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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0章葉少的女仆287(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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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0章 葉少的女仆 287 (163)

朗,他喊:“媽媽,我回來了。”

葉渺停在葉水墨的房間,他那個同母異父的妹妹如今怎麽樣了?

他盯著粉色的門板看了一會,隨後擡腳離開,並未進入房間。

走到淺藍色的門板,上面還掛著一個骨頭狀的牌子,牌子上寫著他的名字。

門沒有鎖,推開門,眼睛適應了黑暗後發現,房間裏一切照舊,和他離開的時候一樣。

不同的是,房間裏有人?他走到床邊,看著呼呼大睡,睡衣都卷到肚皮上來的妹妹。

她搬到了這個房間?不可能,因為房間裏都是他的東西,一件女生的東西都沒有,那就是她自個跑來這裏睡的?

他站著,聽著自家妹妹歡快的呼嚕聲。半響,他才往門口走,卻不小心踢到地上散落的積木。

身後一陣西索,接著是軟軟的童音,“哥哥?”

窗戶外傳出一個女孩的聲音,葉水墨跟著葉渺爬出窗戶,坐在一樓延伸出來的紅色屋頂上。

見到哥哥她真的很高興,但是哥哥為什麽一直不說話呢?為了讓哥哥理她,她不斷的說話,絞盡腦汁想著自己一切能夠想到的話題。

“今天吃了綠豆餅,蒙阿姨做的綠豆餅可好吃了,她說明天再做紅豆餅,可是紅豆餅看起來不是那麽好看。

昨天穿的是粉紅色的連衣裙,那是我最喜歡的連衣裙,上面有小花花,哥哥你要不要看,小花花?”

“夠了。”葉渺再怎麽沈默也受不了如此哌躁的聲音。

葉水墨很開心,原來哥哥一直在聽呢,只要她不停的開口說話,他就會回應自己。於是乎,她說得更加起勁了。

葉渺深深的感覺到挫敗,為什麽他離開家沒有多長時間,她的妹妹就變成了一只話嘮!

他忽然起身,葉水墨嚇了一跳,怔怔的看著他。

“不要告訴媽媽我來過。”天色已經有些蒙蒙亮著,他準備走了。

葉水墨不知道哥哥為什麽要說這些,但是字裏行間的話她還是聽得懂的。

“拉鉤。”她伸出小手,拇指朝上。

葉渺看著面前這只肥嘟嘟的小手,嘆道葉家實在是把她養得太營養了。

見他不行動,葉水墨有點急了,“拉鉤!”

一只修長的,但是指間已經有繭的手伸了過來,拇指扣著拇指,然後分開。

葉渺要走了,身後卻傳來哭聲,他皺眉回頭。

“哥哥!我上不去這個窗戶!”

千辛萬苦才把這個大胖妞再次挪回房間,沒想到他還沒走,葉水墨就睡著了。

算了,就讓她睡吧。黎明一縷晨光升起的時候,他站在葉家大門外,眼神有留戀,最後卻轉身離開。這一年,他7歲。

幾天後

朱丹融掉了葉渺房間的鎖頭才得以進門,這個小天才給自己房間設置的電腦遙控,要是沒兩下子還真是進不去!

房間裏,最醒目的就是架在墻壁上6臺大電腦,一個小小的身影坐在桌子面前,手指還在敲擊著鍵盤,對身後的情況不聞不問。

“葉渺,你今天必須出去走走,再在這裏待下去,你會近視的!”朱丹想去碰他的電腦,但是想起李逸軒和她說過的,碰電腦的同事被電到以後,她還是很識相的選擇了只站在他面前。

葉渺敲下最後一個鍵盤,畫面上自動滾出一連串長長的代碼,接著一張圖片被解析轉化出來。

“這裏。”他推給她看。

緊急會議,李逸軒放大葉渺電腦上的照片,“經過技術員的分析,那名間諜最有可能經常光顧這裏。”

“書店?”嚴青笑道:“看來還是個愛看書的間諜啊。”

“可是我們連這個間諜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為什麽會認為他就在那裏?”有人提問。

李逸軒自信滿滿的看著葉渺,他相信葉渺有自己的打算。

葉渺在鍵盤上敲了一會,屏幕上方出現了一連串的字,眾人汗顏,到底是有多不喜歡說話,明明面對面,卻要打字!

‘根據大數據,這家書屋是本市25-35歲群體最喜歡去的書店。’

“25-35歲?開什麽玩笑,對方肯定已經40歲了。”嚴青不滿。

李逸軒也有些懷疑,“葉渺,你確定對方年齡階段在25-35?畢竟他的手法十分老練,你要考慮到這一點。”

葉渺點頭,眼神確定,不過除了他以外,大家都沒有人再開口,再怎麽說,這個年齡段還是太不靠譜了。

李逸軒雖然相信葉渺,但是也不能不顧其他人的意見,“ok,既然對年齡有異議,那麽就兩頭行動,一邊派人去查一查書店,把可疑人物進行第一次篩選,其次就按照嚴青的意思,對本市40歲以上人口進行排查。”

會議結束,李逸軒往門外走,朱丹一直跟著他。

酒店門口,他側身一站,向身後的人示意,“請女士先走。”

1787 霸道爹和天才兒子

“我就不,我就是要站在這裏,走在你身後。”朱丹穿著一條白色小吊帶,下身穿著一條米色的闊腿褲,染成紅色的濃密頭發松松的隨意挽成團子狀,看起來像學生。

李逸軒知道說不過她那伶牙利嘴,果斷轉身離開,地下室走去。

地下室很大,不過頂層有點低,讓人看起來挺不舒服的,擔心一個擡頭就撞到自己的腦門。

他按了按警報器,一輛奔馳車在黑暗中亮起了燈,一個人影艘的一聲跑到車門口,開了副駕駛的門,然後鉆進去。

“朱丹小姐,這已經不算是公共區域了吧。”

“作為男人,下面好用不算,好歹也有點紳士風度嘛!”朱丹把安全帶系好,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李逸軒黑臉,這個女人,居然救這麽大咧咧的開黃腔!

他拉開車門坐了進去,“我有正事要辦。”

“你去辦你的,我只是無聊而已。”朱丹看著窗外,一副已經賴定了,絕對不會走的樣子。

李逸軒把車子開到海外食品店,搬了很多中老年營養品。

“你是來買東西給伯父伯母的?”朱丹想幫忙拿東西,對方用眼神示意不用邊回答:“不然你以為?”

“我以為你是去”朱丹剩下的話沒說,“沒什麽,下次研發保健品給伯父伯母,讓他們吃了身體倍棒的好。”

兩人買完東西出了超市門,剛準備開車,朱丹眼睛尖,居然看到了葉渺,也難怪,才幾歲就長得如此俊俏,讓人一眼就認出來。

李逸軒一看,還真的是他,他正想拿手機給對方打電話,卻猛然發現葉渺的身後跟著兩個男人。

男人們大大咧咧的跟著他,完全不在於會被人發現般。

“好像有人跟著小渺。”朱丹有些擔心。

“你在這裏,我很快就回來。”李逸軒卷起袖子,往對面那條街跑,跑了幾步忽然又折返。

“怎麽了?還不追上去,人都要跑沒影了!”朱丹看他已經沒有之前的緊張,有些生氣,對方還是孩子呢。

李逸軒關上後備箱,幽幽道:“放心,沒事。”

“什麽沒事!我看錯你了!那是個孩子,再怎麽牛再怎麽天才也是孩子。”朱丹見他一臉輕松,真的生氣了!

在她準備追過去的時候,一只大手擒住了她的手腕,李逸軒聲音沈沈,“餵,別隨便給別人下死刑啊!”

掌心和手腕最細嫩的皮膚接觸,火熱與冰涼,盡管更為親密的事情兩人已經做過無數次了但是朱丹卻在一瞬間有些心動。

她盯著他他拉著她手腕的位置,不說話。

“真是的,這麽快就冷靜下來不容易啊。”他見她不說話,便道:“放心吧,不會有事。”

葉渺低頭快速的走著,周圍很多人都喜歡轉頭看這個老成的少年。

身後那兩個男人總是不緊不慢的跟著吧,真是討厭,他還沒有弄清楚那兩個人是誰,甚至不知道,對方怎麽會摸清楚他今天會到這裏來。

看來是高手。

“你好。”前進的路被阻擋,他不滿的擡頭,看著面前羞怯怯的四名女生。

女生們你推著我,我推著你,終於有一個短頭發的先行開口,“請問你是不是那個很有名的童星,叫王俊熙的?”

“不是。”葉渺回答,便錯身離開,身後的女生還十分遺憾,嘰嘰喳喳的說著話。

他透過路邊的店鋪,看到那兩個男人依舊不緊不慢的跟著他,應該是不好在大街上下手。

論體力,他絕對是沒辦法鬥得過那兩個男人的,現在只能借助其他人了。

嘰嘰喳喳的女生們再次看到那個漂亮的小男孩走到面前,“請送我去帝豪酒店。”

“你是迷路了嗎?”

“住在帝豪酒店啊,那應該是有錢人家的孩子。”

“反正我們也沒事,就送他去唄。”

四名女生很樂意,簇擁著葉渺往酒店的方向走。葉渺拒絕做計程車,不能排除計程車司機也是他們的人,真的是那樣的話,等於是自投羅網。

那兩個男人依舊不緊不慢的跟著,對葉渺的行為沒有什麽特別的動作。

幾個女孩一直很熱情,一直在說話,葉渺站在他們之中,中途的時候幾人去了內衣店。

兩個男人等在門外,過了五六分鐘後,其中一個人感覺到不對,於是沖進內衣店,店裏面只剩下正在挑選內衣的四個女孩,葉渺不翼而飛。

“那個小孩?已經走了啊,從後門走的。”其中一個女孩指著一扇鐵門說道。

男人招呼守在門口的同伴,兩人往後門走,卻沒發現,一個身影從前門跑出來。

葉渺甩掉了那兩人,剛走沒有幾百米,忽然覺得不好,沒等他轉身逃跑,身邊已經圍了五六個壯漢。

“請和我們走一趟!”帶頭的人說道。

最貴的地皮上矗立著東江市最高的建築,國際購物中心,偌大的辦公室外,秘書好奇的看著穿著黑衣服的人守在門口。

辦公室內,小小的人端正的坐在皮椅上,氣勢完全不輸人。

“我說。”坐在他對面的葉念墨開口,“你的逃跑技術很浪。”

葉渺沈默的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我槍法很好。”

葉念墨揚眉,他早就聽到李逸軒和他說過了,現在看來,確實是這樣,這孩子性格真的變得很有趣,更像他了,也不枉費他當初演的那一出。

他本來是想把這小子找過來,和他說清楚當年的事情。從葉渺出生後,他就把他當成自己的孩子,也想過要把葉氏交給他。

即便是葉水墨和傲雪的出現,他也沒有改變這個想法。葉氏要的是一個能夠擔當大任的繼承人,畢竟要把幾千人的公司交到一個可靠的後輩手裏不太容易。

剛開始的時候,他並不看好葉渺,面對奶奶的指責刁難,他太過於順從,不過後來他的許多舉動,讓他開始有了興趣。

小小年紀就對那些艱澀難懂的書籍感興趣,這可不是一個孩子應該有的樣子。

在他上學的時候,讓智商測試的教授曾經扮成老師去測試了一番,果然是很聰明的孩子。

他衍生了培養他的念頭,但是不離開葉家,他沒有辦法成長,李逸軒的出現成為了一個很好的契機。

而葉水墨生日,葉是他主動把股份給這個女兒的,當然他和付鳳儀的談話,他也知道,一切都是為了培養他。

現在什麽都不需要多說了吧,不過他還有一點不明白,“為什麽不去看你媽?”

葉渺只有在提到丁依依的時候,眼神才像個孩子,“我還不夠成熟。”

葉念墨眼中有欣賞,他知道自己不用多說什麽了,這個接班人不錯。

“我走了。”葉渺朝門外走去。

身後,男人目光沈沈的看著未來的接班人,“葉氏終將會是你的,只是看你有沒有本事拿到手。”

葉渺沒有說話,在外這一年,他已經大致猜到了這一切並不是巧合,一切都是在爸爸的授意下進行的,或許這一年,他所有的訓練內容爸爸全部都知道也不一定。

他走出辦公室,沿著樓梯慢慢的往下走,游客逐漸多了起來,人們不免對這個長得很好看的孩子多看幾眼。

辦公室中,葉念墨站在窗戶,看著那小小的身影坐上出租車,他返回辦公桌前,從抽屜裏抽出這一年葉渺的訓練成績。

看著上面令人滿意的成績,他把這些東西鎖進了保險櫃。關上保險櫃的一剎那,他忽然想到,既然他已經知道了這一切,那麽可不可能,葉渺這個孩子,比想象中的還要聰明?

出租車上,葉渺打開電腦,小手指在鍵盤上飛快的操作著,一份熟悉的訓練成績單在他的手裏成型。

葉念墨回家的時候,葉水墨正在和丁依依下圍棋,不過這下著下著,活生生下成了五子棋,兩母子倒是很樂呵。

當葉水墨打了第三個哈欠的時候,丁依依就讓蒙太把人帶去房間先睡一個小時。

“今天過得怎麽樣?”葉念墨坐在葉水墨之前的位子,拿起黑子。

丁依依笑道:“好不錯,昨天索菲亞說見到很像葉渺的人,所以半夜做夢全部都是夢見他。”

“會有見到他的時候。”葉念墨將手上的黑子放在四方格中。

她思索著,拿著白子,“說出來你別笑我,我昨天真的覺得小渺在我的身邊。”

葉念墨擡頭看了她一眼,“不錯的感覺。”

接下來無言,葉念墨一個黑子落下,局勢反轉。

“意外失誤!”丁依依不服氣的看著他。

“那再來?”

“恩!我不信我會輸得,我在英國的時候和一個有名的棋師學過幾手,這麽簡單就輸了。”

葉念墨饒有興致的看著她,“剛才你和水墨輸贏的賭註是什麽?”

丁依依甩了甩過長的袖子,“輸掉一場脫一條外套啊。”

“就這個賭註。”葉念墨把棋盤掃開,眼眸一笑,“如何?”

“小看我,賭就賭!”丁依依信心滿滿,去將書房的門關好,兩人下起圍棋來。

第一場,丁依依輸,脫掉了身上的外套。

第二場,葉念墨輸了,倒也是很爽快的脫掉西裝外套。

幾個回合下來,丁依依已經剩下貼身衣物,葉念墨上身露著,下身著著西裝褲。

最後一場,葉念墨贏,他看著丁依依,好整以暇的等著對方動作。

現在還是大白天啊!丁依依怎麽也做不出來在他面前脫衣服的事情,把棋子撩開,轉身就想跑!

1788 節外生枝的戀情

扭開門的時候,一只手臂壓在門板上,光潔的後頸被輕微的氣息吹拂著,“想去哪裏?”

“現在是白天啊”她轉過身對著他,弱弱說道。

“我知道是白天,你在想那事?”葉念墨存了調戲的心,湊過去輕咬了一口雪白的脖頸。

丁依依臉色一紅,“我才沒有想那件事。”說完察覺不對,想挽救,對方已經聽到了。

他低低的笑著,“這個想法不錯。”

不待人反抗,葉總裁把人往肩膀上一抗,享受自己的勝利果實去了,書房也有一番樂趣不是嗎?

叫醒丁依依的,是付鳳儀的電話,又是讓她到葉家一趟,不過這次明確表明不帶葉水墨。

等丁依依到的時候,管家直徑把人引到佛堂,然後退下。

“坐吧。”付鳳儀先坐再上位上,“有一件事,我覺得著你商量是最好的。”

“奶奶您請說。”丁依依全神貫註的等著。

付鳳儀點點頭,“和我說說索菲亞那個孩子吧。”

索菲亞?丁依依倒是沒有想到她關註的是索菲亞。

“她是我在迪拜生葉渺的時候請的保姆,人很好,後來也答應和我們回國,是一個很好的女孩子。”

付鳳儀聽得仔細,“我知道白人會比較開放,這個索菲亞在家裏不會有什麽幺蛾子吧。”

“不會的奶奶。”丁依依笑道:“我把她當成朋友。”

看到付鳳儀的臉色有點不高興,她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便不在開口。

“我知道你們年紀沒有差別多少,不過這該有的規矩不能亂,我希望你也要記住。”

“知道了奶奶。”

“還有一件事,我想把索菲亞介紹給管家。”

丁依依一口茶差點噴出來,“什麽他們兩個?”

“管家是老管家的兒子,一起帶過來的,一定是信得過,我想著也不能委屈了那孩子,所以幹脆把索菲亞介紹給兩人。”

付鳳儀拉著她的手,“也不用你做什麽,就和索菲亞說一聲,讓兩個人吃頓飯。”

“奶奶,您和管家說過了嗎?”

“管家那邊我來,你負責索菲亞就好了。”付鳳儀興致匆匆。

丁依依不好再說什麽。先不說管家有沒有喜歡的女生,光是海子遇那面,她聽到了說不定就會一時沖動去和奶奶說也不一定。

“舅媽,你在想什麽?”真是怕什麽來什麽,海子遇正好朝這邊走來。

“沒什麽,你去哪?”

海子遇撩開肩膀寬松的衣服,可以看到裏面藍色波點的泳衣吊帶,“天氣太熱了,去游泳。”

丁依依和她一起往泳池的方向走,遠遠就看到管家,他正在吩咐傭人做事。

“這不是巧合吧。”她笑道。

海子遇不說話,盡管自己總是挑管家在時候永遠,但是她現在已經不在乎是不是會引起對方的懷疑了,反正對方也不在乎不是嗎?

看到海子遇和丁依依,管家也只是點點頭當做打招呼,隨後又去忙活了。

海子遇脫下寬大的襯衫,裏面穿的是連體泳衣,身材還不錯,但是勝在人真的很美。

“聽說有導演找你拍電影,你拒絕了?”丁依依坐在躺椅上,等著她做熱身運動。

海子遇點頭,“我沒有那麽遠大的志向,偶爾接接gg就可以了。”

她說的是實話,人為什麽一定要奮鬥呢,奮鬥是一種人生,而選擇更舒服的方式過火也是一種人生,這兩種人生是平行的,沒有對錯的。

管家正朝著這邊走來,海子遇身體一僵,熱身動作也不做了,直接就往池水裏跳。

“少夫人。”管家朝丁依依點頭,眼角一掃,正好看到池底裏一雙眼睛。

丁依依覺得有必要得到管家的回覆,如果他真的對海子遇沒有意思,那雙方不妨都給對方一個機會。

“現在有時間嗎?能不能借步說話?”

管家點頭,“當然,您稍等,安排在茶室可以嗎?”

茶室設計成敞開的樣子,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泳池的情況,丁依依知道泳池裏一直有雙眼睛盯著自己呢。

“今天的話題可能有些冒昧,但是我希望管家您能夠如實回答。”

“少夫人請說,如果我知道並且能夠回答的話,我會知而不言,言而不盡。”

“你喜歡子遇嗎?”

空氣之間祥和的,官方的問話開始有點變味了,見他沒有立刻回答,丁依依寬了心。

“她還是個16歲的孩子。”管家聲音不輕也不重,就像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丁依依搖頭,“你沒有告訴我,你喜不喜歡她?”

司文冰望著那一片碧藍,超級美麗的女孩時不時往這邊看著,她的頭發盤起來,耳後的部分頭發已經打濕,粘著雪白的脖頸。

“沒有。”

海子遇沒有了游泳的心思,舅媽為什麽要找他,是有什麽事情嗎?不管了,等到談話完後再去問問唄。

腳後跟忽然有東西扯住,無法前進,整條腿好像全部都麻痹了,她回頭,不是有東西扯住,而是腳抽筋了。

她拼命的揮動著雙手,雙腳踩著水,可就是這樣,還是灌進了好幾口水。

房間裏,丁依依沒有說什麽,剛起身,忽然看到管家從自己身邊側身而過,直接跳出窗外。

茶室在二樓,地下種的是竹子,等她跑到窗口,竹子只被微微壓彎了幾株。

海子遇覺得器官難受極了,她拼命咳嗽,之前學習的救生知識是一點也用不上了,腦子一片空片。

眼前白光一扇,有東西繞過了她的所,她拼命掙紮起來。

“別怕。”

她沒有認出這聲音,還是再執意的掙紮,並且雙手開始抓住身邊可以抓住的任何東西。

司文冰也沒有想到她竟然如此驚慌,只能拼命說話,看能不能讓她安靜下來。

“是我,不要害怕,踩著水,對。”

海子遇在恍惚中聽到了這樣溫柔的,帶著情緒的聲音,她往後看著,淚眼朦朧的看著司文冰。

知道對方已經認出了自己,司文冰一只手橫過她的鎖骨,另外一只手扯開領帶,三下五除二就把人帶上岸邊。

傭人早就發現了這裏的異常,他們在岸邊等著,一看到海子遇上岸立刻就圍上去。

把瑟瑟發抖的海子遇交給傭人,司文冰撿起掉落在地上的眼鏡。

丁依依看到了一個和斯文完全沾不上邊的男人,在他救海子遇的時候,眼神是淩厲的,好像是廝殺後得以稱王的狼,而不是在普通環境下生長的狼。

襯衣濕噠噠的罩著他的身體,領帶斜斜的扯開,露出並不瘦弱的胸膛。

他朝丁依依點點頭,“失禮了。”話說完才往另外一邊走去。

海子遇沒有多大的問題,只是有些嗆水,休息一下便好了。丁依依在門口看了一會,不好在這種時候把管家的話和她說,只好壓下來。

付鳳儀也聽說了海子遇嗆水的事情,急忙親自趕來,看到自家孫女沒什麽事,這才放心,還嘮叨著下次游泳一定要讓傭人看著才行。

聽說是管家救下了海子遇,她只是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麽,沒多多久,她找到了司文冰。

“我覺得,葉家能夠有你擔任管家,一直是葉家的福分。”付鳳儀說得七分真心。

管家道:“這是我應該做的。”

“那我有一句話不知道該講不該講,也不知道這件事該做不該做。”付鳳儀見他面色無異,這才繼續道:“你今年應該也不小了,有沒有喜歡的人?”

“沒有。”

“是這樣,我一直覺得索菲亞那個丫頭不錯,你覺得怎麽樣?如果不是特別討厭的,要不要吃個飯看看?”

司文冰有些詫異,但是很快便回過神來,“抱歉,老夫人,我志不在此。”

“不是沒有喜歡的人嗎?就一起吃個飯吧,放心放心,我幫你定好飯店了,到時候見面一下,說不定就喜歡上了。”

他知道老夫人主意已定,在說下去無意,便道:“我暫時沒有成家的打算,但是如果老夫人覺得這樣妥當,我會照做。”

“妥當妥當。”付鳳儀意味深長道:“身為家長,就是要為小輩的事情操心,他們太容易做錯事,愛上不該愛的人,受本不應該受的傷。”

司文冰推了推鏡架,“老夫人明智。”

從佛堂裏出來,他沿著走廊慢慢的走著,這裏的一草一木他都很熟悉,什麽東西放在哪裏,什麽東西來到這個家多久了,他都清楚。

他閉著眼睛,周遭更加安靜,耳邊還能聽到皮鞋叩擊在實質木板上的聲音。

睜開眼睛,皮鞋的尖端恰好停在樓梯口,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耳邊有鳥兒啾啾聲,一只鳥兒困在了窗沿上,剛出生的鳥身上的絨毛還沒有長實,眼睛下方有一撮白色的羽毛,像眼淚。

似乎知道面前的男人不會傷害自己,當他走過來來的時候,小鳥乖乖的任憑他抓著自己柔軟的身體,他的大拇指正在摸索著它的內臟。

將窗戶的間隙打得更開些,司文冰將手伸出窗外。風卷著他的手掌,卷起了小鳥的羽毛。

鳥兒晃晃蕩蕩的,撲騰著小翅膀,順著風的方向離開,毫不眷戀。

他看著鳥兒離開的方向,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瞇著,透著一絲迷茫,很快消失不見。

丁依依回到家不久,付鳳儀就打電話來了,說是管家完全同意和索菲亞吃頓飯,要她趕緊和索菲亞說,飯局就約在明天晚上。

她放下電話就立刻找到索菲亞,對方也很是吃驚,“管家?”

1789 節外生枝的戀情二

“你覺得怎麽樣?”丁依依打定主意,既然管家根本就不喜歡海子遇,那麽再糾纏下去對海子遇並不是一件好事。

索菲亞連聲拒絕,“不不不,夫人,我有男朋友。”

“你有男朋友?怎麽從來沒有聽到你提起過?”

“我有男朋友。”索菲亞重覆了一句,“他在天國,但是我愛他。”

丁依依了然,又是一段淒涼的,終究得不到回應的愛情。

既然索菲亞和管家再無可能,那是不是也要讓海子遇知道這件事,讓她徹底放棄?

丁依依決定做一件很大膽的事情。晚上要睡覺的時候,她向葉念墨一說。

“你確定?”葉念墨道。

她點頭,“你說可以做得到嗎?這只是我一個想法。”

葉總裁邪魅一笑,打了個響指,“有錢能夠使鬼推磨。”

A8餐廳是很受年輕人喜歡的餐廳,今天餐廳門外貼著一張粉色的海報,從晚上6點開始,每一位進入餐廳裏吃飯的用戶都可以領導一個面具。

戴著面具吃飯,倒是有趣得很,一些人興致匆匆的趕來,不過因為座位幾乎都被預定出去了,只能遺憾而歸。

丁依依親自去看過了,十分完美,她當然沒有告訴葉念墨管家和海子遇的事情。而對方也沒有問,麻利的幫她辦好這一些。

臨近七點,餐廳裏人逐漸多了起來,丁依依手機響起,是海子遇。

“舅媽,是A8雲餐廳嗎?”

“恩,你進來吧。”

丁依依剛放下手機,就看到海子遇走了進來。

今天的海子遇美得不可方物,周圍的男人女人都在看她,像個小仙女一樣。

“舅媽。”她緊張的走到丁依依面前,“還可以嗎?”

丁依依讚嘆道:“真的很棒。”

“他會喜歡嗎?”海子遇緊張的看著門外,又期待又害怕。

“子遇,你還記得今天答應我什麽嗎?”丁依依盯著她。

海子遇沈默的點點頭,“知道。”聲音頓了頓,“只要他真的不喜歡,那我那我就嘗試著離開他。”

“這是為你好。”丁依依也說不下去了,今天見面就讓兩人說開吧,如果他還是那麽堅定,那麽久當面說開吧。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見面的時間到了,大門口還是沒有見到任何人。

海子遇緊張的看著門口,但是期盼的人沒有出現,她沒有多想,繼續等下去。

一個小時候,丁依依走到她身邊,“他不會來了。”

“不會的。”海子遇低聲呢喃著,“他應該不知道是我和他見面才對啊,為什麽不來?”

丁依依心疼她,“我給葉家打個電話。”

司文冰確實是在六點多就離開了,而且還把明天需要做的事情全部都安排好了,顯然是有備離開的。

盡管不忍心,丁依依還是把這一切都告訴海子遇。

“他是不是來這裏的時候出了事故!”海子遇一聽司文冰出了葉家,但是卻沒發現他來赴約,心裏更加著急,一些不好的想法也一直在腦裏轉。

丁依依安慰,“你別慌,以管家的性子,有問題他一定會打電話告知約會人。”

海子遇哪裏還聽得進去,著急起身,往門外追去。

“子遇!”丁依依追了出去。

兩人到附近的派出所詢問,附近沒有什麽事故,沒有人報案。

海子遇越想越擔心,又與丁依依坐車去附近的幾個派出所。

晚上十點,兩人一無所獲,海子遇頹廢的走在馬路邊上。

“回去吧。”丁依依輕聲說。

送海子遇回家,司文冰沒有回來,傭人也不知道他去哪裏。

安撫好她,丁依依這才獨自驅車離開,遠遠的看見一條烏黑烏黑的隧道,她將車速降下。

那隧道是回家必經之路,以前明明有燈的,怎麽現在沒燈了。

隧道口只能隱約透過月光看到幾厘米的光亮,深處黑黝黝的,哪怕千次萬次走過,一個女人看到這種情形也會有點發怵。

走近了,才發現隧道門口停著一輛車,她不敢停下,想直直的開過去,卻在經過的時候瞥到車子的外形。

車子猛地停下,她下車,心裏一緊沒有剛才的恐慌,“念墨。”

“我來接你回家。”葉念墨道。

她心裏暖暖的,將車子開到旁邊的通道,然後坐進他的車子。

“你怎麽知道這裏的隧道今天沒有電啊?”她好奇。

話剛說完,電臺裏主持人恰好說道:“目前金木隧道口依舊還沒有恢覆供電,請各位車友謹慎慢行。”

想必是因為聽到了廣播而特意出來接她的吧,丁依依心裏甜滋滋的。

電臺插播完這條路況,又轉向其他的節目。

“癌癥女孩不久於人世,男朋友堅持求婚宣稱想要盡快完成婚禮,不離不棄的精神讓人感動。”

聲音清麗的主持人緩緩念著這則新聞,語氣悲痛。在遙遠的一個縣城,上天給了一對剛畢業不久的戀人開了一個大玩笑。

女孩得了癌癥,將會不久於人世,癌癥讓她憔悴不已,化療更是讓一頭秀發化為虛無。

她做了一個重要的決定,不連累自己的男朋友,率先提出分手,這樣別人就不會責怪他了。

他也做了一個重要的決定,買了一個幾百塊的戒指,跪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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