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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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陳念主動把沙弗萊放開,重新扭頭看向前方的屏幕。

註意到密碼框裏那一連串的星號,他咦了一聲:“你設置了這麽覆雜的密碼啊?”

“沒有,不小心打錯了。”沙弗萊趕緊全部刪除,他深吸口氣,盡量強迫自己專註地敲下賬號密碼。

兩人誰都不再說話,陳念看著頁面登錄到開發者模式,有些魂不守舍

沙弗萊靠得那麽近,自己突然想要逗弄他,看到那雙眼眸中浮現出的錯愕和緊張,陳念本來是該覺得有意思的,但為什麽……反而心跳得那麽快呢?

就連該有的取笑也沒說出口。

可惡,這不符合他的風格啊,明明之前靠著畫畫挑逗了沙弗萊好幾次呢,難道說關系變得熟悉後,他的功力也隨之下降了?

不行不行,得趕緊把往日的雄風找回來!

陳念暗搓搓地醞釀著壞心眼,突然聽到沙弗萊猛地倒嘶一口涼氣。

陳念:“怎麽了嗎?”

“你看這裏。”沙弗萊伸手指向屏幕。

陳念定睛一看,游戲的後臺界面覆雜,但他立刻捕捉到了重點——代表著下載量的數字竟然到了八千!

“媽呀,什麽情況?!”陳念吃了一驚,他平日裏pc端的游戲玩得挺少,但也經常根據視頻裏的促銷信息,購買一些打折的產品,反正買到就是賺到。

八千多的下載量對普通游戲而言已經很高了,他們忙著上學,別說宣傳了,上傳之後就全然撂著,誰都沒再看過。

評論數更是將近破千,總體情況達到了“好評如潮”。

陳念和沙弗萊之前從未想過的結果出現了。

他們把游戲上傳,只是覺得如果捂著實在有點浪費,畢竟LD官網只有一些熱愛游戲的制作者們才會登錄,玩家很少會到裏面尋找游戲。

“我不是在做夢吧?”陳念喃喃道,他伸出來穿著短袖的右胳膊,放到沙弗萊面前,“你掐我一下。”

面前的手臂暖白,還有點肉嘟嘟的,細膩緊實,沙弗萊沒跟陳念客氣,立刻滿足了少年的願望。

當然比起用手掐,他更想湊上去,用牙齒咬住,用其他方式感受陳念。

事實上沙弗萊也這樣做了。

被咬住的那一瞬,陳念楞了。

牙齒陷進皮膚裏的感覺如此清晰,兩枚犬齒尖銳,危險地銜住手臂的一小塊肉。

說實話不痛,但陳念清晰感知到了沙弗萊兩片薄唇的存在。

因為他的唇也無可避免地舔在了陳念的胳膊上,濕潤而溫熱,激起一片細小的顫栗。

好、好奇怪。

“你是屬小狗的嗎?”陳念輕輕晃了晃胳膊,想要把沙弗萊甩開,反倒刺激得沙弗萊更加用力地咬了下。

這次讓陳念感受到了些微疼痛。

好了,確定不是幻覺。

“痛痛痛!”陳念故作發出誇張呼聲,同時也期望聲音能夠驅散渾身流竄的奇怪悸動。

就和人在恐懼時大喊大叫壯膽道理相同。

可好像並沒有什麽用。

那股奇怪的顫栗還是從心底迸發蔓延至全身,又隨著血流回到心臟,讓它跳動的速度繼續加快。

沙弗萊這才松開嘴,他有在刻意控制的力道,但看到陳念喊疼還是慌了。

應該不至於會這麽大反應吧?

陳念把胳膊用力在沙弗萊身上蹭了蹭,將口水全都擦幹凈。

同樣也期盼摩擦的痛感能掩住其他感受。

少年白嫩的胳膊上出現了一圈正在消退的淺淺齒痕,周圍更是泛上一圈恰到好處的緋色。

陳念原本只打算看一眼自己被咬成了啥樣,結果註意到牙印附近的粉白,目光一頓。

好漂亮的顏色啊。

他腦子裏突然浮現出許多亂七八糟極具張力的畫面,也許可以在體現激情的場景中用上這種顏色,肯定會非常誘人吧?

沙弗萊咬得不重,牙印很快就消退了,但陳念心中的異樣反而愈演愈烈。

他重新將視線投向電腦屏幕,暫且將所有思緒放到一邊,打算等全都忙完之後再仔細思考。

陳念仔細瀏覽玩家們留下的評論,很快就在眾多好評中很快發現了重點: “好像有up主給游戲做了視頻。”

陳念立刻打開他最常用的二次元視頻網站,搜索游戲名字,沙弗萊給他們的游戲起了個非常文藝的名稱。

——在你身邊的最後一天。

既說明了游戲內容,也完美契合了LD比賽的主題。

近些年來類似的游戲制作比賽經常出現跑題的現象,像他們這種嚴絲合縫扣住主題的作品挺少。

陳念剛剛輸入游戲名稱,立刻就跳出了相關推薦,視頻的封面是他繪制出來的女主立繪。

註意到到左下角顯示的播放量,陳念傻眼了。

竟然有將近二百萬!

“蘇坡魚是挺有名的游戲博主。”沙弗萊認出了做視頻的up,“主要制作一些獨立游戲和小眾游戲視頻,我記得在B站上有一百六十多萬粉絲。”

陳念點進去一看,果然,認證是知名游戲up主。

而且他還為視頻起了個非常能夠吸引眼球的標題。

《最離譜的戀愛游戲!白毛戀愛人消失後竟然對我做出這種事!》

陳念把視頻放成全屏,音量調大,和沙弗萊一起觀看。

up主先是在開頭短短幾句話介紹了這是他在steam上找到的免費游戲,因為畫風吸引人就下載過來玩玩,沒想到效果出乎意料的不錯,就做成了視頻。

彈幕從頂部劃過,陳念迅速捕捉到了幾條中含有的關鍵字。

[這個畫風好熟悉,怎麽感覺像是Mono老師?]

[感覺應該是仿的Mono畫風。]

糟糕,怎麽這都能被認出來啊!

陳念立刻移動鼠標,把彈幕關上,他餘光警惕地瞅著沙弗萊,希望對方沒發現這幾行含有掉馬信息的彈幕。

沙弗萊裝作什麽都沒看見,其實在陌Mono這個名稱出現的瞬間,他就發現了。

說起來他向陳念約的稿還不知道進度如何呢,等待會兒用軟件問問。

博主一邊講解一邊進行游戲,文本本來挺感人,但由於他帶著口音的搞怪配音,顯出幾分微妙的笑話感。

幽默笑點在視頻制作中尤為重要,能夠吸引著點進來的觀眾一直看下去。

他只用了一半的篇幅介紹好結局和壞結局,之後著重演示了隱藏結局。

黑化劇情出現時,背景音樂也變得陰森詭譎,身後響起敲門的聲響,主角站起身來前去開門,殊不知面前的電腦屏幕上浮現出一行暗紅色的血字。

[我來找你了,我的主人。]

“咱就是說最後的這個結局,把整個游戲提升到了另一個高度,下載之前我都沒想到這款只有十幾個M的游戲竟然這麽精湛,查過制作組資料後,我發現它是最新一屆LD游戲制作比賽72小時組的2等獎。”

“游戲在steam上免費游玩,大家有興趣可以去親自體驗,不說了,我家門鈴響了,肯定是伊莉雅來找我了,一鍵三連,咱們下個視頻再見。”

畫面驟然一黑,音樂戛然而止,血字隱現,仿佛它正是出現在觀眾的屏幕上。

視頻結束,陳念和沙弗萊石化坐著,久久不能言語。

誰都沒想到他們的游戲竟然會這麽湊巧地被游戲up主發現,還做成視頻,而且播放量極高。

陳念又重新回去看了游戲的評論,很多玩家都嫌時長實在太短,更有不少人把游戲的立繪截圖下來,說如果能有插畫功能就更好了。

陳念想到視頻最開的那幾條彈幕,偷偷地摸出來手機,打開微博。

好家夥私信和評論都是99+,很多老粉問游戲是不是陳念制作的,或者提醒陳念可以註意這一款游戲,看著像專門模仿的他畫風。

雖說畫風這種東西沒有專利權,但在繪圈,學人精必定會遭到唾棄,畢竟畫風可是一個畫師賴以生存的最強標志。

陳念也不知道該怎麽處理,他是要承認游戲有自己參與,直接轉發告知粉絲,還是當做沒看見呢?

要是承認的話,沙弗萊肯定也會順藤摸瓜摸到他的社交媒體賬號。

陳念還是很想捂嚴實馬甲的,最起碼不能讓身邊的人知道,萬一沙弗萊再順著線索看到他賬號裏發過的那些內容,可尷尬死了。

陳念偷偷瞅了一眼沙弗萊,確定對方並未發現自己的異樣。

沙弗萊也在低頭看手機,似乎在拍攝屏幕上的眾多評論,當做留念。

陳念放下心來。

但如果放棄宣傳,感覺又有點不舍,畢竟這可是他制作的第一款游戲,裏面的女主角翠花也可以算得上他的新oc。

陳念糾結之際,消息欄中突然彈出米畫師的提醒,有人給他發來私信。

東北二踢腳:[老師稿子有開始畫嗎?現在進度怎麽樣了?]

陳念看到催稿,眼前一黑。

糟了,他完全忘記還有這回事了!

還好提前預留出來的檔期充足,陳念快速打字進行回覆:“最近比較忙,還沒有開始,正好周六周天有時間,我盡量快點把草稿畫出來。”

他按下發送鍵的下一秒,沙弗萊的手機屏幕上就彈出了來自Mono的信息。

看到陳念努力解釋的模樣,沙弗萊強忍笑意,他回了個“好的,那就辛苦老師了”,收起手機。

“看起來咱的作品很有市場的樣子。”沙弗萊根據評論分析道,“我們要不要嘗試著用課餘時間再做一款游戲?感覺現在這個的體量還是太小了,如果把內容搞多一點,會更好吧?”

陳念連連點點頭,他本來就有想做獨立游戲的心思,奈何自己只能負責美術方面,如果沙弗萊也想搞,那就再合適不過了!

“新游戲想做什麽類型?”陳念主動問道。

“要充分發揮你美術的優勢,而且技術方面也不能太難。”沙弗萊認真分析道,”想來想去還是那種戀愛冒險類的更適合我們啊。”

“戀愛冒險剛好也是我擅長的,我比較喜歡畫雙方互動的圖,說不定還可以做成galgame!如果我沒記錯,這種類型的國產游戲好像佳作不多吧?”

“galgame你的任務量會很大。”沙弗萊提醒道,“一般的視覺文字冒險游戲,都會有好幾個美工吧?”

陳念勁頭十足:“沒關系,我可以慢慢畫嘛,大不了以後不接稿了,專心的準備作品集合畫游戲。”

沙弗萊:“那豈不是要損失好多錢,我可沒那麽多錢,給你當工作費。”

陳念:“我可以免費。”

沙弗萊:“俗話說得好,免費才是最貴的。”

陳念知道沙弗萊在給他開玩笑,就順著他道:“這都被你發現了,其實我要的東西可不是金錢能夠衡量的,就看你能不能給得了我。”

少年意味深長的語氣,讓沙弗萊心跳亂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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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陳念應該不是那種意思,但他卻還是止不住往相關方向去想。

如果陳念想要,他真的可以給。

只要他有。

“你想要什麽?”沙弗萊試探著問道。

“嗯……”陳念思考兩秒鐘,“現在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之後再跟你說。”

沙弗萊一口答應:“可以,那就這這麽決定了,等你想好我再給你工錢,從此之後咱的游戲工作室就成立了,我是工作室的負責人,也是你的老板。”

“遵命!”陳念興致勃勃,“老板,咱要做個什麽世界觀的游戲呢?”

沙弗萊“”“這些得是文案的任務吧?世界觀的設定人物還有劇情什麽的。”

戀愛的文字冒險游戲最重要的就是文本和畫面,二者缺一不可。

那麽現在問題來了,誰負責寫文案呢?

游戲比賽期間是沙弗萊搞了開頭,陳念完成美術工作後進行細節的完善,並且交給陳詞審稿。

但比賽作品的體量小,文本相對來說很好寫,只需要把最具沖突和矛盾的地方單摘出來,就能夠很精彩。

如果要做長篇幅的游戲,就必須有完整的起承轉合,相當於從頭到尾地寫一部小說。

沙弗萊和陳念還都沒幹過這種事。

陳念要負責本來就非常繁重的美術工作,如果再讓他來寫文案的,估計他們游戲制作的周期會拉得很長很長,而沙弗萊還得準備信息學競賽,陳念其實不太想耽誤他太長時間。

“要不然我去網上問問,找個隊友吧?”陳念提議道,“去找個之前寫過小說的隊友,這樣組隊分工明確,效率會高很多。”

沙弗萊讚同:“行,也可以先問問身邊的人有沒有會這個的。”

說起身邊的人,陳念倒是第一時間想到了陳詞,哥哥從小到大看過的書數都數不清,如果有誰最可能會寫小說,他覺得哥哥肯定占據其中之一。

等哥哥回家,再問問他吧。

“對了,說起美術,我們可以把桂芷琪也喊過來!”

陳念覺得劇本如果設立成純現代背景會很不好寫,他們都是十七歲還沒進過社會的高中生,閱歷有限,寫出來的東西肯定不如那些有過很多生活經驗的作者優秀,還不如著重發揮青少年想象力豐富的優勢,搞點幻想類題材。

沙弗萊:“你先聯絡他們吧,改天得聚在一起商量。”

“現在就可以問桂芷棋。”陳念打開和桂芷棋的聊天框,直接撥打語音通話。

桂芷琪正在畫室裏練習,下午大課間家長會開始之前她就去到畫室裏了,和陳念不同,她必須得認真準備國內的藝考。

手機被她打成了振動狀態,嗡嗡聲響中,桂芷棋畫完手中的這一筆,將畫筆橫放在水桶上,拿起手機快步走出教室。

她站在走廊盡頭,接通了來自陳念的語音電話。

“怎麽突然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關於游戲制作的事。”

陳念在成績發布當天就興奮地和桂芷棋聊天分享了這一好消息,桂芷棋知道他們得到了第二名,而且還玩到他們發在steam上的版本。

“我們的作品被up主推了,steam上的下載量將近八千,現在是好評如潮的狀態。”陳念克制著心中的喜悅,盡量表現得淡定,“我和沙弗萊覺得既然第一次游戲大獲成功,也許可以嘗試著做個篇幅更長的游戲。”

“哇,真的嗎?!”桂芷琪聽懂了陳念的弦外之音,“所以這是要拉我入夥?”

“對,初步設想是做個視覺類的文字冒險游戲,美術方面的任務可能會比較重,當然了,主要由我來負責,但你如果願意幫幫忙就更好了,畢竟咱倆擅長不同方面。”

“當然可以!”桂芷琪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這可是做游戲啊,多麽有趣的事!

“對了,我前些日子還在網站上看到十六歲高中生輟學做游戲的視頻呢。”

陳念:“那個視頻我也看過,咱不輟學就用課餘時間制作,有空了再稍微搞一搞,大不了等高考結束完之後的那個暑假,抓緊努力嘛。”

“可以可以。”桂芷棋忙不疊地答應下來,生怕如果答應晚了,陳念就會後悔,“我有時間肯定會幫忙畫的,場景什麽的,就包在我身上吧!”

陳念:“那我們改個時間聚在一塊聊聊,商量一下設定方面的問題吧。”

桂芷琪:“要不然就這周末晚上吧?一共是多少人啊?”

陳念:“現在就只有我、沙弗萊還有你,我打算再問問哥哥願不願意參與。”

“行,到時候喊我,一定過去。”

桂芷棋掛斷電話,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參與到獨立游戲的制作中了,忍不住心潮澎湃。

而且據陳念所說,還是她非常喜歡的視覺小說游戲。

圈內畫師有不少都喜歡搞企劃,文手和畫手共同創造世界觀,通過小說或畫面往裏面添加內容。

與之相比起來,游戲肯定是更加完整,也更加直觀的一種體現,而且還更容易進行推廣。

桂芷琪將手機放回口袋,回到畫室自己的座位上,畫室的老師見她從外面進來,走到少女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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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地方的顏色不太對。”老師拿過桂芷棋的畫筆,用力地蘸了一大塊白顏料,在調色板上混合。

原本新拆封的白顏料中央瞬間被染上了一個紅色的坑。

桂芷棋還來不及心疼,就感覺有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那只手搭的位置有些靠前,掌根按在肩膀處,五指順理成章的放在她鎖骨位置,而且食指和無名指正好微妙地卡著她肩帶。

老師左手按著桂芷琪左肩,右手揮動畫筆修改她作品中顏色不夠柔和的地方,整個姿勢像是將桂芷琪抱在懷裏。

桂芷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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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上的那只手讓她渾身都開始不舒服,倒不能說是桂芷琪神經過敏,她已經十七歲了,能夠分清楚什麽叫做正常接觸,什麽叫做不懷好意。

冥冥之中,她想到之前在畫室裏學習過的學姐曾經說的話。

——如果去畫室一定要記得讓同學陪同,不要獨自待在裏面。

桂芷棋擡眸,她的視線越過畫板,看到了坐在她前面練習的三位同學。

還有其他人在,但似乎並不能起到多少作用。

桂芷琪輕輕動了動身體,想要掙脫,但搭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非常牢固,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料被感知,讓她隱隱作嘔。

正當她打算擡手把老師的爪子推下去之時,頭頂上傳來聲音。

“這樣就差不多了,明白我是什麽意思了嗎?”

桂芷琪這才定睛看向面前的畫紙,只見她的畫已經被改成了更符合藝考標準的樣子。

說實話有點可惜。

倒不是說藝考的標準不好,而是失去了原本屬於她的風格和特色。

“我懂了。”桂芷琪回答的同時,不動聲色地側過身子,擺脫了肩膀上的手,“謝謝老師修改。”

老師對她笑了下,離開去看前面的同學了。

桂芷琪深吸口氣,心情凝重。

類似的事她有聽說過很多,什麽男老師騷擾女學生,如果舉報,就以學生的前途為威脅,要求對方閉嘴。

桂芷琪之前一直都覺得這種事兒離自己挺遠。

結果竟然是隨時可能降臨到每個人頭上嗎……

她開始忍不住思考這到底算不算騷擾,單從行為上來說,老師只是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可能位置稍有不對,並未表現出其他舉動。

也許是她神經過敏了?抱有警惕心當然是好事,但如果因此冤枉別人就遭了,維護自己權益的前提是不損害他人利益。

但是有學姐隱秘的提醒在前,她不能掉以輕心。

先觀察觀察,以後盡量警惕吧,如果實在不對勁,就立刻退錢換另一家畫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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