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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神歷 玫瑰戰爭

作者:公子哥

章節:共 18章,最新章節:神歷 玫瑰戰爭18

備註:

舊約,眾神之主被認為是好戰、殘忍

新約,眾神之主被認為是愛、寬容

舊約,主授予短暫的祝福

新約,主授予永恒的祝福

_____神族新舊教戰爭

I am surrounded by your embrace...

I can see your ha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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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歷 玫瑰戰爭

橘黃餘暉劃分深藍色的天際著,街巷港口陸續點燃夜燈

海風冷冷吹上岸,吹散的盡是吵雜沸騰的人聲。

偷望前方帶著長項鏈的客人,一條長鏈子末端連著塿空的吊飾,荊棘攀著玫瑰,如果是藍玫瑰教只有玫瑰沒有荊棘。

「最近白玫瑰教的信徒越來越多,真厲害。」我起了小火球讓自己不在那麼冷

看看身邊精精有味喝著熱奶酒的咪爾,我拋拋手中的三枚藍玫瑰金幣

金幣相觸的響聲在我倆間顯的突兀,尤其在黑暗的腳落讓我有種更加淒涼的感覺

「別一直在我面前拋藍玫瑰幣,沒用的,赫金斯。」咪爾甜甜一笑

「等我喝剩了再給你,別這麼著急呀。」

人潮實在太多,因為我的關系來的太慢,酒館好地方都占滿,

咪爾辦完工作後才發現我縮在暗角,

為了彌補我只占到暗角的爛位子只好把僅有的白玫瑰銀幣請她喝奶酒,

甜甜奶味滿在擁擠的空間,兩人縮的很近,

我對面前的美女勾起嘴角道「咪爾,你永遠都這麼漂亮,連有個小白胡也是個美女。」

然後就看著她終於放下酒杯沖去洗手間

能當上三千巫女的成員不簡單,聽聞要加入三千巫女的可是很難的,

三千巫女顧名思義變是永永遠遠只能有三千名的名額,而且只能是女人,

每年為了汰舊換新還會年度殘酷考驗的淘汰。而他們的象徵便是全身散發所屬教的光輝,

等極高的能自由控制光輝,且巫女代表圖為交叉的雙玫瑰額印,

支持舊教的為冰藍色,支持新教的為銀白色,不過支持舊教的因時局改變都被殺了。

咪爾是外表甜美型內在豪放的女強人,光是聽他講三百年的輝煌戰績就夠了

女人的戰爭永遠是最恐怖的。每次我都有這感想。

咪爾像是知道我的想法總是笑的甜到不能再甜的把手伸進我的下身,說:

你真的是名符其實的懦夫耶,正常男人聽到我們的戰績都是欽佩

赫金絲啊,個性比我都還女人,真不知你怎麼被人欺負幾百年還能活到現在?

伸手過去,沒碰到又縮回來,比我詐阿,喝完了才跑?壓根不給我喝一小口。

餓死了…往後靠在椅子上,手中不自覺拋玩三枚藍玫瑰幣

天界的新舊教戰爭,舊教所有關的一切在戰爭結束後全為禁忌,

舊教的代表圖藍玫瑰被新教的白玫瑰取代。改朝換代是嗎…

我又往椅子下滑,不過還是有些死守舊不怕死和叛逆的人會偷偷從事非法交易

我嘿嘿笑了笑坐直身子握住三枚藍玫瑰幣,還是有用的這三個寶貝兒。

聽覺忽然消失,耳膜陣陣鼓動一會才聽到重重的號笛聲沈沈傳來,

整個港口街港頓時失控,大家皆爭先恐後硬擠上郵輪,深怕錯過此行就要再隔一千年才能到帝都。

我動作一向比他人慢半拍,加上咪爾還沒回來,我拿起他的包袱和我的對著油船乾瞪眼,

沒錢買船票又不想再欠咪爾錢幣,本來就打算趁人多時偷渡,

可現下已有光明使者對我徘徊不前的動作起疑,我對他一笑後趕緊轉身又往酒館門回走。

咪爾曾誇過我三件事,

第一件,溫柔難聽點就是懦弱,

第二件,她完美稱職的受氣包,

第三件,不開口不破功的俊美花瓶男

豪華巨大的船身映著海水閃閃飄動的紋路,等最後一聲號響,我的帝都挖金之旅也就響破了,又等著女強人咪爾養我ㄧ千年。

END IF

☆、神歷 玫瑰戰爭2

「赫金絲,剛剛遇到三千巫女的成員,不小心聊太久,走吧。」

沒關系,標準的女人行為嘛,我們男人不習慣也得習慣。

我邊腹誹邊望向他身旁的散發淡淡銀白光的女人,比咪爾矮卻是位大美女

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赫金絲,小姐的稱呼呢?」於是我伸手過去行禮

「哎哎,船都快關上門了你還閑情逸致在這搭訕?走走,快走啦。」

咪爾直接接過我伸出去的手拉起我跑,令一手也拉著大美女

「我是交朋友不是撘訕,而且我已經不報任何希望上船了。」

連接板都升到空中,還不如閑閑的在岸上揮手住那些人好運。

「恩哼,別擔心,有兩位三千巫女在,你怕什麼?」

說罷,咪爾牽著大美女各自散發銀白光輝走在我前面優雅的走入自動禮讓開的人群。

喔,貼心的咪爾為我開路,於是我隔著人群謝謝著。

謝謝讓我被一樣沒船票或是觀看稀有的三千巫女又是兩位美女的人群沖散的我被推倒在地上給不幸的踩擠下後終於吃力的又被擠到人群外。

嗚…聖哉,痛死我了。

油輪最終還是在一聲鳴響後開走了,我雙手捂著肚子跪在港口上,

身邊陸續走過失望或憤怒不能搭船的人,到最後人潮聲漸消失,港口上已無他人。

悠悠笛煙飄揚在最後一抹夕陽下隨著夜幕低垂船身也隱匿在地平線那一方

千年一次,地平線的那一方會出現通往帝都的月彎三角州,

月灣三角州是由滿月和兩顆天界初始產生的星星形成如三角形的網。

咪爾常說:你天性浪漫,所以才當吟游詩人。而我們女人就是你們最直接的靈感穆斯,

女人堆中常見吟游詩人,不過他們是越混越雄風敖敖,你怎麼倒是越混越小女人?

久久之後才歪歪倒倒的站起,咪爾和我的包柎都在人群中順手牽羊飛了,沒落角地倒是正

常,但我實在餓到不行,從昨天中午就沒吃到食物,在這樣下去我連明天的太陽也別想看到。

心想要是咪爾看到我這樣一定又會說這麼完美的身材卻是空有虛表,一個男人怎能這麼虛?

全身上下只剩藍玫瑰幣,吸口氣,要下賭註了!

我一路盡量走小巷暗街,連個火球都不能用,像我這樣走入小巷暗街卻步用火球照亮的人,對於某些人來講算是在明顯不過的暗示。

聽到背後無聲無息響起「…先生,有何需求呢?」我嚇的轉身抿唇盯著鬥篷男人。

我張口又閉起猶豫下才道「我…要食物。」攤開手掌讓全部的三枚藍玫瑰幣給他

END IF

☆、神歷 玫瑰戰爭3

這城鎮,庫曼賽斯堡附近,算是天界的貧民區也算是被棄置的地區,

在這裏算是默許政治逃犯的棲息地或是魔界出入口,

不過隨意出入魔界是非法的行為所以這算是天界公開的秘密。

所以,我瞇著眼警戒眼前的人,相對於某些人來說這裏是最恐怖墮落的完美聖堂

說不定又是位魔界非法移民者…

我清清喉嚨示意他別猛打量著我,他詭異的笑聲真讓人不舒服。

「喔,真抱歉,我真失禮。」他攤開手掌「藍玫瑰的金幣如今還真難見到阿…」

果然是魔族,總愛先交錢才給貨。

從小就有耳聞,魔族很容易玩這把戲,

先假裝要與你交易先拿了錢然後就在你眼前迅速逃走,逃走時還會呵呵呵三聲尖笑嘲弄。

神族一生中至少會被魔族騙過兩次以上,連皇室和主神都不置可否。

我挑眉慢慢把手伸過去,這會不會是我第八十九次被騙阿?

「哎!你做什麼!」被猛的推到石版上,背部撞擊的沖力讓我頭昏

「搞什麼阿…痛死了…」錢灑在地上旋轉著

他響出難聽的笑聲「你動作實在太慢了先生…這麼極品的貨色不想用真可惜。」

我才撐起上半身他便跨坐在我身上「走開!我要買食物不是賣身的…啊!」

疼回神後才發現他伸長一邊的翅膀上的角骨插進我左肩

「我知道,旦先讓我飽食在換你,別急,等會做完你要多少食物我都給…」

「痛死了…拜托你放我走…」我死命的用右手抓緊衣服

不過上半身的衣服是保住了下半身的長褲馬上被他的指甲撕地稀巴爛

該死的,為什麼我只會一些一點攻擊性都沒有的魔法,都怪我沒資質…

被我拋了連續幾個軟軟弱弱的小火球,我已經沒力氣抵抗還持續興奮的魔族

「行行好,放我走…」我很賣力的舉起手,很賣力的敲打身上的魔族,

只見我的手無力的滑下他的鬥蓬,而他把我雙腳壓開,

頓時屁股感到冷颼颼的夜風吹過,幾片殘布還隨風飄飄

天啊,我不會真的要被魔族破處了吧?還是個男的?

真寧願現在肩膀失血過多而昏死,讓他自己奸屍算了。

猛的一顫讓我回過神,我抽口冷氣顫抖著「你、你…你對我做什麼?恩…」

他的舌頭舔進我身體裏蠕動著,寂靜的暗巷內舔吮聲和我的喘息顯的格外明顯

「…不…嗯…住…手…啊…」

魔族的挑情和性愛能力一像是神族望之莫及,也難怪神族女人常背著男人與魔族搞在一塊。

我已被弄得立挺,他的舌頭緩緩退出手還是持續的快速套弄著我的下身

另一只手掀起鬥篷露出他也直挺的下身,傾身靠近我。

果然是變態,連衣服都不穿的。

算了算了,反正這事常有,不過咪爾都在我身旁保護我,如今還是跑不掉這悲慘命運了嗎?

唔…才剛碰觸到他的頂部還是感覺好惡…

END IF -

☆、神歷 玫瑰戰爭4

小巷的上的天空降下金色光柱,光芒向四周急速擴張又縮回

聖哉!顧不得落荒而逃的魔族,我得趕快把地上的藍玫瑰幣要趕快藏起來!

來人身著緊身的警服,散發金色光芒,往魔族消失的地方搖頭嘖嘖幾聲:

「最近真多非法移民者。」自言自語完後叉腰轉頭看向我道

「淺藍發和琥柏瞳…你是赫金絲是吧?特徵真明顯。」

我禮貌的笑笑握住他伸過來的手藉以起身「赫金絲,你需要我去抓那魔族嗎?」

「喔,不用麻煩,小沖突而已,我們打一架就沒事了。」

「對對,男人嘛,解決沖突最簡單的就是一架勾消。」他璨爛的笑

「不過被魔族的角骨弄傷還是得給醫生看看,萬一有什麼毒液滲入就不好玩了。

現在我先幫你簡單止血,等等黎光陣的時候才方便。」

傷口敷上他的暖光治療,我疑惑的問向身側的光明使者

「黎光陣?你要帶我去哪?我…有犯罪嗎?」說到最後到有些心虛,希望他沒聽出。

「恩?我沒說要用黎光陣帶你去油輪上嗎?」

沒有,但現在有了。

「讓我想想是哪位好心人士,喔,對了,是咪爾小姐是不是?」

終於發現我不見了?我還真該慶幸。

「很好,血止住了。」他拍拍我的肩列嘴笑「長的俊美真吃香,她可擔心死了。

能讓三千巫女又漂亮的女性這麼在意,兄弟,你好好把握阿,別丟了男人的面子。」

說罷還往我下身抓

「啊,我忘記你褲子爛掉了,打架打的這麼激烈?下次也來切磋切磋啊。」

幸好下身在他來的那一瞬間下的萎靡了,我露齒回他一個無害的笑

當下毫不吝嗇的去服飾店買條褲子送我,之後便帶著我穿梭在黎光陣,

我跟在他身後,欣賞著他的側面聽他介紹自己

酒紅色微卷的短發和偏淡橘的瞳孔實在很適合他俊俏的臉蛋和隨和的個性,

而從他的口吻就知道它是一位充滿熱觀的人,臉上永遠是自信迷人的笑容。

「你確定要跟我做朋友?雷姆森,你會後悔的。」

「怎麼後悔?」

「事實上,我曾經有很多朋友…不像現在只有一位,

那些朋友交過最久的大概有三個星期吧?

他們說因為我天生反應慢、資質很差和太沒性格,都走了。

可是我道覺得不是反應慢而是思考比他人謹慎、不是沒性格而是因為太有禮貌,

資直差我就承認了。」

「你聽起來倒是無所謂啊?」

「喔,那是因為我是吟游詩人,吟游詩人只要有「浪漫」這位朋友就夠了。」

「…綜合起來,你是一位奇怪的人,不交你這朋友太可惜了。」

「你是要我娛樂你嗎?」

「請盡量。」

於是在很奇怪的情形下我和雷姆森結為朋友,我們回味時都覺得很莫名奇妙、很好笑。

END IF

☆、神歷 玫瑰戰爭5

金光頓時強閃而逝,我們腳踏地,雷姆森站在我身邊

「赫金絲,我還有事要先走,等你到了帝都可以隨時找我。」

「找你?好阿,可你們光明使者時常因事飄忽不定,我找哪去?」

夜晚的天氣真不是沒毛的生物待的,我和雷姆森停在昏暗的舺板上,

稀微的燈光透過玻璃窗從裏面投射出來落在我的側臉上和他的半身,

軍服上的排扣映著燈光亮的像鉆石一樣刺眼。

我移開視線環顧四周才發現夾板上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人,他們都對我們這兒竊竊私語。

「說的也是,不過我們有輪班制,這樣吧,等我有閑時再去找你。」

他給我一個熱情的擁抱後便金光一閃,天空降下一道強勁的光束融在他身上,

對我大大的陽光一笑,光束就從我面前飛向北邊天際。

我緊閉眼晃晃頭又眨眨眼,太閃亮了太閃亮了…

「這才上到油輪!擔心死我了!」

一抹黑影百米沖過來,閃避不及的我險些被撞到黑黝黝的深海去

我無奈的低頭看著懷裏的咪爾「你顫抖個什麼勁?」

「想哭啊。」

「那哭了沒?」

「沒。」

「那好。」

我把她扶好,拍拍他身上的華裳,拉整他的鬥蓬,退後一大步吸了一大口氣

挺胸道:「咪爾小姐,我們的包袱全沒了。」

於是,這天晚上,我獨自縮在甲板上,零度下的海風度過瀕臨死亡狀態的經歷。

不能睡不能睡…睡著我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郵輪上的人群逐漸回房休息,終於只剩寂寥陪伴著我,我曲膝擡頭望向上空,

只見一片星際散滿深邃的黑藍色布包圍郵輪,冰涼的雲霧隨油輪緩緩前駛而向兩側散開,

庫曼賽斯堡已被它拋的遠遠,靜立在我們的斜下方,最終消失在視線中。

「赫金絲哥哥,你昨晚眼睛都瞪的這麼大?可惜了漂亮的雙眼都布滿血絲了。」

「看起來真呆…赫金絲哥哥?你還有意識嗎?」

「你動一下眼睛行嗎?這樣一直瞪著我好恐怖…」

「赫金絲哥哥?聖哉,眼睛抽筋了!」

我費了一番時間才提起精神讓冰凍的大腦運轉「請問小姐是…?」

「嗨,我是摩摩安·耶路拿葉,跟咪爾一樣叫我摩摩安吧。」

我盯著蹲在我眼前的小姐,因為整晚沒睡所以思緒跟不太上,

只是根本的順從想法註視著她,真是位大美女,

一頭金色及腳踝的長直發和褐色眼瞳又身材火辣,

不像咪爾臉長的甜美個性卻悍的要命,這位小姐給人感覺既大方又不做作…

後來我跟咪爾說,咪爾挑起我的下巴:

甜心,到時候你就會對他敬而遠之的,要不來打賭?

結果,我又欠咪爾一筆債,果然我不好那味,受不了,重口味。

「摩摩安·耶路拿葉…嗯?耶路拿葉…耶路拿葉?!」

我艱難的眨了眨乾澀的雙眼,耶路拿葉,我們天界的皇族!

「公主殿下怎麼會在這裏?」我趕緊站起身行禮,不料公主整個身體都壓在我胸前

「恩…公主殿下…」

「當然是為了三千巫女的工作。」

「公主殿下什麼時候加入三千巫女了?厲害,恭喜。」

還真是大新聞,以前我怎都沒知道?我有這麼落伍?

「叫我摩摩安。赫金絲哥哥你知道女人把那三件視為生命最重要的事?」

我遲疑的搖頭

「呀,我就喜歡這種沒腦子只有下半身思想的男人,長的又好俊美!」

我整個視線只剩她擠過來低胸半圓領口的白軟軟胸脯「摩摩安我不…」

「不過我還是跟你講講,弟一順位當然是性與愛!」

雙手緊握放在臉頰那,摩摩安對著我刷刷睫毛

「第二順位是鞋子皮包華服!以上我都有了所以我只缺第三順位…

就是當上三千巫女的成員一輩子!然後生許多娃娃把三千巫女的其他人擠掉,

當然會把尊者的位置給親愛的咪爾!」

天界的位階是信徒、主教、光明使者、三千巫女、直屬天使、座下神使,

而最高最尊貴的為唯一的存在___主神。

除了三千巫女從主教開始的位階女性都屬稀有,因此不難理解,

三千巫女的確對女人們是極大的目標與成就。

END IF

☆、神歷 玫瑰戰爭6

摩摩安的臉貼在我的胸膛,手指很感興趣的往我腹部下滑

說等會兒下船三千巫女要趕集合,聽說有要事處理,讓我先到處跑跑參觀帝都。

我問他知道咪爾之後住哪嗎,他的包俯不是被我用丟了?

摩摩安像貓似優雅的從我身上站起,暧昧的勾起嘴角:「到時你就知道了,漂亮的男人。」

離開前拿下鬥篷帽,轉身用嫵媚的眼神掃了我全身

郵輪逐漸停靠,新的一天新的生活,整個天界沐浴在和煦的暮光下晶透的閃耀著。

我隨眾人踏上籠罩在聖光中的大陸,感動著神族一生至少一次朝聖的帝都,

天界最繁華最壯麗的天城___克羅帝亞歐佛維亞帝都。

每一塊地猶如金粉灑上,時時刻刻閃爍著,時時刻刻提醒著主神的愛庇佑著我們,

每一棟建築,奢華富麗,共享著主神賦予的豐庶。

「赫金絲,你先到處逛逛,待會忙完我到年代拱門下找你去。」

「年代拱門在…」我還沒問完,咪爾一甩秀發變昂首牽著摩摩安走人

而我只來的及看到幾絲乳白卷發從我面前飄過,咪爾已經在空中跳向另一棟建築。

幾乎是一秒之差時間,好得很,我還來不及觀賞帝都令人憧憬的景觀,

就被人拖到翠深深濃密高大的森林裏,偌大的占地導致人群距離相差大,

正俯合犯罪現場要素之一…

「餵,從庫曼賽斯堡來的敢這麼囂張!」

「連搭船也是光明使者的總領護送過來,炫耀個甚勁!」

「是不是色誘阿?長得精致什麼事都便宜了你!」

「他男女通殺阿,連三千巫女的優秀生咪爾小姐看他都挺熟的!」

「我靠,剛剛他連公主都敢下手了!」

「我倒要試試你有多美味!一起上!」

怕越描越黑索性我就不敢講話低頭默默聽著,可是聽到最後一位最後一句話我嚇得趕緊擡頭

「你…你們想幹嘛?」我擡腿往後就跑,盡一切所能遠離那六個人

看來在我上郵輪時就一直被盯上,昨晚沒事是因為咪爾也在郵輪上,

現在他忙去,麻煩了我!

一個男的遇到這種事怎麼比女人還多!

偏偏我就是因為神力天生差連自保能力都沒有才去當個被人鄙視的工作,

吟游詩人說難聽就是賣詩維生的游民,做到有名才可能受到教堂或皇室邀請,

而目前連個路人都不曾停下聽我吟唱,賞臉的始終是咪爾的姐妹淘。

平常體力就比男性同胞差的我在邊拋火球邊飛的狀態下很快就不行,

冷風隨我穿梭在林間的跑程迎面猛烈打來,呼吸犯難

餘光看到幾道人影在我周遭的林樹上飛奔,不知是誰抓住了我的手腕,

為了掙脫我來不及從高聳的樹上安全著地,背部朝下直線墜落!

「混帳,他掉下去準死…」

「大家快撤,要是被光明使者發現是我們害死人的話就要被撤銷白玫瑰的信徒資格,走!」

「要命,沒有白玫瑰信徒資格神力就會和那藍發的人一樣弱!」

我仰頭,六條人影飛奔消失在樹枝圍繞成圓形狀的高攀天空中。

閉上眼深吸順氣,背脊和後腦杓正痛。

剛剛摔到林地上時意料中沖擊力太大,身體整個又猛的彈飛出去

倒是沒撞到意料中的硬物,而是軟軟熱熱的…生物?

END IF - 。

☆、神歷 玫瑰戰爭7

半躺在地上,身後的毛茸茸的觸感使我回頭看,一看不得了,還得仰頭看!

一只巨大妖異翠色長毛的?雙掌交疊投懶懶的趴在上面斜睨著我,

我竟躺在他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側腹旁,嚇的不顧身上重擊的痛連滾帶爬的後退。

上身翡翠鬃毛濃密的滋長著卻掩蓋不住他柔韌優雅的獸身,

到臉部的毛漸短小露出好看的頭形與尖耳,頭頂尖聳的金銅色螺旋形兩角也高調呈現,

一雙無瞳深潭似的眼部使人畏懼,上勾的眼尾似撒上銀粉,在陽光下眼角亮著光暈。

六翼淡金色偏白的巨翅安靜優雅的垂在他兩側,熟不知一張開爆發性多強!

還有那似蛇尾的長長垂地的深綠色亮鯪尾巴…看似獅鳶類型的不知明生物…

我的身體被他重重的尾巴壓趴在地上向左翻向又翻向上拋拋我的重量?

像是在檢查我什麼的,只差沒把我衣物脫光,但也扯的也差不多了。

然後他突然收起虐人的尾巴,我翻回身跟他靜靜對是幾秒,然後試探性微笑?

突然他仰天咆哮震耳欲聾,輕巧的起身貓布走向我秀出它令人聳動的一盆血口。

聖哉!腿軟全身顫抖的響大叫卻發不出聲,我也太衰了吧?

「斯…啊啊啊…!」

我整個身子被他一掌壓在地上,四指粗長銳利的指甲向外張開定住,

一口咬入我之前受傷的肩胛骨…愈光術被強行破壞而現出金光圈環迸裂消失,

眼睜睜看著鮮血如泉被他吸出…尾巴在他身後高舉,他的眼部突然變成一潭暗紫紅異光…

除了神族樣式的羽翅,我看他根本是魔族那邊的變態生物!我氣憤卻無可奈何的想。

還以為我會被吸成人乾,他嘴一松巨牙還留著我的殘血…感覺身體破了個洞我皺眉想…

「唉呦,聖哉啊!求你輕點!」把我銜在他嘴裏已夠讓我詭異驚嚇了,

他一展散發光輝的巨翅足以遮天,制造出的強風讓整座森林頓時騷動,讓我又嚇住。

他後腳才一蹬我們已在高空,往下看一片深意盎然的林海。

眼看下面逐漸接近繁多富麗的建築,我知道已在克羅帝亞歐佛維亞帝都中心上空。

克羅帝亞歐佛維亞一直是天界歷史與文化中心,

從天界初始到黃金時代到劇變到政局交替再回到輝煌時代…

克羅帝亞歐佛維亞不知經歷的多少次時代的刻痕、新舊歷史的交接,

它始終屹立不搖,象徵天界的永恒。

「乖乖,你要把我帶去給你同伴分食嗎?」

他頭一甩,鼻子高傲的哼了一聲

我直接翻白眼死吧!聖哉!我跟禰懺悔!

如果禰保我不死我就行聖洗信新教白玫瑰教!

我之前都是創世原神派的,既不信藍玫瑰教也不信白玫瑰教的普通神子,

破了幾百年的無教派身分,信禰的白玫瑰教夠意思了吧?

金光剎那一掃天空

轟隆陣陣,四道速而猛的雷衩從遠處空中射入他的四肢踝處

他渾身一顫喉嚨傳出野獸特有的低聲怒吼卻沒做任何動作,

只是用一雙黑潭瞪著從光束中現身的光明使者。

「雷姆森!救我!」我努力伸手想抓住雷姆森

「赫金絲,撐著點!」他擔心的移開視線向野獸道

「威廉弟弟,你這次玩的太過火了,差點把他弄死,快把他交給我!」

威廉弟弟示威性的嘶嘶露尖牙,像是有計謀性的把我從空中ㄧ拋,

尾巴一甩,我就像人球被擊的遠遠,朝某一方向火速飛去!

「威廉弟弟!」遠遠聽到雷姆森氣急一吼

聖哉!你這野獸何必這樣!

我是完美的拋物線…

糟糕…我已經開始意志不清…我是肉球~~

「赫金絲!你別昏過去,我這就帶你去醫院!」

背後離不規則的石板地幾毫米,差一秒我又要二度重創,他單膝跪在地上撐著我的上身,

我的雙腿軟軟的伸在地上,環在我腰間上的手微微顫抖。

「禁獵廣場…?」頭頂響起他的聲音「威廉弟弟帶你來這做什麼?」

我半睜眼皮仰頭看他,發現他一直凝視某一個地方,隨著他的視線飄向那。

秋晨朝陽如枯葉蕭瑟,晨光包圍廣場,寂寥卻更加明顯,幾尊銅像依舊持續百年前的緘默,

空氣彌漫悲愴,薄霧悠散。

那霧中人牽動周遭蒼白氛圍,環繞傷悲

巨大的威廉垂首坐立在他身邊,那人的氣勢卻足以使威廉變渺小

挺拔修長的背影始終背對著我們用手掌輕一拍白蘭曼徹的頭,像是在責罰似的。

徹底失去意識前,我想起曾經吟唱過的詩句

「躺在樂園地上,迷失與無措包圍著我們

聖哉,禰在哪?

為什麼樂園消失的時候,禰不顯身?

一切都來不及了,萬賴孤寂,靈魂殘缺,我們都失去了另一伴。

聖哉,禰在哪?禰在哪?」

是不是也跟我們一樣…

獨自靜立在那一方,孤高俯視萬眾,寂寞難言…?

醒來加上痊愈時已是四天後的事,一早醫院通知雷姆森可以領我回去,

他一進門便孩子氣道「我終於可以不用百忙之中抽時間探望你了!」

我面無表情的轉頭望向他,他眨眨眼列嘴笑

然後我們靜默幾分秒,等他自覺尷尬嘴角下垮時,

我才半坐起身好笑道「你那時是怎麼找到我的啊?」

醫生收去病床上方罩著我的大型治療光圈,向雷姆森恭敬行禮後便關上門

雷姆森得意的漫步走來「因禍得福啊你,當初我在庫曼賽斯堡不是幫你行簡單治療?」

他手一撐坐在床沿微側頭對我說

「那時我能感覺到我的治愈光圈被強行破壞,我放出萬丈光束追蹤,然後就找到你啦。」

我心底讚嘆!「…那個人和那只叫威廉弟弟?的野獸你好像認識?」

「喔,不,我不認識…因該說,那只獸不是野獸而是屬坐騎的一種,好像是那個人的,

不過我是第一次看到那人,並不認識他,

至於威廉弟弟我熟識是因為他常剛好出現在我執行任務的地方小搗蛋…

也不知他怎都知道我在哪,總之長久下也與我和其他光明使者混熟了,我就為他起名。」

威廉弟弟…雷姆森的品味…

「你跟咪爾好像很熟?幫他在庫曼賽斯堡找我和現在照看我。」

「恩,跟他算老友巴。你認識他前我就已經跟他在一起過,不過分了,當朋友了。」

聖哉,真難想像戀愛中的咪爾是怎樣…那麼大女人主義…

「那最近怎都沒看到他?他連根發我都沒瞧到。

他在忙什麼啊?多少年都很少看他像這次特忙?」

「想想看最近有什麼重要日子啊?對了,他請我帶你去你未來要住的地方___玫瑰園。

你知道吧,玫瑰園,三千巫女住的地方。看來你是要和咪爾和一群三千巫女一起住了。」

「你可要好好珍惜眾男人的夢想阿…哈哈。」

他解開脖子處緊緊扣齊的鈕扣,把軍帽往地上一丟,把我往旁邊一挪他背朝上躺在病床上

「等等我再帶你去…先讓我休息回…」

我本來還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沒開口

琉璃燈下淋濕的黑色軍服顯的油亮,酒紅微卷的短發濕漉漉的垂下貼在臉頰

看著他眼窩下一層黑影,我安靜的再往床內側挪替他拉好被子自己也再次躺下,

聽他已經沈穩的呼吸,我望向頭頂的透明圓頂。

昨夜秋雨,還再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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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中秋,秋意更濃,一年將過....是個容易讓人憂郁的季節....

赫金絲吟唱的詩句參考來自我最愛的西洋樂團主打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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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歷 玫瑰戰爭8

一睡便一起睡到傍晚八點,還是咪爾怒氣沖沖前來,病床前突然銀粉螺旋強風刮起,

在弄亂了我的病房後咪爾一手叉腰腳踩厚高跟鞋出現

雷姆森和我才剛嚇醒都遭襲擊刮到天花板後,雙雙重摔在地上。

咪爾微笑開口便極度令我森寒

「親愛的赫金絲,你竟然放我鴿子?真是越來越男人呢~~膽子越來越大啦…

我該為你蛻變而高興是吧?」

「…咪爾,你常放我鴿子我都…」

坐在地上擡頭撇到他鬥篷下的陰影,我想我還是打住好了

「嗨~甜姐兒,你是忙完了來接赫金絲嗎?」

雷姆森手揉著還布著血絲的眼睛,身體在地毯上朝我蠕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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