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3鮮幣)機甲-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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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阿諾離去之後,薔薇花圍起來的小院子裏才傳出低低的調笑聲。

“你一天也沒帶過他,可這孩子倒是一心向著你。是不是你們瓦鳩斯人有什麽獨特的魔法迷惑了他?”

房間裏,白袍的男子依舊靜靜坐在窗邊,只專註看著湯阿諾在黑暗中離去的方向。眼神中有著被克制的不舍和牽念,唯獨沒有半分註意到說著話的湯伯倫。

被忽視的男人不滿的伸手把他的下巴直接擰了過來,“嘿,雖然那也是我的兒子,但你不覺得這麽做,會讓我妒忌的嗎?”

白袍男子淡淡把臉移開,象是看著空氣般不發一言。

湯伯倫笑得有幾分惱怒,眼角的魚尾紋裏暗藏起兇險,“或許,我該提醒提醒你,我是你的什麽人了!”

嗤啦,男子身上柔軟細膩的白袍猛地給大力撕裂,露出蒼白的胸膛。

終於,男子擡起了眼,卻不是看向湯伯倫,而是目視著沒有焦距的前方,淡淡道,“有意思嗎?”

“有沒有意思由我說了算!”狂暴的男人伸手把他整個人橫抱起來,重重的摔在了大床上,三兩下撕去男人身上柔軟的裏衣,任他赤裸的身體整個暴露在自己面前。

窗外的月光正好,即使不開燈,也能清晰的看清男子身體的每一寸。比起纖弱的上身,男子的雙腿更加不可思議的瘦弱,雖然每天都有專人按摩保養,但仍是能看出,這雙腿已經殘廢了。

被這樣的侮辱,男子也沒有動怒,只是眼神之中多了一抹不耐和憎惡。不過仍是什麽都沒說,只是把臉偏過去,漠然得象是不關自己的事。

濃濃的恨意在心中翻滾,湯伯倫的嘴角偏要勾起一抹優雅的笑意,一粒一粒解開自己的衣扣,“十七年了,愛爾瑪,我已經白白養了你十七年,就是養條狗也該知道感恩圖報,你們瓦鳩斯人不是一向有恩報恩的嗎?那你是不是應該再給我生個孩子呢?”

男子清冷的面容有瞬間的凝滯,不過很快就淡然下來,“湯伯倫,你是瘋了還是傻了?十七年前醫生就說過,我再也不可能生了,更何況是十七年後?你要不願意養著我,殺了我呀,你知道的,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湯伯倫從口袋裏取出一只小盒子,笑得邪佞而張揚,但眼神中卻有著一抹異樣的狂熱,令男子生出異樣的不安。

“是的,十七年前醫生說你不能再生。可是我聰明的愛爾瑪,你怎麽忘了,十七年的時間,足夠讓醫學進步一大截,讓許多不可能的事變成現實?”

“那也不可能!”男子說得雖然斬釘截鐵,但眼神已經出現了些許慌亂。

“其實你一直都知道的,對不對?”甩掉衣服的湯伯倫露出保養得宜的身材,雖然比不上年輕時的矯健結實,但也絕沒有松垮垮的贅肉。

一步一步逼近大床,如捕獸般將想逃的男子禁錮在自己身下,湯伯倫打開盒子,取出一小支紅色的針劑,咬牙切齒的道,“我狡猾的愛爾瑪,你這些年肯定很得意,對不對?一想到我無法再用人類的方式讓你受孕,你肯定連做夢都會笑吧?可你為什麽不象你哥哥愛羅依那樣去死呢?如果你死了,我就真的毫無辦法了。可你還活著,所以,我還有讓你懷上孩子的機會!”

“不!”

趁著說話的工夫,湯伯倫已經把那支小小的針劑紮在男子頸部的大動脈上,並且迅速的將藥劑推了進去。

男子驚惶失措的神色顯然取悅了一直落於下風的湯伯倫,利索的將針頭拔出扔掉,他俯下身,用力捧起男子的臉,笑得邪惡,“好了好了,已經打進去了,想抽也抽不出來了。”

看著男子顫抖起來的身軀,湯伯倫只覺心頭大快,笑得更加惡劣,“你知不知道,光是這麽一小管藥劑就花了我多少錢?嘖嘖,養你這家夥還真是貴,比外頭那麽多的母體加在一起都貴。不過,這也是值得的。看你,給我生了一個多麽出色的兒子?如果能再生一個,老頭子一定會把整個歐納西斯家族都交給我繼承的。所以,你的肚子一定要爭氣啊,我的愛爾瑪。”

“不可能的,不可能!湯伯倫,你別在我身上浪費心機了!”

男子拼命想把身上的男人推開,可孱弱的手臂卻毫無力量。只能任由男人把他的雙腿拉開,將那罪孽的根源抵在了私處。

“不要……”感受著男人勃發的火熱,愛爾瑪的眼中開始有波光在凝聚,終於哽咽著說出示弱的話,“求求你,湯伯倫,不要讓我更恨你……我已經給了你阿諾,他很優秀,他會替你繼承整個家族的!”

“是啊,阿諾是很優秀,可這還不夠!”強壯的男人擡起他的腰,猛地一挺腰,硬生生的將那火熱的硬挺送了進去。

鮮血,伴隨著慘叫,順著蒼白的大腿流淌下來,象是最好的催情劑,讓男人的攻勢越發兇猛。

“哦,我的好愛爾瑪,你這裏還是跟十七年前一樣緊。你別怕,放松,我會好好疼愛你的,就跟我們第一次的時候一樣!”

男子已經痛得發不出任何聲音,死死揪著床單的手青筋畢現。

那始作俑者還在喋喋不休的說個不停,“你總也得替阿諾想想不是嗎?他一個人實在是太孤單了。要是能有個兄弟,他不就能有個最可信賴的盟友?想想麥卡斯吧,那孩子在羅斯切爾德家族是多麽的可憐?沒有母父,沒有兄弟,這回不過是偷襲搖籃星時遇到一點意外,立即就給貶到鳥不生蛋的地方去了。你忍心讓阿諾將來也遇到這樣的事情?”

“我知道你恨我,我也不在乎你再多恨我一點了。反正你是不會死的,對不對?你還沒看到麥卡斯和阿諾真正成人,沒看到他們掌控我們這兩個混蛋的家族,沒看到他們替你們瓦鳩斯人報仇,你怎麽能死,對不對?”

“好好活著吧,我的愛爾瑪。替你親愛的哥哥,愛羅依一起好好活著,看著你們的孩子長大,教會他們仇恨,不是你一直想著的嗎?”

……

男人的話語伴隨著斷斷續續的呻吟、哭泣、和模糊的哀求一並從敞開的窗戶洩露出來,融進沈沈的夜色裏,象無法言說的暗黑樂章,讓人嘆息,又有著說不出的罪惡,刺激得人心跳加速,欲念橫生。

當鉆出雲層的月光再次柔柔的灑進屋子裏,照見的是一副奇異的,足以讓人血脈賁張的畫面。

原本肢體交纏的兩個男人中,有一個的面貌已經發生了奇特的變化。他的全身上下都被雪白細軟的羽毛所覆蓋,而插在男子肩頭的雙手已經生出尖銳的爪鉤。

忽地,壓在他身上的男人一個翻身,把這雪白羽人抱坐到了自己身上,露出他雪白的背部。那上面赫然有兩道巨大的傷疤,象是被生生斬斷了翅膀般,留下兩條長長的印記。

羽人面頰泛著情欲的酡紅,不知是痛苦,還是激情難耐的呻吟著,大量的汗水從他的額頭、頸脖蜿蜒而下,如一道道小溪交錯縱橫。

男人的動作越發狂猛而熱情了,吻著美麗的羽人,幾乎想把他吞吃下去,“再替我生個孩子吧,愛爾瑪。我永遠忘不了,第一次見到你時的情形。你那時多麽年輕,多麽漂亮啊,就象最聖潔的天使,對著我笑得那麽好看……”

男人忘情的言語讓本已深陷迷離中的羽人忽地又清醒過來,不知是從哪裏壓榨出的一股力量,令得他竟然瞬間掙脫了男人的束縛,手腳並用的從床上翻滾下去,急切的想要逃離這令人絕望的處境。

“騙子,畜生!你現在還來說這樣的話,還想迷惑我嗎?”羽人沙啞著嗓子,一雙萬年冰霜般的天藍色眸子裏滿是悲戚,“我永遠不會忘記是你帶人殺了我的族人,我會永遠恨你,到死都會詛咒你!”

“那就來吧!”男人追到地上,再次將羽人壓制在自己身下。

不管他怎樣的撕打和劇烈的掙紮,還是強行掰開他殘廢的雙腿,粗暴的將自己還未發洩的欲望一頂到底。

就算心裏有再強烈的不願意,可被勾起情欲的身體還是輕易的接納了男人的進入,甚至有無法掩飾的淫靡的歡喜。

淚水從緊閉的藍眸中如泉水般湧出,羽人已經無法再去面對自己這汙濁的身體和這淫亂的場景。

可男人還要用言語繼續刺激他瀕臨破碎的心,“還記得我們在神前立下的誓言嗎?瓦鳩斯人從來都是最忠貞最專情的,你就是再恨我,也改變不了我是你唯一配偶的事實。愛爾瑪,接受我吧,我們從前不是也曾經很快樂嗎?都已經十七年了,死了人早化成了灰,為什麽不讓自己好過點呢?”

“閉嘴!你閉嘴!”

“既然你忘不了仇恨,那就好好替我生孩子吧。要是這胎能懷上,生下來你自己帶好不好?還有阿諾,你教教他吧。你如果肯教他,他一定會比現在強大十倍不止!你可以教他來仇恨,來殺我,來替你們族人報仇,好不好?”

“你這惡魔……你,你連自己的孩子也不放過,你是魔鬼……魔鬼!”

“是啊,我是魔鬼,那你就來想辦法殺了這個魔鬼啊!為什麽還要這麽痛苦的忍受,過這種生不如死的生活?你愛我的,對不對,愛爾瑪,你是愛我的!”

“不……我不愛!我恨你……恨你!是你毀了我,害死哥哥和我們族人……這世上我最恨最恨的就是你!”

……

肉體交媾的撞擊聲,哭罵聲,喘息聲,和著鮮血和眼淚交纏著流下,痛苦得快要讓人窒息,一如在繭中掙紮的蛹,遍體鱗傷,瘡痍滿目。



而在銀河系的另一邊,米尤德星球的夜,卻永遠不會有月光,只有滿天的星光閃爍。

時間已晚,早哄了孩子睡覺,男人獨自坐在窗邊的椅子上,在漫天星光的陪伴下,翻看著那人留下的錄影片斷。

“寶寶,過來,看爸爸。你這是在玩什麽呀?把玩具拿起來好不好?”

調皮的小嬰兒,似是故意在跟那人作對,越追著他跑,他越發咯咯笑得厲害,非要把小腦袋轉過去,只露出兩片白嫩嫩的小屁股。惹得那人急了,上前一把將小嬰兒抱起,作勢拍打著他小屁股,咬牙怒罵。

“你這個壞東西,故意欺負爸爸是不是?爸爸給你打扮得這麽漂亮,你就不能好好錄一段嗎?是不是看爸爸舍不得打你就故意使壞?哼,你要是再這麽搗蛋,爸爸就把你扔到搖籃星去,讓你父親來教訓你!哼,他的巴掌比爸爸大,力氣也比爸爸大,打起人來很痛很痛的喲,你怕不怕?”

小嬰兒也不知聽懂了大人的話沒有,只一個勁兒扒拉著那人的衣服,手足並用往他的懷裏拱,笑得前仰後合。

“臭壞蛋,豆沙是個最臭最臭的小壞蛋!哼,爸爸不要你了,把你扔出去算了!”

那人一面氣鼓鼓的說著,一面又作勢去咬小不點胖乎乎的小臉蛋、小胳膊上軟肉,卻越發逗得小嬰兒開懷大笑。

幾乎真人大小的三維投影,逼真的在房間裏還原了當時的情景。將每個動作都展現得異常清晰而傳神。

男人有瞬間的恍惚,似乎那人還在這個屋裏,就在自己面前。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想揉揉那人銀藍色的長發,把他按在自己懷裏,卻在穿過光影時眸光一黯。

關掉了錄影,房間裏頓時失去了歡笑,只剩一地空蕩的夜色,在身後滿天星光的映襯下,更覺落寞。

今天,是母親節,孩子的家庭都會由伴侶跟孩子一起為他們的母親或者母父慶祝。

男人也準備了禮物,一份給自己的母父,一份給那人的母親。如果那人沒事,這應該也是他過的第一個母親節。

他期待了好久,男人知道。

可他並不知道的是,男人也為此準備了好久。

可是現在,給他的那份禮物,卻只能收進櫃子裏,無人開啟。

男人忽地有些莫名煩燥,心裏那個空起來的地方象是被看不見的絲線拉扯著,通向遙遠的不知名的星空。

他等不下去了!

男人霍地站了起來,做出了某個決定。

忽地,房間裏粉色的監視燈閃爍起來,這是連通向嬰兒房,便於父母隨時觀察孩子狀況的設備。

男人立即大步出去,還沒到門口,就聽見嬰兒房裏傳出奇怪的動靜。

柔和的夜燈下,已滿一歲的小家夥不知什麽時候醒了,此刻,正拿著那人的一張照片自娛自樂。

他把照片放到自己臉上,然後咯咯咯咯的笑幾聲,再把照片拿遠些,親兩下。然後,再次重覆之前的動作。

男人起初不明白,便站在門外多看了一時。可是忽地,他想起剛剛錄像裏,那人咬著小家夥的軟肉,逗得他開心大笑的場景,瞬間只覺酸澀的熱流直直沖向眼底,非得極力克制,否則隨時都能決堤!

那人走了,再沒有人會用這樣親密的方式逗弄他們的孩子。

因為那是專屬於天下母子的專例,別人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做不來的。

孩子雖然還小,卻不是一點不記事。他在用這種幼稚而笨拙的方式,思念他的母父,思念曾經的歡樂。

再不遲疑的推開房門,男人把被意外打斷,還顯得有幾分不好意思的小家夥抱進懷裏,心疼的用下巴蹭著孩子柔軟的,還帶著奶味的頸窩,用低沈沙啞,略帶哽咽的嗓音告訴他:

“父親這就去把爸爸找回來!現在就去!”

孩子似乎聽明白了,在父親有力的臂膀裏,露出了雖然幼稚,卻是無比期待的表情。

很快,一大一小兩道身影就上了懸浮車,消失在了茫茫夜色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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