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嫉妒宣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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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的中午,巫溪又一次拒絕了路時見的午飯邀請,理由是下午第一節 是體育課,他要早點睡午覺。

於是,路時見又遭到謝水新飽含深意的打量,他直喊冤,甚至拿出周末出游的雙人自拍照證明他們感情很好且穩定,他並沒有出軌,更不是渣男!

結果,謝水新卻用一種有待商榷的語氣說:“哦,看來是沒完全哄好。”

留下路時見一個人在教室裏自我反省。

顧魚和巫溪體育課選修的乒乓球,正式上課之前,體育老師還是照例讓大家做套熱身運動。

“剛結束軍訓,這會兒大家的體能應該是最好的時候,今天就把這學期的1000米測了。”體育老師一宣布這個決定,底下就一片哀嚎。

“別嚎了,我這是為你們好,真等到期末一個個都要不及格。”說完,體育老師就吩咐幾個同學去器材室拿刷卡機和計時器。

“手上的計時器中途不可以取下來,也不可以抄近路,我盯著呢。”體育老師拿來一把凳子,坐在刷卡機後面,“都過來,先刷校園卡,再把計時器清零刷一下,然後去起點排成一長排,5分鐘以內算及格,不及格的下節課重跑。”

從昨晚開始,顧魚的胃部就時不時陣陣痙攣抽痛,來上課之前,他已經吃了一粒止痛藥,這會兒胃卻依舊隱隱作痛。

他的體能不是特別好,長跑如果沒有人在前面領跑,他很可能會不及格,所以今天必須得堅持下來,不然下節課說不準就是他一個人重跑,更及不了格了。

他輕輕揉著胃,盡量往跑道內圈站,等著體育老師的口令。

“小魚兒,你身體不舒服嗎?不舒服就別跑了,下節課再補考也沒事兒。”巫溪看顧魚揉著腹部,臉色也有點泛白,關心道。

“沒事,老毛病了,一會兒就好了。”顧魚故作輕松地半開玩笑道,“你知道的,我運動菜雞,我一個人跑可能要爬到終點。”

“那你一會兒堅持不住了就喊我,別硬撐,下次我們一起重跑。”

“好。”

“預備。”隨著體育老師的一聲哨響,大家都沖出了起跑線。

一開始還沒有多不適,跑過2圈之後,顧魚已經無法用鼻子呼吸了,胃部的疼痛也逐漸加劇,撕扯般得痛讓他想佝僂身體。

還剩最後半圈,再堅持會兒就到了。自己一直緊跟著隊伍,應該是及格的吧。顧魚緊盯著終點,分散自己的註意力,讓自己忽略那折磨人的疼痛。

當跨過終點時,顧魚覺得自己眼前的事物都在晃動。他走到跑道邊,一手扶著欄桿一手撐著大腿,以免摔倒。

巫溪也累得夠嗆,喘著粗氣走到顧魚旁邊,見他臉色慘白,嘴唇已泛著淡淡的紫色,趕緊扶住他,“你這樣不行,走,我送你去醫務室。”

“真不用,我歇會兒就好了。”顧魚努力扯出一點笑容,將手腕上的計時器摘下來遞給巫溪,“猛O小溪,我腿軟,幫我登記下成績吧,謝謝。”

“好,你扶穩了,我馬上回來。” 巫溪疾步走向體育老師那邊。

等巫溪回來時,顧魚已經背靠著欄桿才能支撐住身體了。

“我跟老師請假了,來,我背你去醫務室。”巫溪蹲在顧魚身前。

顧魚和巫溪差不多高,又剛跑完1000米,這會兒哪背得動他。他拉起巫溪,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醫務室太遠了,等我們過去說不定我都好了。我宿舍有藥,你扶我回去就行。”

巫溪拿顧魚沒辦法,只好先扶他回去。

等回到宿舍,巫溪剛放下顧魚,他就軟了下去,直接趴在了桌上。

顧魚只感覺疼痛難忍,眼前重影,耳朵也開始耳鳴。

巫溪嚇壞了,趕緊為顧魚找藥,他邊翻找邊喊他,見他已經不回應了,又拉起他準備背他去醫務室。結果剛背起來就一個趔趄,兩人差點都摔了。

他趕緊拿出手機給路時見打電話,路時見下午第一節 沒課,立馬就接通了。

“哥,小魚兒暈倒了,我背不動他,你快來我們宿舍。”

“你別著急,我馬上就來,顧魚還能動嗎?你先把他扶到宿舍樓下等我,慢點兒,別摔著。”路時見正在跟謝水新雙排,一聽巫溪這話趕緊退出游戲,下床穿鞋子準備出門。

巫溪平時都是直呼他大名,只有在兩人濃情蜜意或者著急的時候才會喊他哥,這會兒肯定是著急壞了。

“顧魚怎麽了?”謝水新一聽是顧魚出事了,一把抓住邊穿鞋邊往外走的路時見。

“小溪說他暈倒了,他背不動……”路時見還沒有說完,謝水新已經奪門而出。

“誒,你等等我。”

路時見趕緊追上去,內心疑惑,顧魚暈倒了謝水新這麽著急幹嗎,難道他們發展了什麽他不知道的關系?

還好顧魚還有意識,巫溪扶著他慢慢走到樓下。等他們到宿舍門口時,只見謝水新迎面跑來。

“把他放我背上。”謝水新蹲下去,背起顧魚就往醫務室小跑。

巫溪又急又累,這會兒松懈一點瞬間覺得腿腳乏力,跟在後面都追不上他的步伐。

路時見正好撞上他們過來,嘴還沒張開謝水新就跑過去了,只好先去扶著巫溪。

等到醫務室時,顧魚已經基本恢覆了意識,只是疼痛還沒有停下來,他的臉色也依舊慘白。

“哪裏不舒服?”醫務室的校醫問道,“來,人放床上。”

謝水新將顧魚放到床上,扶著他慢慢躺下。

“胃疼。”顧魚有氣無力地吐出兩個字。

“疼多久了?”

“昨晚,只有一點,今天,跑步,就很痛。”顧魚幾字一頓道。

“有胃病嗎?”

“有。”

“那最好趕緊送去醫院輸液,胃病發作到這個程度輸液緩解更快一些,之後再在醫院做個詳細檢查。”校醫對一旁的謝水新說道。

“好,謝謝。”謝水新聽到顧魚回答有胃病時,震楞了一瞬,隨後趕緊俯身將他打橫抱起。

“啊。”顧魚被突如其來的公主抱驚得沒控制住叫出了聲,手也因為慣性搭上了謝水新的脖子,指尖的溫熱讓他瞬間縮回了手,只抓著他的衣袖,窘迫地小聲道,“我自己可以走了,放我下來吧。”

“別亂動,抱緊我。”謝水新走得很快,背著顧魚從Omega寢室一路過來,這會兒他的喘息聲也重了一些。

顧魚還想說什麽,但看謝水新皺著眉、抿著唇,額頭也已流了不少汗,就把話咽回去了,抓緊謝水新的肩膀。

等巫溪和路時見趕到醫務室門口,只看見謝水新抱著顧魚進出租車的背影。

巫溪在來的路上已經想起來“謝水新是渣男”,立馬朝他們那邊大聲喊道:“等等!你放下我的魚!”

然而出租車直接揚長而去。

巫溪擡腳就要去追,被路時見一把拉住,“別急,等我給謝水新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電話接通,卻是謝水新先說的話,“下午還有課,麻煩你們幫我們請個假。”

“好,你們是去醫院?顧魚很嚴重嗎?”

“疼得厲害,校醫讓去醫院輸液。”

“行,那到時候有什麽狀況及時聯系。”

“好。”

路時見將謝水新的話告訴巫溪,巫溪雖然此時焦急又氣惱,但是也無能為力,只好先去找輔導員幫顧魚請假。

路時見這會兒也有點回過味來,問巫溪:“他們倆這是在搞對象?”

巫溪正在氣頭上,一巴掌拍在路時見的後腦勺上,惡狠狠道:“搞什麽對象!謝水新那個渣男不是已經有對象了嗎?!”

“他有對象?”路時見揉著腦袋一臉茫然,“我怎麽不知道?”

巫溪站定,頓時覺得自己犯了蠢,他怎麽一直忘記問路時見了,他們兩個一個寢室的,他肯定知道。

想畢,他又在路時見頭上敲了一下,“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

路時見還在懵圈,又挨了一下,委屈地直摳手,“告訴你什麽?”

“謝水新有沒有對象的事。”

路時見錯愕地看著巫溪,露出像要被丟掉的小狗似的表情,“你關心他有沒有對象幹嗎?”

巫溪被路時見的樣子氣笑了,又從後推了一下他的頭,“想什麽呢?我怎麽會對他有意思,是跟小魚兒有關系,以後再跟你說。”

“嗯,你只能對我有意思。”路時見終於喜笑顏開,抓住巫溪的手,與他十指相扣。

“你確定謝水新沒有對象?”巫溪不放心,還是想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應該沒有吧,沒見過他和哪個異性走得近。”路時見回想著,走得最近的不就是顧魚嘛。

“上次那個Omega呢?付向陽,看他和謝水新關系挺不錯的,他們倆私下聯系多嗎?”

“應該不多吧,就平時在路上碰到打個招呼,雖然是一個系的,但專業不同,平時上課都碰不到,他也從來沒在嘴上提過。”

“那就好。”巫溪開心地捏了一下自家Alpha的臉,準備等顧魚回來就立馬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從出租車上下來,顧魚堅持要自己走,謝水新只好依他,扶著他去等候區坐著,他去掛號。

等輸上液,顧魚已經累得歪在椅子上睡著了。

謝水新讓顧魚的頭靠在自己的手臂上,盡量睡得舒服一些。看著他憔悴的臉,心裏密密麻麻得疼,擡手想撫摸一下,又怕把他弄醒了。於是只輕輕地將他輸液的那只有點冰涼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讓他稍微暖和一點。

這會兒閑下來,謝水新拿出手機給路時見發消息報平安。

【FW:顧魚沒事。】

【溪邊的路:好。小溪說讓你好好照顧顧魚。】

【FW:我會的。】

【FW:幫我問一下今天是怎麽回事。】

過了兩分鐘還沒見路時見回覆,謝水新發現自己多了個群。

【這塘沒有魚】

【路邊的溪:今天我們體育課測1000米,跑之前顧魚看起來就有點不舒服,但是他擔心下次一個人補考考不過,還是堅持跑了,跑完之後就這樣了。】

【FW:好,知道了,謝謝。】

【FW:你知道顧魚有胃病嗎?】

【路邊的溪:不知道。】

【路邊的溪:不過他今天說過是老毛病,應該挺久了,他宿舍還備了藥,之前沒見他痛過。】

【路邊的溪:你不知道?】

謝水新盯著巫溪的問話久久沒有回覆,好像自失去顧魚開始,他才發現他一點都不了解他,不知道他的家在哪,不知道他的家人對他不好,不知道他有胃病,還有很多很多。

不過,既然顧魚又來到了這片水域裏,這一次,他一定會好好地了解他,讓他只願留在自己這片水中。

【FW:不知道。】

【FW:他跟你說了關於我?】

【路邊的溪:沒有,我猜到的,上次你太明顯了。】

【溪邊的路:你們倆在打什麽啞謎?】

【溪邊的路:三個人的群我不配知道?!】

【路邊的溪:你自己看不出來怪我?】

【溪邊的路:不敢不敢!狗狗跪鍵盤.jpg】

【溪邊的路:我看不出來是因為我的視線都在你身上,看不見別人。狗狗眨眼.jpg】

【路邊的溪:閉嘴!】

【路邊的溪:@FW,我們還是加個微信以後私聊吧。】

【FW:好。】

【溪邊的路:你竟然當著我的面加別的Alpha的微信!】

【路邊的溪:難道你想讓我背著你加?】

【溪邊的路:也對...】

謝水新不想看這對用著情侶名的情侶打情罵俏,將顧魚輕輕移開,準備出去買點吃的回來。

坐著頭靠在鐵凳子上不太舒服,謝水新沒走一會兒顧魚就醒了。睡得不熟,睜開眼後頭有點暈乎乎的。胃已經基本不疼了,就是覺得裏面有點空落落的,嘴巴裏也泛苦。

“醒了。”謝水新將買回來的粥打開在一旁放涼,倒了杯熱水給顧魚,“先喝點水。”

“好,謝謝。”顧魚沒註意左手還紮著針,擡起左手去接。

“小心。”謝水新趕緊抓住顧魚的手,看到沒有流血松了口氣。

掌心相觸,顧魚頓覺尷尬又羞赧,快速將手縮了回去,從杯沿將水拎走,埋頭猛灌。

謝水新的手懸在空中幾秒,指尖還殘留著顧魚手掌的溫度,心卻冷卻了下來,微皺著眉頭。

“餓了嗎?吃點粥。”謝水新將粥和勺子遞到顧魚手邊。

“嗯,謝謝。”顧魚看著清淡的粥,沒什麽胃口,但是還是接過來小口小口地咽了下去。

謝水新也和他吃的一樣,顧魚覺得有些內疚和心疼,一米八幾的Alpha吃這點東西肯定吃不飽。

“要不你還是再去買點別的吃吧?”顧魚忍不住從碗裏擡起頭說道。

“不用。”一碗粥不多,謝水新已經快喝完了,將垃圾都收了起來。

“我請你?”顧魚試探著說道,“謝謝你送我來醫院。”

顧魚客氣又疏離的話讓謝水新心頭躥火,沒控制住提高了些音量,“你是不是還要把醫藥費一分不少的都還給我?”

顧魚被吼得莫名其妙,不懂謝水新為什麽突然就生氣了,但還是點了點頭,“是要給你,你看看多少錢,微信轉給你行嗎?”

顧魚越說,謝水新的臉就越黑,心裏的嫉妒瞬間就安耐不住了,“如果是你那個竹馬呢?你也要一分不少的都還給他?”

顧魚覺得現在的謝水新有點陌生,脾氣來得莫名其妙,說的話也莫名其妙,不是說醫藥費嗎,怎麽就扯到林許了。

人生著病的時候最容易覺得委屈了,他還在難受,頓時任性地不想理會謝水新的無理取鬧,直接硬邦邦地說道:“你算好了發給我,我回去轉給你。”

顧魚逃避似的話讓謝水新更加失去了理智一樣,繼續宣洩著積壓許久的嫉妒,“他不是學醫的嗎?他一直待在你的身邊,為什麽沒有讓你養好身體?你生病了,他現在在哪裏?他甚至都不知道!”

顧魚也有些忍無可忍,同樣提高了嗓音,“這一切跟他有什麽關系?你為什麽要一直提他?”

“因為你總是那麽在意他,跟他親密到不分彼此。”我很嫉妒。謝水新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他和我一起長大,一直都對我很好,我們早就像親兄弟一樣了,我在意他怎麽了?”顧魚還沒有意識到他在認真地回應著謝水新的“無理取鬧”。

“僅此而已嗎?”謝水新緊盯著顧魚的眼睛,不想錯過他每一絲的表情變化。

顧魚轉學的那天,他明明看到了林許牽著他的手走的,那不是兄弟間應該有的。顧魚沒有掙紮,低著頭跟在他的身後,明明就是自願的。

還有當他得知顧魚的消息趕到紅葉一中時,看到的卻是他和林許笑著並肩前行,而林許朝他露出勝利者的嘲笑。

他嫉妒得發瘋,卻不能將他從顧魚的身邊趕走,因為顧魚很在意他,似乎比在意自己更甚。

他將他的嫉妒宣之於口了,他好像輸了。

“僅此而已。”顧魚在謝水新的註視下也被挑起了怒火,瞪著他沈聲說道。

謝水新卻像發瘋一樣突然將他擁在了懷裏,被禁錮地無法動彈,讓顧魚又惱怒又委屈。但他不敢再開口,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哽咽。

先是莫名其妙地吼他,現在又不顧他的意願抱他,他明明已經有別的Omega了,卻還要一次次對他做出逾越的事情。所有的情緒一股腦爆發,顧魚的眼睛酸脹得不像話,眼淚瞬間決堤,他卻無處可藏,也抽不出手來擦。

等謝水新察覺到肩膀上濕了一片時,他的大腦才終於冷靜下來。他趕緊放開顧魚,為他擦眼淚。

“你別碰我!”顧魚躲開他的手,怒吼道。

他從未想過,他有一天會對他的太陽說出這麽兇狠的話,會對他發脾氣。

這聲怒吼讓謝水新的心臟一顫,他知道他失態了,但他不知道顧魚會這麽生氣,會討厭他的觸碰。

他垂下頭,向顧魚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太開心了。”

“所以你就只顧著自己開心嗎?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顧魚的眼淚像流不盡似的,他怎麽伸手抹去,眼眶裏又會立馬湧出新的來。

謝水新趕緊搖頭否認,想要辯解,想要為他擦眼淚,擡起手卻不敢再碰他,心疼得無以覆加。

“我明明……明明就只是想遠遠地看著你,只要能夠看著你就知足了。你明明已經有別人了,你為什麽又要來靠近我?讓我變得越來越貪婪,越來越沒有底線,我不想那樣的,我不想……”顧魚哽咽得已說不下去了,他將整張臉埋進手臂裏,不想讓人看見,又狼狽又難堪。

謝水新抓住了他話裏的重點,拉下顧魚的手臂,托著他的臉,讓他看著自己,認真道:“我沒有別人,從來沒有。”

顧魚還在抽噎,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他緩了緩,讓情緒穩定了下來,才問道:“那付向陽……”

明明和他抱在一起,明明用“F”做昵稱,一次次刺痛他的心。

“我和他只是朋友,從來都是,真的。”謝水新恨不得對天發誓。

“哦。”一時的沖勁冷卻下來後,羞恥感頓時上頭,剛剛哭著抱怨謝水新的勇氣瞬間消散,讓他想找個密不透風的地方躲起來偷偷開心。

“這就對了嘛,說開了不就好了,小兩口不要總吵架,要學會溝通。”

陌生蒼老的聲音從一旁傳來,嚇兩人一跳,顧魚趕緊將腦袋從謝水新的手上移開,頓時羞澀地臉頰通紅,謝水新也難得不好意思地手足無措。

周一下午的輸液室裏本沒有幾個人,他們又在最後排的角落裏,一時忘我,竟沒發現旁邊有人,還當著別人的面“吵了一架”,最後還被“教育”了一句,兩人立馬誰也不說話了。

他們今天都很失態,這會兒氛圍散了,都不太好意思再提那些話題,一旁的人也還在。好在來日方長,他們都暗暗在心中準備朝對方邁近一步,再更近一步。

輸完液後,謝水新將顧魚送回了寢室。折騰了半天,又發洩了一通,顧魚從內而外都覺得疲憊不堪,洗漱完倒頭就睡了。

然而在這個對他而言美妙的夜晚,校園論壇卻掀起了一場以他為中心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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