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5章 番外:攝政王別扭的追妻生活(九)

關燈
第215章 番外:攝政王別扭的追妻生活(九)

“是,屬下立刻著人去辦!”唐司扶趕緊應答。

頂著某人的寒意,唐司扶忍不住心下腹誹,非要自己作,這下好了,媳婦兒真傷心了,就算是恢覆了記憶,可還是晚了不是?

說到底,就是他們王沒聽他的話!要是聽了,對王妃不那麽苛刻,哪還有現在這樣被岳母趕了出來這樣丟人的事?

腹誹歸腹誹,他還是要面對現實!

唐司扶哭喪著臉,不敢擡頭,小聲嘀咕的問道:“王……現在……該怎麽辦?”

被岳母親自趕出沈相府,他們總不能就在沈相府門口站一夜吧?

他們霸氣的王那會幹那種丟面兒的事?

所以,唐司下意識的扶挪了挪腳,就等著楚燁一聲令下,趕緊回府,回了府在想辦法不是?

楚燁望了望身後緊閉的大門,臉色黑沈,並未答話。

就在這時——

“草民見過攝政王殿下。”徐景容氣態悠閑的從門內走了出來,行了一禮,口吻霎時恭敬,“天色漸暗,夜風涼身,攝政王殿下還是早些回去吧。”

楚燁聽著,根本懶得擡眼去看徐景容一眼,他很快偏過頭去,目光望著門,目光繾綣深遠,似乎要把門看穿了一般。

而徐景容發現楚燁無視他,臉色微微發青,輕笑了一聲,暗地咬牙開口:“既然草民的話已經轉達到了,那草民便回了,對了,攝政王殿下不必煩心,小寧這邊,草民一定會照顧周全,請安心。”

楚燁現在恢覆記憶,想起他對沈寧的種種,現在被轟趕出了沈相府與沈寧不得相見,怕是腸子都悔青了吧?

俗話說,打蛇要打七寸,楚燁的痛處是沈寧,那他就往死裏戳!誰讓楚燁無視他!

而徐景容一番話說完,眉頭一皺,驟然感覺自己周遭的氣溫都冷了下來,一陣駭人的氣息盤旋而下,壓得他背脊發麻!

楚燁逼近徐景容,微微闔眸,俯視的目光看著徐景容,神色姿態極為恣意傲慢!

“你照顧周全?你憑什麽?”楚燁冷聲開口,“你也配?”

憑他徐景容是個什麽東西,也能照顧他的寧兒?如若不是寧兒袒護了徐景容,他必定會宰了徐景容!

徐景容咬牙與楚燁堪勘對峙,強烈壓迫的氣息包裹纏繞著他,幾乎要把他緊到窒息!

一旁的唐司扶默默的縮了縮脖子,壓低了氣息不吭聲。他覺得,王正在氣頭上,現在來了個悶頭青給王出氣,那不正好,他就閉嘴做個隱形人就挺好。

“草民配與不配,皆是小寧喜歡便好,不然,小寧怎麽會不願見你?”

看見楚燁臉色明顯發白了一瞬,徐景容覺得暢快,又道:“攝政王說過的話,可是忘了?說小寧不知羞恥的難道不是攝政王殿下麽?”

“現在小寧傷了心,就是不願意再見你,如此,便只能草民陪在小寧身邊排解一二,所以,攝政王殿下還是……”

徐景容正說的起勁,聲音卻猛地一頓,身子已經被楚燁內力彈開砸在了地上,聲音也被砸的斷開失了聲。

唐司扶看著暈在地上的徐景容,惋惜的搖了搖頭:“非要找死,活著不好嗎?”

“把他給孤扔遠些,礙眼的東西!”楚燁冷嗤。

唐司扶趕緊命人把徐景容拽走,然後回到楚燁身旁:“王,人已經扔遠了。”

“嗯。”楚燁淡淡的應了聲,望著府門,“你跟孤進去。”

唐司扶一楞:“進哪兒?”不會是進沈相府吧?他們不是被沈相夫人趕出來了,哪可能在讓他們進去?

楚燁白了一眼唐司扶,直接掠過沈相府大門,走到了距離沈寧住處最近的一處墻下。

唐司扶一臉木訥:別告訴他,他們王是要!翻!墻!

“王……您不會是要……”唐司扶咽了咽口水,問道,“是要翻墻進去吧?”

“嗯。”淡淡的回應,卻滿是堅定。

“這……會不會有失身份?”唐司扶哭喪著臉提醒。

好歹是一國攝政王,大半夜翻人墻頭算個啥?再說了,為啥還要帶上他啊!

“孤就要沒了媳婦兒,還在乎身份要什麽?”

楚燁回頭,輕飄飄的瞥了一眼侯明,眸子裏低沈的威脅閃著光芒,嚇得唐司扶一顫,“還是說,你要孤把侯明派去蠻夷之地駐守,無召不得回京?”

唐司扶臉一白,神色瞬間端肅起來,口齒嘹亮道:“天大地大,比不過媳婦兒最大,王您放心吧,屬下誓死追隨您!您翻墻,屬下也翻!”

一番話說的鏗鏘有力,十分堅決表明了他的衷心!可眼睛裏微微閃爍的眼淚花兒,卻讓人看得有些虛偽起來。

可不是嘛,他有啥辦法,王這擺明了是威脅他!要他的小明明去蠻夷之地,先不說那地方荒涼鄙夷,王這分明就是要他和小明明異地相隔不得相見啊!

那怎麽行,不就是翻墻?翻!他第一個翻!

楚燁冷笑,就看著唐司扶表演,神色往上那邊提示,還不去翻?

唐司扶點頭,也不猶豫,眼帶著淚花兒就直接躍身翻墻進了沈相府裏,幾個呼吸間,墻那邊才傳來了唐司扶的聲音:“王,安進來吧!”

楚燁聽了,也翻身進了沈相府,一雙眸子亮的發光,一眨不眨的盯著沈寧的房門,然,還沒走兩步,就被周圍窸窣響起的腳步聲包圍了起來。

數十人舉著火把,暖橘色的火光照亮了整個院落,而他們處於中心,耀眼且尷尬!

唐司扶扶額,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感情,沈相府的人早就埋伏他們呢!真是丟人丟大了!

當事人楚燁,也是臉色僵硬了下來,眸底有些不自然。

“攝政王殿下。”沈途從人群後走了出來,行了一禮,“不知攝政王殿下此舉,有何貴幹?”

楚燁眉心深鎖,心下有些煩躁,沈途對他如此恭敬,對他來說,算不得什麽好事,可他顧不得這些。

“爹,我是來接寧兒的,寧兒他………”

“攝政王殿下還是請回吧,趕出來的人,也沒必要再接回去了,與其礙您的眼,倒不如就這樣。”

他想起楚燁這些日子是怎麽對他的兒子的,他就滿肚子火氣!要不是他勢力不如楚燁,早就一把火燒了他的攝政王府!

嗷,現在把他兒子說趕出來就趕出來,說接回去就接回去,合著他兒子是個什麽的隨便物什兒是嗎?

還侮辱小寧不知羞恥,跟他老友的兒子不清不楚?合著他兒子半年不要臉面的死貼著你的時候沒看見,就看見他跟別人一塊走走的場景了?有這樣偏眼的人?

他痛失長子,小寧現在就是他唯一的寶貝疙瘩,他怎麽能讓楚燁再這樣隨意欺辱他的寶貝兒子?

還想把人接回去?接個空氣!

這麽一想,沈途僵硬的臉色更是逐漸變的黑沈下來,看著楚燁的目光也霎是敵意。

楚燁慌了:“爹,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被白瑾用了下作手段,並不是真的想那樣對待寧兒的。”

沈途睨了一眼楚燁,知道楚燁這是恢覆記憶了,而楚燁口中說的白瑾用的下作手段,他也是聽說了一些,肺當時都險些氣炸!

白瑾那廝還說什麽小寧是他的愛徒,可看看他這師傅對他愛徒做的這事,這是人能做出來的嗎?

“少拿你失了記憶這事當幌子,若不是你潛意識裏的想法,又怎會真的對小寧那樣?”沈途大刺刺的說道。

說穿了,他就是不想讓楚燁那麽容易的接沈寧回去!

這話,咽的楚燁一哽,臉色發青,有些沒法反駁,可胸腔裏的怒火翻滾,卻恨不得將眼前的人全部清理幹凈!尤其是沈途!

可是,他不能那樣做,最終,嘴唇張合幾番,這才咬牙吐出了幾個字:“你汙蔑我的清白!”

沈途:“…………”

唐司扶:“…………”

王……真是為了媳婦兒,臉面都不要了啊-_-

既然如此,他這個衷心小侍衛還要啥臉?王妃回來了,王就開心了,王開心了,那他們的日子豈不快哉?

於是,唐司扶清了清嗓子,抻著脖子就沖著沈寧房門哭天搶地的大喊:“王妃啊,求求您了,快出來看看我們王吧,王他悔得腸子都青了,不僅在府門外望眼欲穿,更是不得已翻了墻,只為見王妃一面,向王妃親自下跪道歉啊!王妃,您快出來吧。”

唐司扶那叫一個賣力,喊得臉色通紅,一把鼻涕一把淚,差點沒喘上來氣!

周圍人看他像看個傻子一樣,可他不在乎,順帶還給了楚燁一個安心的眼神,繼續哭天搶地的大喊道:“王妃,您出來看看吧,王他真的知錯了!要是您再不出來,王他就要吊死在您房間門口了!”

楚燁:“………”他什麽時候說要吊死在房門口了?

周圍各種詫異震驚的目光,像是化成了一根根針,一瞬間全部刺向了他!

楚燁面色僵硬,渾身的不自在,強忍著一巴掌拍死唐司扶的想法,楞了半晌,才高聲附和了一句:“寧兒,你再不出來,為夫真的要掛繩子了!”

這話,便是說唐司扶說的都是真的。

沈途:“………”

“攝政王殿下,您這樣可就沒意思了。”沈途冷著臉道。

合著楚燁主仆是來這兒耍不要臉的?打感情牌想哄他兒子回去?他真是笑了。

“來人,請攝政王殿下出府。”

楚燁不能動手反抗,眼瞅著就要被沈途的人“請”出府時,沈寧的房門開了。

看見那抹熟悉的身影,楚燁想也沒想,直接飛身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人抱著飛上了房頂之上!

一切發生的太突然,沈寧身旁的葉落也是覺得耳邊一陣風刮過,然後她的寶貝兒子就沒了!

“楚燁,你把小寧給我放下來!”反應過來的葉落勃然大怒,氣呼呼的沖著楚燁喊。

而唐司扶則默默的摸了一把欣慰的淚,心底大喊著:別管她!快哄王妃!

房頂之上,楚燁對下面的吵鬧置若未聞,寬大的袖口包裹住沈寧瘦弱的身子,緊緊的擁著,懷裏踏實的觸感也讓楚燁慌亂躁動的心一瞬間平靜下來。

楚燁任由自己的臉埋進沈寧的頸窩裏,緩緩的呼吸,最後,輕輕的呢喃:“寧兒,我好想你。”

他的寧兒好像又瘦了,抱在懷裏,有些硌人。楚燁眼眶酸了酸,“對不起。”

已經穩定情緒的沈寧,聽了這話,嘴角還是沒忍住的癟了下去,眼睛裏霎時間又蓄滿了淚水。

沈寧推搡著楚燁的胸口:“楚燁,你放開我!”

“不放!”楚燁抱得更緊,“說什麽也不放!”

“我已經被你趕出攝政王府了,你現在沒資格管我!”

“我沒有,那不是我,可是……”楚燁聲音猛地頓住,望著沈寧的一雙黑瞳猩紅,痛苦和自責的情愫糾纏著,像是一汪深淵,只有他自己在沈淪下陷!

楚燁捧著沈寧的臉,輕輕的蹭著:“可是,那還是我犯下的錯,寧兒,讓為夫補償你,別推開為夫,好不好。”

哀求的口吻輕柔的不像話,流轉間沈痛的目光觸及到沈寧青紫的手腕上,一顆心更是緊緊揪在了一起,呼吸也停滯起來。

“寧兒,求你。”楚燁捧著沈寧的手,唇瓣貼著輕輕的磨合著,卑微到極致的口吻哀求著。

這樣的模樣,又讓沈寧的心軟了下來,抽抽搭搭的開口道:“是你讓我滾出攝政王府的。”

“為夫跟你一起滾。”

“你還說我跟景容哥不清不楚。”

“為夫那是吃醋了,一時犯了渾意。”

“你在馬車上還摔我。”沈寧揚了揚手腕,帶著哭腔的聲音控訴,“你知道有多疼嗎?”

其實,並沒有多疼,疼的,只不過是他的心。

“為夫知道。”傷在沈寧身上,他又何嘗不疼?一顆心都要因此破碎。

楚燁親了親沈寧的額心,“給為夫一個機會,為夫會彌補寧兒,什麽都聽寧兒的,求你,好不好。”

他只要沈寧原諒他,別的,他什麽也不要。

沈寧猶豫之際,只見門外匆匆來了宮裏的人,而宮裏的人來沈相府,也只有一個目的——段曦月肚子裏的孩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