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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鏡影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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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鏡影魅

連續幾天晚上白九月都來幫我練功,我不僅采氣的速度大幅提升,還打通了手三陰、手三陽、足三陰、足三陽十二條經脈。

三號教我的內功,與常見的道門內功不同,真氣不走任督二脈,而是走十二正經。也就是從氣海穴出發,沿著不同的路線走向雙手雙腳,直達手指、腳指。打通了經脈,好比架設了管道,可以讓真氣沿著管道通過。因為我的真氣還很弱,不精純,雖然可以通達手掌和手指,肉搏時幾乎不能增強破壞力,但會增強指訣的攻擊力。

另外打通了經脈之後,我安靜不動時,不同的經脈會在不同時辰輕微跳動,自動牽引氣海穴內的真氣運轉,也就是會緩慢自動提純真氣。這個效果是緩慢的,微不可察的,但日積月累,永不停息,產生的作用是巨大的,就算以後我都不練功了,也能增強體質,延年益壽。

白九月說普通人要堅持練幾個月才能有氣機感,自己打通十二條正經更要花費幾年時間,悟性差的人甚至一輩子都不能打通。而我總共還不到一個月就打通了,事實證明我是有天賦的,並在白九月的幫助下,從田間小路一下跑上了高速公路,有了良好的基礎。但接下去很難突飛猛進了,需要長期堅持積累真氣,提純真氣,從量變到質變。

這幾天我的生活幾乎都是一樣的,上午教三號說方言,下午跟老宋學習,天黑後總是在窗戶玻璃上看到影子,白九月來後影子和不安的感覺就沒有了。因為鏡中的影子看不太清楚,也沒對我造成什麽實質的影響,所以我沒有告訴白九月和老宋這件事。

這一天晚上,白九月像往常一樣來幫我聚氣練功,練了一會兒,她說要去幫三號恢覆記憶先走了。我已經好幾天沒有深睡眠,一松懈下來就開始困,倒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旁邊有一個人,想要清醒過來卻睜不開眼睛。我以為是白九月又來我房間了,所以也沒在意,不料她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竟然躺到了我床上,親我的臉,在我身上摸索著。

她怎麽能這樣胡鬧呢?不過我相信她肯定不會害我,只是在跟我鬧著玩。我早就知道她對我有好感,,而且她那麽香那麽美,她都不介意我還介意什麽?她在我身上亂摸,我也在她身上亂摸。不知怎麽回事,我身上的衣服沒有了,她身上也沒有衣服,兩個人光溜溜貼在一起。這好像有些過分了吧?怎麽能把我的衣服變沒了,這有點玩過火了啊!

肌膚相親帶來的滑膩、溫暖和柔軟感覺是那麽熟悉,就連她撫摸我的動作都似曾相識,我覺得有些奇怪,我以前應該沒有跟白九月這麽親密過,為什麽感覺這麽熟悉?

很快我本能的沖動和渴望,淹沒了理智和疑惑,翻身把她壓在身上,一邊與她辰槍舌戰,一邊在她胸前撫弄。似乎連那一對凝脂玉峰的大小、彈性和棉軟程度也是熟悉的,這怎麽可能呢?白九月不是實體的人,我從來沒有摸過她這個地方啊,難道不是白九月,是陳莉莉?可是我記得我也沒摸過陳莉莉這地方,我應該不知道她衣服下面的“廬山”真面目,現在的感覺都非常熟悉。

不知不覺兩人合為一體,銷魂蝕骨的美妙感覺占據了一切,但我心裏始終有那麽一絲疑惑無法釋懷。白九月不應該跟我這樣,陳莉莉也不應該跟我這樣,那麽跟我在一起的人是誰?為什麽所有感覺這麽熟悉?我應該只跟一個人有過這樣的體驗,那是……葉寄秋!

可是秋姐已經死了啊,難道我是在做夢?突然之間我想起來了,我在窗戶玻璃中看到的影子很熟眼,就是像秋姐,現在的所有感覺也是以前與秋姐親熱時的記憶。秋姐已經死了,也不是白九月和陳莉莉,我甚至沒來得及害怕,就掐了個陰雷指,一指戳向她的脖子。

“呯”的一聲,窗戶的玻璃炸裂了,我猛地驚醒,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衣上還穿著衣服,但卻是面朝下趴著,而且生理上的變化也還在。這時我才感到極度恐懼,剛才絕對不是做夢,而是弄死了王衛勇的那個邪物找上我了!

黑暗中閃現白九月,驚訝地問我:“發生什麽事了?”

我定了定神:“這幾天我經常看到鏡子裏面有個影子,剛才像是做夢一樣,有個女人來到我床上,就是鏡子中的那個影子,我打了它一指訣,它消失了,不知怎麽回事玻璃炸裂了。”

白九月突然消失了,過了幾秒鐘又出現,一臉凝重:“我沒找到它的蹤影,附近也沒有一點兒陰氣,它的存在方式與一般靈體完全不同,可能是在鏡影裏面來往,弄死保安的十有八九就是這個東西。”

“到底是什麽東西?”

白九月攤了攤手:“我也不知道,我根本就沒見到過。我猜有可能是某種古物的精魄,沒有形體,能媚惑人,能通過鏡子或鏡光轉移,就叫它‘鏡影魅’吧。”

我問:“有什麽辦法對付它?”

白九月看了看窗戶上被震破的玻璃:“恐怕你攻擊它的能量,都被它轉移到了鏡子上,沒有重創它,同樣方法是打不死它的。到處都是窗戶玻璃,如果它真的能在不同鏡子裏轉移,就沒辦法抓住它……我覺得它的根源是在地下,鐵墻上面的一些符失效了,邪氣外洩它跟著出來了,也許你叫老宋畫些符,貼到鐵墻上能鎮住它。”

這件事情可能比我想像的還要嚴重,否則白九月是不會建議我找老宋幫忙的。

院子裏有強光照向我房間,接著有人上樓,我急忙叫白九月快走。玻璃炸碎的聲音已經驚動了保安,有可能也會驚動老宋,白九月有危險了。

保安們在走廊來回走了幾趟,接著逐個檢查房間,方向、謝玉珍、王海、陸平等好幾個人進來檢查。我躺在床上沒起來,方向問為什麽玻璃破了,我說不知道,睡得好好的它突然就破了,嚇了我一大跳。他們確定了我很正常,門窗都沒有問題,方向說可能是玻璃老化了,晝夜溫差大熱脹冷縮自己爆裂,帶著人走了。

第二天上午我找了個機會跟老宋說話,把昨晚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一遍,老宋也有些擔憂:“這邪物竟然能通過鏡光逃走,想要抓住它不容易,而且它明顯變強大了。”

我問:“用什麽辦法可以殺死它?”

老宋思索著微微搖頭:“我以前從來沒有遇到過類似的邪物,它可能是一面古鏡的精魄,或者是很古老的邪魔。理論上來說,如果是古鏡精魄,就需要找到那面鏡子;如果是上古邪魔……我還真不知道用什麽辦法能必定有效,要試過了才知道。”

“那要是今晚它再來找我怎麽辦?”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用布把窗戶遮起來,多貼幾種防護類的符。”

我立即搖頭:“他們不會讓我掛窗簾的。”

老宋想了想:“還有一個辦法,這個邪物有可能是從地下密室的鐵墻後出來的,用一些封印類的符貼在鐵墻上,可能可以阻止它出來。”

還真是英雄所見略同,老宋和白九月想到一起去了。我說:“你給我畫幾張,今晚我進去貼在墻上,順便再找一下密道的入口。”

老宋點了點頭:“傍晚給你,多加小心。”

從房間出來,我差點跟陳莉莉撞到一起,近距離看了她一眼,我不由得吃了一驚。她從山根到印堂都有些發青,感覺就像是一團極細的黑絲在皮膚的紋理之間漫延,並且她黑白分明的眼睛有些紅絲,總之一看之下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不舒服。

陳莉莉有些勉強地笑了一下:“你盯著我的臉幹什麽,有東西在上面?”

這時她額頭上的青色感覺又不明顯了,其實我只是從老宋那兒聽到一些看相的理論知識,一些簡單直觀的判斷我能看出來。比如人中深長的人子孫綿長,事業有成,人中很平的人子孫難養,一事無成。再比如毛發粗的人個性倔強,好勝心切,性情暴躁;毛發細的人性情溫和,氣質優雅,體質軟弱,這都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而看氣色是高層次的相術,沒有確切的標準,我沒有一點實踐經驗,從來沒有驗證過,所以不敢因此就說陳莉莉是要走壞運氣了。

我支吾著:“沒事,沒事,好像昨天都沒看到你。”

“昨天我休息。”

“我看你沒休息好啊,眼睛都有紅絲了。”

陳莉莉表情有些黯然:“最近睡得不太好……我還有些事,等會再聊。”

這……不會因為我疏遠了她造成的吧?這幾天我的世界被白九月占據了,幾乎沒有跟陳莉莉聊天。陳莉莉匆匆走了,老宋從我的房間裏面出來,我問他:“莉莉的氣色怎麽樣?”

老宋看都沒看我一眼,繼續彎腰掃地:“我又沒談戀愛,沒盯著人家小姑娘的臉看。”

我沖著他的背影嘀咕:“你這輩子別指望再談戀愛了,還是找看相的借口多看看小姑娘的臉吧。”

到了樓下,我去找三號教他說方言,不料一看三號的臉,也是印堂發黑,好像比陳莉莉更明顯。去TMD,是我今天戴了墨鏡,還是世界末日到了,怎麽個個都是印堂發黑面帶兇兆呢?我聽很多人說過今年是世界末日,不會是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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