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

關燈
書名:為何夢見他

現實相關[2012年7月22]

清水市:

位於中國南方臨近深圳的某二線城市。

擁有高校:清水大學

游戲相關[2012年7月22]

游戲:天下貳

服務器:少年游

聯盟:聲聲慢(勢力:攬月西樓,簾卷西風)

聯盟:陰曹地府

聯盟:人間正道

無聯盟勢力:

·西山居

-1-第一部分-1-

第一回 夜宴

這是一年一度的七夕節,也是傳說中牛郎織女在天上重逢的日子。

雖說只有短短一天的時間,但是對於地上的我們來說,這也的確是個值得慶賀的日子。而且,今年的七夕還是周六。而更為重要的,還是因為就在這一天裏,我們身旁的金童玉女終於把持不住彼此內心的矜持,奔現結婚啦!

“大家好!我是輕羽丶寒煙,是《天下貳》的忠實粉絲哦。雖然我進駐游戲的時間還很短,從零九年才開始,但是,從我進駐這個游戲之後,就再也沒有離開過哦!”

“事實上,不只是我一個人,我身邊的大家也都沒有想過要離開喲。我們結成了一個幸福的大家庭,在網絡的世界裏,借助天下貳的平臺走到了一起,彼此相扶,不離不棄,水乳_交融,魂牽夢縈——好吧,我承認我的言語有些匱乏,畢竟我是學美術的,不是學中文的——總之,就是這樣,謝謝。”

“當然,除了我們這些團聚在一起的兄弟姐妹之外,今天最值得我們慶賀的,就是我們之中最矜持最風騷的一對金童玉女終於手牽手,奔現啦!是的,你沒有看錯,他們就是奔現就是結婚啦!當當當當——現在,就請跟著我的鏡頭來認識一下我們的新郎和新娘吧——唉喲!”

“乓——”正當我拿著DV興高采烈地對著剛剛陪同著新婚夫婦一起在海邊舉行完婚禮又一起殺入這KTV裏好不容易才齊聚一團的我們輕家人拍攝紀念DV的時候,我的身後卻只猛地飛襲上來一股強勁力道,推得我簡直就是花枝亂顫。=_=

“閃開啊,好狗別擋道!”

然後,還不待得我站穩,我就看著一個彪悍的身影強行地從我的身前跨了過去,一臉橫肉傲然地占滿了我DV的全部鏡頭,瞬間便閃瞎了我的鈦合金狗眼!沒錯,就是這樣——如果你的臉幾乎就要抵在鏡頭上,你的臉也會如此巨大的。~(≧▽≦)/~

“是誰啊,這麽不長眼!今天這是什麽日子,你居然敢……”可是,當我停下身定睛地看清那人的艷紅模樣時,我立馬便閉上了嘴,一個字都再也說不出來,只咬緊牙關踮著腳尖輕聲躡步地退到門旁的角落裏,渾身打顫,久久難以平覆。

——你問我看見了誰?

天吶!我能說嗎?打死我都不會告訴你那個人是連我們輕家的負責人默默都不放在眼底的我們最大的BOSS素姐,今天的婚禮女豬腳!

——你又問我素姐是誰?

天啊!你不知道?你玩過CF嗎?如果你玩過的話,那你就一定應該知道在廣電X區裏有個很喜歡拿著M4爆人頭的女人——沒錯,那個殺伐心思極其厚重的女人就是我們的素姐!

嗯,彪悍吧!沒錯,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釋,所以,以後這種關於彪悍的人的問題就不要再問我了吧。

那麽,我就繼續抱著我的DV開始我全新的拍攝吧!

“告別單身,真愛無罪!告別單身,從素姐開始!告別單身,從小風開始!告別單身,從——哦,你輸了,喝!”

正在我剛剛躲到角落處好不容易才鎮定下來準備再次拿起DV開始新一輪的拍攝之際,站在我鏡頭裏還沒脫掉鞋子就在沙發上亂蹦亂跳的男人們就開始了他們新一輪的高聲吶喊——天吶!我們是才從海邊的沙灘過來的啊!=_=

可是,當我看見他們跟前所有能夠用腳踩到的地方差不多都已經沾染上沙泥之後,我也就咬著牙果斷地爬了上去,盡情地跳起來。

~(≧▽≦)/~

——管她呢!明天又不是我來打掃!更何況,踐踏!這種踐踏的感覺,哎喲,真的不錯哦!

“餵,我說,米拉桑!”正在這個時候,男人堆裏有個人呼喊著就從沙發上跳了下來,一邊還淡定地坐在了自己剛才踩過的地方。=_=

——這是輕緣丶鴻羽。游戲裏是個肌肉健碩五大三粗的荒火老爺們。但可惜在現實生活之中,他卻是個分外精瘦的小男人。據說以前還玩過搖滾,還在那什麽什麽拳師那裏練過,雖然精瘦,但是對於這有著虎大外號的老爺們,我們一向也不敢招惹他,不論游戲現實——當然,這總得除開我們彪悍的素姐!

而現在,虎大便高揚起了他的手臂,竭力地大聲呼喊:“米拉桑!聽我說,現在都已經晚上十三點整了,你們有沒有人想要吃午飯的啊!我幫你們去川記買——”川記,全名叫做小林川記。那裏的小籠包做得非常可口。可是那個地方,從這裏來回,最起碼也得花上一個半小時吧——就算不堵車。

所以很明顯,我們的虎大已經喝高了。況且這世上怎麽會有晚上十三點這種驚悚的時間呢?再怎麽樣,我們也應該說現在是下午十三點才對嘛!

=_=

——好吧,其實我也知道他說的是淩晨一點鐘。

不過,盡管他說錯了,可和他站在一起的人們又是誰呢?他們,不也都是一群喝高的怪物嘛!一個個的臉,喝得都跟猴屁股似的。但是,即便如此,他們卻仍舊是高聲回答:“去買去吧!虎大請客,不吃白不吃!”

“你們妹喲,擦!今天又不是我結婚,我也只是個做客的!憑什麽要我請!”虎大一邊喊著回應,一邊又開始了四處顧盼,“餵,新郎官呢?小風又死哪去了?信不信我一個開爆你菊花——小風,小風?死哪去啦!就等你錢包呢!吃夜宵,來錢包,Q1,Q1,Q1來人呀!”

虎大又喊了兩遍,卻是突然酒力發作,一陣癱軟,就這樣從沙發上栽了下來,直接掉在了泥坑裏,一個呼嚕,幾乎就要睡著。

話說,我們今天的新郎官,在游戲裏叫做輕風丶淺絮,昵稱小風,是個可抗可打的高端弈劍,同時也是我們今天的男豬腳,素姐的合法老公。不過盡管如此,素姐經常在群裏向我們抱怨小風是個多麽悶蛋的悶蛋——不過,用寶寶那廝的話來說,他們兩個之中,一個是悶騷,一個是發騷。碰在一起,那簡直就是千年絕配!——噓,可千萬別說是我說的喲!要不然被素姐知道,不單寶寶會掛,我也會慘遭鹹豬手的!

“小風喝高了,去洗手間吐去了。等一下應該就出來了。”旁邊中規中矩坐在那裏解釋的人叫輕夜丶涵影,又稱影哥,亂哥(以前沒統一輕家人名稱之前,他的名字末尾是個亂字。),是我們輕家殺人的利器,常年的太虛觀兵宗宗主。不過除此之外,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那就是我們輕家總負責人默默,也就是輕彈丶淺唱的老公——當然,這層夫妻關系僅局限於游戲裏面。

“哦。那我等他吐完。”虎大躺在地上瞇著眼朦朧地回答了一句就鎮定地閉上眼,昏昏欲睡,半點出門買“午餐”的念想都沒有了!

——拜托!我說虎大,你這不是坑爹,不,是坑你妹麽!我還等著你去給我帶點吃的回來呢。我嗑了一個晚上的瓜子,嘴巴都快廢掉了!

但是,光憑我這樣的內心呼喊,又怎麽能夠喚醒我們的虎大呢?所以,我也只好作罷,將我們的鏡頭轉向了另一個方向。

可是,這麽屁大點的KTV包房裏,除去這一邊,剩下的那一邊,不就是要我回到我們素姐的身上了嗎?

可是,一想到素姐平日裏彪悍的舉動,我就忍不禁一個哆嗦,趕緊轉過頭將我的DV關起來收在了包包裏面——誰知道素姐她會不會認為我DV上閃爍的紅燈是敵對手裏紅外線瞄準器所發出的光線而沖過來要爆掉我的頭——哦NO,我想,她應該會直接把手裏的高腳杯當成手榴彈甩到我的臉上——三十六計,閃為上計!

嗯,彪悍的人生,彪悍的女人,今天終於成功地把自己嫁了出去。但是,即便是嫁了出去,即便是小風罩在她的頭上,可她卻還是我們彪悍的素姐——這一點,過十輩子,我敢保證,只要她稍稍一哆嗦,我們即便都已經投胎成了豬馬牛羊,都一定會膽顫心驚地爬過來供她調戲。

然而,正在我這般惆悵若失的時候,我卻看見身前的女人堆裏隱隱傳來了一陣清晰的啜泣聲,恨恨,還似有憎意。

我湊上前一看,原來是我們的輕吟丶淺頌大姐。游戲裏,她是雲麓仙居的第一人(當然,僅只局限於裝備和修為。至於操作這種技術性的能力,還是有限的。),也是默默的同學兼死黨,而且經常在群裏調戲我們(應該說,是調戲某個小受的同時,調戲一下圍觀的群眾。)。她的為人是真的挺好,挺照顧我們的。但是今天……

“你們說,今天他媽的都是個什麽鬼日子啊!”輕姐——這是我們對她的尊稱——她一邊喝了口紅酒,一邊卻是眼底噙著淚花恨恨地就將手裏的高腳杯拍到了桌上。“說好了今天會來的,他媽的為什麽就是不出現——默默!”她掉轉頭,開始了撒酒瘋似地喊。“你是不是沒告訴他,還是你根本就沒有和他說清楚!”

“我說了啊!”默默一臉無辜且無奈地坐在她的身旁,淺聲寬慰,“你也別這麽急躁嘛!他們這段時間忙,不一定會有空的。而且如果有空,他等一下一定會出現的。我都跟他發了一路的短信,他一開機我估計都能死機——”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說了句錯話,忙只佯作安定換言道,“你放心吧。他看到短信一定會來的。”

——看吧!會長就是會長,就算說錯了話,都還能如此不著痕跡地給掰回來!

“發什麽短信啊。”輕姐卻是不依不饒哭喪著罵,“我跟他都打了一天電話,不是關機就是占線!你說他憑什麽呀!我他媽死乞白賴地要跟他結婚,他憑什麽死活都不肯來見我。都說了機票吃喝我都幫他報銷嘛!他還這麽躲躲閃閃幹嘛呀!到底我是女人,他是女人!”

輕姐又恨恨地喝了口酒,口齒不清地繼續說,“默默。你說,我是不是賤!”

默默尷尬地垂下了頭,無言以對。

“我他媽好好地結著婚,瀟灑地生活。可就是為了他,我拋夫棄子,我什麽醜事都做了,我在服務器裏什麽顏面都丟盡了,還不都是為了他?可是他呢,他憑什麽就可以把我玩弄到這種地步?!”

這一瞬,我突然覺得輕姐好可憐。別看她在服務器裏罵罵咧咧,是個潑婦,但是說實話,她人真的挺好。只是有時候習慣了爆粗口而已。但是除卻這一點,她渾身上下都是優點啊,尤其是那個富三代和軍三代的身份,都足夠她藐視全服的人了。

但是偏偏的,即便是這樣的一個女中王者,在服務器裏也終究還是遇上了一個最為致命的克星:男人,男屌絲。

第二回 愛情

其實關於輕姐的愛情,我知道的其實也並不是很詳盡。因為我跟他們在游戲裏的等級相差太多。

六十九,八十。

看起來好像只有十一級的差別。可是在這名叫天下貳的游戲裏,十一級,那怕是一級,那中間相差的經驗卻也只有如雲泥之別。況且,如果你不打算花費足夠的RMB或者大量的時間來賺取游戲幣,那麽你是很難在滿級的時候站穩腳跟的——沒有裝備,空有等級,要麽就是休閑玩家,要麽就是別人刀下的肉。想一想,我還是覺得停六十九比較好。而且,六十九級——我一直都在這個級別等待著一個人的上線。

不過,雖然和他們不是同級,但好歹也都是輕家人,所以我也能在群裏第一時間知道輕姐從前至今的愛情故事——

那個男人,似乎是個窮光蛋——當然,若是相對於輕姐這樣的富三代而言,那個男人,絕對屬於赤貧級的屌絲。

而再反觀我們的輕姐,原本在這游戲裏也擁有著一個非常幸福的六口家庭:雲麓仙居的女主人,太虛觀的男主人,再加上四個超級極品令人口水的法術系元魂珠——好吧,要不是運營商至今沒有開放子女養育系統,否則那時候的輕姐肯定也一早就養成了好幾個鮮活的小寶寶。

說實話,這樣圓滿的六口之家應該算得上是相當穩固的家庭。況且,那個男主人和輕姐還是現實中的青梅竹馬。所以這樣的愛情,誰都不會預料到也會有面臨衰亡的一天。但是,現實就是現實。即便那幸福的梧桐枝頭曾經孕育著唯美絕世的豐碩果實,可是,鳳凰一直不采擷,隨著時間流逝,那些果實最終也只會漸近糜爛,跌落枝頭,直到最後化作腐朽,腥臭人間。

不知道該說是他們的七年之癢已經到來,還是因為其它的什麽變數,總之,就在這個節骨眼上,輕姐的新歡出現了。而一切,驚天逆轉。

事情,是這樣發生的——

那個人,他是某游戲論壇的一個半知名寫手,連載過一篇非常感人的中篇小說,亦或者說是根據他的真實經歷所改編而成的記述體散文。

老實說,自從他的文章被輕姐轉到我們的群空間之後,我們這群女人也都跟瘋了似的開始追他——當然,我們追的是文,而輕姐追的,不只是文,還更有人。

可是那個時候,我們雖然經常在群裏公開地聊到那個人和他文章裏的感情生活,可我們從來都沒有想到,我們的輕姐,其實她早就已經深陷進去。可是我們,誰都不知道她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陷進去,也不知道那所謂的感情又是在什麽時候衍生出來的!

等到我們察覺,一切都已成定局。

猶記得那一天輕姐突然宣布了一個消息,說那個人她已經聯系到了,而且很快就會加入我們輕家。她還說,她會努力,將那個人追到手。

可是,就憑一篇文章,衍生出所謂的浪漫愛情——或許她信,可是我們,誰都不會。包括默默,也包括她的丈夫,現實中的青梅竹馬。

只是,輕姐的個性,就是那樣固執且霸道。她所決定的事情,八匹馬都拉不回來。而且更為致命的是,她已經打聽到那個人居然和我們同服,而且她已經查到了他的ID,成功地說服他加入了我們輕家!

然後,輕姐就開始準備離婚,宛若晴天霹靂,雷得人無所適從。

我永遠都不會忘記,就在那個時候,準確地說,就是在去年的七夕前後,群裏的人們開始吵翻了天。輕姐掛在嘴邊的話,永遠都是那麽一句:“離婚。”而她的老公,那個陪著她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即便是留學到了美國卻依然還借著游戲陪伴在她身邊的男人也死活不離。

到最後,輕姐氣急了,幹脆就騙那個男人說自己身體不舒服,一段時間之內不會再上網,不會再上游戲,急得他連夜買機票飛回來看她。

但是,也就在那個男人坐上飛機遠離地面遠離網絡遠離游戲的這十幾二十個小時裏,輕姐和他輕易地解除了游戲上的婚姻關系,一並地,放棄了他們的孩子(也就是那四個極品元魂珠),離開了他們的勢力,將一切都拋諸腦後,什麽都不再顧及,就那樣子凈身出戶地離婚了。

——你問我然後?然後還能怎麽樣呢?

輕姐投資,讓我們所有人都改名換姓,也統一了輕家人的名字,新建了勢力“攬月西樓”。

而她的青梅竹馬,那個男人,也被她徹底排除在外,再沒有和我們之間的人有過聯系。甚至後來,他還在天下頻道裏發了一陣令人唏噓的告別帖,然後就刪號,徹底離開了這個游戲,再沒有出現在我們身旁,即便是現實,也不曾。

而與此同時,失去他的,還有我們的輕姐。就連她,也不知道那麽大個活人去了哪裏。可是,離婚後的單身女人終究只沈浸在自己對未來的美好YY之中。她哪裏還有心思去在意前夫的下落呢?

只是,出人意料。就在輕姐如此高調地做完了這一切,就在她驕傲地在游戲天下頻道表白,就當全服的人都知道輕姐為了個什麽樣的男人做出了這種事情之後,我們輕家的形象在一夜之間跌到谷底,而輕姐,也從曾經人前敬畏的大姐大變成了最後的無恥蕩婦。

而更為諷刺的是,就算她已經單身,還求了婚,可她追求的那個男人卻避而不見——或許是迫於壓力,或許是他當真有事情,總之,那個她苦苦眷戀等候的人,整整兩個月都未曾上線。

乄寒宵。六十九級的太虛,一個沒有勢力裝備普通沒有煉化身上零鉆的小太虛。

甚至,還有人開始說,這一場戲,全部都只是輕姐一個人的自導自演。而目的,也只是要為了拋棄那曾經的男人,劍軒。

可是,雖然外人不知道故事的真相,可我們輕家人終究知道,如今她所戀上的那個人,絕不再是曾經那個可以為她沖冠一怒的劍軒太虛,那個太虛裝備榜的第一名,影哥之前每周的太虛門派兵宗宗主。

她以為自己可以輕裝上陣,可以去把握那夢寐以求的愛情,卻終究失去了過去,也抓不住未來。她,就這樣讓自己的幸福盡皆隨水而去。

然而即便如此,故事也並有因此而完結。生活不是電視劇,除非命殞,否則永遠都不會迎來大結局。

而轉眼,便是一年的時光逝去。這一年裏,輕姐兜兜轉轉,每天上線下線都不再和我們曾經那樣子一起鬧騰了。她開始像寒宵一樣默然無聲地上線下線,她開始像默默一樣無休止地囤貨倒賣東西,她開始靜下心來學著釣魚挖寶沖生活技能,她開始找人切磋練習操作技術,她開始跟著各種不默契的野團下副本練習配合和卡位的訣竅。她在成長,她在蛻變,但可惜,一直以來她都不能讓那回歸的男人說一句愛她的情話。

若是以前,她怎會三開,五開地做生意?有什麽極品出來,她必然都會以高出市場價百分之五十的價格直接買走,有什麽新的RMB利器出來,她也必然會在第一時間裏投入金錢,以換來那一身華麗的金閃閃。——她從不在乎錢,也從未缺過錢。可是,從她遇上那個赤貧的男人開始,她就心甘情願地開始為他蛻變,不再投入RMB,只想腳踏實地用自己的辛勤勞動去換取成績,去換取那個人半分的留戀和關註。

可是,也偏偏就是這樣一個她所極力討好的人卻始終都對她若即若離,若即若離,逼得她都快要瘋了一般。

然後,我們就在今天的KTV見到了這樣的故事。

老實說,我並不期待和那個人的見面——我和他,不管是在游戲還是在論壇亦或者YY群裏都沒有任何特別的交集。他曾經唯一讓我感動的,就是那個自傳體長篇小說裏塑造起來的癡情男人。但是,也正因為緊跟著席卷了我們的那一場驚世駭俗的離婚風暴,那個在我們心中建立起來的偉岸又癡情的男人形象也因此而徹底地毀滅了,不覆從前。

不過,盡管如此,我們還是在今天小風和素姐的結婚典禮之前知道了一些他的秘密,比如說,他是一個文質彬彬,典型的天秤座小白臉。比如說,他就是那樣一副搖擺不定,讓輕姐每天都要抓狂好幾遍的天秤座性格,比如說,他答應了輕姐,一定會坐飛機趕到清水來參加他們的婚禮。

但是今天,明明已經答應了會來的小白臉,他怎麽偏偏就又爽了輕姐的約呢?

正在我這般顧自地胡思亂想之際,輕姐卻竟是又連喝下了好幾口,眼角之餘竟也分明滑落下了斷線珠簾一般的無窮淚花。

“默默!”她一把掐住了默默的手腕,看起來應該是用了很大的力氣,捏得默默都不禁開始了齜牙咧嘴。“你說,我是不是錯了?我特麽是不是從一開始根本就不應該那麽傻?我好不容易才和劍軒走到那一步。可是就因為一個他,我就像中蠱一樣的瘋了,我傻了吧唧把什麽都丟給劍軒就是為了要和他在一起。你說,他憑什麽不來,他憑什麽把我像白癡一樣耍著玩!我已經失去劍軒整整一年了,可是我又從他的身上得到了些什麽呢!”

她是那樣的急切,沖動,且懊惱。可是我們都知道,即便如此,等到她酒醒,她自會再一次不顧一切地撲向那個男人,投其所好,即便折騰得自己遍體鱗傷,也絕不反悔後退。

“輕姐。”默默尷尬地咬了一下唇。我想,她一定是打算厲聲斥責她幾句。可是出乎我的意料,她最終還是咬著牙將那些難聽的話給咽了回去。隨即,默默嘆了口氣,低聲著說:“輕姐。我知道你喜歡他。我也知道他答應了你一定會來。可是,也許是路上堵車,也許是因為手機沒電所以耽擱了一下,也許,是他家裏又出了什麽事情——你知道的,他媽媽身體不好,不喜歡他出門在外的。”

“我知道,我怎麽不知道呢?”輕姐卻是咬牙。“我永遠都忘不了他媽媽看我的那個眼神——我是個有錢人,我有身份有地位,我還缺什麽呀!可他媽媽憑什麽就瞧不起我!一個農村小老太太!沒見過世面!居然敢說我是個不正經的女人——她就正經!我說假正經才對!”

“輕姐。我說你那個時候根本就不應該打扮得那麽時髦。他們鄉下人,見不得大波浪,看不慣V字領。而且,那個人好歹也是他的媽媽。你要是真心喜歡他,就一定得學著喜歡他的媽媽。”默默的聲音裏不禁卻是有些顫抖起來。“如果你不喜歡他媽媽,那我相信,你也絕對不可能得到他對你百分之百的愛——至少,也是那種承諾以後可以永遠在一起的愛。”

愛分很多種。有的需要理由,有的則不需要。而更多時候束縛我們的,則全部都是那種迫切需要理由來支撐的愛恨情仇。比如說,因為我愛你,所以你就必須要愛著我,不能比我愛你少。

第三回 寒宵

“我才不稀罕那個呢。”輕姐只這般咬牙切齒。但是我們都知道,這樣的話,輕姐只是說說而已。她清醒的時候可嚴肅了。為了那個男人吃了多少苦,別人不知道,但是我們這一幫都住在同一個城市裏的人還是知道的。

“你不稀罕個屁咧!”默默一針見血地搶白她。“你就要因為他今天沒出現,難道就要把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通通都拋之腦後嗎?你想過沒有,今天的你,已經不可能再回到劍軒的身旁了!”

“我當然知道。”一瞬間,輕姐的聲音低沈下去,像是個鬥敗的公雞。“當初我離開的時候,就把話都給說絕了。更何況,現在連我都不知道他究竟去了哪裏,我又能去哪裏找他回來呢?我或許,根本就不應該那樣做。”

“值不值得,只有你自己明白。”默默輕聲一嘆,輕柔地在她臉上拂過。不經意間,我好像看見默默的眼角也一並滑落下來了一滴分明的淚花——那,會是我暈眩的錯覺嗎?

“算了。我也不管了。”輕姐說著,一邊也只顫巍巍地站起身來。“他不要老娘,老娘自然還有人疼。大不了,老娘一輩子不上游戲,隨隨便便找個男人嫁了了事。反正,想勾搭我們楚家的人也不少。”

“楚水清!”我們都知道,輕姐這只是一時的醉話,氣話。可是默默卻倒是當真一臉慍怒,厲聲發作。

然而,輕姐她沒有回答,依舊只踉蹌著步履走近點歌臺。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我們卻驚愕地看著輕姐的身子居然晃晃悠悠栽倒在地,而更可怕的,我居然清晰地看著她在我面前倒下的時候從嘴裏吐出了一口鮮紅的血色,繼而便只有一股凜冽的血腥酒氣刺激了我的鼻息!

“輕姐!”我一聲驚呼,忙撲了過去。隨即,默默他們也都跟著圍了過來。

“輕姐?”默默雖然也是一臉的慌張,但仍舊是鎮定地攬住她的身子,將她緩緩地攙扶了起來,輕緩地揉起了她的肚子。“寒煙,你幫我打電話叫救護車!該死,我怎麽能夠讓她喝這麽多呢,都胃出血了!”

“胃,胃出血……”我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慌然地往後退了兩步,捂住了口鼻——我有些輕微的暈血癥。然後,我便只咬了咬牙,鎮定了些許神色,轉過頭方才掏出手機來撥通了120的電話。“默默,等一下救護車就應該來了。我……”

微微一步上前,我也只不禁猛地一顫,差點昏倒過去。不過還好,我停住了腳步,往後退開。“默默。我暈血,就不跟著過去了。”

“也好。寒煙,反正你沒喝酒,就待在這裏好好地照看他們這幫男人吧。”我回過頭,這才發覺那些男人們都已然喝高,顫巍巍,昏昏欲睡。“等他們都酒醒了,你帶他們去找我們,或者各自回家也行。”

“嗯。”我鄭重地點頭,“有什麽事,你再打電話給我。”

十分鐘後,就近的一輛救護車果斷地來了。

然後,默默就帶著幾個喝酒還沒怎麽過頭的姐們跟著一起去了。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當我還只站在KTV的大門口註視著救護車緩緩離開之時,我卻是清晰地看見一個精裝過的男人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沒錯,是精裝過的!我有一點暈眩。太尼瑪帥了!~(≧▽≦)/~

瘦削而堅毅的面頰就像是兩把鋒刃有力的鍘刀刷刷地反射著壁燈裏白皙而裂喉的燈光,只一瞬間,便似閃瞎了我的狗眼。而更致命的,是我看見了他那堅實有力的臂膀上清晰而硬朗的肌肉線條——天吶!爺們,真正的爺們!再加上那一雙炯炯有神的冷清眼眸,只一眼——好吧,我承認,不只是一眼。一眼是不可能看這麽多的。=_=——是的,就只這一眼,我看得卻是心花怒放,小鹿亂撞,完全被這個突現的男人攝去了我青春美少女的純良花魂!

天吶!純爺們!真正的純爺們,不是春哥,更不是曾哥!好帥——我清晰地感覺到我的口水已經流了一地——好吧,我說的其實只是一種感覺。~(≧▽≦)/~我還沒有邋遢口水到那種程度。

“請問一下——”他輕然地掠過我的身體,朝著服務臺的方向走了過去。“203房間,怎麽走?”

“203?”一個激靈,我一下子便回過神來,不禁琢磨:203,那不正是我們的地盤麽?難道這個人,他就是!

我清晰地感覺到,我的小宇宙已經開始燃燒起來了!

他,應該就是傳說中那個讓輕姐都搞不定的天秤男?可是特麽誰跟我說他是個文質彬彬的小白臉!這明明就是乍現人間的項少龍啊!古銅的面色,寬厚的額頭,星眉劍目,孔武有力——如果再把衣服掀起來,底下是不是還藏著堅固的八塊腹肌呢?~(≧▽≦)/~

——好吧,我承認我亢奮了,是的,欲_火焚身——好吧,我只是想用一個最適合用來表達我此時此刻心情的詞語而已,有點小誇張。=_=

“203?往裏面一直走,差不多到最裏面的地方就是了。”

“謝謝。”他彬彬有禮地報之一笑,然後轉過身就往裏面邁開了步子!

沒錯!我愈發篤定了!他一定就是那個傳說中的乄寒宵,那個一直讓輕姐口水不舍得放棄的人間尤物——好吧,我承認我知道“尤物”這個詞向來是用來描繪胸大的女人的。但是,誰叫我是一個女人,而他是一頭雄性猛獸呢!=_=

“請問——”我跟過去,盡力地壓低聲音,讓人聽不見我內心已然完全清醒甚至早已亢奮的情緒。“你是要去203嗎?”

“是啊。”他回過頭,一臉困惑地看向我——天吶!好灼熱的眼神,和剛才的漠然冰冷完全兩種風情!——好吧,我承認我想多了。=_=我雖然沒怎麽喝酒,但是也聞了一整天的酒精氣味,或多或少,也應該是有那麽一些醉意的。“怎麽,你也是203的?”

“是啊。我是寒煙。你,該不會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寒宵吧?”我可以向上天發誓,現在這個時候,我是一個純種而又溫柔多情的蘿莉!

~(≧▽≦)/~

“寒煙?”他正式地回轉身,友好地伸出手,做出了一副要握手的舉動。“我是輕聆丶寒雪——前天剛改了名字。”

“寒……雪?”如果他不說出那後半句,現在我肯定已經握住了他的手,永遠都不想放開。可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