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 她怎麽變成了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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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偶爾經過的員工，看著站在秘書部門口的葉展眉——這個這幾天來這裏次數異常多的言太太，每個人都心中困惑。
只有葉展眉，恍若沒看見所有人的目光，怔怔站在門口，隔著透明的玻璃，看著秘書部內忙碌的景象。
幾乎一眼，她便看到了文如夢的位置。
和另一邊的窗戶只隔著一條走廊，她似乎很忙碌，低垂著頭不斷寫著什麽，偶爾有人上前要文件，她也很快找到遞了過去。
一個……努力奮進的員工樣子。
只有那張臉，葉展眉怔忡，那張臉，和溫水音太像了。
一樣的溫柔如水，一樣的似嗔似怒，一樣的……眉眼微勾，不顯山露水的美。
秘書部的經理站在了文如夢面前，似乎在說著什麽。
葉展眉瞇了瞇眼睛。
不多時，那經理已經站在葉展眉面前，笑的恭敬：“言太太，文如夢出來了！”
跟在經理身後的人，正是文如夢，此刻，她的臉色有些蒼白，似乎……在害怕什麽。
葉展眉頓了頓，好長時間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張經理沒事的話，先忙吧！”她說。
“好的。”經理離開了。
走廊內，人也少了很多。
葉展眉站在文如夢面前，沒有說話，只是細細的打量著她的臉，努力想要找到一絲不像的地方，告訴自己，是她太敏感了。
可是文如夢似乎很驚懼，臉色越發蒼白。
而這樣的她，和溫水音便越發的相像，那個女人……躲在言止懷中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楚楚可憐，甚至最後，她都護了言止一命，彼時，臉色白到透明。
“你覺得，你與言氏，適合嗎？”葉展眉終於開口，聲音平和，毫無波瀾。
只是說出口的瞬間，她的心底驀然升起濃重的自我厭惡。
她這樣……和那些仗勢欺人的女人，有什麽兩樣？
文如夢的表情越發驚懼起來：“言太太，我知道我不該出現在這裏……”她率先開口。
葉展眉微楞：“你知道我為什麽要找你？”“因為……推薦我來這個公司的，是……是我的表姐……”文如夢的聲音微顫，“但是言太太，我現在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我和表姐從小不和，她昨天到我面前耀武揚威……說之所以推薦我來這裏，是因為言
太太您一定不會喜歡我……可我需要這份工作……”
說到後來，文如夢的眼底都帶著一絲哀求。
葉展眉怔怔望著她，好久，才終於找到自己的聲音：“你表姐……是誰？”
“她……她是一個小明星，我不知道您聽沒聽過她，她叫……林青青……”
林青青？
葉展眉在腦海中搜索了好久，而後猛地想到，是了……曾經的當紅小花，卻因為整容過度，過氣了。言止曾經和她傳過緋聞呢……
那時，她還對林青青說過：沒有這張臉，言止絕不會看到她。
她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價值只有那張臉了嗎？所以，把更像溫水音的女人，送到了她的面前……讓她惶恐，害怕……
“言太太……”文如夢小心翼翼打斷了葉展眉的思緒，“我不知道做錯了什麽，但……您不要辭退我……”
辭退她？
葉展眉猛地反應過來，是了，自己過來，不就是辭退這個女人的嗎？
只有這樣，這一場噩夢，自己的神經質，都會停止了。
可是……若是這樣，她和曾經的溫水音有什麽兩樣？
為達目的，誓不罷休。
哪怕對方有能力，也被她趕走，不擇手段……
葉展眉指間驀然顫抖了一下，整個人越發害怕起來，她怎麽變成了這樣？
“……抱歉！”葉展眉最終，匆忙拋下這句話，轉身飛快朝專梯的方向走去，大步流星，生怕晚一步，自己便會後悔一般。
直到坐進車內，葉展眉感覺自己的指尖都是冰涼的，整個人心裏說不出的惶恐與不安。
終於穩定下來後，她方才勉強發動車子，朝言家別墅的方向駛去。
……
“少奶奶，您回來了？”張姨站在正廳門口，望著她，眼神中是顯而易見的擔憂，“怎麽回來這麽早？臉色這麽難看？要不要我通知少爺？”
“不用！”葉展眉匆忙回絕，隨後才發現自己反應過激了，勉強笑了笑：“張姨，我有些累，所以先回來休息了！”
總不能說……因為她的多疑，所以被言止趕回來了吧？
一頭紮進床上，葉展眉將自己整個臉頰都蒙到枕頭裏，滿心的焦躁難安。
窗外，天色還很早。
距離言止下班，還有將近五個小時。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不知多久，葉展眉終於從床上坐起身。
滿腦子卻依舊止不住的胡思亂想。
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葉展眉隨手拿過一旁的雜志，分散著自己的註意力。
本打算強迫著自己閱讀的，可是上面的內容，卻吸引了她。
錢家太太離婚了。
那個……曾經晚宴上，雖然聲音很大，但人卻不壞的錢太太，離婚了。
理由，是錢先生在外面有人了。
雜志上，錢太太在媒體面前哭的眼圈紅腫的樣子，格外狼狽。
葉展眉靜靜看著，突然便猛地合上了雜志。
她只是想到，今天，一向平和的言止可以破天荒的要她回家，那麽下一次呢？他會不會厭煩了她？
若是這樣……她又該如何？
心底濃濃的自我懷疑，似乎就要溢出來了。
……
這一天晚上，葉展眉晚餐用的格外的早，言止回來時，她上樓回主臥了，言止上樓了，她已經躺在床上休息了。
只是她自然是睡不著的，但……害怕看見他，因為看見他，便會想到錢家夫婦離婚的消息。
她聽見言止進了房間，去了浴室，淅瀝瀝的水聲過後，他走了出來。
燈光關上，整個主臥陷入一片黑暗中。
她似乎聽見身後一聲深沈的嘆息，是……言止的嘆息。
葉展眉的眼淚險些被逼出來，她依舊故作沈沈睡著的樣子，一動不動。
這一次，身後再無動靜，只有身邊，床凹陷一下。
肩膀上，被子被人輕輕拉了拉，觸摸到了男人冰涼的指尖，格外熟悉。
朦朧中，男人的聲音苦惱而無奈：“該拿你怎麽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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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努力奮進的員工樣子。
只有那張臉，葉展眉怔忡，那張臉，和溫水音太像了。
一樣的溫柔如水，一樣的似嗔似怒，一樣的……眉眼微勾，不顯山露水的美。
秘書部的經理站在了文如夢面前，似乎在說著什麽。
葉展眉瞇了瞇眼睛。
不多時，那經理已經站在葉展眉面前，笑的恭敬：“言太太，文如夢出來了！”
跟在經理身後的人，正是文如夢，此刻，她的臉色有些蒼白，似乎……在害怕什麽。
葉展眉頓了頓，好長時間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張經理沒事的話，先忙吧！”她說。
“好的。”經理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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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文如夢似乎很驚懼，臉色越發蒼白。
而這樣的她，和溫水音便越發的相像，那個女人……躲在言止懷中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楚楚可憐，甚至最後，她都護了言止一命，彼時，臉色白到透明。
“你覺得，你與言氏，適合嗎？”葉展眉終於開口，聲音平和，毫無波瀾。
只是說出口的瞬間，她的心底驀然升起濃重的自我厭惡。
她這樣……和那些仗勢欺人的女人，有什麽兩樣？
文如夢的表情越發驚懼起來：“言太太，我知道我不該出現在這裏……”她率先開口。
葉展眉微楞：“你知道我為什麽要找你？”“因為……推薦我來這個公司的，是……是我的表姐……”文如夢的聲音微顫，“但是言太太，我現在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我和表姐從小不和，她昨天到我面前耀武揚威……說之所以推薦我來這裏，是因為言
太太您一定不會喜歡我……可我需要這份工作……”
說到後來，文如夢的眼底都帶著一絲哀求。
葉展眉怔怔望著她，好久，才終於找到自己的聲音：“你表姐……是誰？”
“她……她是一個小明星，我不知道您聽沒聽過她，她叫……林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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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展眉在腦海中搜索了好久，而後猛地想到，是了……曾經的當紅小花，卻因為整容過度，過氣了。言止曾經和她傳過緋聞呢……
那時，她還對林青青說過：沒有這張臉，言止絕不會看到她。
她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價值只有那張臉了嗎？所以，把更像溫水音的女人，送到了她的面前……讓她惶恐，害怕……
“言太太……”文如夢小心翼翼打斷了葉展眉的思緒，“我不知道做錯了什麽，但……您不要辭退我……”
辭退她？
葉展眉猛地反應過來，是了，自己過來，不就是辭退這個女人的嗎？
只有這樣，這一場噩夢，自己的神經質，都會停止了。
可是……若是這樣，她和曾經的溫水音有什麽兩樣？
為達目的，誓不罷休。
哪怕對方有能力，也被她趕走，不擇手段……
葉展眉指間驀然顫抖了一下，整個人越發害怕起來，她怎麽變成了這樣？
“……抱歉！”葉展眉最終，匆忙拋下這句話，轉身飛快朝專梯的方向走去，大步流星，生怕晚一步，自己便會後悔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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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奶奶，您回來了？”張姨站在正廳門口，望著她，眼神中是顯而易見的擔憂，“怎麽回來這麽早？臉色這麽難看？要不要我通知少爺？”
“不用！”葉展眉匆忙回絕，隨後才發現自己反應過激了，勉強笑了笑：“張姨，我有些累，所以先回來休息了！”
總不能說……因為她的多疑，所以被言止趕回來了吧？
一頭紮進床上，葉展眉將自己整個臉頰都蒙到枕頭裏，滿心的焦躁難安。
窗外，天色還很早。
距離言止下班，還有將近五個小時。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不知多久，葉展眉終於從床上坐起身。
滿腦子卻依舊止不住的胡思亂想。
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葉展眉隨手拿過一旁的雜志，分散著自己的註意力。
本打算強迫著自己閱讀的，可是上面的內容，卻吸引了她。
錢家太太離婚了。
那個……曾經晚宴上，雖然聲音很大，但人卻不壞的錢太太，離婚了。
理由，是錢先生在外面有人了。
雜志上，錢太太在媒體面前哭的眼圈紅腫的樣子，格外狼狽。
葉展眉靜靜看著，突然便猛地合上了雜志。
她只是想到，今天，一向平和的言止可以破天荒的要她回家，那麽下一次呢？他會不會厭煩了她？
若是這樣……她又該如何？
心底濃濃的自我懷疑，似乎就要溢出來了。
……
這一天晚上，葉展眉晚餐用的格外的早，言止回來時，她上樓回主臥了，言止上樓了，她已經躺在床上休息了。
只是她自然是睡不著的，但……害怕看見他，因為看見他，便會想到錢家夫婦離婚的消息。
她聽見言止進了房間，去了浴室，淅瀝瀝的水聲過後，他走了出來。
燈光關上，整個主臥陷入一片黑暗中。
她似乎聽見身後一聲深沈的嘆息，是……言止的嘆息。
葉展眉的眼淚險些被逼出來，她依舊故作沈沈睡著的樣子，一動不動。
這一次，身後再無動靜，只有身邊，床凹陷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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