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二章、上架感言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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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的看向周圍陰暗角落裏不時閃動的小紅點,他認得那些來自定時炸、彈的光閃。“先將炸、彈排查了再去吧,對方是有備而來的,還是先查查底細吧。”

洛安與黑依火速趕到,將絕色清場後共發現十七枚定時炸、彈,他們調出了一個月內的監控錄像,都沒有查到任何可疑人員。

“玨,你有什麽打算?”韓浩然不再嘻笑,正色問道。

黑墨玨冷前臉沈默不語,目光卻一直停留在電腦中上官逸不久前剛剛傳過來的資料上。

“主人,都是自制式的炸、彈,追蹤不到來源,從定時時間上來看應該是今天才裝進來的,對方沒有引爆,估計只是想聲東擊西。”小心的說著,黑依從手下們那裏已經聽說了事情的經過,看著黑墨玨認真的深思著,她灰色的眸中逝過一絲覆雜。

雖然當年蘭子嫣死時並沒有找到屍體,但如此重的傷根本不可能有生還的機率,而且這個女人也與她的容貌完全不同,可即使知道了她根本不可能是蘭子嫣,為什麽自己還是如此不安呢?這種不好的預感到底是什麽呢?

想著她順從的倒在黑衣男子的懷中,任他擁著她,吻著她,黑墨玨的心像被無數蟻蟲蛀蝕般,將那張簽著名字的支票死死的攥在手裏,掌心裏沁出的汗浸入上面張揚的三個大字——白墨辰。

……………………

改裝過的白色跑車在公路上極速行駛著,疾風梳理著白紫煙柔軟的頭發,那朵紅玫瑰的花瓣因車速在不斷的輕抖著,像她此時的心情。

“吱!”突然的急剎車讓失神的她整個身子猛的向前傾,一擡頭,她對上了一雙精銳的隼眸,那如墨的暗黑正不斷的侵、入她淩亂的心志,馬上垂下眼,她不敢與他對視。“烈焰該死。”

“烈焰,在想什麽那麽出神?”燃上一支煙用無名指腹摩挲唇,男子打量著她,金色的面具下,他的眼中閃爍著異樣的情愫。

這並不是他第一次吻她,只是這吻,太美味。

“屬下沒有完成主人分配的任務,自知該死。”垂著頭,她仍能清晰的感覺到那道灼、熱的視線在自己的身上流連著。

那只黑色的大信封中指示她今晚到絕色酒吧來參加拍賣,等候目標出現,卻沒有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五年前那晚她割腕自殺卻被他所救,喝下了護命的名貴藥引得以活下來,卻因喝下了火龍膽汁,她不僅身受斷腸之痛,更因藥引的輔助作用而影響了藥效,雖然沒有傷及性命卻使得她容貌盡毀,是他將跌入海底的她救回並帶回了幽冥悉心治療,經過聖手烈風的協助,她終於成功的脫胎換骨,變成了今天的白紫煙——烈火中的烈焰少主。

她曾經想過一死了之,可後來她漸漸懂得一個道理,沒有什麽比看著你的仇人痛苦更讓人愉悅的事情,報仇,便成了她活下去的唯一動力。

“不,你不僅完成了任務,而且還做得非常完美!”幽深的看著她,男子邪魅一笑,眼中的情緒更濃。

他擡手掀開她的面具,在她的驚訝中仔細打量著今晚的她,她的唇上還有他的氣息,深V的吊帶裙讓她完美的身材更顯婀娜,淡淡的香草體香味來自培植於他寢殿後獨有的黑色香草,嬌柔的肌膚在月光下如一塊絕好的美玉般散著微涼。

焦灼的視線讓她很局促,她終於明白他派給自己的真正任務——吸引黑墨玨。

“游戲才剛剛開始,烈焰,你不會是後悔了吧?”

“不,屬下沒有,只要是傷害黑墨玨的事情,屬下都願意做。”拼命的搖頭,白紫煙恨恨的說道。

“記住,一個殺手,不能有感情,一旦動了情,你就失去了活下去的意義。”捏住她的下巴輕、撫上她柔美的唇瓣,他富有磁性的聲音帶著些隱忍的沙啞,眼中除了陰冷,還有另一種她解讀不了的覆雜情緒在不斷湧動著。

V41、說!他有沒有碰你?

“鈴……”

午後,一陣清脆的手機鈴聲吵醒了還在睡夢中的陸雙,掛斷電話她沖出房間來到白紫煙的房間前腳上用力,直接破門而入,撲到床上拉起還在安睡的白紫煙不停的搖晃著。

“紫煙,紫煙,你快醒醒啊,校長來了電話說讓我明天就去上班呢!餵,你醒醒啊你,餵,你也要為我高興下嘛!”掀開她的被子推著她纖瘦的肩膀,陸雙郁悶的吵著她。

“好,好,我高興!你快收拾下自己的臉去吧,人家難得這麽主動邀請你,你趕緊回去吧,省得在家裏煩我,我還沒睡夠呢!”推開她的手,白紫煙貓進被窩裏繼續睡。

“切!討厭了你,我去商場看看有沒有打折的衣服,你也早點找工作吧,再這麽宅下去就成老媽子了。”

待陸雙打扮完風風火火的出了門後,白紫煙終於從被子中探出頭來,剛一開手機就有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信息接收了進來,她唇邊就揚起抹嘲諷的笑意,將手機扔到一旁。

[陸雙的事我已經給學校打過電話了,她可以覆職了,我能和你談談嗎?]

起床換了套休閑運動裝,白紫煙一打開門,就對上那張陰沈的俊臉,他身上濃烈的酒氣讓她的眉頭緊鎖,剛要關上就被一只用力的手扣住,他輕輕一拉就打開了門,不由分說的擠、進了她的家,仔細觀察著周圍是否有異常。

“請你馬上給我出去,否則我就報警了!”指著那扇新換的大門,白紫煙平靜的說著,仿佛她對他的到來並不那麽意外。

她當然知道他會來,而且一定會來。

“以後別再去那種地方了,如果你需要錢的話,我可以給你!”確定四下無人,黑墨玨坐到她客廳的沙發上認真的看著她的臉,想從她的臉上找到他想要的答案,從她的穿著和她家的裝飾上來看,她並不像是十分缺錢的樣子,可為什麽她會出現在絕色呢?

“去哪裏?哦,你說的是你昨晚去的那裏吧?呵……我和黑總好像並不是很熟吧?就算你我有過一面之緣,也不至於讓你如此大大方方的坐在我的沙發上不走吧?況且,你也沒有付過錢買我,不是嗎?”

黑墨玨倚在沙發上深深的看著她一臉的嘲諷,交疊著腿對她的話充而不聞,見他沒反應,白紫煙冷笑了下。

“不走是吧?好,你不走,我走!”可剛邁出兩步,她的腰就被一個重力扣住,纖弱的身子騰空而起接著重重的摔在沙發上,還沒來得及彈起便被他一個欺身覆了上來。

“啊……”

“噓……你這樣叫,我會很容易控制不住自己的。”鉗制住她的手腕扣在頭頂,抵著她的鼻尖,黑墨玨低沈的聲音帶著輕顫,他是認真的,如果她再這樣叫下去,他會毫不猶豫的要了她!

天知道他有多久沒有過了,這壓抑了太久的情、YU一旦爆發,一定夠她受的。

柔軟的身體因為不斷的扭動而頻繁的磨、蹭著他,白紫煙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那抵著她的,正是他久未紓解的隱忍,他的墨眸變得越發暗沈。“說,他有沒有碰你?”

白紫煙聞言莞爾一笑,那笑,卻深深的刺痛了黑墨玨心中最脆弱的部分。

“你指得是昨天的買主嗎?你覺得一個男人花了一億美金買一個女人和一架鋼琴,他會先享用哪個?”溫潤的食指指腹劃在他刀削的臉頰上,她淡紫色的眸子嫵媚的看著他,欣賞著他眼中洩露出的情緒。

“你就是靠這個來養活自己的?嗯?”

“那你希望我如何養自己?難道被你圈、養起來嗎?絕色不也一樣是靠這個發財的,昨天賺了不少吧?”淡笑著,她說得輕松自在,根本沒有將他眼中的憤怒放在心上。

黑墨玨死死的盯著她,面對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他應該一起了之才對,可不知道為什麽,當他覆上她的一瞬間,他的身體就再也不受自己的控制。

“女人,知道招惹我的後果嗎?”慢慢俯向她,他看進她沈穩的眼底,心情越來越糟。

輕笑,她不語。

“呃……我是不是回來得不是時候?”

陸雙站在門口傻傻的看著沙發上兩個粘在一起的人,當她看清覆在白紫煙身上的人時,一盒剛剛出爐的熱騰騰的小蛋糕正好砸在了她新買的高跟鞋上。

“黑……黑……墨玨……”直直的喃著,陸雙看了看手上的財經雜志封面,又看了看那張拉得很長的面孔,她知道,她又一次撞到了槍口--。

……………………

忙完工事天已經黑了,黑墨玨煩躁的駕車回到了黑園,剛將車停穩,就見通亮的別墅前雷恩和羅娜局促的端站在門口,似乎是在等他。

“主人,您回來了,龍老爺子和夫人在裏面等您呢,還有雨汐小姐她……”雷恩遲疑著,不知道如何開口。

V42、雨汐的親生母親

“是雨汐小姐,她進了龍小姐的房間後不久就打電話叫來了她們,看她們的表情,似乎這件事跟龍小姐有關。”羅娜壓低了聲音匯報著。

黑墨玨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快步直奔大廳,龍衛權正安撫、著痛哭的安琪,見他進來,不等他開口,龍衛權擡手就揮了他一巴掌,一聲清脆的響聲後,眾人皆驚愕的看著側過臉去的黑墨玨,那瞬間浮現的紅腫足以證明下手時的力道。

“說!若軒到底是怎麽死的?她根本就不是死於癌癥對不對?你告訴我這個器官移植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為什麽她會接受這種手術?”指著他,龍衛權激動的質問。

見他沈默不語,安琪沖過來扯著他的衣領哭喊著。“若軒為你做了這麽多,你竟然還在外邊有了別的女人,她將帶著一種什麽樣的心情離開人世?你為什麽要這麽做?誰給了你權利這樣對我的女兒?你還我女兒!還我女兒!”她不斷的撲打著,突然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安琪!”接住妻子倒下的身體,將她扶到沙發上放穩,冷靜後的龍衛權眼睛也是一片赤紅。“不管這件事情是誰做的決定,我們是若軒的父母,都有權利知道事情真相的權利,你怎麽可以這樣欺騙我們?你有沒有想過這樣做有多殘忍?”

看向角落裏埋首於膝蓋的黑雨汐,她的肩頭在不斷的輕抖,身旁那本白色的日記正敞開著,停留在最後一頁,一行行扭曲的字跡在默默的陳述著,站在原地,黑墨玨無話可說,也不想再為自己做任何的辯解。

他知道這一天終會到來,卻不知竟然會這麽痛。

羅娜將黑雨汐帶上了樓,洛安詳細的為他們講解了事情的經過,他們的情緒總算慢慢穩定了下來。

“這麽說來,若軒的情況在當時已經是病入膏肓了?”點了點頭,龍衛權畢竟是見過世面的人,也能理解女兒當時的心情。“這也難為你了,一個人承受了這麽多,現在我能明白若軒的選擇了,這孩子從小心地善良,她是希望在死後也能夠幫助別人,一定是這樣的。”

拍了拍黑墨玨的肩膀,龍衛權紫色的眸中全是沈重,想象著女兒在臨死前的決絕,為人父的他又怎是一個痛字能夠形容的。

“玨,你告訴我,雨汐她是不是……你和那個女人生的孩子?”安琪幽深的看著他,龍若軒的胃癌發現的時候就已經是晚期,根本不可以孕育一個孩子,那麽這個神似她的女兒又是誰生的呢?

“是。”努力掩飾著眼中的黯淡,黑墨玨冷漠的說。

盡管他一直不想去面對和承認,但有一點他否認不了,那就是他女兒的出世,完全是為了拯救他岌岌可危的愛情,說得直接一點,她根本就是他用來成就自己婚姻的工具,當然,還有那個女人……

見他大方承認,龍衛權一臉的不敢相信,他一直都知道黑雨汐並非女兒親生,卻一直將她當成自己的親外孫女一樣看待,可現在突然得知她是黑墨玨與另一個女人生的孩子,他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那為什麽雨汐長得如此像若軒?”不等安琪問,龍衛權先一步開了口。

擡起頭,黑墨玨對上他焦急的眼神,無奈的嘆了口氣,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親口對龍若軒的父母提及這件事情,因為無論對誰,這都是一種殘忍的傷害。

“我擔心黑家會對若軒下手,當我得知若軒的病情後就決定要找一個與她同血型並五官相近的女人生一個孩子,我以為……有了孩子,我和若軒就會有了我們的婚姻,婚後若軒的身體狀況差,也拒絕配合治療,因為那些用藥會損害她的心臟。”

說著,他的聲音開始波動,交叉的十指也開始輕顫起來,想著那些天她承受的痛苦,所謂婚姻根本就只是一個虛無的框架,將臉埋進掌心,他終還是要食這自己種的苦果。

“你是說……她和若軒……長得……像?”龍衛權眼睛瞪得很大,這意外的消息讓他語無倫次。“她……她現在在哪?”激動的抓住黑墨玨的衣領,在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後,他倉皇的松開了手,一回身就對上了安琪陰冷的眼神。

察覺到二人間微妙的變化,黑墨玨掃了眼一旁的洛安,他馬上會意的悄悄退了下去,龍衛權見狀清了清嗓子表現得很淡漠,眼睛卻充滿期待的看著黑墨玨,很明顯在等他的回答。

“她……死了。”

“什麽?你說她……她死了?”癱軟的坐了下來,龍衛權的紫眸瞬間變得空洞,他眼中濃重的感傷和安琪眼中的獰色都沒有逃過黑墨玨的眼睛。

送走他們二人,黑墨玨坐在酒櫃前一杯接一杯的喝著烈酒,煩躁的扯掉束在衣領上的領帶,扔到一旁的電腦上,顯示器上顯示的正是洛安收集到的資料,而洛安則站在一旁頭都不敢擡。

他們都沒有想到,事情會在蘭子嫣死去五年後有了這樣峰回路轉的變化。

V43、孿生姐妹

原來龍衛權在婚後與秘書保持過一段時間的親、密關系,而這個秘書就是安琪的孿生妹妹,事後她就失蹤了,而她竟然在龍衛權不知情的情況下在美國偷偷的生下了一個女兒,這個女兒一直被寄養在某個人家,直到五歲那年離奇失蹤便再也沒了消息。

“洛安,當年你也是在美國被黑家救下的,你說過是一個女孩子救了你,之後你還找過她很長一段時間,如果按當時的時間推算,她應該和嫣兒的年齡相仿,我沒有記錯吧?”幽冷的說著,黑墨玨轉看向他,墨眸中全是隱含的怒火。

從一開始他就知道洛安對蘭子嫣可能動了心,但他沒有想到洛安竟然對她存有這種情愫,而且還對她的事情隱瞞到現在,如果他能提前將自己的懷疑說出來,也許事情就不會是今天的結果。

如果他知道蘭子嫣可能是龍若軒的妹妹,也許自己不會這樣子利用她,也許……沒有也許。

“屬下該死,其實屬下一直都不確定蘭小姐的身份,所以曾經暗中調查過她的過去,可卻一無所獲,而且她好像也對五歲前的事情,完全沒有記憶,所以屬下擔心主人您……多想,也就沒有再提起這件事。”單膝跪地,洛安垂著頭低聲匯報著。

確實,當年他只有十四歲,手刃害死了他父母的仇人也身受重傷,再次醒來時自己已經被及時趕到的救護車送到了醫院,但他身上沾染的RH陰、性AB型血卻根本就不屬於他,所以他推斷那個女孩應該為了救他而遭人毒手,除了那雙淡紫色的眸子,他對她再沒有任何印象。

閉上眼睛,他似乎還能感覺到那個溫柔卻弱小的懷抱,那淡淡的面包香味帶給那時的他的安慰,如果不是她及時撥打了求助電話,也許他早已經死在那個陰暗的角落裏了,可晚她究竟遭遇了什麽呢?

“要知道嫣兒的身份很簡單,只要給若軒的父親和雨汐做一樣DNA檢測就知道了,這樣件要低調處理,絕對不能被任何人發現,還有一件事。”攥緊酒杯,他看著那些漸融的冰塊不斷的在杯中游移著。“給我查一下安琪,我總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

“是。”

洛安退了下去,偌大的大廳裏只剩下了黑墨玨一個人獨飲著孤獨,微瞇起眼,他反覆琢磨著這個驚人的消息。

一個單身女人有了孩子,為什麽會躲到國外,而且放在別人家裏寄養呢?難道一開始她就無力撫養,或者知道自己會出事?如果蘭子嫣真的是龍衛權的女兒,那她就應該是安琪的親外甥女,可為什麽當她聽到親妹妹的女兒可能還活著的時候,表現出來的卻根本不是期待呢?

這只能說明一個原因——她早就知道這孩子是她丈夫的。

如果這種可能成立的話,那蘭子嫣就變成了龍若軒的妹妹,黑墨玨就能猜到為什麽安琪會如此忌諱這個話題,試問,一個妻子被丈夫背叛,而且那個女人還是自己的親妹妹,他們還偷偷的育有一個孩子,而接下來的婚姻生活裏丈夫的心思仍在那個女人身上,還有什麽能比這個更殘忍的?

愛情本就是把雙刃劍,它能甜蜜,也能殘忍,能殘忍到可以讓一個溫柔的女人瘋狂……

而此時的龍家也已經炸開了鍋,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哭喊聲響徹了龍家別墅上下,所有的下人都悄悄退回了房間不敢出來,似乎對這種場面早已經習以為常。

“咣!”華美的地磚上發出幾聲清脆的響聲,又一個天價古董花瓶香消玉殞,安琪發了瘋的到處尋找著可以破壞的東西,只是幾分鐘時間而已,龍家奢華的大廳就像被龍卷風襲擊了一般不堪入目,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被摔成數份呈在地面上。

比起她的狂躁,倒是龍衛權看起來冷靜很多,一言不發的站在那裏看著妻子發瘋,任由她宣洩著自己的情緒,他坐在沙發上仿佛周圍的狼藉都與他毫無關系。

“龍衛權,你是不是還對那個賤人念念不忘?你看你一聽到那個賤人的孩子就高興得不知所以然了,不要忘了,沒有我幫你打理龍氏集團,哪有你現在的輝煌,如果不是你喪了良心,若軒又怎麽會被老天爺拋棄?都是你!”

冷漠的看著她撕打著自己,那保養得當的臉上看不到皺紋,卻看得清猙獰,他面無表情的拎住她揮來的胳膊,紫色的眸子裏布滿了幽冷。

“你給我住口,一口一個賤人,她是你的親妹妹!而且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年,你總是在我要忘了它的時候提起,到底是你忘了不了,還是我忘不了?你已經鬧了二十幾年了,還不肯收起你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嗎?安琪,你曾經優雅的氣質都哪去了?

安妮的死因到現在都沒有查清,安琪,玨很顯然已經開始懷疑這件事了,我查不出,不代表他不可以,如果讓我知道了這件事是你做的,你給我記住,我絕對會讓你生不如死!”

深深的看著她,他說得很認真,是的,以黑墨玨的處事風格,如果事情真是如此,他也不會放過安琪的。

V44、機會來了

安琪口中的賤人就是她的孿生妹妹安妮,他深愛的女人,當年安琪暗戀著龍衛權,就借著他醉酒的時候誘他犯下了這錯,更在當時懷有了龍若軒,安妮為了成全姐姐毅然退出,可如果之後他知道安妮已經懷了他的孩子,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她離開的。

安琪成功的得到了龍衛權,可在她接下來的婚姻中卻根本沒有得到他哪怕一點點的關愛,每晚他都以公事為借口不肯回家,對於一個妻子來說,這是多麽大的侮辱?

將她推到墻上與她對視,他紫色的眸中不再是平日裏的溫文儒雅,取而代之的是陰冷嗜血。“如果她真的是我的女兒,如果我知道她的事也和你有關,安琪,你了解我的!”大力一把推開她,他頭也不回的上了樓。

樓上傳來了重重的摔門聲,倒在地上的安琪一怔,低垂的眼中逝過一絲覆雜,鮮血從她的擦破了的肘部不斷湧出來,她卻毫無感覺。

是的,她又怎麽會不了解他的脾性,那看似懦弱的外表下隱藏著一顆野心勃勃的心,龍氏集團能發展到今天,也是因為他夠隱忍,因為他懂得臥薪嘗膽意義,這個男人一旦狠起來,絕對不是她能招架得了的。

想著那已經死去的妹妹,還有她偷偷生下的女兒,安琪精致的臉上全是陰狠,瞇縫起眼,眼前仿佛又出現那只沾滿了鮮血的手在拉扯著她的衣袖。

姐姐我求求你,放過我的女兒吧,她才五歲,如果你要恨就恨我,如果你想殺就殺我吧!姐姐我求你……

呵……查?你們去哪裏查?現在都已經死無對證了,我倒要看看你們兩個男人能耐我何?

………………

火速趕到絕色酒吧,白紫煙大喘著氣睨了眼趴在吧臺上醉得一塌糊塗的黑墨玨,她無奈的瞥向韓浩然那一臉繃不住的邪笑。

又中計了!

“這就是你說的急得要死人的事?”用手指戳了下黑墨玨的肩膀,見他沒有任何反應,她總算明白這句話的意義。

他不醒,還真的是急死個人……

“我都等在這裏好幾個小時了,我老婆在家等我呢,你也知道了,女人嘛,一會見不到老公就會懷疑他背叛了自己,就會拼命的查我的通話記錄,就會時不時發信息告訴我她要和我離婚,就會……”

“停!直接告訴我你找我來的目的是什麽。”咆哮,她不知道除了咆哮她還能做什麽。

“嘿……鑰匙在這裏,麻煩你了!”

接住那拋來的鑰匙串,白紫煙還來不及開口拒絕,就見那廝比煙散得還快,再看向昏昏欲睡的黑墨玨,她的眼底閃過絲幽冷,剛想走開,就見角落裏一道黑影閃過,她看了他一眼,就朝女士洗手間走去。

剛一踏進洗手間的門,一只大手就迅速伸過來捂住她,唇間一苦,一個反手她就被抵在了墻上。“烈焰,你的機會來了,黑墨玨就在外面,你有什麽打算?”黑衣男子的唇抵在捂住她的手背喃著,他挑眉邪魅的對著她輕呵著氣,隼眸中卻沒有絲毫的笑意。

淡紫色的眸子迷惑的看著他,白紫煙不知道為什麽他會在這個時候出現,更不知道他餵給自己的是什麽,昏黃的燈光下,她只能看到那墨色的眸子裏閃爍著異樣的光芒,而她的腹部正有一陣火辣辣的痛感迅速向身體各處蔓延。

黑色限量版法拉利跑車在路上飛速行駛著,白紫煙看向地座落於山頂的越來越近的別墅,心口處撕裂的疼痛感也越來越強烈,看著那道鏤空的黑色大門,她想起了當年蘭子威是如何在這裏被他的手毆打,她又是如何卑微的取、悅他以換得茍延殘喘的機會。

[嫣兒,我要你主動……取、悅我。

嫣兒,這至少證明我還迷戀你的身體,明白嗎?等我厭了,你就可以滾了!

嫣兒,那是北極星,記住,只要它還在那裏,你就只能屬於我,黑墨玨。]

黑墨玨,我永遠也不會再屬於你!

將車子開進大門進、入院裏,看到那塊黑色理石上刻著“黑園”二字,她的心情十分覆雜。

“主人,您回來……”雷恩從別墅中迎了出來,在看到白紫煙時不禁楞了下,但很快就低下頭去。“您好,謝謝您將主人送了回來,請進來喝杯茶吧。”鞠了躬,他一個眼色,下人們馬上接住喝得爛醉的黑墨玨,將他扶上了樓。

“好,謝謝。”大方接受了雷恩的邀請,她在經過那精心修砌的人工水池時,不禁看了眼那些仍然鮮亮的黑色龍魚,那一簇簇盛放的黑色郁金香仍舊散發著暗香。

這裏的一切都沒有變,而我,回來了。

“麻煩您將這杯蜂蜜茶送給主人一下可以嗎?”就在白紫煙提出要走的時候,雷恩端來了一杯淡黃色的蜜茶,歉意的看著她,眼神卻不時游離著。“主人心情不是特別好,麻煩您了,白小姐。”

V45、給我就讓你如此痛苦嗎?(三千字哦)

感謝各位的禮物及紅包,送上三千字大章哦,你們懂的!

“呃……好。”接過托盤,白紫煙知道等待著自己的是什麽,她卻異常平靜,平靜得連自己都很意外。

她在等的不就是這一刻嗎?

輕推開那扇黑檀木門,雕花的落地窗半開著,掛著繡有茛苕葉花案的窗簾輕輕將風挽進,偌大的房間內一張超大尺寸的軟床上正安靜的躺著一個男人。

她猶豫了片刻,將手伸到他的頸後一用力,本欲讓他靠在自己身上,卻反被那只伸向她的大手扯向床中央,托盤中的蜂蜜茶濺在她的淡粉色襯衫上,勾勒出兩道迷人的曲線,他火熱的唇便不由分說的覆了上來。

“唔……”她伸出一只手在他寬大的肩膀上無力的推拒著,突如其來的強大力量和那再熟悉不過的氣息刺激著她的感官,淡紫色的眸中盈出一滴酸澀,流過眼角處那顆小巧的淺褐色淚痣,默默的在她身下昂貴的床單上暈開。

她真的很後悔留下來,為什麽她剛剛沒有一走了之?

黑墨玨狂野的攫取著,唇齒間滿是經年陳釀的醇厚酒香,他粗喘著氣,火辣的視線在她柔美的臉頰上癡癡的流連,定格在那另一只死死攥著床單的白嫩小手,剛毅的眉不悅的糾結在一起。

“怎麽?給我就讓你那麽痛苦嗎?那其他買下你的男人不也是這樣占、有你的嗎?”接住她憤怒揮來的手掌,他的墨眸瞇緊。“你敢打我?”死死的扣住她的手腕,大掌半撐起身體,他緊盯身下因為吃痛而擰緊了眉頭的女人。

“你……你裝醉?”壓制住心底的厭惡和越來越濃的矛盾,她杏眼圓瞪,他身、下的火熱牢牢的抵在她的敏、感之處,她的臉上湧上一層紅暈。

千杯不醉的黑墨玨又怎麽會因為幾杯紅酒而爬不起來呢?她自是知道的,只不過是完全配合著他的戲碼罷了,怕他一個人演太孤獨。

幾大顆汗珠滴下來,滾燙的打在了她冰冷細膩的肌膚上。“你到底是誰?”微瞇的墨黑眸子看向她,他的視線緊鎖在她因痛苦而扭曲卻仍舊美麗的小臉上。

今晚,他沒有打算放過她,更沒有打算就此罷休,但在他要了她之前必須要搞清楚她的身份。

“我?我是你孩子的代課老師啊,怎麽,黑總也想買我了?可怎麽辦好呢,像黑總這種人品的,我都不想做你生意的。”

我是誰?呵,黑墨玨,我絕對是一個你意想不到的女人,而這場游戲不過剛剛開始!

朱唇微啟,雙眼迷離的輕喃著,明明是抗拒之聲,卻更似魅惑的邀請,他從來不知道,一個女人可以這麽美,是誰說過,一個女人的美,只有在床、上才能完全展現出來。

“哦?既然買賣不成,那我就只好改搶了!”吻下去,他的一只大掌也放肆的覆上了她的柔美,另一只手探去尋找那吸引著他的美好。

夜已深,不知道是月光太朦朧,還是酒精在作祟,今晚的她真的很美,特別是那雙清透的淡紫色眸子,更是美得讓他為她瘋狂,她的話斷斷續續,他什麽也聽不清,他也不想聽,此時此刻,他只想要她,一直要下去。

“不……唔……”

他的視線漸漸模糊,身下妖嬈卻冰冷的她好像那麽熟悉,像極了這五年裏每夜出現在他夢裏的女子,漸漸的,與那張倔強的小臉重疊。

為什麽完全不同的兩個人,卻給了他相同的感受?

不安的扭動著身體,抗拒著這如洪水般襲來的火、熱感受,她的手卻動彈不得,或者說,她不能掙脫,因為她不能讓他感覺到自己會功夫,可如此的親密真的讓她無所適從,指尖也生生掐進了掌心。

那些日子裏,他幾乎每夜都會這樣對她,為了讓她能夠懷上他的孩子,甚至不惜引她愛上自己,可到最後,卻害得這個孩子剛一出世就夭折。

“嫣兒……嫣兒……”鼻尖輕嗅她發絲間的淡淡香草味道,他性感的薄唇對著她緊皺的眉心重重呵著氣,似乎在感覺著她的存在。

嫣兒,是你嗎?真的是你嗎?是你回來了嗎?

聞聲,劇烈扭動白紫煙全身一震,如水的眸中閃過一絲覆雜,轉瞬即逝。

嫣兒……

這一聲低喃無疑猛烈的擊中了她心底最柔軟的部分,記憶如開閘的洪水襲向她,剛剛有那麽一瞬間,她迷失了自己,可當她目光觸及他精壯的胸口,那道被深深的傷疤硬生生斬斷的龍紋身時,濕潤的眼底泛起了一陣陰冷,那淡淡的紫色也開始變得深暗。

她差點忘了此行的目的!

那天,他舉行了盛世婚禮,帶著他的妻女度過了一生中最幸福的一天,而這樣重要的日子裏,她卻如同墜入了地獄一般,那晚,那個叫蘭子嫣的年輕女子的生命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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