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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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眼淚之後,言諾從這感動中抽拔出來,臉上仍掛著笑容,問他:“葉良……六年前,為什麽不肯跟我走?”

葉良默然,她並不停,倒替他做了回答,“其實我們之間的洞,並不僅是因為你是[MT]的人,而是因為你在乎你媽媽,可她不喜歡我。過去你放不下她,而現在,你就能放下她了麽?”

“過去的我只是因為和你未來的路不一樣,只是因為我家有一個即將窮途末路的公司,你媽媽就讓你離開我,那現在呢?你不要忘了,我還是個離過婚的女人……”

“喧囂”樂隊一曲接近尾聲,架子鼓手“啪”的一聲將片羅敲得震響整間酒吧,恰好足以掩飾住言諾最後的話。

“嗨!今天有幸重遇老朋友,一首BEYONG的《光輝歲月》送給你們!”

稀稀落落的掌聲中,熱情卻不退。

他們就這樣相對不語地聽完了這首歌,主唱的有意為之,用旋律在專心的誘導,可他們卻不知道,昔日的情人重聚,不是為了繼續前緣,而是為了訣別。

言諾從容地拿起自己的手包,在主唱落音之時,立在那灰白頭發的男人面前,微笑著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卻只留下一個背影給落在身後的葉良。

酒吧的門被她推開,雨簾突然出現在眼前。

一粒一粒水珠越來越急,到最後連點成線。

酒吧裏的喧鬧還有殘餘留在耳中,言諾再不顧其他,迫不及待地頂著皮包沖入雨中,而緊接著,一股巨大的力氣襲來,只是一個轉身的瞬間,便讓她跌進了一個同樣潮濕的身體裏。

狂亂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下來,帶著熟悉的淡淡檸檬香氣,可這種狂狷卻是陌生的。

他狠狠拽著她的手腕,她的包失力無聲跌入水窪中。

雨水沿著他們的發打濕了全身,卻澆不滅男人的火熱。唇舌輾轉廝磨,將言諾的理智往懸崖上推送。

言諾狠狠咬上他的唇,男人吃痛,嘗到腥甜的滋味,微有松懈,便被言諾有機可乘,一把推開。

“你幹什麽!”

葉良的雙手仍不讓她自由,唇角上溢出的血在雨的沖刷下變成一道血痕,他卻笑得越發放肆,“言諾!我記得你從前特別喜歡下雨天,下毛毛雨的時候,你不愛打傘,下大雨的時候,你喜歡窩趴在我的背上聽我讀書念單詞!這些我都記得!”

“你是瘋了吧!”

是,他是瘋了,當她轉身只留下一個背影時,他只覺得好像丟了全世界一樣。

一個聲音在他耳邊不斷叫囂著。

——拉住她,如果再放她走,這六年來的什麽等待都將是徒勞的,你將一輩子失去她……

他想抓住她摟住她,深深地吻她,再也不放她走!

“我是要瘋了!我不想再因為任何人而失去你!這六年來,你根本不知道我是怎麽過的!最初的一年,我總以為你還在我身邊,後來,我覺得我遇到所有女孩都和你很像。我一直和我媽對抗著,奢望著有一天你能回來,能重新回到我身邊!可當有一天你終於回來了,卻嫁給了別人!我一次又一次的失去你,這一次,無論如何,我都不可能放手!”

他的一字一句都錐刺在言諾的心上,她疼著,也心疼著他。

她擡手撫上他滿是雨水的臉龐,“葉良,別傻了,六年了,什麽都已經成了回憶……”

可他卻像個倔強的孩子。

“不是的,都還沒結束!就算只是回憶又怎麽樣?於你來說,你最放不下的不就這段回憶麽!”

他最後的話仿佛將這個世界隔出了一個玻璃框,言諾身處其中,只看到身邊飛濺起雨水的行車,卻聽不到任何聲音。

她幾乎是發狂了一樣掙脫了葉良的兩只手,縮進一輛計程車上。

報下地址後,開始瑟瑟發抖。

明明拼命的搖著自己濕漉漉的頭發,卻怎麽也甩不掉葉良留在她腦海中的那張笑得狂放而俊美的臉。

他的話像是種在她身體裏的一個詛咒,從她逃離的那一刻便開始折磨著她的心。

又似泥沼,她拼命想逃,卻越陷越深。

到了樓下,言諾才發現,自己的包丟在了雨中沒來得及撿回。錢包手機門卡,全在裏面。

借了公寓樓下的保安幾十塊錢找給司機後,她又縮在了保安室像個迷途知返的孩子等待家長的認領。

保安借給她一條毛巾,她也不擦,只捏在手裏,望著地板不肯動彈。

不知道這樣過了過久,保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沈先生,李小姐好像是丟了包,在裏面呢……”

下一刻,一雙賓度皮鞋便出現在她的視線之中,她緩緩擡頭,看到沈成予端立在她面前,發絲抖碎額前,身上那件上好的西裝也被雨水無情打濕。

他似是嘆了一口氣,將一只手伸到她面前。

“走吧,回家……”



還有一更晚一點送上~今天看文的孩子一定能和小癲一起過英語四級喲~

還有,關於上一章提到的Dennis給言諾聽的那首歌,名字叫蝴蝶(LePapillon),電影LePapillon的插曲~推薦一下~

嫉妒是一種邪念的話,我已經快入魔了 (4/4)

更新時間:2013-6-15 15:48:55 本章字數:3454

一路兩人像做標記一樣,將身上的水漬拖得整條走廊上都是。

室內無人,言諾被沈成予牽著到了門口,他先松了手,找出來房卡開了門。進門開了壁燈,言諾才跟著踩掉自己已經濕乎乎的鞋子,沈成予這時回頭去拉她的衣角,她一驚,連忙拽住。

背著光,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聽到他深沈得可怕的聲音。

“脫掉衣服。”

言諾仍護著衣角,說:“我自己來。緋”

他便沒有任何反應,轉過身,將自己的西裝褪去,開始解襯衣上的扣子,脫下來之後卻丟的滿地都是。言諾無聲地跟在他身後,撿起他丟在地上的衣服,擡頭看他已經將自己脫得只剩下了一條內褲。

避開眼神後,耳邊只剩下一陣“咣當”的關門聲……

言諾抱著他的衣服立在門口搴。

這個時候,再看他門上掛著的“閑人勿擾”四個字,才是真的深有感受。

她嘆一口氣,就要轉身。

卻聽房門“哢擦”一聲又被打開,言諾未及防備,便已經被裏面的男人拉了進去。

“嘭”!

她的頭撞在他剛安置不久的床頭上,懷裏濕漉漉的衣服染得整條被子都深了顏色。

沈成予壓制著她,一手鉗制住她的手腕,帶著剝繭的拇指開始在她的唇上狠狠的擦著。他眸中布滿血絲,可怕的像一只捕獲到獵物的猛獸。

手上的力氣更是霸道,疼得言諾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她掙紮著,叫罵著,“沈成予,你放開我放開我!你幹什麽!”

可他卻仍舊無動於衷,只是加重手上的力氣去擦拭她的唇瓣,像是要擦去什麽不幹凈的痕跡,直到那一對唇瓣變得紅腫幹澀,他眸色一沈,勾頭含住。

長舌一卷而入,是強勁的侵略氣勢,言諾瞪大了眼睛,他也瞪著眼睛看她。

她的手報覆性的捶在他的肩頭上,沈成予悶哼一聲,直接捉住她的雙手舉到頭頂,扯過一條領帶竟將她的雙手綁了起來。

言諾大驚,“你!你幹什麽!你放開我!沈成予你放開我!”

可他卻像是被惡魔蒙蔽了雙眼,一對猩紅的雙眸只惡狠狠地盯著她沒有絲毫的動容。

他開始撕扯黏在她身上的濕衣服,兩扣的雪紡衫被他扯著線撕了個碎,胸前的冰涼瞬間轉成了火熱,他的吻掃過鎖骨,直接咬上她胸前的粉嫩。

兩行屈辱的淚終於落下,言諾叫的嗓子都啞了,被捆綁的手腕勒出一條刺目的血痕,她不再動彈,眼淚卻愈發洶湧……

他的吻和雙手帶有懲罰性的,在她身上留下抹不去的混跡。

推著她的裙子,直到那火熱抵在不可碰觸的領域,他又重新找回到她的唇,在上面卻嘗到了陌生的鹹澀味,至此,動作突然停住了……

身下的人已經是滿臉淚花,望著他冷笑。

“繼續啊!為什麽停了?”

沈成予眼中的魔咒被這一句話驚散,他聲音嘶啞的不成樣子,叫了她的名字。

“不要叫我!”她吼回去,“在你眼裏我是什麽!你洩憤的工具麽!”

世界停住的這幾秒鐘,他的悔痛,她的憎惡,都定了型。

沈成予的房門被敲響,申婆婆在外面輕聲道:“成予,言諾?你們回來了?”

沒有人回答,他仍伏在她身上不動,她瞪著他的憤恨不減。

“對不起……”他道了歉,為自己剛剛的沖動。

他是怒,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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