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4 章節

關燈
,只覺得心“撲通撲通”快要跳到沈成予面前了。

她總能因為他的一點點細微的表露而悸動,這種滴水穿石的辦法,對待她是再合適不過的。

言諾放低了聲音,說:“沈成予,我不是任性一定要爭個什麽,我只是在做我覺得對的事情,這件事情的利弊我們現在都還看不清楚,但我有權對我所處的環境做出選擇,如果說,這件事到頭來是我做錯了,那麽到時候,你要怎麽埋怨我我都會心甘情願!”

她說的認真,惹來沈成予一陣嘆息,他用受傷的那只手撩過她額前的發,笑道:“好,到時候誰輸了誰就學小狗叫。”

言諾無奈的笑,卻生怕他那只手再出意外,忙護在手裏不放。

最後臨走前,沈成予告訴言諾,安娜仍舊在戈雅做後備工作,不再打入前線,而她退出合作團隊之前,敲定了與奧博瑞商談的時間和地點。

依照沈成予說的意思,他們是打算借[MT]和奧博瑞商談時半路插上,直接三方會談。這樣既能給[MT]公司一個措手不及,又能平等地去爭取機會,而帶頭人這個職能,自然也落在了言諾身上。

至於公司裏關於沈成予要回來的流言,言諾決定采取放任自由的政策。

她想,雖然沈成予說暫時不回來,但總有一天會回來的。

半個月後,會談當天,沈成予的手臂已經結痂大好。驅車趕到言諾公寓樓下,言諾恰好收拾妥資料,下樓便見沈成予倚在一輛白色的凱雷德上,風姿卓然得活像個花花公子。

言諾看著直搖頭,果然還是更喜歡他的悍馬,可無奈,他的寶貝悍馬自那場“小”車禍之後便收入修理廠,至今尚未完好。

正想著,沈成予腳下劃了個圈走到了言諾面前,便提過了她手裏的拉桿箱。

會談地點在佘山的一處新修建的度假村,五月的大自然,仍留春日的清新,一路山路蜿蜒上行,滿眼的綠肥紅瘦,間或有一泉細細的小流穿山而過,好不愜意。

所謂“依山傍水”依的是小山坡,傍的是小湖泊,但也不得不說,在江海市佘山確實算得上是一處難得的清幽之地。

途徑月湖山莊的時候,言諾望著車窗外,飛逝而過的風光,想到兩年前她第一次站在沈成予面前時的情景,又望一眼身側男人的側顏,感慨頗多。

沈成予像是多長了一只眼睛,本來專註地看著前方,這會兒竟轉過頭來瞥了言諾一眼,說:“怎麽?觸及舊事了?”

他果然看透了言諾的心思。

“我在想,當初你要是沒決定幫我,我們現在會怎麽樣。”

沈成予少有的胡言亂語起來,“要是我沒幫你,現在的你可能正在街頭賣畫,而我途徑而過,看姑娘你惹人憐愛,揮金賣下所有畫作,姑娘你心生感激最後以身相許,終於還是沒能逃過命數,到頭來你還是我的。”他說罷竟還恬不知恥地大笑一聲,惹來言諾的一陣笑罵。

目的地,戈雅的其他團隊先一步到達待命。言諾特意掃視了一圈,發現並沒有林安娜的身影。

帶隊的是曾經市場部的負責人高文傾,見言諾與沈成予雙雙入了度假村酒店的大廳,便及時來匯報情況,說[MT]公司和奧博瑞公司的人都已經各就各位,在酒店六樓的觀景餐廳用餐。正值午飯時間,[MT]的人還並不知道他們已經悄悄潛入度假村,現在正好可以殺他們個措手不及。

沈成予卻吩咐說:“不急,奧博瑞的領頭人強尼曾經任美國西部分公司的行政總裁,這個人很討厭在吃飯的時候談公事,現在上去反而顯得有些冒然,[MT]不會比我們多走多少步的,況且……他們也未必不知道我們已經到了。先定下酒店的房間好了。”

高文傾怔了一下,隨後應下便派人去定房間。

沈成予又吩咐說:“找人守著他們,午飯一結束,就約強尼三點鐘在高爾夫球場見面。”

這般山清水秀的景色像畫卷一樣展現在眼前,言諾仰躺在酒店陽臺的躺椅上咬著酸奶瓶子享受日光浴,只感嘆著,這番好景被工作給攪合了,真是可惜。

沈成予聽到她感嘆,倚在欄桿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笑問道:“等這段時間過去了,你最想去哪玩兒?”

言諾轉了轉眼珠子,想一圈,說:“想去……玻利維亞烏尤尼小鎮,看‘天空之境’再看向日葵花開。”

沈成予笑,“那可真的需要天時地利人和才行了。”他站在午間的陽光下,換了一件***粉色的POLO衫,墨黑色的眼睛反射出金色的光,將就要而立的他趁得陽光耀眼,菱角分明的側顏在日光下也更顯俊朗。

言諾直了直身子說:“終於輪到你出面披荊斬棘了。”

沈成予卻道:“還沒到時候呢,這次,還是你帶隊出戰。”

言諾被他這一句話刺激得跳了起來,“呵呵?我和奧博瑞的強尼,你說笑呢吧?雖然我沒見過他,但從資料上也知道了,他可是個老油條。”

沈成予莞爾,“他是老油條,你也算半只小狐貍了,怎麽,第一戰不敢應?”

言諾知道他用激將法,可想想自己能貢獻的實在太少,況且當前,她剛剛逼著沈成予將林安娜支走,若是不能帶領這支團隊打出漂亮的一仗,恐怕後路要難走的很呀。

她先應下這第一戰,而後虛心請教,“既然我做前鋒,那你這個軍師怎麽說也要指點一下吧。”

沈成予立刻現出一幅老謀深算的模樣,說:“指點之前,你先說說看你對奧博瑞或者強尼的了解。”

他擠著言諾,也躺在了躺椅上,側頭看著言諾。溫熱的氣息撲在言諾的鼻息間,讓她不由得臉熱了幾分,轉了頭清咳一聲便分析起來自己的看法。

她覺得像奧博瑞這樣的國際大公司,來中國尋找合作對象,不過是看準了中國的這片市場,而戈雅掙破頭了要入奧博瑞的眼,也不過是想讓自己的品牌做向國際。各需所求,便沒有誰尊誰卑,所以,戈雅並不該是求著奧博瑞的態度。

言諾分析到這裏,理了理頭發接著道:“根據資料,這次奧博瑞來的這七個人之中,有四個都是強尼從西部分公司帶來的,剩下兩個是總公司派來的。所以落手點還是強尼。我看了強尼這人的資料,他好酒好……中國女人。”

“我本意是要投其所好,但現在看來,他的兩個愛好我都不好下手……”

沈成予點頭,墨鏡下,言諾看不清他眼中的色彩,所以並不知道他什麽態度。

停頓了一會兒,沈成予才緩緩道:“強尼這個人呢,我在美國的時候只接觸過一次,在拉斯維加斯,他是個典型的工作狂,但也是個享樂主義者,所以,這也是我約他在高爾夫球場見面的理由。”

“他還喜歡高爾夫?”

沈成予搖頭否定道:“他不喜歡。”

言諾卻驚了,“那你怎麽還約他打高爾夫?”

言諾的緊張更襯得沈成予的悠然,他拿下眼鏡,揉了揉眼鏡,一雙星眸揉過之後變得有些猩紅,可卻有種說不出的魅惑。

他說:“他之所以不喜歡高爾夫,是因為他在高爾夫這個項目上從來都沒輸過,不知道是沒遇上好的對手還是他真的有兩把刷子,總之,一個人,是不會將只有勝沒有負的事情當做.愛好的。”

言諾靈光一閃,忙拿開嘴邊的酸奶問他:“所以……你的意思是?”

沈成予眉語目笑,道:“對,贏了他,就是你今天的任務。”

說罷,長手一伸便搶過言諾手裏的酸奶瓶子,就著言諾喝過的地方仰頭便飲上一大口,過後還煞有介事地舔了舔嘴唇。

而言諾卻是一臉驚恐地盯了他好久。

沈成予不以為然,“看什麽?間接接吻?我知道,故意的。不過要是能真的親上一口就好了。”

言諾臉上一熱,忙不疊地轉過頭去躲開他戲謔的目光。

經過沈成予那樣一“指點”,言諾雖然找到了一個能奪住強尼眼球的辦法,但過程卻是苦死了她。

且不說她打高爾夫球的技術只是入門階段,單是看她剛剛將要贏強尼的這個想法說出口時,高文傾他們的反應,她便已經知道了結果。

高文傾說:“我們這群人當中,也就我高爾夫打得還不錯,不過我可沒信心能贏得了他。”

言諾抱著手臂深深嘆了好幾口氣,直到即將到了三點鐘約定的時間,她才終於下了決心說:“沒辦法了,咱們硬著頭皮和他們玩兒一場了。”

某高爾夫球場內。

天晴氣暢,再適合戶外活動不過的一天,言諾遠遠地便看到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