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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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
葉吱的18歲生日,最驚喜的還是於玫樊的廚藝。或許是因為有齊雪蓮的幫襯，又或者是對這場生日會的重視，於玫樊準備的滿滿當當，一個桌子都擺不下。
也不再是她想象中的炸物合集,是熱騰騰的飯菜香,煙火氣。
葉吱被他們推著坐在中間,謝斯年和葉一詞各搬椅子坐在葉吱旁邊。
她原本穿著睡衣,但被齊雪蓮叫著換上了蓬蓬裙,那是齊雪蓮買給她的禮物，價值千元的粉裙。
為了配得上這條裙子,葉吱甚至又洗了把臉,顯得皮膚更加透亮。
齊雪蓮笑著說：“吱吱今天就成年了,要做大姑娘了。”
謝鵬見狀，也道：“聽斯年說你的成績提高了很多，繼續努力啊。”
頓下，他舉起酒杯：“來——舉起杯敬我們的小公主生日快樂——”
“一家人還搞這種儀式。”於玫樊嗔怪，但還是舉起了杯子。
葉吱緊忙往杯裏倒和其正,七人高舉杯，碰了下。
一飲而盡。
飯前儀式完成，開始吃飯模式。
葉吱興致勃勃地對著清蒸魚下手，魚肉鮮嫩,含在嘴裏一秒化開。
還是熟悉的味道,於玫樊的拿手好菜。
於玫樊做清蒸魚要比紅燒魚好吃,清蒸魚簡單便捷，但葉吱總嫌吃完魚肉嘴裏會有味道,睡個午覺起床味道更加明顯，所以於玫樊鮮少做。
太久沒吃的菜就是好吃。
葉吱這麽想著,又多夾了一塊。
於玫樊今兒個還做了糖醋排骨，酸甜口的，和往常做的味道別有不同，但也是好吃的。
下飯的除了糖醋排骨還有炒茄子，這回的茄子軟的不行，拌米飯一絕。一般這樣的聚餐葉吱是鮮少吃飯的，喝點飲料吃點菜就飽了。但今兒個不知是餓著了還是用腦過度急需補補，葉吱吃了兩碗米飯，徹底撐了。
原先早上也沒吃什麽，一個勁兒的吃橘子和櫻桃填胃，兩碗米飯吃得一粒不剩，葉吱默默從盆子裏拿了個包子啃。
好吃，愛吃，還想吃。
但她的胃成功告急，要撐到嗓子眼了。一瞧肚子吃出三層。
葉吱立馬松了勒肉的手，深怕誰註意到了。她先是尷尬地張望一圈人，再把視線落在謝斯年的身上。
而後，她的身影撞入謝斯年的眸裏。
葉吱怔了下，後知後覺的有些躁熱。
謝斯年戲謔地望她：“葉吱，你臉怎麽這麽紅？”
他這一句話，所有人都安靜了。
大人們齊刷刷地看著葉吱，葉韋民出聲：“吱吱熱了？是不是暖氣調太高了。”
葉吱整個人都局促了，她臉上掛著尬笑，身子擺動端正了坐姿，往後傾了些：“沒有沒有…是我剛才被辣椒嗆到了。”
葉韋民了然：“你媽買的這青椒太辣，你悠著點吃。”
葉吱忙不疊點頭。
吃過飯，葉韋民和謝騰負責清桌，齊雪蓮把冰箱裏的蛋糕拿出來，於玫樊驚詫：“什麽時候買的？”
“剛才你家做飯，我就直接放冰箱了。”
於玫樊想了想，的確。她要做的全都擺了出來，有了齊雪蓮的幫忙快捷不少，基本都在竈臺打轉，根本沒時間碰冰箱。
於女士很震驚，聽完依舊很震驚。
她已經老花眼到這種地步了嗎？
於玫樊一直覺得自己挺年輕的，但這事兒讓她看清了——哪裏什麽年輕，都是假像。
“可我也定了一個蛋糕啊！”於玫樊說，“等會兒就到了！”
“？”
齊雪蓮和於玫樊面面相覷。
過了三秒，齊雪蓮弱弱道：“你現在退還來得及嗎？”
於玫樊：“……”
肯定是來不及了。
於是兩個蛋糕擺在一起，點燃蠟燭。
葉吱在一眾生日歌渲染裏，許了第二次願望。
和第一次的願望一樣，換湯不換藥。
許完願，葉吱戴著生日帽吹了蠟燭。
一陣歡呼聲。
葉吱緩緩睜開眼，那一瞬間，她聽見謝斯年說：“葉吱，看我這兒。”
葉吱擡頭望去。
“哢嚓”，閃光燈亮了下。
齊雪蓮立刻道：“幹嘛呢！別閃著吱吱眼睛！”
謝斯年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順帶抽出時間和齊雪蓮解釋：“放心吧媽，不會瞎。”
“你這孩子，怎麽說話的——”
離經叛道這個成語用在謝斯年身上著實有些違和，但他今天這番話完全打破了他自己良久塑造的乖學生形象。
葉一詞不禁想：愛情的力量真偉大啊。
從前一直是葉吱許完願開了燈，謝斯年才勉強給她拍兩張。
兩張的量還得葉吱一個勁兒的說，說是謝斯年要是不拍，她就沒得發朋友圈了，總不能幹巴巴的一句“祝我生日快樂”或是一個蛋糕表情吧？
每到這時候謝斯年都懟她：“怎麽不行？”
他一直都是這樣，也沒覺得有什麽不行。
多帥啊，酷得很。
葉吱不滿，說她是女孩子，說深了，她是愛美的女生。
怎麽可能這麽簡簡單單。
謝斯年被她說的煩了，便答應了。
雖不情願，但耐不住謝斯年技術是真好，隨手兩張都是葉吱喜歡的角度和氛圍。
這次她只顧著去找葉一詞，完全忘了拍照的事。
但這次不一樣，這次不用求。
這次是男朋友，名正言順的。
燈亮，葉吱站起身切蛋糕。
今兒個她切三個蛋糕了，短時間她對甜品應該沒什麽留念了。
她切蛋糕這一瞬，謝斯年也幫著拍了下來。
齊雪蓮看見，便笑吟吟地說：“你這張拍的還挺好看。”
謝斯年說：“是她長得好看，和我沒關系。”
齊雪蓮楞了下，大概是沒想到自家兒子會誇葉吱，畢竟這兩人不掐架就已經是萬幸了。
齊雪蓮品出幾絲不對，看看謝斯年又看看葉吱，是哪不對又摸不著頭腦。
葉吱盡心盡力，兩個蛋糕一人兩塊。
分完後，她坐下吃。
謝鵬他們還飽著，兩男人去廚房洗碗，齊雪蓮和於玫樊端著蛋糕去了沙發。
葉吱依舊坐在原位，謝斯年把剛才拍的照片給葉吱看。
葉吱瞥了眼，第一張便讓她訝出聲。
“啊…”
葉吱輕張唇，往裏塞了口奶油，不膩，甜滋滋的。
“拍的挺好看啊。”葉吱由衷地說，“我還以為會是醜照呢，畢竟當時好黑的。”
謝斯年又劃下一張，是葉吱的側身。
是她兩手握著刀柄，切下蛋糕的場面。
“是你好看。”謝斯年這麽睡著。
“我靠…”葉吱對這張是真喜歡，要是給氛圍感打個分的話，葉吱直接打滿分，不怕謝斯年驕傲。
她笑著打趣：“謝斯年，要不你去開個攝影館吧，肯定賺錢。”
謝斯年卻拒絕了：“我只想給你一個人拍。”
甚至不想有順帶，只有葉吱一個人就好了。
葉吱的心顫了下，第一反應是觀察四周有沒有人，怕又被人偷看偷聽了去。
好在這次沒有葉一詞二號，葉吱悄悄松了口氣。
不拍就不拍吧，也挺好。
只要給她拍就好了。
“那多不好啊。”葉吱挖了勺蛋糕餵謝斯年，後者含在嘴裏。
她半開玩笑道：“這樣不就成我的私人攝影師了。”
謝斯年望著她：“我現在也是你的私人攝影師。”
現在是，將來也是。
“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絕不反悔。”
葉吱揚唇。
說好了，以後只當她的私人攝影師，絕不反悔。
只能是她，只有她。
這輩子這麽長，當然要和喜歡的人在一起。
這樣生活才會有滋味。
吃過蛋糕，葉吱又回房間把衣服換了，洗了個澡。
她把謝斯年發來的照片發到朋友圈裏，配字：祝我生日快樂/蛋糕/
謝斯年就在客廳，第一時間回覆：
【生日快樂】
嗯，生日快樂。
恭喜葉吱同學步入十八歲，成為大人了。
歡迎來到大人的世界，葉吱同學。
她這麽想著，突然覺得自己好中二，忍不住笑出聲。
謝斯年來私聊她：【我要走了。】
葉吱：【這麽快？】
謝斯年：【嗯，回去刷題。】
葉吱：【要我送你嗎？】
謝斯年：【可以嗎？】
葉吱當機立斷，開了房門。
她的房門正對大門，謝斯年剛換完鞋。
他低著頭看手機，還在等葉吱的回覆。
“謝斯年——”
葉吱大喊，揮了揮手：“再見！”
過後，她又找補道：“齊媽謝爸也再見！”
於玫樊楞了下，笑了：“這孩子，怎麽這麽乖起來。”
齊雪蓮笑著和她揮手再見，聞言道：“吱吱一直都挺乖的。”
於玫樊說：“哪有。”
葉吱啊就是個小霸王。
說一不二的毛病也不知道從哪兒學來的，這毛病特別不討喜，於玫樊經常怕她在外面受委屈。
但她的女兒心腸是軟的，嘴硬心軟的主兒，總是不知道表達。
大大咧咧的，實際上別提多敏感了。
除了為朋友伸張以外，她好像真的沒有主動惹過事。
只是成績差而已。
於玫樊想到這，豁地笑了。
“是挺好的。”於玫樊拍了拍齊雪蓮的肩膀，“畢竟大家都說女兒是家裏的小棉襖嘛，挺暖的。”
齊雪蓮無可奈何地說：“你啊你，和吱吱一個樣兒的。”
一樣的倔脾氣，一樣的嘴硬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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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再是她想象中的炸物合集,是熱騰騰的飯菜香,煙火氣。
葉吱被他們推著坐在中間,謝斯年和葉一詞各搬椅子坐在葉吱旁邊。
她原本穿著睡衣,但被齊雪蓮叫著換上了蓬蓬裙,那是齊雪蓮買給她的禮物，價值千元的粉裙。
為了配得上這條裙子,葉吱甚至又洗了把臉,顯得皮膚更加透亮。
齊雪蓮笑著說：“吱吱今天就成年了,要做大姑娘了。”
謝鵬見狀，也道：“聽斯年說你的成績提高了很多，繼續努力啊。”
頓下，他舉起酒杯：“來——舉起杯敬我們的小公主生日快樂——”
“一家人還搞這種儀式。”於玫樊嗔怪，但還是舉起了杯子。
葉吱緊忙往杯裏倒和其正,七人高舉杯，碰了下。
一飲而盡。
飯前儀式完成，開始吃飯模式。
葉吱興致勃勃地對著清蒸魚下手，魚肉鮮嫩,含在嘴裏一秒化開。
還是熟悉的味道,於玫樊的拿手好菜。
於玫樊做清蒸魚要比紅燒魚好吃,清蒸魚簡單便捷，但葉吱總嫌吃完魚肉嘴裏會有味道,睡個午覺起床味道更加明顯，所以於玫樊鮮少做。
太久沒吃的菜就是好吃。
葉吱這麽想著,又多夾了一塊。
於玫樊今兒個還做了糖醋排骨，酸甜口的，和往常做的味道別有不同，但也是好吃的。
下飯的除了糖醋排骨還有炒茄子，這回的茄子軟的不行，拌米飯一絕。一般這樣的聚餐葉吱是鮮少吃飯的，喝點飲料吃點菜就飽了。但今兒個不知是餓著了還是用腦過度急需補補，葉吱吃了兩碗米飯，徹底撐了。
原先早上也沒吃什麽，一個勁兒的吃橘子和櫻桃填胃，兩碗米飯吃得一粒不剩，葉吱默默從盆子裏拿了個包子啃。
好吃，愛吃，還想吃。
但她的胃成功告急，要撐到嗓子眼了。一瞧肚子吃出三層。
葉吱立馬松了勒肉的手，深怕誰註意到了。她先是尷尬地張望一圈人，再把視線落在謝斯年的身上。
而後，她的身影撞入謝斯年的眸裏。
葉吱怔了下，後知後覺的有些躁熱。
謝斯年戲謔地望她：“葉吱，你臉怎麽這麽紅？”
他這一句話，所有人都安靜了。
大人們齊刷刷地看著葉吱，葉韋民出聲：“吱吱熱了？是不是暖氣調太高了。”
葉吱整個人都局促了，她臉上掛著尬笑，身子擺動端正了坐姿，往後傾了些：“沒有沒有…是我剛才被辣椒嗆到了。”
葉韋民了然：“你媽買的這青椒太辣，你悠著點吃。”
葉吱忙不疊點頭。
吃過飯，葉韋民和謝騰負責清桌，齊雪蓮把冰箱裏的蛋糕拿出來，於玫樊驚詫：“什麽時候買的？”
“剛才你家做飯，我就直接放冰箱了。”
於玫樊想了想，的確。她要做的全都擺了出來，有了齊雪蓮的幫忙快捷不少，基本都在竈臺打轉，根本沒時間碰冰箱。
於女士很震驚，聽完依舊很震驚。
她已經老花眼到這種地步了嗎？
於玫樊一直覺得自己挺年輕的，但這事兒讓她看清了——哪裏什麽年輕，都是假像。
“可我也定了一個蛋糕啊！”於玫樊說，“等會兒就到了！”
“？”
齊雪蓮和於玫樊面面相覷。
過了三秒，齊雪蓮弱弱道：“你現在退還來得及嗎？”
於玫樊：“……”
肯定是來不及了。
於是兩個蛋糕擺在一起，點燃蠟燭。
葉吱在一眾生日歌渲染裏，許了第二次願望。
和第一次的願望一樣，換湯不換藥。
許完願，葉吱戴著生日帽吹了蠟燭。
一陣歡呼聲。
葉吱緩緩睜開眼，那一瞬間，她聽見謝斯年說：“葉吱，看我這兒。”
葉吱擡頭望去。
“哢嚓”，閃光燈亮了下。
齊雪蓮立刻道：“幹嘛呢！別閃著吱吱眼睛！”
謝斯年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順帶抽出時間和齊雪蓮解釋：“放心吧媽，不會瞎。”
“你這孩子，怎麽說話的——”
離經叛道這個成語用在謝斯年身上著實有些違和，但他今天這番話完全打破了他自己良久塑造的乖學生形象。
葉一詞不禁想：愛情的力量真偉大啊。
從前一直是葉吱許完願開了燈，謝斯年才勉強給她拍兩張。
兩張的量還得葉吱一個勁兒的說，說是謝斯年要是不拍，她就沒得發朋友圈了，總不能幹巴巴的一句“祝我生日快樂”或是一個蛋糕表情吧？
每到這時候謝斯年都懟她：“怎麽不行？”
他一直都是這樣，也沒覺得有什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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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吱不滿，說她是女孩子，說深了，她是愛美的女生。
怎麽可能這麽簡簡單單。
謝斯年被她說的煩了，便答應了。
雖不情願，但耐不住謝斯年技術是真好，隨手兩張都是葉吱喜歡的角度和氛圍。
這次她只顧著去找葉一詞，完全忘了拍照的事。
但這次不一樣，這次不用求。
這次是男朋友，名正言順的。
燈亮，葉吱站起身切蛋糕。
今兒個她切三個蛋糕了，短時間她對甜品應該沒什麽留念了。
她切蛋糕這一瞬，謝斯年也幫著拍了下來。
齊雪蓮看見，便笑吟吟地說：“你這張拍的還挺好看。”
謝斯年說：“是她長得好看，和我沒關系。”
齊雪蓮楞了下，大概是沒想到自家兒子會誇葉吱，畢竟這兩人不掐架就已經是萬幸了。
齊雪蓮品出幾絲不對，看看謝斯年又看看葉吱，是哪不對又摸不著頭腦。
葉吱盡心盡力，兩個蛋糕一人兩塊。
分完後，她坐下吃。
謝鵬他們還飽著，兩男人去廚房洗碗，齊雪蓮和於玫樊端著蛋糕去了沙發。
葉吱依舊坐在原位，謝斯年把剛才拍的照片給葉吱看。
葉吱瞥了眼，第一張便讓她訝出聲。
“啊…”
葉吱輕張唇，往裏塞了口奶油，不膩，甜滋滋的。
“拍的挺好看啊。”葉吱由衷地說，“我還以為會是醜照呢，畢竟當時好黑的。”
謝斯年又劃下一張，是葉吱的側身。
是她兩手握著刀柄，切下蛋糕的場面。
“是你好看。”謝斯年這麽睡著。
“我靠…”葉吱對這張是真喜歡，要是給氛圍感打個分的話，葉吱直接打滿分，不怕謝斯年驕傲。
她笑著打趣：“謝斯年，要不你去開個攝影館吧，肯定賺錢。”
謝斯年卻拒絕了：“我只想給你一個人拍。”
甚至不想有順帶，只有葉吱一個人就好了。
葉吱的心顫了下，第一反應是觀察四周有沒有人，怕又被人偷看偷聽了去。
好在這次沒有葉一詞二號，葉吱悄悄松了口氣。
不拍就不拍吧，也挺好。
只要給她拍就好了。
“那多不好啊。”葉吱挖了勺蛋糕餵謝斯年，後者含在嘴裏。
她半開玩笑道：“這樣不就成我的私人攝影師了。”
謝斯年望著她：“我現在也是你的私人攝影師。”
現在是，將來也是。
“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絕不反悔。”
葉吱揚唇。
說好了，以後只當她的私人攝影師，絕不反悔。
只能是她，只有她。
這輩子這麽長，當然要和喜歡的人在一起。
這樣生活才會有滋味。
吃過蛋糕，葉吱又回房間把衣服換了，洗了個澡。
她把謝斯年發來的照片發到朋友圈裏，配字：祝我生日快樂/蛋糕/
謝斯年就在客廳，第一時間回覆：
【生日快樂】
嗯，生日快樂。
恭喜葉吱同學步入十八歲，成為大人了。
歡迎來到大人的世界，葉吱同學。
她這麽想著，突然覺得自己好中二，忍不住笑出聲。
謝斯年來私聊她：【我要走了。】
葉吱：【這麽快？】
謝斯年：【嗯，回去刷題。】
葉吱：【要我送你嗎？】
謝斯年：【可以嗎？】
葉吱當機立斷，開了房門。
她的房門正對大門，謝斯年剛換完鞋。
他低著頭看手機，還在等葉吱的回覆。
“謝斯年——”
葉吱大喊，揮了揮手：“再見！”
過後，她又找補道：“齊媽謝爸也再見！”
於玫樊楞了下，笑了：“這孩子，怎麽這麽乖起來。”
齊雪蓮笑著和她揮手再見，聞言道：“吱吱一直都挺乖的。”
於玫樊說：“哪有。”
葉吱啊就是個小霸王。
說一不二的毛病也不知道從哪兒學來的，這毛病特別不討喜，於玫樊經常怕她在外面受委屈。
但她的女兒心腸是軟的，嘴硬心軟的主兒，總是不知道表達。
大大咧咧的，實際上別提多敏感了。
除了為朋友伸張以外，她好像真的沒有主動惹過事。
只是成績差而已。
於玫樊想到這，豁地笑了。
“是挺好的。”於玫樊拍了拍齊雪蓮的肩膀，“畢竟大家都說女兒是家裏的小棉襖嘛，挺暖的。”
齊雪蓮無可奈何地說：“你啊你，和吱吱一個樣兒的。”
一樣的倔脾氣，一樣的嘴硬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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