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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段則天親見沈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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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段則天親見沈寧

葉落看了看手心,脖子怎麽會流血了?疑惑的目光看著陳深,似乎是在等待著陳深的解釋回答。

陳深輕輕笑了笑,“方才這裏來了刺客,你被那刺客扔出來的利刃傷了一下,所幸那利刃偏了幾分。”

“是……嗎?”

刺客?葉落垂頭望著手心裏微微有些凝固的血,有些不信。

方才,主派人來,並未說明緣由就將她綁了起來,還遮上了眼睛封閉了五識,囑咐她只需要喊出小寧這兩個字。

眼下,她莫名受傷,卻說是因為什麽刺客,就算是來了刺客,跟她又有什麽關系?這又跟綁著她有關系嗎?

葉落想不明白,眼角的餘光卻突然看見樹下那成片的血跡,還有明顯拖曳的血跡,一直延伸到靠近她腳下,看起來觸目驚心。

可為什麽……她胸間悶悶的,有些難受?

陳深見葉落久久不說話,笑著拍了拍葉落的肩膀,打趣道:“別想太多,索性啊,那利刃偏了幾分,若是葉姨有點什麽差池,總首大人不還得杖斃了屬下。”

葉落聽見陳深說的話,有些頓頓的收回了目光,苦笑一聲,“陳大人,這樣的話還是不要說了,我和林大人只是普通朋友的關系。”

她還記得,她剛醒過來時,什麽都不記得,可手臂上陣陣灼疼的燒傷,說明她一定是經歷了什麽。

而第一眼看見的,也是林彥宗,他說,她是他的妻,家中失火,梁木砸傷了腦袋,所以不記得他了。

她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林彥宗的妻,每每與林彥宗靠近,她的心總是不由自主的會疼痛,越是靠近,她的心就越是宛如刀割,劇痛不已,像是抗拒。

所以,直到現在,她也堅持認為林彥宗跟她只是普通朋友關系,並不是什麽他的什麽妻。

她對林彥宗疏離, 林彥宗就越是對她好,好到她都感覺虧欠了林彥宗。

或許…………

等她記起了那段記憶,就不會抗拒林彥宗了吧。

陳深微微有些喪氣的撇了撇嘴,也是知道葉落一直不肯接受林叔的心意。

她不過是林叔在祁國隨手救下的有夫之婦的女人,能被他們總首大人瞧得上眼,可是葉落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可葉落卻一直不肯接受。

甚至,他有時候都覺得,葉落是有些不知好歹的。

雖是這樣覺得,可到底也是總首大人喜歡的,該有的尊敬他一分不會少,笑道:“好,那我就先走了。”

剛要離開,陳深就被身後的葉落再度喊住,陳深回過頭,詢問:“葉姨是還有什麽事嗎?”

“上次在祁國……主讓我去引誘的人……可是帶回來了?”今日主的交代也是為了那個沈寧,所以她有些在意。

不知道怎麽的,提到沈寧這兩個字,她感覺心臟像是被觸動了一瞬,不知名的酸澀情緒回蕩開來,身體隱隱有些發涼。

又看了一眼身後的血跡,聲音帶著她也沒察覺到的顫抖:“那個刺客……不會就是那……沈家小公子吧?”

陳深眸子深了深,道:“他不乖,只不過給了點教訓而已,不礙事的。”

這話,便是承認了方才所說的刺客,就是那沈家小公子。

只是點……教訓麽……

葉落低著頭沒有說話,口中的含著的,卻遲遲說不出口的一句“能不能帶我去看看。”也沒能說出口,就被身後的一道磁性的男聲截走。

“落兒。”林彥宗走過來,炙熱的目光停在葉落身上。

“林大哥。”葉落並不喜歡看見林彥宗,因為,她自覺,她受不住林彥宗對她的好。

“落兒,你一定要與我生分麽?”

林彥宗有些無奈的口吻問道,卻也知道葉落大抵是不會答話的,轉言又道:“落兒,你受傷了,我帶你去敷藥。”

看著葉落脖子上的傷口,林彥宗是忍不住的心疼,可這是主的意思,他沒資格置喙,盡管心疼,也只能忍著。

葉落在林彥宗的攙拽下,不情不願的走了。

一直默不作聲的陳深,楞了片刻,吩咐了侍衛將院子打整幹凈,也離開了。

…………

靜……死一般的沈靜……

昏暗的密室裏,沈寧滿身血汙的身子蜷縮在角落裏,眸子渙散灰暗,哪還有一絲往日的明亮生動。

倘若不是還能瞧見沈寧胸口那微弱的起伏,怕是都要以為,躺在那裏的,不過是沈寧是屍體。

距離沈寧出逃那日,已經過去了兩天,段則天命人給他簡單處理了傷口,保證他不會死掉。

而段則天也為了讓沈寧老實一些,專門給沈寧腳腕鎖上了鐐銬, 縮減了吃食。

本來每日一個硬饅頭也不足以飽腹,更何況現在是縮減成了每日一碗清粥,那粥,寥寥幾顆米,倒不如說是一碗清水來的更準確一些。

倒是今日,除了送來一碗清粥,還有半塊沾著灰土的硬饅頭,也不知道是從哪裏撿起來的扔給了他。

沈寧並沒有吃,那一共三碗清粥還有那半塊臟饅頭,都原封不動的放在原本的位置上。

喀喇————

門鎖被打開的聲音,在靜寂的密室顯得尤為刺耳,沈寧像是被吵醒了,可唯一能動的,也只有指尖可以微微攏起。

段則天被推進了密室,看了一眼地上絲毫未動的吃食,眉頭不悅的皺起:“怎麽,沈小公子可是對本宮特意給你準備的吃食不滿意?”

話音落下,密室再度陷入死寂,而段則天望著沈寧,似乎是在等著回答。

楞了半晌,沈寧才睜開半闔的眸子,僵硬的轉動著目光,唇瓣蠕動了一瞬,微不可聞的聲音支離破碎。

段則天很仔細的聽著,也沒能聽全,不過他也能猜到,沈寧不會說出什麽好聽的話,左不過是一些謾罵他的話。

既然是這樣,那聽不聽的清晰,也沒有關系。

段則天動了動指尖,陳深見了,當即就把角落裏的沈寧拖到了段則天腳下。

段則天高傲的睥睨著地上如喪家之犬一般的沈寧,緩緩地,將腳踩上了沈寧的肩膀,而後重重往下踩去。

突如其來的疼痛激的沈寧身子猛地打了個顫,臉色瞬間慘白,唇瓣不停地顫抖著,嗓子裏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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