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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吃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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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默默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直勾勾的看著他,連呼吸都要忘了。

其實傅明徽的想法很簡單。

昨晚他本來想順勢而為,把這個女人給做了。

正嘗到好滋味,誰知道這女人竟然吐了他一身!

是個男人都忍受不了,當時他氣得直接就把人給扔到了地上!

早上本來想著“報仇”,誰知道她竟然趁著自己還沒回過身來又給跑了!

傅明徽從未吃過虧,尤其是這樣的虧!

他心裏過不去,就想著要找徐默默的麻煩!

從酒店調出監控,找了不少人問了,才知道原來她是個賣酒女。

傅明徽打定主意要玩一下她,所以才會叫人來到了這裏!

然而等看見她這副驚慌的樣子,他心底的肆虐因子又一次活絡起來。

他對這個小東西,確實感興趣了……

低下頭,他含住了她的嘴唇!

又吮又咬,像是要將她真的就地解決似的!

徐默默不斷的推搡拒絕,卻被他一個轉身抵在車上,根本淡出動彈不得!

原本只是逗弄的心情一點點變了味道,傅明徽眼底的欲火被點燃,草率的動作突然帶上了暧昧,認真起來……

“啊!”

傅明徽突然推開徐默默,嘴角流出血來!

他滿目怒意的擦了一下嘴,果然看見一手的血紅!

徐默默剛才像是發了瘋,用了吃奶的勁狠狠地咬了他的下嘴唇!

所有的旖旎想法全都不見,傅明徽疼的嘶嘶抽氣!

徐默默一臉煞白,似乎是被傅明徽給嚇著了。

她深吸一口氣,“這位,這位先生,請你,請你放尊重一點!”

“尊重?”傅明徽臉色暗了一些,“就憑你?”

徐默默被他的目光羞辱到,咬著牙擡頭盯著他,“如果你是因為昨晚的事情生氣,我可以向你道歉!但是如果你想要對我做什麽,豁出命去,我也會讓你身敗名裂!”

傅明徽冷笑,“你以為你是誰?”

“我不覺得我是誰,但是現在是青天白日!我不相信在這條街上,所有人都眼瞎耳聾!你要是真的敢做什麽,我一定會豁出去,跟你鬥到底!”

徐默默咬著牙低聲嘶吼的樣子,讓傅明徽楞了楞。

她這副樣子,就像是想要不顧一切捍衛自己領地的小豹子!

看見她這樣氣勢洶洶,他不僅沒生氣,倒是反而有了些想要看看她接下來會怎麽樣的想法。

就像是找到了喜歡的玩具,傅明徽突然對她有了一些真的興趣。

於是他就松開了她,轉而轉身上車,一言不發的就離開了。

徐默默楞了一下,像是還搞不懂發生了什麽。

店裏的人趕緊沖出來,把她又給拉了回去。

“默默,默默,你怎麽得罪了那個瘟神啊!那,那可是傅明徽啊!”

徐默默沈默了許久,這算是她惹上的嗎?

本以為會引來傅明徽狂轟濫炸的報覆和為難,徐默默甚至做好了辭職的準備。

然而接下來幾天,她卻過的格外的安靜。

就好像,之前的事情根本就沒發生過似的。

這天晚上,徐默默又到酒吧去賣酒。剛到了酒吧門口,就看見領班黑著臉站在門口。

“霍哥,怎麽了?”

霍哥打量了一下徐默默,半晌以後,嘆了口氣。

“默默,你以後別來了。”

“什麽?”徐默默楞了一下,接著一臉哭笑的看著他,“霍哥,你怎麽突然這麽說,咱們不是說好了嗎?”

他們賣酒,占用的是酒吧的地方,做的是酒吧的客人。

所以想要好好賣,肯定是要跟酒吧打招呼,交錢的。

徐默默剛開始做的時候只是個孩子,很容易吃虧。

那時候霍哥是第一個挺她的,要了少量的錢,給她大開方便之門。

今年徐默默好不容易賺了點錢,所以拿出較多的金額給了霍哥,算是答謝他。

然而誰知道,這才剛到四月,怎麽,怎麽就被霍哥給攔在門外了?

“默默,不是我要為難你,”霍哥也是滿臉的憤憤,“但是……上邊給了命令,說是不能讓你再過來賣了。我跟經理說了半天,白搭,還差點把自己給搭進去!”

徐默默的臉色白了一些,“那,那霍哥,放不方便告訴我,是為什麽?”

既然霍哥已經這麽說了,顯然就是有人故意為難她了。

徐默默想著,到底是對手還是敵人,心裏一時覆雜的不行。

霍哥看了她半晌,最後帶著無奈的開了口,“傅氏。”

徐默默一下就沈默了。

傅氏,青城最大的公司集團。

旗下業務涉及各行各業,儼然青城龍頭,更是全國重點,甚至在國際上還有很大的影響力!

這樣的企業,為什麽會跟她作對?

因為傅明徽。

那個卑鄙的男人!

徐默默想明白了是怎麽回事,也不掙紮了。

她擡頭看著霍哥,“霍哥,那周圍還有別的酒吧接到這個消息了嗎?”

霍哥點點頭,“酒吧街上都被挨個招呼了,你在這裏……做不成生意了。”

酒吧街是酒銷量最好的地方,這裏如果都被暗示了的話,那她肯定是斷了一條財路。

不過徐默默不是那麽容易認栽的人,既然知道了原因所在,她就不會愁眉苦臉下去!

沒有這條路,再走別的就好了!

酒吧不能賣,她還不稀罕了呢!

想到這裏,她又覺得自己全身滿滿能量,原地覆活了!

然而,這只是她自己的一廂情願而已。

放棄了酒吧,徐默默就直接到公司那邊去了。

有不少公司平時也是需要購買酒品的,尤其是在公關應酬,和節假日的時候,用量也不小。

只是他們居酒屋賣的酒都是自己做的,牌子還很小。

即使東西不錯,但是大家覺得拿出去沒面子,還是不樂意。

跑了半個月,一點成效都沒有。

灰頭土臉的回了店裏,徐默默把自己鎖在雜物間。

聽著同事在那裏抱怨多少酒吧退貨,多少酒吧拒絕來往,他們又是如何遭受了同行的白眼和嘲諷,她心裏難受的厲害。

一切,都是因為她,都是她惹來的。

反而,讓同事跟著受罪受苦。

想到這裏,她忍不住的又想起傅明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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