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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鮮幣)機甲-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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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銀河系,有一族人的精神力超強,不但可以做出最好的機甲,甚至還有治愈疾病的神奇能力。不過,那一族人天生體質也弱,他們的精神力往往只能支撐他們做上一兩件極品機甲,或是活到四五十歲而已。這在平均壽命高達二百歲的時代,實在是短命得可憐。

但因為他們的精神力和天生的美貌,這一族人還是各個星球競相爭奪的目標,尤其是一些霸道強權的星球,更是大肆掠奪俘虜這一族人作為傳宗接代的工具,千百年來,造成這一族人幾近滅絕,就算僥幸存活的,也多半是不純的混血人,失去了天生的能力。

可就是如此,依舊有不少人在打這一族人的主意。因為一旦和這些混血人生下孩子,仍有一定機率遺傳到祖先的基因,變得優秀而出眾。

而他們,被統稱為──海勒星人。

看完湯阿諾從家族傳承芯片裏找到的資料,夏言臉白白的望過去,不由自主的拉住了那人的一片衣角。

湯阿諾嚴肅的看著他,“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麽給你看這個了嗎?”

大力點頭,夏言發誓,“我以後絕不會讓人知道我有精神力!”

“笨蛋!”湯阿諾本來滿腔正經,卻被這樣脫線的話刺激得頓時洩了氣,忿忿的敲了他腦門一記,“你有精神力是早就檢測出來的事實,檔案裏都有記錄,你想瞞也瞞不過去。你以後要記得的是,絕不能讓人知道你的精神力可以凝固別人的精神力!這才是海勒星人的特質,知不知道?”

好痛!夏言捂著腦袋,委屈的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那你母父的事怎麽辦?”

“這個簡單,就說是我把他救回來的。反正我身上也有一半的異獸基因,親子之間的精神力有時也是能溝通的。”

轉頭看著床上那個單薄瘦削,依舊昏迷的身影,藍眸裏又是一陣刺痛,再看向夏言時,多了一份感激,“這回真的要謝謝你,要不是你,母父可能就沒了。”

“沒關系!”夏言嘿嘿笑著,頗為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忽地興奮道,“這是你第一次向我道謝耶!”

為什麽他的關註點總是這麽與眾不同?

再說了,自從兩人相識,一直都是他在麻煩自己,吃自己的喝自己的,他為什麽還要跟他道謝?難道謝謝他倒了一杯原屬於自己的果汁給自己?

湯阿諾已經無力吐槽了,對於這樣一個家夥還是告訴他明確的指令比較好,“快去收拾行李!”

“好……啊?”夏言瞪大眼睛,“你!你又要趕我走?我都保證過不會把……”

“閉嘴!你是想嚷得全世界都知道嗎?”湯阿諾一下捂住了那張讓人又愛又恨的小嘴。不對,為什麽是又愛又恨?他應該只有恨才對吧?

跟燙到一般松手悻悻道,“我不是趕你走,是要和你一起走。母父這個樣子,在學校裏是沒法治療的,必須給他更好的條件才行。再說,父親也不是被我威脅幾句就會妥協的人,說不定他現在已經說通了爺爺,凍結了我所有的錢,要逼我變得更強。”

啊?對面那雙墨黑的眼睛再一次瞪得溜圓,就聽家裏的機器人管家菲力大叔忽地驚呼起來,“主人,我們家的帳戶餘額被強制清空了!”

湯阿諾譏諷一笑,一副果然是這樣的表情,“沒什麽大不了的,錢沒了可以再賺。菲力大叔,你要跟我們走嗎?”

聽著那讓它揪心的四個字,機器人管家眼部的紅光閃了閃,猶豫著道,“如果主人你保證不會在使用期限前報廢掉我,我願意。”

呃……都被這家夥給帶壞了!湯阿諾甩過去一記眼刀,“好的,我保證。這兒有張卡,裏面存的是我自己掙的錢,你拿去租一輛車,再準備一些必要的食品和衣物就好。”

菲力大叔勤勤懇懇的去幹活了,旁邊還不知道自己躺著也挨了一刀的家夥追問,“湯阿諾,那我們不上學了嗎?現在又要去哪裏呢?”

藍眸忽地綻放出一抹深藏的笑意,只是那笑意又深又古怪,頭腦單純點的家夥都理解不了,所以夏言只能看見湯阿諾面無表情的說。

“你要是想獨自留下的話,也可以。不過我是要走的,以後你要是遇到什麽不好解決的事,不妨去找那個雅各。”

“你等一等,我馬上就好!”看著再也不問東問西,慌慌張張沖出房間去收拾行李的家夥,湯阿諾的嘴角終於露出了今晚的第一抹笑意。

夏言都會考慮到的事情,他怎麽會沒考慮到?

其實學校的東西他已經學得差不多了,隨時都可以畢業。而夏言的機甲基礎知識在他這幾個月的惡補下,已經達到了學校規定的初級水平。一旦他被分到了機甲制造系,以他那毫無心機的個性,很快就會被人發現他精神力上的秘密,與其那樣的話,還不如帶他去個不用擔心會被懷疑的環境。

奎托斯學院雖好,但放眼銀河系,也就算不得什麽了。

也許湯伯倫是個人渣,但這回的事也終於讓湯阿諾找到了一個爆發點,可以離開他,離開歐納西斯家族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對他來說,也未嘗不是件好事。

更何況,現在還有兩個人,一個小家需要他的照顧和保護,雖然覺得肩頭沈甸甸的,但這又未嘗不是一種動力?

房間外,是夏言和機器人跑來跑去收拾東西的忙碌身影,房間裏,湯阿諾俯下身,把床上男子清瘦的手握在掌心,在他蒼白的額頭落下輕輕一吻,藍眸裏,是瞬間成熟起來的堅定。

豆沙紅的小狐貍團在角落,安靜的註視著這一家人,然後似是巡視一般,慢悠悠的在家裏轉了一圈。然後叼著夏言的鞋子到門口蹲著,安靜的等著主人帶它離開。



1048年8月2日。

米尤德星,橄欖城民用航空港。

一個身材高大的父親抱著一歲多的孩子,在候機區等待著他們的飛船。

小孩子無論怎麽乖巧,總是好動而頑皮的。安安靜靜的在父親懷裏呆了一會兒,他就不安分的動了起來。

這裏摸摸,那裏摸摸,還想到地下去走一走。年輕的父親一看就不是那種過份溺愛孩子的人,所以也就沒有阻止孩子下地。

小家夥走得還算穩當,就是人小腿短,跑不了太遠,而且對未知的世界還有些膽怯,基本上每跑開十幾步,就會撲回到父親懷裏,咧開小嘴笑笑,然後再跑開。

年輕的父親深棕色的目光始終柔和的盯緊孩子,不過也不時的分出一縷來關註著周邊的環境。

直到,他瞥到一抹銀藍色時,目光忽地凝滯了。

而此時,那個還在地下撒歡的小孩子顯然也註意到了同一個人。

小孩子永遠比大人來得簡單和直白,在小腦袋瓜反應過來之前,小家夥就蹬蹬蹬的邁著兩條小短腿跑上前去,緊緊揪住了那人的褲子,仰著小臉往上看。

那雙明亮的清澈大眼裏,又是熱切又是忐忑,等著那人轉過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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