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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痛》言沖

因愛生貪,因貪成癡,因癡存嗔,因嗔轉恨

貪 癡 嗔 恨 轉瞬一念間,一念執著卻步步進逼,無路可退,至死方休

故事就從宋大少看上已為人婦的林楚開始……

☆、1

夜晚,華燈初上,一輛名貴的黑色跑車不時的加速奔馳在寬闊的路上。

手機鈴聲響個沒完,宋遠不耐煩地接上耳機:“催什麽催,催產哪?”

剛才跟了個澳大利亞外商吃了頓飯,就晚了一會兒那幫子的聚會。這下可好電話催了三四個,他這廂已經拼了命往“輝夜”趕了,還讓他插上翅膀往那邊飛不成?

“不是,宋遠,這邊兒狀況了。”顧峰那頭有點兒著急麻慌的意思。

宋遠微擡眉,樂了:“狀況?你他娘的是不是被你們家母老虎捉奸在床啊?別慌,我馬上到,好歹給你留個全屍。”

“滾你大爺的,宋遠,你別得瑟。齊媛媛在這兒堵你呢!”顧峰估計是出了包間偷偷打給他的,爆粗的時候嗓門兒都沒敢多大。

宋遠一個激靈,重重踩下剎車正經八百地接起電話:“齊媛媛?”

“可不是,跟母夜叉似的,站在門口就堵上了。撂下話了,今兒個見不到你人,我們幾個都別想從這門跨過去。要不是老常和劉仲現在給她順著氣兒,我都沒得空給你通信兒。”

宋遠咂著嘴:“嘖,這女的是不是瘋了?”

“放屁,你丫就知道拉屎,擦屁股的事兒全推給我們了。那小丫頭從你家到你老爺子家找了你大半個月了吧,眼看明天就要出國今天不討個說法能甘心嗎?”

“說法我不是給了嗎?好聚好散的。”

“你得了吧,那齊媛媛是一句‘好聚好散’就能打發的主兒嗎?你行啊,把那假小子的雌性激素激發地倒是徹底,發情期這都多久了也不見消退。”

宋遠聽著他那邊有些懊惱的謾罵不覺笑了:“那你倒是給她‘消消火’啊,當初還不是你非攛掇我才惹上她的?”

那邊刺啦刺啦一陣響,接著就是顧峰火燒屁股的聲音:“哎呦,齊大小姐這是發現我不在了,我要馬上過去了,你今晚哪兒涼快哪兒歇著,千萬別過來了,我掛了。”

宋遠楞楞聽著耳機裏嘟嘟嘟的忙音,一個苦笑,收了線。

也是,就算家裏老爺子再怎麽疼,扯上了齊老將軍的姑娘,他必定要吃不了兜著走。說不準一個狠心,拉著他就跟那個夜叉拜堂。他宋遠玩兒女人從來就是提褲子就忘事兒,個個鬧騰幾下,就能逼他就範,那怎麽對得起他風流‘宋大少’這個名號。

手放在車窗框上不自覺打著拍子,聽說今天會所裏新來了個小男孩兒長得透亮幹凈的,他本來就是只要看得順眼男女通吃的今晚打算去那裏嘗個鮮兒,推了所有的事兒不想卻被宋媛媛這道截了,這下幹什麽去呢。

手機又亮了,他接起:“宋總,我是‘巨木’的劉晨哪,還以為今晚的義拍您會過來哪。”

今天是又公司賑災義拍晚會,他不愛那些個正經的東西,隨便給財務撥了點兒錢就沒打算過去。這點兒事兒“巨木”的企劃經理就親自過去想是動機不純,應該是為了明年的地皮。讓他撲了個空,自是不甘願。

他沈思了一下:“嗯,我這打算過去呢。”反正也沒什麽事兒,過去看看吧。

他哪裏知道,誰又會知道這一去賠上去的就是他名滿A城“宋大少”的一生。

宋遠姍姍到場的時候義拍已經結束,只趕上了隨後的酒會。酒會的規模不算大,也就是在酒店的二層禮堂裏打上略微昏黃柔和的燈光,加上進口處的伴奏樂團,再配上一些簡單地自助餐。來來往往的人也大都是宋遠看不上眼兒的,這時候他著實有些後悔了,真是沒什麽樂子,倒不如回家踏踏實實睡一覺。

從餐桌上隨意端了杯蛋清黃的酒,他漫不經心地在相互交談地人裏晃蕩著。

“呦,宋總,你可算是來了。”

宋遠擡眼,就看見幾米開外劉晨邁著闊步堆著笑臉走過來,心裏莫名的一陣煩躁。

“我還當看不到你了呢,宋總。”

宋遠微微點頭,不鹹不淡地說:“嗯,公司的事兒我怎麽也要過來看看。”

“那是,”劉晨搓搓手,看著宋遠略微不耐煩地表情有點無措:“那個,宋總,那個明年的地皮,對您這等大公司也就是個小配菜,可對我們這等小企業來說那就是餓不餓肚子的事兒,您看,能不能擡擡貴手……”

劉晨大宋遠將近一輪兒,這會兒求到大少爺頭上了,也只能低聲下去的。

宋遠反而看不了這種嘴臉,看不起的人他踩在腳底下還要用腳狠狠撚過才覺著舒心。這會兒看到劉晨,怎麽都窩火。

“宋總,您也過來了。”兩人正說著,迎面走過來一個人。高大的身子,俊朗的臉,頗是神采奕奕。

宋遠上下打量著,心裏一陣疑惑,不大認識啊。

那人自己開了口,聲音洪亮有力:“宋總,您可能不太見過我。我是咱們公司企劃部的,我叫潘曉東。這次的活動就是我主辦的,以為您忙沒時間過來視察呢。”

不卑不亢,言簡意賅。

宋遠心裏默默想著,露出一個笑:“嗯,見過。這辦得還不錯。”

潘曉東被這麽一誇明顯地很興奮:“多謝宋總誇獎,要不我帶您看看這次義拍的物品?”轉臉一看,發現了劉晨,他收了收身子:“宋總,您是不是還忙啊,那我先打擾了。”

宋遠一看又要和劉晨獨處,急忙打斷:“不了,我和劉總也沒什麽可談得了,你帶我到處看看吧。”

說完看也不看,起身就往前走。

潘曉東緊跟上,引著宋遠就往大廳側室走。

“宋總,這次義拍大大提升了我們公司的形象,而且……”

宋遠邁著穩健地步伐跟著他,覺得擺脫了劉晨心裏倒是有點微微的愜意,至於他離開時劉晨臉上那抹濃重的尷尬他才沒心思理會呢。

“曉東。”

身後傳來一聲清脆的叫聲,宋遠當時就停下腳步了。

他總覺得,總覺得有什麽要發生,就回了身子望向那個聲音發出的地方。

旁邊的潘曉東倒是出了聲:“林楚,過來。”

接著,宋遠就看見一個纖細高挑的身影一飄一飄地緩緩靠近他。

巴掌大的小臉兒,揚著甜甜地,卻不膩歪的笑,帶著點兒知性和優雅,身著鵝黃色的波浪裹胸小禮服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

這就是見他第一面的她,漂亮是漂亮卻也絕頂不上他以前好過的小明星。可是,就那麽一下兒,就那麽一下兒,針一般微微刺痛他的皮膚,接著蔓延全身,似乎滿身都有那麽個小針尖兒不疼不癢地刺著。

他以前聽人說看見喜歡的人會有過電的感覺,有那麽一剎那他覺得自己也許就是那麽過電的感覺。可是,又不像。比過電更疼點兒,連著心的那種,也比過電更癢,癢得他當時就想叫喧出來。

他像個傻子一樣看她走過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潘曉東拉過她的手,走到宋遠跟前:“宋總,這是我愛人,林楚。”

宋遠直勾勾盯著眼前沖著她笑的人兒,覺得自己就像個未經世事的羞澀的小夥子。

林楚可能覺得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倒是大方地先開了口:“宋總,你好。”

宋遠咽咽唾沫,扯出一個笑,伸手:“你好。”

這人家都伸出了手,林楚不好拒絕,伸出手輕握住:“幸會。”

接下來宋遠做了一件讓夫妻兩人都頗為意外的舉動,他握住她的手微微用力,而後低頭把嘴輕輕靠在她的手上,小心地碰著輕吻。

眼睛順著手往上看,象牙白色纖細卻不幹癟的手臂在微弱的燈光下閃著誘人的顏色。再往上,圓潤的肩頭……

忽然,他的心底冒出了一個奇異的想法,如果只是屬於我的,如果是屬於我的,如果是我的……

☆、2

宋遠略微清醒的時候是林楚頗為尷尬地收回手,他回了神,聳聳肩一臉的無所謂:“在法國對受人尊敬的女士都是這麽打招呼,這次把義拍弄得這麽好,你們夫妻倆自然是值得我這麽尊重。”

潘曉東一臉受寵若驚,摟著林楚笑:“宋總,您是過獎了,這是我份內的事。”

宋遠瞇起眼看著潘曉東搭在林楚腰上的手,心裏跐溜那麽刺了一下。他們夫婦看起來和諧又幸福,沒有任何間隙。

他的眼不自覺又盯上了林楚,從剛才的肩膀到下巴,再到略微棱角的唇形,身體裏一個激靈,不得不承認身體的下方有一團火熱的東西慢慢聚攏,他似乎要控制不了了。

胸口悶的慌,他吸一口氣,裝作漫不經心說:“你們忙吧,我出去走走。”

連頭都沒敢再擡,他原本堅實的步伐此刻竟然是虛飄飄的,一團團白霧在眼前晃蕩,他聽著身後兩人的歡笑和低語,蔓延在胸口的暴怒漸漸散開。

扶著陽臺的扶手,宋遠遙望著夜空,不覺罵了一聲:“S H I T。”

是不是太久沒開葷了,怎麽見到個女的就能這麽ji ke手心的餘熱提醒著他剛才的那種悸動。他不介意男女,只要是水靈漂亮的在床上他能做得暢快淋漓的就成,可是通常這些個都是年齡偏小的。剛才那個林楚看起來不錯,可是起碼也25以上了,又是有夫之婦按說不應該會讓他那麽感興趣啊。

雙手懊惱地搓著臉,玩兒了這麽久竟然還會這樣,這讓他有些不安。眼神掃到樓下的噴水池邊兒,那裏坐著一個人,就是林楚。

她雙手抱肩,沖著不斷噴出的泉眼露出一個會心的微笑。噴泉燈環繞成一個個水滴狀的光圈映在她光潔的臉上。

清新、嫵媚、妖嬈、優雅,宋遠從來不知道這些詞語可以用在一個女人的身上,他的手緊緊攥著木制的扶手上,粗重的呼吸已經沒有辦法平穩。因為現在無人在場,他沒有那麽刻意地抑制著自己的情緒,小腹的那團火越積越多最後往下游走,而且洶湧而至完全不留餘地。

他咬著牙梗,把手放在□那個鼓起的地方來回安撫。看著她的笑臉,她細長的脖子,她微露的胸口,興奮無比地,不可抑制的來回的安撫,直到它越變越大,原來越熱。另一只手隔空細細撫摸著她的身體,激動地情緒讓他不覺加快了放在褲襠上那只手的速率,臀部也隨著那節奏來回前後微微擺動,那種感覺真是,真是要上了天。

然後,射了,竟然射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被沾染濡濕的褲子,不可置信地楞在那裏。竟然只是看著一個女人的側影就能讓自己GAO 潮?

他,是不是瘋了?

此時耳邊響起另一種聲音,如果是我的,如果是我的,如果可以狠狠地,狠狠地壓在身下,如果可以毫無顧忌地做到自己筋疲力盡,如果……

狠狠晃頭,想要去走這種邪惡的念頭。他再次看樓下的時候,她已經不再了,心頭那種失落瞬間蔓延全身。

☆、3

那晚的意外事件被宋遠歸結為需要一個不錯的床 伴了,因為回到家之後他忽然覺得那更像是一場夢,一見鐘情他也不是不信,可那麽強烈的想要一個人,想到肌肉都在顫抖實在是不可思議。

所以,第二天晚上他就迫不及待地趕到了“輝夜”,那個新鮮的男孩子也許能讓這個不尋常的狀況得到緩解。

齊媛媛真的是一大早就被她家老爺子押到了機場,據說來了五個特種兵才騰空把大小姐架過去。齊媛媛走的時候居然哭了,那是顧峰跟他說的,哥幾個全都嚇傻了,齊媛媛啊,那12歲打群架折了胳膊,腦袋上縫了八針都沒哼哼的夜叉啊。

就那樣,到最後都沒跟齊家老爺子吐口她跟宋遠的事兒。

宋遠聽了沈默著點頭,深吸一口煙說:“我又不知道她那回是第一次,丫的,看見床單兒上那片紅我還以為是我破了雛兒呢,哼哼。”說完就著煙圈兒沒心沒肺地笑了。

顧峰和劉仲可沒跟著笑,老常臉色也不太好看,他猛灌一口酒,把透亮的琉璃杯往地上狠狠一摔:“娘的,宋遠,我怎麽有種想閹你的沖動,怎麽說從小一塊兒長大的。齊媛媛什麽人你不知道?至於這麽毀人嗎?”

宋遠看這幾個人都站在宋媛媛那邊兒的意思,也沒再貧,似是有點兒憤懣:“怎麽著,我還八擡大轎娶了她不成?”

顧峰呵呵樂了:“那倒真是不可能。宋遠,你這樣的混蛋估計還真沒法兒一門心思寵一個女的。”

宋遠一震,只有他自己知道為什麽會有那麽一下。偏頭看了看顧峰,心底空落落的。

“咱不說這個成不成,不是說來個男孩兒嗎?你們看了沒,怎麽樣?”

這一下成功的轉了幾個人的註意力,紛紛換了笑臉。

“宋遠,哥幾個那可是真心夠義氣,誰都沒碰給你留著呢。”

“那是,你沒看見那小臉兒,蜜桃兒似的水乎。那大眼珠子跟梅花鹿一個樣兒,我見猶憐的。”

宋遠聽了,心裏那個癢癢:“那還等什麽,叫上來,讓我看看。”

看了人宋遠才知道他們說的毫不誇張,這小男孩還真是漂亮。

標準又秀氣的五官周正地擺在鵝蛋臉上,斯斯文文地樣子,不帶一絲風塵的樣子。

宋遠站起身來走到他身邊,再次上下打量著高高瘦瘦的個子抱起來應該不會很重。雙手插在胸前,他走到男孩兒的背後,眼睛緊緊盯著男孩子的屁股,挺翹的屁股看起來彈性不錯,還真是個極品哪。

走到男孩子跟前宋遠單手摸著他的臉,觸感很好,肉能舒服:“多大了。”

男孩兒擡起臉,與那裏盡是羞澀:“十、十九。”

“哦”他拖著長音並沒多說什麽、

顧峰走到男孩兒跟前:“好生伺候著,伺候好了你這一年都不用再崛起屁股了。”這一聲,周圍立馬哄笑一片。

男孩兒也跟著漲紅了臉,宋遠白了顧峰一眼:“滾,邊兒呆著。”

隨後宋遠也沒磨嘰,拉著人就上了樓上的貴賓房。待洗了澡,他一把把男孩兒抱上了床,一手摸著他的臉,一手解著浴袍的帶子嘴裏還柔聲說著:“第一次吧,別怕,我帶著你”

男孩兒紅著臉無聲點頭,宋遠滿意地笑了,繼續手上的動作。

大手伸進他光滑的胸口不斷摸索著,到了兩側的小突起還有意的撩撥著,弄得男孩兒心底也癢癢的。

宋遠低頭就親他細膩的脖子,親著親著就開始用舌頭舔咬。手也摸索著伸進了褲子裏,一路揉捏地就到了屁股底下,手感還真是不錯。

嘴順著胸口就舔到了那兩個小凸點,他含在嘴裏用舌頭打著圈兒,男孩兒難耐地小小的叫出了聲。

這一聲宋遠腦子忽然迷糊了,那個鵝黃色的身影又開始在眼前飄,她招著手,調著笑,退了衣服就撲到了他懷裏。

宋遠的身子一下就熱了,張嘴一口咬在男孩兒腰上,饑渴般吮吸著滲出的血水,男孩兒疼得直發抖也不敢叫喚。緊緊壓著男孩兒,宋遠腦子和心全亂了發狠的掐著他的背部和□,嘴角上盡是鮮紅的血也無心在意瘋了一樣撕咬著,舔舐著,仿佛下一秒就要飛了。擡手一個翻轉,男孩兒被反過身子背對著他。宋遠擠了幾滴潤滑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已經漲熱的東西放了進去,無視著男孩兒的掙紮,他伸出一只手鉗制著他的雙手身子一前一後急迫地挺進著。另一只手最大限度撐開男孩兒的腿,他換了更為親自的姿勢再次沖了進去。反覆的進出不知多久汗滴開始滴落在男孩兒光潔的背部,宋遠的眼睛仍然散發著兇猛的侵略氣息,捏揉和沖進的力道也絲毫沒有減弱的趨勢,再次抓住他的肩膀,面向自己把腿折成W型,扶著就挺了進去。頻繁的被進入男孩兒一個挺不住暈了過去。

一股濃稠的液體灌入了男孩兒的身體,宋遠在筋疲力盡之後,重重趴在了男孩兒身上,最後他閉上眼睛,嘴裏默念著 :“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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