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六章 嫁入豪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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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姐姐一直說著,沒有停下來休息一下,她才知道原來姐姐真的喜歡他了。

對不起,原諒我的無理取鬧。

”川夏,開始了。“爸爸的聲音將她們的對話打斷。

川夏拉著爸爸的手出現在眾人面前時,讓人倒吸了一口氣。

抹胸的婚紗穿著川夏身上像是一個仙女步入凡塵,此時婚紗很有質感的拖曳在地上,腰上的蕾絲底邊將川夏的身材襯托的淋漓盡致。

司徒烈抿了抿唇,當看到那頭出現的那對父女,垂在一邊的手松了又緊,眸光閃爍。

川夏看著那邊的他,一身銀白色的西裝,一改以往的形象。此時的他那麽認真地看著她,有一秒差點誤以為是真的。

隨著結婚進行曲響起,父親牽起她的手,一步一步走在紅地毯上,此時風將地上的花瓣吹起,整條路彌漫著花瓣,像是進入了畫的世界。

那條紅毯似是那麽長,卻又那麽近,不一下子,就來到了他的身邊。

這一生的依靠-----她的丈夫。不盡然有些想笑,短短幾天,他們就這樣結婚了,而且還是因為爸爸。

”我把川夏交給你了。“上官浩眼眶微微濕潤,看著司徒烈”希望你能給她幸福。“

司徒烈從上官浩手裏接過川夏的手,唇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意,”放心吧,岳父,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兩個般配的人在牧師面前宣誓著,眾人看著那對璧人,滿是羨慕。

聽著牧師宣讀誓言,耳邊全是滿滿的祝福。

”我願意“

”我願意“

那兩句像是誓言一樣深深印在川夏心裏。

就這樣一步一步的走進了,原本不該走上的路。

”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牧師看著面前的璧人,喜悅的語氣。

看著司徒烈滿滿靠近,對準川夏唇上吻了上去。

一時之間,川夏忘了一切,只覺得腦海中空空的。

周圍掌聲響起,看著面前的璧人。

很久,司徒烈離開川夏的唇,看著此時川夏憋紅的臉,一時間心情大好。

夜很孤寂,燈光環繞著別墅,此時也只聽見風颯颯作響。

晚上的別墅也安靜下來,全然沒有白天的熱鬧。

窗前,川夏坐著發呆,儀式一結束他就被人叫去喝酒了,到現在也沒回來。

看著此時花園燈光閃爍,可是那扇門依舊把持著原樣。微風拂過她的臉。將劉海吹碎了。

“夫人,外面涼,你早點休息吧。”陳管家看著坐在窗前的川夏,有些心疼的說。

“哦。”川夏晃過神,才反應過來。

陳管家也沒有多說,默默的退了下去。

這少爺也不知道怎麽了,結完婚就沒影了,還好夫人一句話也沒說,坐在窗前就是一下午,可憐那孩子,多好的人可是卻惹了少爺。他很喜歡那個孩子,在她身上有種淡然的感覺,讓人安靜。看著她眼底的隱藏的幾分哀怨,卻讓人看不透。

希望少爺不會喜歡上夫人,那樣對誰都好。

川夏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的,伏在桌上,睡相有些不安穩。

司徒烈帶著滿身酒味回房的時候,看到此時川夏正趴在桌上,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

此時像是一個刺猬一樣,蜷縮著。

長長的婚紗包裹著弱小的身軀,後擺掉落在了地上,此時桌上的人依舊不動不動的坐在那裏。

司徒烈當下沒有猶豫,走到川夏身邊,低著頭對著川夏的耳邊,輕輕的說道“別忘了,今天可是我們的新婚夜,你怎麽可以先睡著了呢?老婆。”語氣中帶著一絲挑逗的語氣。

司徒烈沒有猶豫,抱起川夏向寬大的深色床榻走去。她的身體和想象中的一樣輕盈,奶香夾雜著淡淡的植物清香從她身體傳出,縈繞在司徒烈鼻尖,他喜歡這種若有若無,極淡的味道,當下更加心神舒爽許多,酒也醒了半分。

他笑著:看來她的用處還是挺大的,還能用來當醒酒茶。低頭看著會裏的女子,輕笑。

川夏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身在危險中,還只是習慣性的扭了下身體,尋求著更舒適的位置。

將川夏放在床榻上,司徒烈沒有叫醒她,看著眼前較好的身段,此時不知道是酒精的味道還是其他的什麽,只覺得剛剛的清醒有迷糊了。

他俯身將唇貼了上去,精準地捕捉到她柔軟芳香的唇瓣,吸取著她的甜美,呼吸越來越灼熱。

川夏睡得不安穩,可是此時當碰到冰冷的身體的時候,她著實嚇了一跳。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在臉上投下一片光影。最後,當他完全覆在她身上時,她被突如其來的重量驚醒。

“你幹什麽。”她驚呼的看著此時司徒烈。

“老婆,你怎麽睡著了。呵呵。”此時的他沒有以往的拒人千裏的感覺,像是一個小孩在一樣的依偎在她的懷裏。

後來的什麽司徒烈完全不知道,沈沈的睡去。

川夏當下的睡意全無,看到身上那人沒有動作,只聽見呼吸聲。

將他推開,川夏猛地起身,坐在床前,此時像是一個受了委屈一樣的孩子,警惕地看著床上的人。

這樣的結果在嫁給他的時候自己也沒有想到,可是今天這麽一鬧她真的有些害怕。

一紙婚約將她捆綁起來,可是,現在自己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保住自己的清白,等到有一天離開的時候,完全的脫離這裏。

差一點自己的清白就不保了,自己怎麽會那麽粗心的睡著了呢?她心裏有些後怕,當下看著此時月色皎潔,坐到窗邊,依舊跟先前一樣,可是現在的她一點也沒有困意。可能是被嚇到了。

看到司徒烈一夜好眠,川夏心裏直覺的悲催。

清晨

別墅外很安靜,跟以前吵鬧的樣子完全形成了對比,可能是因為司徒烈在家吧。

川夏看著床上依舊沒有動靜的某人,頭也不回的去洗漱了。

真受不了,難道就沒有半點不好意思嗎?把我吵醒,自己睡的像頭豬。

一邊刷牙一邊嘟囔著,嘴角的泡沫充斥了整張嘴巴。

“大清早的怎麽像個怨婦一樣呢?”鏡子裏出現了司徒烈邪惡的笑。

身體被他這樣抱著,一點也動彈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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