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靈力被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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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決越過薛寧貼在門上,看了眼屋外,發現烏七已經離開,這才轉身坐到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薛寧拍拍自己心口,她還以為師弟想做什麽不軌的事,差點就擡腿給他來上一腳。

“師姐,這段長老有問題。”

“啊?”

薛寧聽得這話有些慌,忙離開門邊,坐到蒼決旁邊,“這話怎麽說?”

她覺得她剛剛演得挺好的,怎麽就讓師弟看出端倪了?

“師姐喜靜麽?”蒼決抿了一口水,放下杯子看她。

“喜靜呀,怎麽了?”薛寧從容地支起手臂,托著下巴看他。師弟起了疑心,竟是因為這句話?

這事鬧的,早知道她就悄摸摸囑咐烏七,不在幾人面前提起了。

也省得師弟還將那段留影拿出來給別人看。

“……我看著不像。”蒼決噎了噎,原本打算引出段沈雪的疑點,這下沒法往下說了。

“師弟,”薛寧拍了拍蒼決的肩膀,頗有些語重心長,“看人不能看表面,別看你師姐我平日裏嬉皮笑臉活潑好動,其實性子恬淡,溫柔嫻靜。”

“是麽。”蒼決回想起師姐之前的豪放做派,嘴角微微上揚。

薛寧見狀重重一推他的肩膀,“你這表情什麽意思,還有你剛剛這幾句話我可不喜歡聽,再質疑我就把你重新丟回石竹林去,正好在藥王谷,就近處理了。”

蒼決笑出了聲,“師姐盡管丟,我再爬回來便是。”

“瞧你說得這麽可憐,不知道還以為我欺負你了。”

薛寧嘀咕了句,又想起烏七的話,“所以你死活不讓烏七將我房間安排在偏僻處,就是覺得段長老有問題?”

“也不全是,也有打算成全師姐的意思。”蒼決背靠在椅子上,雙手環胸,好整以暇看著薛寧。

薛寧見他主動提起這事,臉上一熱,索性豁出去,站起身來將方才從烏七那收繳的留影石重重拍到桌面。

“師弟,這種東西你自己錄了看著玩就算了,怎麽還到處傳閱!”

“所以五師姐打算跟我聊聊為什麽跟柳師姐這麽說了麽?”蒼決倒是沒覺得薛寧真對他有想法,見她胡話說多了,如今說的話都得在他耳邊過一過,濾掉七八成才能聽進去。

他就是喜歡看薛寧炸毛,以及好奇她還能怎麽扯。

“這個嘛……”薛寧緩緩坐下。

“事情是這樣的,那段時間你不是跟柳師妹走得特別近嗎,我就總疑心你們倆是談上了。”

“你要知道,你們這個年紀,最重要的是什麽?是好好修煉,不然跟我一樣,空有一身修為,術法都不識得幾個,多給蓬萊宗丟臉。”

“作為師姐,自然是不能看著你們墮落,於是就小小地出了個面,把這事給解決了。”

薛寧義正言辭說完,偷眼瞧蒼決,見他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樣,顯然是沒把她這個說辭放在心上。

她緩了緩喝了口水,卻沒想到蒼決又幽幽嘆了口氣。

“師姐,那你對大師兄是真的麽?”

“噗——”

薛寧一口水噴了出來,蒼決像是早就料到一般,迅速在身前凝了個結界。

水珠噴在結界上滾落到地面,蒼決撤去結界無奈地看她。

“喲嗬,反應不錯。”

薛寧讚賞地點點頭,見師弟還是不說話,只得硬著頭皮解釋。

“唔,對大師兄是不是真的,這個我現在也不清楚。”也沒怎麽研讀後面的劇本,總之是不是真的還得看劇情需要。

“再說,這也不關你的事。”薛寧突然清醒過來,她為什麽有種腳踏兩船心生愧疚的感覺,還給他解釋這麽多?

她斜睨了眼蒼決,“總之你也不用操心師姐的感情生活。把你留影石拿出來。”

蒼決從懷裏拿出留影石,將它與桌上那枚放在一起。

薛寧擡手捏了個決,將這兩枚留影石一起捏成碎片。

做完這些,才松了口氣。

見蒼決還賴在她房裏沒打算離開的樣子,薛寧直接開門下了逐客令,“我打算歇息了,師弟回你自己房間待著吧。”

蒼決起身,經過薛寧時,還是回頭囑咐了句:“師姐還是得多加小心,這段長老多少有些古怪,我擔心她有什麽企圖。”

“知道了。”薛寧“砰”地一聲將門關上。

她演技有那麽不堪麽?明明就是一個落落大方人美心善的藥王谷長老形象,怎麽到師弟嘴裏就變成心懷不軌的大反派了?

藥王谷上下都還挺適應的,就他事多。

蒼決楞了楞,一時也不明白自己這話有什麽不對,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師弟一走,薛寧就打開窗翻了出去。

魔尊的任務還得完成。

她給自己的飛劍貼了風行符,在傍晚時分趕到南禺山,剛落地,便隱約見著有股霧氣罩在南禺山上頭,與此同時,飛劍還未來得及收起,便掉落在地。

這地方古怪得緊。

薛寧撿起飛劍,遠遠瞧著半山腰燈火通明,想是師弟提過的那個部族,便想將飛劍再喚出來,卻發現這飛劍不聽使喚了。

怎麽回事?

薛寧又試著捏了幾個決,均是一點反應也無。

她閉眼感受了一下,發現體內靈力雖在,卻像是凝固了一般,被封印在內。

咬咬牙,又掏出一張術法符試了一下,卻是能照常使用。她這才安心下來。

好在易容也不靠靈力,薛寧換上魔尊的裝束,擡步往半山腰走去。

爬了一半蜿蜒曲折的山路,再一擡頭,卻發現半山腰那幾處人家還是遠得很,她走這半天,好似半步都沒往前移過一般。

這什麽鬼打墻的山路,也太邪門了。

薛寧又往上走了一段,便瞧見前方山石上盤坐著一個小小的身影。她頓了頓,走上前去,才發現是一個半大不點的小孩子。

“小孩,你一個人在這做什麽?”

小孩睜了眼,冷冷看了薛寧一眼,又重新闔上眼,“打坐。”

“我想請問半山腰那幾戶人家怎麽去?”薛寧也不介意這小孩的冷淡,又湊上去問了句。

小孩又睜開眼,面上有幾分不悅,“二十年前你能去得,二十年後倒要問我怎麽辦了?”

二十年前?

魔尊又提前把活幹了,還是說這只是個巧合?

薛寧撓撓頭,環顧一下四周山石,終於讓她瞧見一處不太尋常的石塊。

從前在書裏見過的mí  hún陣都是輔以茂密樹林,若不是這小孩提點了句,她還沒將漫山石塊與mí  hún陣聯系在一起。

擡手扔了個小型的爆裂彈,那處山石直接迸裂開來,炸成碎塊,眼前的山路一下子變得明晰。

薛寧收回手,臉上有幾分得意,還好她有先見之明,從以前的幾本書裏偷藏了這麽些小玩意兒,不然這會兒用不了術法,還真不知道怎麽破陣。

正打算繼續往山上走,就見旁邊閃過一道人影。

薛寧立馬矮身往旁邊一滾,堪堪躲過一擊,定下來一看,是剛剛那個小孩,手上匕首寒芒畢現。

“你這小孩身手不錯。”

薛寧伸手摸出命劍,雖然此時用不了靈力,但有武器好過赤手空拳。

“你當真記不得我了?”小孩也未等薛寧作答,撲過來又是一刺,讓薛寧拿命劍給擋開了。

薛寧想起小孩剛剛說的話,二十年前……這小孩壓根還沒出生。

這也是個中了雙生蠱的人!

“哐”。

薛寧又擋了一擊,她一直處於防禦狀態,雖然知道眼前這人年齡可能比她師尊還老,但對著這麽小的外殼還是下不去手。

“二十年前你可沒這麽心軟。”來回過了幾招後,小孩就已經頻頻大口喘氣。

“二十年前你也不長這樣啊……哎,看你剛剛那樣本來也打算放我上去的,怎麽又突然改了主意?”薛寧開始游刃有餘。

眼前這人的確身手不凡,奈何小孩子體力有限,力道也比不上成人,因此打了一段時間逐漸處於下風。

在這種環境下,兩人都用不了靈力。

要不是薛寧早些時候在末世文裏訓練過,恐怕今晚真得死在這。

“你破壞陣法,還敢問我為何不放你上去?”小孩被薛寧長劍一撩,下盤不穩,單膝跪在地上,面色鐵青。

薛寧一個擒拿,本以為能將小孩拿下,結果這人身手靈活,直接從她手臂下鉆過。

打了這好一會兒,薛寧也懶了。

她掏出一張術法符,朝小孩逃跑的方向扔去。

一道金色的圈在他前方的地面上若隱若現,小孩見狀想往後退,卻已經來不及,數十根鐵條破土而出,將他困在裏邊。

“你……不是用不了靈力麽?”小孩隔著鐵條,從空隙中忿忿看著薛寧,咬牙切齒。

“你不會是一直在這山裏沒出去過吧,術法符都不知道?”

薛寧搞定了這個芯子不知道有多大年紀的小孩,隨口盤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多大年紀了,怎麽還扮嫩?”

小孩一拳頭砸在鐵牢上,“你先放我出去。”

薛寧搖搖頭,“我不,放你出去你又要殺我。”

就在這時,一只金色的紙鶴裊裊飛來,停在薛寧身側。薛寧拆了一看,是師弟發來的——

「師姐,你在哪?見信速回!」

薛寧撇了撇嘴,這師弟還真是麻煩,一會兒不見都不行。

她擡手懶懶捏了個決,沒反應。

淦,忘了這裏用不了靈力了!

作者有話要說:蒼決:師姐果然遭段沈雪暗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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