不自覺加重語氣,“你不知道你自己身體有多差勁嗎?不要再任性了,好歹也看看那些關心你的人!”

他的本意是指碧洋琪,但忠犬君直接代入為他的十代目,至此更是激動。

“是的十代目!一切全聽您的!”

綱吉無語了一下,沒有解釋。

哦,這可真是個美麗的誤會。

“還有一件事情。”藍波突然開口,表情有些猙獰,“彭格列。”聲音低沈又有磁性,“你昨晚幹什麽去了?”

“藍波!”

“蠢牛?!”

他不管庫洛姆和獄寺隼人的警告,眼睛死死的盯著綱吉,“那麽,請問,你昨天幹什麽去了?”

他的手背狠狠抓住自己身後的椅子扶手,青筋突出,17歲的少年已經有了成熟的印記,顴骨有些突出,但眉目清俊。

綱吉與他對視,片刻過後平靜道:“你這麽問,想必是知道了。”他的臉上掛出大空般的笑容來欺騙眾人,“你這真是多此一舉。”

綱吉的笑容絲毫沒有褪去,他面對藍波血色全無的臉,笑了,“藍波,你如今也不小了,波維諾家族的長老近期又和我說了,你收拾一下今天就去那邊吧。”

藍波的臉慘白慘白的,他抖著嘴唇,不可置信的看了過去,最終什麽也沒說。藍波站起身,沒有道別,也沒有元氣的揮手,他現在的表情簡直脆弱的不堪一擊。

綱吉強迫自己狠下心。

“這是為了你好。”綱吉虛偽的說道。

藍波朝他笑了一下,再不見平日親昵。

那冷冷淡淡,仿若陌生人的眼神。

綱吉閉上眼又睜開,裏面沒有絲毫糾結的情緒,獄寺想開口求情又不知怎麽說,最終被綱吉冷冷的一瞥給打敗了。他們坐在會議室裏沈默了幾個小時,當藍波把行李都收拾好站在他的面前道別時,他才恍然驚醒。

他到底在幹了什麽?

他被這個小家夥的幾句話攪得心神不寧,直接一個沖動把人給趕走了,澤田綱吉後悔了,十分後悔。

他想挽留,但這孩子被傷的很厲害,他甚至都沒看他們一眼,只給了平留了句再見就離開了,望著他那輛遠去的車子,綱吉再一次體會到了別離。

只是與往常都不一樣,這個人是他自己推開的。

reborn看出了他的反悔,但沒有阻止,他思考的更多,現在局勢不明,彭格列看似處於有利地位,但其實樹大招風,危機一直都在,如今內憂外患,藍波如果當上波維諾家族的首領,必然會成為彭格列一個有利的背後支持。

甚至可以扭轉波維諾家族幾十年來一直保持中立的局面。

這或許是一步好棋。

reborn露出滿意的微笑,列恩在禮帽邊緣長長的吐出信子,又打了個卷被吞了回去。

獄寺隼人被強制帶回房間養傷,他的舊傷未愈,新傷不斷,若是想康覆還有很長時間。但這個人一心以他的十代目為精神食糧,身體素質也是過硬,所以這個康覆時間就可以大大縮短。

這簡直就可以稱之為——信綱吉,得永生了。

澤田綱吉把自己縮進椅子裏,會議室的氣氛一度沈重壓抑,庫洛姆幾次想說話都沒敢開口,了平則是一副狀態外的樣子。

他站起身,對綱吉道:“我想回去看看,京子說amy的身體不好,我有些擔心,而且我父母也來意大利看我們了。”

“為什麽要在這個特殊時刻讓你父母過來?!”綱吉難以抑制自己的情緒,他相當暴躁的瞪著他,“你不知道現在我們的處境有多危險嗎?”

“知道。”屜川了平硬著頭皮答道:“但是我覺得在日本更不安全,我爸說最近有很多面容不善的人過來詢問他們我的事情,所以我想……他們過來我還可以看著。”

了平對妹妹的寵愛就可以看到他對家人是有多眷顧,盡管平日很少會想父母,但哪個做兒女的不想呆在他們的膝下孝順?

綱吉把澤田奈奈的身影從腦海去除,他厭惡於另外一個自己對未來的掌控,如果了平的父母真的過來,那他的晴守必然會遠離彭格列。

雷守已走,晴守不在,嵐守重傷,六位守護者如今去了三個,彭格列的處境岌岌可危。

但是,他沒辦法拒絕。

自家晴守的眼神已經愈加灰暗,心軟的征兆又一次出現,他不忍心,無論如何都不忍心。

於是,他情願自己去拼了一切,也不願自己的朋友有任何一點委屈。

reborn哼了一聲,把帽子轉了轉,他做了回好人,沈著聲道:“給你三天的假期,讓你父母去美國,那裏還沒有被波及到。”

了平並沒有因此而開心,他小心翼翼的看向綱吉:“你可以陪我一起去看看嗎?”

reborn道:“不要得寸進尺啊,了平。”

屜川了平不再開口,他站起身,然後朝reborn深深鞠躬,“非常感謝您的理解。”

綱吉不安的看著他。

了平卻沒有因此再說什麽,只是若有所思盯著綱吉的脖頸看了很長時間。

他離去後,綱吉轉向庫洛姆,用疲憊的聲線問道:“骸呢?”

庫洛姆答道:“骸大人,他……”她想起六道骸發現自己不如adam時那意味深長的笑,緊張的握了握雙手,“抱,抱歉,boss,我不知道……骸大人沒說。”

“聯系不上他嗎?”

“是,是的。”庫洛姆低下頭,“boss,我的能力還沒有恢覆,沒辦法做到這種程度。”

“庫洛姆。”綱吉道:“你已經是可以獨當一面的術士,也是我的守護者之一,這種事情從來都沒有改變過,所以不要妄自菲薄,你的潛力比你想象中的要大。”

“你要相信我和骸的判斷。”

庫洛姆的表情終於緩和了下來,她抿了抿嘴唇,水色的眸子充滿著對未來的憧憬。

“是的boss。”她說:“我並不是一無是處,即便是現在的我也有可以做到的事情。”

她的話令綱吉的超直感發出警報,不好的預感強烈無比。

“庫洛姆,你不要做傻事。”

得到的是對方淑女的無懈可擊的笑容。

“是的,boss。”

她回答。

作者有話要說:我的心像一匹脫肛了的野馬一去不覆返了,榜單還沒完成,我下午或者晚上應該還有一更,大家明天再看吧,別等了,因為在十一期間玩脫了,導致從此之後我就寫不出來,開學之後事情很多,沒時間打字,又有課,請大家見諒。

這章就是個過渡,不要考據不要考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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