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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八章柱帝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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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八章 柱帝番外

可是一場突如其來的戰爭打亂了千手柱間的計劃。雨之國發現了天底下最大的金礦。風之國、火之國、土之國三國都想摻一手, 但千手和宇智波卻並沒有接到戰爭雇傭。

大名選擇拿自己新組建的忍族聯軍試水。沒了戰爭任務,千手族內一下子就變得捉襟見肘起來,雖然這所謂的“捉襟見肘”也要比之前好上許多, 至少族人不會餓肚子——因為有木遁。可是,即便如此,族人對弟弟的意見也越來越大了。

千手族內越來越多的族人開始認為都是弟弟的緣故才導致大名成功整合了火之國中小忍族,才導致千手接不到戰爭任務,因為大名不再需要千手了。

可千手柱間不這麽覺得, 整個火之國的中小忍族都聯合起來了, 說著好聽,看上去聲勢也十分浩大, 可是這又有什麽用呢?在木遁和須佐能乎面前, 這些都不過是隨意便可屠戮的弱小存在。大名不會放棄千手和宇智波的。

果然, 在雨之國戰爭持續了數月之後, 千手和宇智波終於收到了大名下達的戰爭任務。同時, 千手柱間也在雨之國再一次見到了弟弟。

弟弟的身體更虛弱了,身體越來越瘦削,皮膚越來越蒼白, 神色也越來越陰郁, 眼神看著更滲人了, 頭發也失去了光澤。弟弟究竟遭遇了什麽?千手柱間不敢想。

他只能趕著交接任務的空隙圍著弟弟轉, 不管是弟弟的身體, 還是弟弟的近況, 抑或者是弟弟何時打算回族……千手柱間有數不清的問題要問弟弟, 甚至他還想拿千手的族務來煩弟弟, 只要讓弟弟跟著他回族,怎樣都好……

可是弟弟好像很不願意聽這些, 千手柱間只要多說幾句就會換來弟弟不耐煩的瞪視,刺骨的殺氣,還有隨意捅來的長劍。雖然千手柱間都能輕易躲開,但是他還是有點傷心。

不論弟弟如此做的目的是什麽,都只表明了一點:弟弟不看重自己的身體,也不願意回族。

千手柱間有幾次甚至想直接開口問弟弟,他究竟想做什麽?為什麽不能直接和大哥說?但是看到弟弟疲憊的身體時,他又什麽都說不出口了。他雖然蠢,但也知道,弟弟如今的境況與走鋼絲沒有什麽分別,也許從他們身邊路過的某個後勤的忍者就是大名的眼線。他不可能大咧咧地問弟弟這種問題。

即便千手柱間在戰場上大殺四方,成功率領千手抵擋住了他國聯軍的進攻,但千手柱間依舊心情十分不好。雖然千手和宇智波並肩作戰的現狀讓他的小夥伴願意搭理他了,他和斑一起回去交任務時也能聊上幾句,但是一想到弟弟如今的境況,千手柱間就實在高興不起來。

然後這本就不高的興致就在他又一次在營地中碰見弟弟時,在他一如先前圍著弟弟噓寒問暖時,在他被破空而來的長劍刺穿臂膀時,跌到了谷底。

怎麽回事?

弟弟對他出手了。

弟弟被須佐能乎拍飛了。

弟弟要被須佐能乎殺——死了?!不行!

無數枝條破土而出,死死纏住須佐能乎,千手柱間下意識攔住了小夥伴。他顧不得安撫暴怒的小夥伴,只想趕上去查看弟弟的情況,卻被跨出帳篷的奈良族長攔住了。

這又是弟弟的算計嗎?千手柱間開始焦躁起來,什麽計劃需要弟弟拖著重傷的身體去實行?什麽計劃需要奈良族長都暗示他不要插手?

想到曾經與弟弟保證過的,絕不再插手弟弟的戰鬥,又想到弟弟籌謀這麽多年絕對不是什麽小打小鬧,萬一自己冒失的動作令弟弟的計劃功虧一簣怎麽辦?千手柱間就懷著這種覆雜的心情上了戰場。

此時的他已成長為了名副其實的忍界之神,除了與他齊名的小夥伴忍界修羅,天下再無人能與他相爭。弟弟不在前線,千手柱間只得用高強度的戰爭麻痹自己,強迫自己不去打聽有關弟弟的消息。

可是……弟弟是不是消失得太久了?!千手的情報網絲毫找不到弟弟的蹤跡。弟弟被大名弄到哪去了?

千手柱間忍不住了,在又一次找到奈良族長的時候,他再也沒有壓制自己心中的恐慌和疑惑,直截了當地詢問奈良族長和弟弟究竟有什麽計劃?弟弟如今又在哪裏?

反正弟弟說過奈良族長是好人,好人那應該就是自己一方的人物吧?千手柱間十分光棍地如此想道。

然後千手柱間就知道了一個要命的消息,因為千手和宇智波的聯合作戰,弟弟在大名那裏的價值在急劇降低。換句話說,對大名來說,如今的弟弟沒用了,要被處理掉了。更甚者不知從何處流傳出了弟弟早已被千手除族的謠言!

可那真的是謠言嗎?千手柱間忽然覺得全身發冷,他想到那年櫻花宴後,一向禁止千手與貴族交好的父親居然同意弟弟去赴大名的賞花之邀,想到父親對弟弟為大名做事不置一詞,想到父親身死之前的安排也從未提及弟弟……

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呢?

這是真的消息啊!早在數年前,早在父親換下他,轉而帶著弟弟去赴宴的時候,弟弟就被除族了!

弟弟知道這個消息嗎?千手柱間在心裏問自己。

弟弟知道。他這麽聰明,怎麽會不知道呢?

這些年弟弟面對一個早早將自己逐出家族的千手一族是什麽想法?這些年弟弟為什麽不願意在族裏久待?這些年弟弟為什麽與他見面越來越少,偶有幾次也只是囑咐他在木遁催發糧食一事上多多上心?這些年……

所有弄不清楚想不明白的問題好像一下子都有了答案。

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

“奈良鹿島,告訴我,怎麽救扉間?”千手柱間難得嚴肅了神情,周身一向和緩的氣勢也變得可怖起來。

不管怎樣,那都是他千手柱間的弟弟。就算已經被千手除族,那又怎麽樣?他忍界之神的弟弟就這麽任由大名利用至死嗎?千手柱間不允許。

“柱間大人……”奈良鹿島苦笑著摸著鼻子沒有開口。

“告訴我。”千手柱間難得對一件事起了刨根究底的心思。

“扉間大人曾經吩咐過,讓我們毋須理會他。”奈良鹿島顧左右而言他道。

很好。又是計劃。

千手柱間恨不得把如今不知被大名關到哪去的弟弟拖出來打一頓,究竟是什麽計劃能讓他如此不在意自己的身體?!一個沒了利用價值的聲名狼藉的忍者,能在大名手底討到什麽好處?!

千手柱間身上的氣勢更沈郁了:“既然毋須理會他,那我去找他又如何?我是他的哥哥,向大名討要自己的弟弟還需要理由嗎?!”

奈良鹿島最終屈服了。千手柱間也因此得知了他們的計劃,誘使大名整合忍族聯軍是什麽意思?削弱千手和宇智波的實力又是什麽意思?原本計劃讓忍族聯軍制衡千手和宇智波又是什麽意思?

他的弟弟,原來早就在為了火之國忍界統一奔走嗎?

千手柱間看著如今的境況,想到火之國忍界如今只剩下孤零零的三個山頭,千手、宇智波、忍族聯軍……他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呢?

當他只會逮著小夥伴喊“結盟吧”的時候,他的弟弟早已用計逼迫火之國忍界一統了。

其餘四個大國聯合起來想從火之國身上狠狠割去一塊肉,忍族聯軍、千手、宇智波,這三方必須聯合起來。待到這三方聯合,離火之國忍界一統還遠嗎?

然後千手柱間又被奈良鹿島兜頭潑了一盆冷水。

“柱間大人和斑大人的實力太過強大,一人便可掌控一方戰場。原計劃的讓忍族聯軍制衡千手和宇智波的籌謀已然不可能實現,大名恐怕還要使計削弱千手和宇智波,直到兩族可受忍族聯軍制衡為止。”

怎麽會這樣?千手柱間做夢也想不到,他苦苦追尋的強大的實力有一天竟然會成為弟弟計劃中的阻礙。這怎麽可以?

“只要讓千手向大名低頭不就可以了?”千手柱間冷靜得都不像自己了。父親一直不願意讓千手向大名低頭,不願意千手為大名驅使。可是火之國忍界遲早都要統一,千手也遲早會成為大名手裏的刀,早一點低頭晚一點低頭又有什麽分別呢?

弟弟為了火之國忍界統一籌謀了那麽多年,如今卻生死未蔔。如果千手的低頭能換來弟弟的性命,那就低頭吧。

更何況……千手柱間想到千手族內不再為饑餓所擾,想到弟弟這些年神神秘秘的舉動,他有一種莫名的直覺,就算千手歸附了大名,大名也未必拿捏得住千手——因為有弟弟在,他不會放任這一切的。

“柱間大人的意思是?”奈良鹿島十分驚訝。

“我不管你們是如何計劃的,也不管你們想如何達到目的。”千手柱間冷靜地說道,“扉間的命我要救下來,以千手向大名低頭的條件來交換。”

說著千手柱間就離開了,他已經知會過奈良鹿島了,如此也不算貿然打亂弟弟的計劃。有奈良鹿島在,他們的計劃再進行調整好了。

果然,只要自己表示出了對弟弟的重視,一切都順理成章起來了。

二殿下被弟弟重傷?沒關系,千手族內有最好的醫忍,二殿下絕對一絲後遺癥都不會留下來。

大名痼疾難消?千手族內有諸多秘藥,保證雙手奉上。

弟弟欺瞞大名,罪孽深重?千手願為名主驅使,只求換得弟弟的性命。

千手柱間十分冷靜地進了大名府,也順利得到了去見弟弟的機會。在去的路上,千手柱間一條條地過著自己該跟弟弟如何溝通的話,該如何勸服弟弟別再糟蹋身體,該如何告訴弟弟千手已經向大名低頭,該如何暗示弟弟他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計劃……

然而這諸多的想法,自己好不容易理順的想法,在見到弟弟的一瞬間就消失了。弟弟身上的鎖鏈是怎麽回事?渾身遍布的傷口又是怎麽回事?還有額頭上的籠中鳥……大名怎麽敢?!他怎麽敢這麽做?!

“千手柱間?你——”

弟弟為什麽連大哥都不叫了?他是在怨恨自己沒有及時救他出去嗎?還是他的境況已經糟糕到根本不能與千手有一絲聯系的地步了?!

千手柱間想不明白,但他知道一點。弟弟絕對、絕對、絕對不能和千手撇清關系!無論如何都不可以!就算弟弟被千手除族了又怎樣?他忍界之神的弟弟難道就一點分量都沒有嗎?!

千手柱間一點也不想聽弟弟接下來可能說的話,不論是呵斥他離開,還是對千手百般謾罵,他都一丁點都不想聽!

他下意識爆出了查克拉,就像每次說不過弟弟跟他耍賴的時候一樣,就算後面會被弟弟揍,那也之後再說。總之,他現在完全不想聽弟弟說話!

可是——弟弟咳血了?!千手柱間恍然驚醒,他們現在沒有在族裏,弟弟如今身受重傷的身體也承受不住他的查克拉威壓。他連忙將查克拉收回體內,那些在一瞬間轉過的念頭也全都被他拋到了腦後。不管怎樣,先救弟弟要緊!

“千手柱間,千手唯一的繼承人,千手的現任族長,你來這裏幹什麽?”

不想聽,千手柱間一點也不想聽弟弟說這些刻意跟他拉開距離的話,他只能沈默地治療著弟弟身上可怖的傷口。

“千手佛間的確老謀深算,你說對不對?”

弟弟果然知道……千手柱間的心徹底沈了下去,所以弟弟在當年櫻花宴後赴約之時知道這件事嗎?還是此時因為族裏的內鬼爆出這一事才猜到是父親的手筆?

千手柱間頭一次開始痛恨起自己有限的智商起來,讓他猜不出弟弟的想法,讓他此時也不知該如何回應弟弟的質問。他只想跟弟弟說,無論怎樣,你都是我的弟弟。

“扉間,你——”

可是千手柱間才開了個頭就被弟弟打斷了。

“作為千手的繼承人,你會不知道我被除族一事?!嗯?!還跟我玩了這麽多年兄友弟恭的把戲,你到底想幹什麽?!”

什麽叫“你會不知道我被除族一事”?什麽叫“這麽多年兄友弟恭的把戲”?千手柱間覺得弟弟說的話他一個字都聽不懂,也不想聽懂。

他有些急切地想跟弟弟解釋,不管父親是如何決定的,他千手扉間都只會是他千手柱間的弟弟。這一點無論如何也改變不了,也不能改變。

可是脖子上纏繞上來的鐵鏈卻讓千手柱間失了聲。他瞬間明白了一件事:弟弟並不想讓他開口。

為什麽?不想聽他解釋?還是因為這裏根本不能說那些話?

“千手柱間,你現在怎麽不繼續玩什麽‘種花’的把戲了?那麽多年未見的島錦,如今怎麽樣了?”

隨著話音,脖頸間的鐵鏈愈發收緊了……千手柱間再也說不出話來。怎麽到了如今,弟弟還惦記著那些暗地裏籌備的糧食?年覆一年日覆一日的利用木遁催發糧食,堆積的封印卷軸即便在弟弟定時暗中拿走一部分的情況下,也積了滿滿一倉庫了……即便這樣,也還不夠嗎?

弟弟究竟想幹什麽?那麽多天量的糧食竟然還不足以支撐他的計劃嗎?

千手柱間忽然什麽話都不想說了。弟弟始終沒有放棄他的計劃,除族自然也不會成為弟弟計劃中的阻礙……一個被爆出來跟千手沒有關系的棋子……究竟是……究竟是巧合……還是……還是弟弟那算無遺策的計劃……

弟弟被身後上前的日向一個手刀劈暈了。

千手柱間楞楞地抱著昏迷過去無力地栽倒在他懷裏的弟弟,一瞬間十分茫然。他該怎麽做?循著弟弟的意思乖乖回族不再插手嗎?

弟弟在暗中看著他,弟弟想讓他怎麽做?

哦,好像剛才弟弟說讓他回族……

那就回族裏去吧……

千手柱間渾渾噩噩地跟著引路的日向走了。

之後發生了什麽?

聽奈良鹿島說弟弟的境況好了很多,在他探望過弟弟之後。

宇智波忽然也突兀地向大名低了頭,為了將弟弟搶到手。

宇智波又想幹什麽?什麽叫弟弟手裏有能治愈寫輪眼甚至令寫輪眼進化的法子?

千手柱間心下更沈重了。這就是弟弟數年來的實驗成果嗎?以那些被虜獲的戰場上的屍體為實驗材料研究出來的成果。

如果這是真的……那麽宇智波對弟弟勢在必得。可是弟弟殺了不知道多少宇智波的族人,甚至額頭上還有籠中鳥,身體也被不知名的藥物毀了……這樣的弟弟,落到宇智波手裏還有什麽活路?

就算他和斑是朋友,那又怎麽樣呢?弟弟殺了泉奈,斑不會放過弟弟。

千手柱間更難受了,他除了帶著千手許出更多的利益,別無他法。

可是宇智波贏了。這怎麽可以?

就在千手柱間忍不住要第二次去藤原京面見大名的時候,奈良鹿島找到了他。

奈良鹿島讓千手別再插手這件事了,他說:“柱間大人在其中已起到了足夠的作用,剩下的就讓我來處理吧。我保證,扉間大人不會有事的。”

“扉間落到宇智波手裏還能活著嗎?”千手柱間只問了這一句。

“能。”奈良鹿島給了他肯定的答覆。

這一個字就讓千手柱間放下了心。既然奈良鹿島是弟弟這一方的人,他說弟弟可以活著,那弟弟就一定不會死。其餘的事情千手柱間也不想過問,奈良鹿島不一定會說,弟弟也不一定願意讓他知道。

那就這樣吧,弟弟能活著就足夠了。

正當千手柱間想離開的時候,奈良鹿島又開口了:“柱間大人無需擔憂,扉間大人的盟友超乎您的想象,就連我也只不過是其中毫不起眼的一員而已。接下來,無論發生什麽事,還請柱間大人不要離族。扉間大人被除族一事應是千手內鬼所為吧?如此要緊關頭,千手族內不可再生動蕩。”

“好。”千手柱間答應了。奈良鹿島提醒他了,弟弟被除族一事都是二長老一系出的手,他不可能再讓這一系作妖。無論是什麽原因,對著族人下手,都是不可饒恕的事情。

“柱間大人,扉間大人大抵會與斑大人有交集。”奈良鹿島又提醒道,“不論您聽到什麽消息,都不要輕舉妄動。畢竟——”奈良鹿島說到此臉上也顯露出嘆服的神色,“就算斑大人再想殺了扉間大人,扉間大人手裏也有足以制衡的底牌。那底牌甚至強到了讓斑大人低頭也非天方夜譚之事的地步。”

“好。”千手柱間同意了。

奈良鹿島是個聰明人,連他都如此說,那千手柱間還有什麽可擔心的呢?聰明人不會貿然欺騙他,他是忍界之神,奈良鹿島承擔不起惹怒他的後果。

千手柱間一向只會在戰場和任務中殺人,但是如果這一次奈良鹿島欺騙了他……千手柱間看了看自己的手,反正都殺了那麽多人了,再多一個奈良一族又有什麽關系呢?

在那之後,千手柱間就乖乖回族了。

大名下令讓千手、宇智波、忍族聯軍三方都遷到一處居住。

好。千手柱間開始著手處理千手整族搬遷一事。

大名給弟弟和斑賜婚。

好——好個屁?!他的弟弟怎麽突然就要作為一個女人嫁入宇智波了?!這就是奈良鹿島說的“無論聽到什麽消息”?!狗屁的賜婚!

千手柱間忍不住了,弟弟怎麽能被按上如此侮辱人的身份?!千手柱間在三方聚居的地方再也待不住了,他恨不得瞬間就飛到藤原京。

然而突然出現的奈良鹿島攔住了他。

“柱間大人,計劃有了些偏差。”奈良鹿島摸著鼻子尷尬道,“不過大體上還是順利的,只能先將扉間大人撈出來了。至於這場婚事,待到扉間大人出來之後再看他的意思吧。”

“偏差”?!千手柱間想罵人,究竟是什麽偏差能偏到讓弟弟被迫套上女人的身份出嫁?弟弟說過奈良鹿島是個聰明人,聰明人就幹出這種事情來?

千手柱間眼底的質疑幾乎都要溢出來了。

這也被奈良鹿島輕易捕捉到了,他輕咳一聲,整了整神色道:“柱間大人,雖然不願意承認,但以扉間大人的性子,他說不定還會覺得宇智波族長夫人的身份十分不錯,便宜他行事。”

“怎麽可能?!”千手柱間的拳頭硬了。他不能接受自己的弟弟被奈良鹿島這麽詆毀,有哪一個男人會甘願作為女人出嫁?

然後千手柱間想揍人的動作就被奈良鹿島一句話給攔住了:“扉間大人為了某個目的可以不擇一切手段,委屈自己出嫁又算得了什麽呢?”

是啊,他的弟弟向來夠狠,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小時候為了戰勝父親都敢以傷換傷,之後為了殺死敵人又將自己弄成那副瀕死的模樣,再然後想讓火之國忍界統一又籌謀了這麽多年,將自己的名聲和身體糟蹋成那個樣子,如今只不過多了個宇智波族長夫人的名頭,這對弟弟來說又算得了什麽呢?

只不過……千手柱間在心底咀嚼著這幾個字,他悲哀地發現,跟弟弟以往的所作所為相比,如今被賜婚的確只能用“只不過”這幾個字來形容。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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