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6鮮幣)機甲-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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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都別想!”

在夏言想低頭去抱躲到自己腳下的小東西時,湯阿諾拉著他退開一步,淩厲的警告著。

這不是那小東西要傷人,而是它那長相,實在是太對不起觀眾了。

小東西長得有點象狐貍,卻沒有狐貍那樣的長嘴,更沒有狐貍那樣聰明機靈的眼睛。它比一只小貓也大不了多少,渾身的毛皮灰撲撲臟兮兮的,只勉強看出一種近似豆沙的紅色,還左一塊右一塊脫落了不少,肉眼可見的皮膚上生著惡心的瘡癬。

眼下看著湯阿諾拉著夏言避開自己,小東西也不敢上前來追,就那麽睜大眼睛蹲在地上看著,那卑微而又怯懦的小眼神可憐巴巴的,讓人很是同情。

可再同情,湯阿諾也不會讓夏言過去,“瞧它臟成那樣,也不知道帶著什麽病菌,萬一傳染了多麻煩?你要是可憐它,給它買點東西吃,但不許過去碰它。”

夏言知道湯阿諾是為了他好,這個時代雖然科技進步,但動物體內的病毒也很恐怖。經過數千年銀河系的大動蕩,能夠生存下來的動物少之又少,而且許多都帶著致命病菌。尤其對於生長在老街這裏的小動物,還是要小心一些好。

可是這個小東西看起來真是好可憐,尤其當它看著自己的時候,就象是會說話一般,讓人的心都揪成一團了。

“小畜牲,居然又來偷東西吃,看我不打死你!真是惡心的玩意兒,連踩一腳都想吐!”

很快,有個兇神惡煞的胖廚子從廚房後門追出來,提起一只電子槍對著那可憐的小狐貍掃射。

小東西嚇壞了,慘叫著四處逃竄,可以看得出,它一只腿已經瘸了,一拐一拐的根本跑不快,不過那笨拙而驚慌的樣子卻逗得胖廚子,還有這街上不少人開心起來,有些人甚至殘忍的加入到這樣的虐殺行動中,你踹一腳,我砸一下,顯然這樣的事情經常發生。

連湯阿諾有些看不下去了,霍克星球是教會他要做一個強者,卻沒有教他強者就可以這樣貓捉老鼠般的欺負弱者。

當夏言祈求的看了他一眼時,他就出手了。

胖廚師正開懷大笑,忽地就只覺得眼前一花,然後手中的電子槍就到了對面年輕人的手裏。

藍眸冰冷的掃了一圈這些人,“欺負這麽個小東西很好玩嗎?那要不要跟我玩玩?”

他的肩上還扛著那塊大石,所以只有一只手拿著槍。誰也看不清他是怎麽動的,只覺得眨眨眼的工夫之後,那只槍已經被肢解成了零件。

圍觀取樂的人們頓時沈默下來,很有默契的四散走開了。那個胖廚師尤其走得快人一步,身上的肥肉抖個不停,似是生怕把他留下。

“你好帥喔!”夏言滿是崇拜的望著金發男生,那星星眼的小模樣讓湯阿諾很是受用。

就連再低頭看著那只被救的小東西,也覺得順眼許多。呃?他怎麽似乎在這只小東西眼中看到了類似夏言的表情?哦,這一定是錯覺!不過這個小東西倒是挺有靈性的,知道自己救了它,也不走,就站在那兒看著,一副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模樣。

“湯阿諾……”看出藍眸裏的和氣,夏言又開始動心思了。

可一看到他那閃爍的小眼神,湯阿諾就堅決的吐出三個字,“不可以!”

開玩笑!他養一只喵就夠麻煩的了,要是再來一只狐貍,那是要開動物園嗎?

趁著夏言還不是太上心,拽著他就走。可夏言卻賴在那兒不肯動,“你答應過給它買東西吃的。”

好吧,湯阿諾是個守信用的好男人,於是帶他進了旁邊一家小飯館。

那店主應該看到了他剛才的英姿,很是殷勤的讓服務生招呼著夏言去買東西,自己親自來請湯阿諾進去坐坐喝一杯。

看夏言餵那只狐貍還要會子工夫,湯阿諾把肩上的大石放了下來,坐進了雅間。

要了兩杯低度果酒,湯阿諾讓人給夏言也送出去一杯,並囑咐人盯著他不許他和那只狐貍親密接觸。

店主看著這情形反倒笑了,可他知道年輕人臉皮薄,所以什麽也沒說,反而問湯阿諾要不要試試他們這裏的特別服務。

特別服務?湯阿諾有些奇怪,就見店主笑笑,把雅間的光線調暗,打開暗藏的投影設備,就見對面的墻上忽地出現旅館房間裏的情形。

不算太大的一張床上,兩個年輕人正緊緊糾纏在一起。看那兩張戴著面具的臉,似乎有點眼熟。

在上面的那年輕人明顯很激動,連褲子都來不及脫,還松垮垮的掛在腿間,就挺起兇器向底下的那人壓去。

“你……你慢點!”被壓在下面的那個顯然很不好受,捏著管膏藥遞上,“用這個,快抹上!”

上面的那人接過膏藥,胡亂在自己的兇器上抹了兩下,也來不及做太多前戲,就開始挺進,“你放松,別夾得那麽緊!”

“混蛋!”下面的人顯然很不好受,“最討厭你們這些獸人了,永遠都是這樣,從來不顧別人的感受!!──混蛋,我流血了,快出來!”

“錢都給了,試也幫你考過了,你還想怎樣?閉嘴!”身上的人罵罵咧咧的,越發加快了進攻的力度,“連夏言那麽柔弱的母體都能成天被操,你怎麽就這麽嬌氣?”

他再不說話,只顧在那人身上發洩著欲望。很快,房間裏就只剩下肉體撞擊的啪啪聲,粗喘聲,和呻吟叫罵聲。

雖然有些粗魯,但高清晰度的畫面還是看得人血脈賁張。

看湯阿諾看得不吭聲,店主猥瑣的上前笑問,“這位先生,想不想看更刺激的?或者找個人來伺候您?保證幹凈,伺候得您也舒服。”

忽地,有人傻乎乎的闖了進來,“你們這是在幹什麽,弄這麽黑?咦,這不是尤金嗎?”

啪!

在夏言目瞪口呆剛看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時,湯阿諾黑著臉關掉了屏幕,“進來怎麽不敲門?走啦!”

啊啊,好丟臉!都是這個老板,拉著自己看什麽小黃片,居然還給夏言撞破,實在是太丟臉了!

不過更讓人痛快的還是那個尤金,實在太沒品了,要做也不找個好點的旅館做,居然找了這麽個破地方,連活春宮都給人轉播了,真是有夠背的。

要不是看他還有點利用價值,湯阿諾一定會把這種倒黴蛋列為拒絕往來戶!不過想到他說夏言每天被自己這樣那樣,湯阿諾突然心情又沒那麽壞。尤其這一句,夏言本人沒有聽到。

“湯阿諾,剛才那兩個是尤金和雅各吧?”回去的路上,夏言欲言又止的問,“他們是在談戀愛嗎?可為什麽……會這麽野蠻?”

湯阿諾本來不想說,可看夏言一臉的呆相,還是決定跟他提前說清楚,免得這個笨蛋哪天被人吃了都不知道。

“根本不是什麽談戀愛,不過是場利益交換而已。如果你也願意跟人去做這樣的事,相信很多人會讓你住進他們的宿舍,請你吃魚。”

“不要!”夏言果斷拒絕,突然沖湯阿諾諂媚一笑,“我就知道,你是好人。你才不會讓我做這種事,對不對?”

湯阿諾趁機開展家庭安全教育,“那要是有人請你吃好吃的,帶你去玩,你去不去?”

對面的男孩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十足的乖寶寶模樣。湯阿諾滿意的點了點頭,就連那塊討厭的大石頭也沒那麽礙眼了。

只是──他為什麽要白養著夏言?夏言又為什麽要讓他養著?

這麽關鍵的問題,兩個人都沒有意識到。

只是,那只可憐的小狐貍還不時閃現在夏言的腦海裏,可湯阿諾不讓養,他能有什麽辦法?

回了家,家用機器人報告一條重要消息,湯伯倫讓湯阿諾請假回去一趟。而夏言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的教育太成功,主動表示要留下看家。

湯阿諾讚賞之餘,給他留下足夠的生活費,走了。

關了門,夏言頓時咯咯咯咯笑了起來,露出八顆牙的樣子又天真又狡黠。笑得家用機器人莫名其妙,這個寄居人是怎麽了?怎麽突然會心情這麽好?



7月5日,早上6點。

雖然天還沒亮,但米尤德星球首都航空站裏已經等著不少接親友的人,其中有一大家子人顯得分外激動而忐忑。

“衛蒙……”看起來就很精幹的婦人難得流露出不安的樣子,對著男人伸出手去。

男人忠厚的握著她的手,溫和的笑笑,“放心,雷蒙德都說了沒事,肯定是沒事的。”

“是呀,愛蘭,沒事的。”亞倫一掃前些天的憂慮,精神很是不錯。一面安慰著愛蘭,一面還弄著雷凱文懷裏的小豆沙,“爸爸馬上就要回來了,小豆沙高不高興?”

小人兒嚴肅的看了他一眼,轉而繼續盯著那邊的出口,伸出小手,輕輕喊著,“papa。”

“怎麽還沒到呢?”最前方,輪椅上的老人急得不覺又往前蹭了一下,“小雨你看看,到底到了沒?”

他話音未落,就聽航空站裏優美的提示音響起,“各位接親友的旅客們請註意,原定於6點10分抵達的豐收號飛船,已經提前5分鍾安全到達。請不要著急,有序等候,謝謝。”

“到了到了,終於到了!”祈家人紛紛對視,笑容止不住的綻放在臉上。

而在不遠處,有一個瘦瘦高高的青年也在同樣焦急的等待,緊盯著出口的目光一刻也不願離開。

又過了大約十分鍾,祈故鄉眼尖的嚷道,“到了,我看到雷大哥了!雷大哥,這裏,我們在這裏!”

少年再也忍不住的沖上前去拼命招手,這一刻,全家人的目光都落在對面走過來的那個高大的男人,和他推著的一件巨大行李箱上。

心潮澎湃。

機甲-31

激動的祈端甚至等不及回家,在航空站就要求雷蒙德把裝著鳳凰機甲的箱子打開。老人家的心情急迫,可其他家人的心情又何嘗不是一樣?

“要我幫忙嗎?”賈斯汀猶豫了一時,到底還是厚著臉皮走上前來。不過這一回,男人沒有拒絕。

跟航空站的工作人員溝通了一下,將巨大的機甲箱推到僻靜的角落,雷蒙德在賈斯汀的幫助下打開了箱子。

金紅色的機甲就那麽靜靜的躺在眾人面前,雖然殘破,但還沒有到支離破碎的地步。

沒有多說什麽,祈端柱著拐棍,讓祈故鄉攙扶著自己上前,親自動手打開了機甲胸前的機艙,完美的拋脫痕跡再一次清晰的出現在了老人面前。

穩了穩快要沸騰的心情,祈端親自跨進機艙,查閱了機甲裏的數據源。然後又讓雷蒙德把那塊鳳凰古玉拿出來,檢測了上面的能耗情況。

差不多有十多分鍾後,老人才沙啞著嗓子告訴大家,“這不是意外滑脫,是機甲的保護裝置生效了。”

一句話,讓愛蘭的眼淚唰地一下就掉下來了。不過這一回不再次悲傷的哭泣,而是喜悅的淚水!

亞倫把頭抵著雷凱文的後肩,隱藏自己潮濕的眼眶,可很快,又緊緊拉著豆沙柔軟嬌嫩的小手,含著淚光微笑,“寶貝兒高不高興?爸爸沒事,爸爸沒事了!”

小孩子清澈的目光定定的看著他,就跟他的父親一樣,堅定而明朗,象是早就知道這樣的結果,忽地咧開小嘴笑了一下,然後指著地上的那具機甲說,“papa。”

這一聲,叫得賈斯汀早已紅了的眼圈再也忍不住的泛起了潮氣。不過年輕人臉皮薄,迅速扭過頭去,不想讓人看到自己流淚的眼。

而年紀尚小的祈故鄉就沒這麽多顧忌,擡起手背,用力的抹了一把眼淚,然後吸著鼻子,哽咽著問太爺爺,“哥哥是不是真的沒事?那他現在在哪裏?”

祈端平覆了一下同樣激動的心情才道,“我曾經設定過,如果遇到意外情況,機甲會把人連同救生艙一起拋出,自動尋找最近的能量體。如果你哥哥的運氣不是那麽壞……”

雷蒙德突然插進話來,“我已經在附近搜索過,並沒有小飛留下的痕跡,星空垃圾也沒有。”

聽了這話,祈端心情大定,“如果附近都沒有,那小風很有可能被當時在附近或者路過的什麽人救了。雷蒙德,你怎麽看?”

雷蒙德的敘述平靜而清晰,“當時那裏遭遇星空風暴,一般人不會靠近。那麽離小飛最近的只有我們、一艘和平艇、還有敵方的飛船。和平艇要是救了人,肯定會跟我們聯系,所以小飛很有可能是被敵方的飛船帶走了。不過也有可能是遇到路過的飛船,畢竟星空風暴來臨時,航線數據會被幹擾,可能會有我們沒監測到的情況出現。但那樣的話,小飛獲救後為什麽不跟我們聯系?所以我還是判定他被敵方帶走了。”

這樣的分析雖然很不樂觀,但確實有道理。

賈斯汀頓時追問,“那樣的話要怎麽辦?”

男人深棕色的眼眸裏透著一往無前的堅定,“只要小飛還活著,總會找到他。”

瘦瘦的青年怔了怔,忽地意識到了自己和這個男人之間的差距。

這樣毫無頭緒的尋找,自己就算有決心,卻是茫然不知所措的。可男人不一樣,他會理智的分析問題,然後堅定的去做。雖然艱難,但男人身上就是有一種力量,讓人相信他能夠成功。

這就是小飛會選他的原因嗎?青年心裏有點酸,有點澀,有點理解,又有點敬佩。不過隨之翻湧而來,卻是一股強烈的好勝心。

別人能做到的事情,自己為什麽不可以?如果是真的愛一個人,為什麽不能為他做點更有意義的事?

想通了的賈斯汀也漸漸堅定起來,望著雷蒙德真誠的道,“謝謝你肯讓我知道這些,雖然我只是個小小的機甲制造師,做不了太多的事,但你要去敵方尋找小飛,總得有人替你維護機甲的吧?如果有什麽需要,請一定找我。”

男人禮貌的看過來,“不必謝我,你是小飛的朋友,關心他是好事。”

賈斯汀鼓起勇氣又追問一遍,“那你會來找我幫忙嗎?”

深棕色眼眸這回帶了點考究,又看了他一眼,應了一個字,“好。”

賈斯汀有點意外,可看著男人重又變得自信又強大的眼神,他突然明白,自己根本不是別人眼中的對手。那麽只能讓自己變得強大,強大到能為小飛做點事情,強大到讓他不得不重視才行。

青年離開時的背景雖然依舊單薄瘦削,但已漸漸開始顯露出成熟的樣子。男人的眉頭幾不可查的皺了皺,不過很快,就被突如其來的通訊打斷了。

聯系他的是韋勃元帥本人,“知道你剛剛回到橄欖城,回去收拾一下,下午2點,準時到軍部來開會。”

軍人的天職只有服從,簡單利落的一個“是”字,雷蒙德抱起兒子,和一大家人回家了。

也許他們還有太多的情緒需要梳理,也許他們還有太多的細節需要確認,不過全家人的心此刻總算是放下了一半,因為他們知道,他們並沒有失去自己的親人。

只要人還在,他們總會找到。

對於這一點,全家人跟雷蒙德一樣,無比執著而堅定。因為那是他們的親人,跟他們血脈相連的親人。無論他遭遇了什麽,改變了什麽,他們都不在乎。如果他受了傷,家就是他最好的療養所,如果他受了罪,家就是他最好的避風港。只要把人找回來,他們就還是團圓完整的一個家。

這,就是親人的意義。



7月5日,早上6點40。

在雷蒙德一家人往回走時,在星空遙遠的另一端,霍克星球的夏言突然從夢中醒來。他也不知是怎麽了,突然的,就覺得心裏好象有個角落,空蕩蕩的漏著風。

是自己遺失記憶的那部分嗎?夏言茫然的望著天花板,想不明白。不過很快,有個窸窸窣窣的聲音吸引了他的註意。

往地下一看,夏言笑了,“嘿,早上好啊!”

小東西受驚的看了他一眼,不安的在門口站著,似是做錯了事被抓到的小孩,既害怕責罰,又老實的等著接受。

夏言的心忽地就柔軟起來,“小家夥,別怕。是不是肚子餓了?我讓管家給你做好吃的。”

他掀開被子,穿著拖鞋踢踢嗒嗒走了出來,“菲奇,菲奇大叔!做飯啦,我們起床啦!”

機器人眼部的紅燈閃了閃,對於自己的新名字很有些不能適應。因為管家叫菲力,所以它就得叫菲奇嗎?可為什麽後面又要加上大叔兩個字,這難道是在說自己老了?不過,更讓它想不通的,還是對於家裏的那個新成員。

被寄居人帶回來的那個小東西,經過它的掃描,系統顯示無法識別此種生物,建議拋棄。可寄居人卻把自己的程序進行了強制修改,把這只小東西留下了,還拿自己的治療儀給它進行了治療。

機器人很擔心,會不會有什麽奇怪的病毒被感染進來,可目前來看,情況尚且正常。可機器人管家還是覺得,這個小東西的風險值太大,所以能不接近還是不要靠得太近比較好。所以給它準備的三餐全是壓縮型幹糧,放在指定的角落裏,讓這個小東西自己來吃。

好在它很守規矩,也不怎麽挑食,給它什麽它就吃什麽,有多少就吃多少。只是機器人總覺得,那雙灰色的眼睛在望著自己時,有點奇怪。

它總不會想吃了自己吧?剛想到這,菲力的光腦系統就自動把這個不可能的想法給排除到垃圾站去了,然後開始給寄居人準備早餐,順便再一次熱切的盼望主人早點回來。

可能是上天終於聽到了機器人管家的呼喚,7點05分,熱騰騰的早餐剛擺上桌,主人回來了。

“湯阿諾,你回來啦!”夏言臉上的欣喜不是假的,可是在下一刻看清金發男孩的臉時,變成了詫異,“咦?你挨打了?是你父親打了你嗎?你幹什麽了?”

雖然一進門就被人註意到臉上的傷讓人有點不爽,但是湯阿諾明顯還是被一連串帶著擔憂的問候取悅到了。然後再看著夏言的時候,居然會覺得分開的這幾天,夏言竟然有點消瘦的感覺。

這是為了自己吧?這麽一想,心情莫名其妙變得趾高氣昂起來。以一種“沒有我,這家夥果然就活不下去”的表情酷酷的進了屋,正想把包裏的好東西拿出來,卻冷不丁發現了家裏的新成員。

鐵銹紅的小小一只毛團,雖然洗幹凈了,但身上的病癥還沒完全消除,此刻正怯懦的縮在墻角,忐忑的接受著家主的檢閱。

湯阿諾黑著臉轉過頭來,突然想到夏言的消瘦會不會是因為把食物省給這個小東西了?如此一想,心裏的火氣就騰地升了起來,再看著對方賠笑的臉,也覺得裏面似乎還藏著些令人討厭的小心機。

夏言就見對面的藍眸瞬間冰冷起來,不禁打了個戰栗,本能的想逃。可湯阿諾下一秒就拎住了他的衣領:

“說!這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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