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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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觸動她的所有敏感源。而這個對方此刻卻依舊漠然不在意的樣子。

沈成予拿過言諾的手,只放在懷裏,面對著她又閉上了眼睛,當然閉上之前,安慰的話是必須要有的。

他說:“把燈關了就睡著了,都已經要十一點多,明天三四點就要起來的。”

言諾哪會饒了他,收回自己的手,但卻將身子更湊近了他幾分,直到觸到他質感強烈的胸肌,只覺指尖一顫,面前的男人斂去的眉眼也僵了僵。

“你脖子上的是什麽?”

言諾一問,沈成予下意識地勾著頭去看,卻見他脖子上空空的,什麽都沒有。言諾去給他指,“這裏,有個包,蚊子咬的吧?”

指尖輕點在脖頸上,沈成予的眸色漸漸開始起了變化,像是到達了某種極限,他一把攥住她的手指,沈聲說:“李言諾你這是在勾.引我?”言諾一怔,他每次連名帶姓地叫她的時候,就表明他態度是極認真的,不能玩笑的。所以,現在的她弟一時間便將他要***的可能性給排除了。

想從他手裏要回自己的手指,言諾幹笑著,“哪有,我就是試試你有沒有反應……”

沈成予面上一黑,下一刻卻又笑得言諾後背直冒冷汗。

一時間不及防備,當手掌猛然碰觸到一塊火熱的時候,言諾差點哭出來。

完了……玩兒壞了……

“有反應沒?”沈成予沈沈問她。

言諾終於收回自己的手,忙點頭如搗蒜,“有……有……”

“現在是想怎麽樣?要不……就順了你的心意了吧?”

言諾驚呼一聲,“什麽心意?順順順……順什麽心意呀!睡覺!”

可還沒來得及轉身逃離,她整個人已經被撥了回去,而且,這次是結結實實的被某人禁錮住,逃脫不了的。後來她也想明白了,自己捅的簍子,自然要自己來哭個明白。況且,這床也就這麽大,她是如何逃,也逃不了他的手掌心的。

男人熾熱的氣息就在面上觸手可及,就像酒精、像嗎啡,麻痹著她的神經。

而他說出口的話卻更讓言諾顫抖,“既然,你都主動到這個份兒上了,不如今天你來?”

言諾的三魂六魄都被嚇跑了,重新找回來之後,卻還在要掙紮好久。

她先?

這也……太難為情了!

她躊躇到最後,脫口而出卻是反問沈成予,“你……確定?”

男人面上意外之色一閃而過,笑得更加邪魅,挑著她的下巴,戲謔道:“試試看咯。”

看來這次,不止是玩兒壞了,更是玩兒大了……

不等她做準備,沈成予已經攬腰翻身,言諾四肢僵硬地趴在他身上,手指順著他的指引一路向下,停在他原本用浴巾遮住的地方。

心裏忍不住爆了句粗。

一定要這麽折磨人麽?一定要我親自來麽?脫個幹凈等著臨幸不好麽?一定要再穿上內褲麽!



寫這一章寫得太開心,寫壞了三觀……下一章能扶回來麽你們說……

先斬後奏原來是這個“斬”法

更新時間:2013-7-14 23:54:56 本章字數:3364

再沒有勇氣進行下去,言諾終是洩了氣,趴在他身上耍賴不肯動。

沈成予悶悶笑著,胸膛一股一股的,“還不動手?”

言諾氣結,“不會!”

本是負氣的話,不想男人擡手伸進她的衣領裏,撩開她肩上的浴衣,手指所到之處讓言諾不由得驚起戰栗。

“不會的話……我來教你?瑉”

一句話,言諾的身體便像是被他試了魔法,再動彈不得。不久肩上一涼,遮體衣物已經被他盡數褪去。他手指靈動自如,一點一點遵循著步驟有條不紊,從內衣入手,解開她的束縛,大掌在她的敏感處煽風點火。

早已不是第一次和他這樣,可身體在他的手掌之下卻還是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火苗蹭蹭蹭地竄上來,只消片刻,她便軟在他的懷裏嘞。

“我不行……嗯……我輸了……”

男人仍舊不肯罷手,扶著她的腦袋,將她口中的馨香掃蕩個遍,感覺到她已經是呼吸不穩,終於放手,半哄半命,擒著她的手腕,在她耳邊輕語,“乖,照我做的,有樣學樣就行。”

有樣學樣……言諾腦子裏就念著這四個字,緊接著……聽話地撫上他結實的胸膛,撐起身子再一低頭,便是一口咬上他的小花苞,沈成予猛然驚起,按住她的腦袋一翻身將她壓了下來。

得逞的人卻捂著臉哈哈笑,沈成予臉又紅又黑的,撥開她的手,去攥住她的下巴,“行啊你!學得夠快的,看來是得教你點兒厲害的了!”

手下動作再沒了循規蹈矩,變得迅速,緊接著,他身子忽沈,言諾只覺在這一瞬間被他丟進了汪洋中,酥酥麻麻的感覺灌滿了全身,間伴著滿足,任他主宰沈浮。

暖燈照著,她肩上白花花一片,看在眼裏,才是真的誘人晚餐。

沈成予不知輕重,又似是懲罰的,進出間盡是賣力,聞在耳邊的呻吟也愈加叫人欲罷不能。

事後,他倒是盡興了,累得言諾這個肇事者叫苦連連。

他又要做好人,幫她揉肩按背,言諾背著趴在枕頭上,說:“你知道溫流要結婚了麽?”

沈成予輕“嗯”一聲,“早先聽你說話怪怪的,原來是因為她,不過她這樣先有了孩子也不是壞事兒。”

溫流和言諾關系好,但說起來,沈成予卻從來不和她多提溫流的事,像這樣的算是說得多了。

言諾偏個頭,嘟囔著,“只要她能幸福,就是最大的好事了……”

背上沈成予的動作慢慢停下來,伏在她的肩頭,他說:“言諾,給我生個孩子吧……”

言諾收回腦袋,聲音悶在枕頭上,“你忘了我媽還沒同意呢!”

“所以是先斬後奏了。”他暧昧道。

言諾額頭直冒汗,先斬後奏原來是這個“斬”法。

不過……倒也不失為是一個辦法。

再無任何聲息之後,上眼皮子打著下眼皮子,終於撐都撐不起來了。

第二天一起床,天已經大亮,這下連看日出的計劃都泡湯了。

言諾倒沒有什麽遺憾,只是溫流一早打電話問她有沒有時間陪著試婚紗,而沈成予那邊,公司的電話也已經打來了。

他摟著言諾的肩頭,嘆氣,“你說想去哪兒來著,玻利維亞?等過段時間,一切都塵埃落定了我們就去,好不好?”

言諾仰著頭沖他笑,說:“好呀!”

轉而卻又想,塵埃落定的日子到底什麽時候能來呀。

趕到婚紗店,溫流正笑盈盈地從試衣間裏出來,珠繡婚紗長長托在身側,溫流站在試衣臺上,高出言諾半個頭還多,見了她便撩著裙擺問:“怎麽樣?好看麽?”

窄腰束身,素繡抹胸,將她還未凸顯的小腹細致包裹著,她身姿一擺一搖,顰笑爾爾,盡顯芳華。

言諾托著下巴笑說:“這一看就是出自名家手下的設計。”

溫流洋洋道:“眼光可真好,這是上次我去巴黎勾搭到的一個設計師,前一段時間聽說我要結婚了,就給我傳來了一份婚紗設計稿,今天剛趕出來的。”

大概不只設計棒,連手筆也不小,所以婚紗店的小姐始終保持著微笑時時刻刻註視著溫流身上的婚紗不讓它起褶皺。

“你上來,跟我一起看看。”溫流說。

言諾這個陪護也是稱職到底,脫了高跟鞋,踩上去,陪她一起照著鏡子裏的自己。

還未著新娘妝,溫流面上光潔,一點化學物品都沒有,就算是在試婚紗的時候,腳下也換了平底鞋。

她偷偷告訴言諾說,辛源夏明令禁止她踩高跟鞋。

口氣是抱怨的,面容卻是欣喜的。

沒有人會不喜歡愛人對自己的關愛。

作為一個待嫁新娘,她出奇的喋喋不休,拉著言諾問她:“你要不要也試一試,對了,你當時和沈成予結婚的時候穿的什麽樣的來著?哦,我記起來了,魚尾旗袍,滿身的鑲鉆,哎呀,美死了真是!”

言諾跟著她的話,不自覺的也想到了兩年前,她和沈成予結婚時的情景,卻是模糊不清。

她只記得當時時間緊迫,她和他匆匆趕在李貞的遺囑宣布前舉辦了一場誇張的婚禮。那時她只是負責選了一只戒指還讓沈成予拿去刻了字。

酒店,請柬,包括婚紗都是他親手選擇並準備好的,而她要做的就是在結婚當天穿上他定的婚紗,抱上伴娘送來的花捧,防備著邵雲卿的焰火,挽著他的手臂走向那座徒有奢華空殼的婚姻殿堂。

她對著鏡子裏的自己笑著說:“你自己美就夠啦,還提上我幹嘛,當新娘子的感覺如何?”

溫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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