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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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逃不了,況且,現在我身邊還有林紓,我不用出手,他也會對付沈成予,言諾,我現在想做什麽就能做什麽,你信麽?”

言諾猛然收回被他握住的手,收在心頭,“葉良你怎麽變得這麽可怕!”

他笑,“你知道我現在已經什麽都不在乎了的,你也清楚現在局勢,其實我不是一個人,我身邊有很多人,從前有我媽媽,現在有你,你說了你會陪我,可你怎麽總是說話不算話呢?”

言諾不敢去看他,她又強調他們之間已經回不去了。

可葉良卻捏住她的肩膀,逼著她去看他。身後的車鳴聲和叫罵聲絲毫都幹擾不了他,他手上的力氣像是要把言諾捏碎了一般,言諾擡著手臂卻掙脫不得。

“難道你還沒意識到我們之間的感情已經變質了麽?從你媽媽過世,不!應該是更早!你對我,只是占有和反抗!這不是愛!”

“對!我是想占有,這個世界上,我最想占有的也只有你!”

被擋住車子的車主忍無可忍,過來敲窗子,葉良視若無睹,只對言諾說:“你需要的也只是依靠不是麽?如果沒有了沈成予,你能依靠的人,就只有我了。”

“啪!”

這一巴掌,疼痛自手掌心傳遞到心裏。言諾不知道她的手是怎麽揮過去的,她看到英俊的葉良臉上漸漸溢出的紅色手印,看到他如墨的眸子變得更加深沈。

她怔著,來敲窗的車主也怔住了。

手掌上的酸麻感隨著時間消散,可她的心卻越來越疼。

葉良擡眼,揉了揉臉頰,嗜血一笑,“今早林紓說,沈成予如果不能成為他的賢婿或是得力助手,他寧願沈成予成為一個廢人,他還問我,今天有沒有好時機,我想了想,也許今天確實是個好時機。言諾……你覺得他現在會變成什麽樣?殘疾?半身不遂?植物人?還是直接……GO.TO.HELL!”過耳的風呼呼吹著,擁擠的車道上,女人似是瘋了一樣的赤腳奔跑著。

刺耳的車鳴聲不能阻攔住她的腳步,她擠過一輛又一輛車,只想向著前方那看不到頭的車禍現場奔去。

腳下踩著蒸騰的柏油路,她腦海中卻只回蕩著葉良最後的話。

“你覺得他現在會變成什麽樣?殘疾?半身不遂?植物人?還是直接……GO.TO.HELL!”

死?沈成予怎麽可能會死?

別開玩笑了!

可為什麽她會這麽害怕,害怕到眼淚都肆意地灑出來了。

前路的擁擠終於到了盡頭,她緩緩停下灼燙的腳步,映入眼簾的,是歪躺在地的車子,破碎的玻璃,焦頭爛額的警察,以及圍觀唏噓的群眾。

仿佛這個世界上的聲音在這一刻全部消失了一般,言諾的耳邊嗡嗡鳴著,聽不到任何聲音。

她只看到那翻倒在地的悍馬,整個頭被撞得變了形,只看到大卡車上血流不止,只看到一地的狼狽和搭在車外的一個男人的手臂。

而世界恢覆喧鬧的時候,耳邊的聲音卻而如同洪水般湧來。

“怎麽這麽慘烈呀?”

“好像是那悍馬,在市區開到一百碼,拐彎時還不減速,怎麽不出事!”

“喲,傷的挺重的吧!”

“看是能活著就是個奇跡了……”

不……不可能!

她瘋狂地撲過去,身體被人猛然拉扯住。

交警攔下她,“小姐,你不能進去!”

她雙眼已經看不清任何東西,只是胡亂地揮舞著,“你讓我進去!求求你讓我進去!”

可無情的人都在拉扯著她,她哭得聲嘶力竭,可沒有人願意去同情,人們都是嘆息,她也根本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麽,她只想知道那車裏的人是生是死!

腰間被攔,她的身子被人重重拉回,擁住。

結實的手臂,溫暖的胸膛,沁心的檸檬香氣撲滿鼻腔中,啜泣被強勢的氣息逼回,可她的熱淚,又再次洶湧。

這一場生死之戰,誰妥協,誰犧牲【補7.11】

更新時間:2013-7-12 13:09:53 本章字數:3270

當一個人沒有目標,前路漫漫無所追尋的時候,她可以說她什麽都不在乎,而當她有了執著的東西,有了認定的人,那這個人不管是身在何處,她總能第一時間認出來他。

言諾也是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她早就認定了沈成予。

——在她第一次見到他,眼神不自覺的跟隨他的腳步時,在她從雜志上目睹了他的英俊面容向他求助的心思湧現出時,在他離開她,她開始不知所措時,在她以為要失去他而痛哭流涕時。

她緊緊擁著男人結實的胸膛,將眼淚毫無顧忌地擦在他胸膛前的襯衣上。周遭的人可能都不知道她究竟是怎麽了,前一秒鐘瘋狂,後一秒鐘啜泣,她瘋瘋癲癲,只為了此刻擁著她的男人用強有力的心跳聲告訴她,他還活著……

沈成予收緊著手臂將頭埋在她的頸間,細語安慰著她玷。

“沒事了,沒事了……那不是我,你看,我還好好的……好好的。”

她甩起無力的拳頭一拳一拳捶打在他的後背上,男人也只是悶悶地笑,“你這樣子,我看了是喜歡的不得了,可你看別人看了,可都以為你是個瘋子呀,寶貝兒,咱們去車上吧……”

沈成予的這一聲“寶貝兒”激得言諾渾身一顫,她撐開身子,偷眼望了一下事故現場,這才發現,他們已經成功地將群眾的眼光都吸引過來了,想到這裏,又是窘迫地埋回在沈成予的胸膛間懼。

沈成予沈聲一笑,攬過她的肩頭,將她帶到離車禍中心不遠的車裏。

言諾前後打量,發現他的車好好地停在路邊,連一點擦痕都沒有。

上了車後,她對沈成予又捶又打,“你手機幹嘛不接!你幹嘛連聲招呼都不打就出來!你知不知道我擔心死了!”

他抱著她還得像哄孩子一樣,說:“對不起對不起,我手機沒電了,充電器又忘了帶,出門著急沒想到你會這麽早回來,對不起,是我的錯。”

可他嘴角含笑,哪裏有道歉的意味。

言諾猛地推開他,“你還笑!我都以為那個人是你了!我以為你死了你知道麽!”

沈成予僵了僵面容,定定的望著眼前的淚人,“所以你害怕,你害怕失去我是麽?言諾,你這樣我真的很開心,因為我知道了,原來我在你心裏是這麽重要。”

“是!你重要!你現在知道了滿意了吧!”

嚎啕出口,眼淚又是止不住的流。

黑影壓下,沈成予鼻息間的濕氣撲在她的面頰上,她收了哭聲,吸了吸鼻子,一動不動的望著他。下一刻,唇上一熱,沈成予決定連她的啜泣都不再給予。他深入淺出,將言諾如花般的唇瓣細細含入,靈巧的舌頭輕舔著她的牙關,大掌扶著言諾的後腦勺,傾身將她壓在身下。

言諾吸著鼻子,勾住他要擡起的脖子,將唇主動送過去,沈成予卻勾唇一笑,僵住脖子,不讓她得逞。

言諾不滿地瞪著眼睛,“見好就收!”

四個字委屈中帶著絕強,是在聲討沈成予呀。

她本來就因為他妥協了無數步,前一刻,甚至願意將自己的心挖出來交付給他,可他現在卻在挑弄她,她氣,卻又覺得好笑。

原來這一場生死之戰,打著誰認真,誰就犧牲的口號,到了她這裏,成了誰妥協,誰就犧牲的事實。

沈成予按下車窗,黑色的玻璃窗緩緩升上,他定了神色,認真道:“言諾,如果這次我握住了你,我就再也不會放手了你知道麽?”

熾熱撲面蓋下,狂狷的氣息掠奪了她的所有情緒。

她心裏只想著,我知道,所以,你要說話算話,千萬別放手……

車行到檢察院的時候,天色已晚,值班人說院長已經下班回家,沈成予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後,就說讓言諾先回家,言諾死拽著他不肯。

“我不走,我不是跟你說了麽,林紓可能會對你不利,你沒能做成人家女婿,他不會放過你的!”

沈成予笑著,“你今天說話的語氣總是怪怪的,那我也再跟你說一遍,我沈成予不是那麽容易被人擺布的,你現在應該擔心我會不會因為林紓說了那句話而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不是擔心我的安危。”

他摸了摸她的腦門,“乖,回家好好等著我,好麽?”

他的話一如繼讓人不自覺地產生信任感。

後來言諾不依不舍的回了家,而沈成予深夜歸來,滿身酒意,對方是誰,言諾大概能夠猜到。

他仰躺著,眼睛都睜不開了。

言諾輕手輕腳地燙毛巾,給他擦手擦臉,過後偎在他懷裏,不嫌棄他身上的酒氣,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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