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忘不掉的曾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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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回憶象鋼鐵般堅硬那麽我是該微笑還是哭泣，如果鋼鐵象記憶般腐蝕那這裏是歡城還是廢墟？寂寞的人總是會用心的記住他生命中出現過的每一個人，於是我總是意猶未盡地想起你，在每個星光隕落的晚上一遍一遍數我的寂寞。
我來法國已經有些日子了，一開始法語還是有些磕磕絆絆，不會的句子用英文說，但法國人往往不願意用英語回答，但慶幸的是，有夢哲幫我翻譯一些有難度的句子，現在呢？我可以獨自上街與商人們討價還價。
“煩死了！你們怎麽辦事的？這些瓶子也配做我熬了1個月做出來的新制香水？”剛從街上買了鉛筆和畫紙，進門就聽見夢哲大吼的聲音。
“行了行了！三天之內他們畫不出讓我滿意的設計圖，Lee，你知道我的性格！”她見我回來，給我倒了一杯水，繼續對著電話嘶吼。
夢哲掛了電話，癱軟在沙發上，不停地按著電視遙控器。
“怎麽了？發這麽大的火？”我削了一個蘋果遞給她。
“那群蠢材！小熏熏，快來抱抱我，安慰安慰我幼小的心靈。”她一邊啃著平果一邊撲向我。
“好好好！”我抱著她安慰著，瞄了一眼桌上的設計圖紙，“這些你都沒一張中意的？”
“被讓我看到這些，我的小腦就快炸了……”她撇過頭，埋進我的懷裏，賭氣的說。
“夢夢，你換了香水吧，香味好特別呀！”
“恩，好聞吧！”她驕傲的擡起頭，差點就撞到我的下巴，“這就是我新制的香水。”
“真好聞，很自然的味道！香水取了名字嗎？”我隨意的問了問。
“還沒呢！小熏熏有什麽好名字嗎？”
“Butterfly怎麽樣？”我拿起果盤裏的香蕉，慢條斯理的剝著，“它的味道能讓用的人變得美麗和絢爛，那種蛻變之後的閃耀，很迷人。”
“Butterfly？”夢夢嘴裏一直在咀嚼著這個簡單的單詞，“小熏熏……”
“怎麽這幅表情？我只是隨便說說的，不喜歡，不用就是了！”我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
“不！不是！”她抓住我的肩膀搖晃著，“小熏熏！我愛死你了！”
說完，她一把將我從沙發上拉起，不停地轉著圈。
“停……停下來……”
“亦熏，你好棒啊！”終於，她停了下來，一臉期待的看著我，“你不是也在畫畫嗎？幫我畫一張吧！”
“畫什麽？”我揉了揉差點做離心運動的頭問。
“畫香水瓶子的設計圖啊！”
“啊？我？”我一臉詫異的看著她。
“不行不行！你是不是不愛我了？啊？你都不愛我了嗎？”她見我沒答應，笑容瞬間垮了下來，抽泣著問我。
“……”
“果然……”她拿起水果刀指向我，質問著，“是哪個小騷蹄子勾引了你！是誰！！！”
“這裏除了你就沒有第三個人了！”我無奈的攤了攤手。
“亦熏，你就幫幫我嘛~~~”
“我試試吧，不過，我可不是專業的！”我拗不過她的撒嬌，只好妥協。
“恩恩！愛死小熏熏了！”她抓著我的手不停地搖著。
“行了行了，夢夢，你快別搖了！”
“好好好，我們先去吃飯，吃飽了，有力氣了，再慢慢畫！”
吃完飯後，我一直將自己關在畫室裏畫設計圖，不停地改進和設計著。
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睡下的，等我醒來以後，桌上的畫不見了。我著急的尋找著，把桌子搬開後也沒發現圖紙的蹤影。
“小熏熏？在找什麽呢？”
“我昨天還在畫的，怎麽不見了？”我還在東拉西找著。
“什麽東西？”
“就是設計圖！你讓我畫的香水瓶的設計圖，我找不到了！”
“哦！那個啊！我拿走了！”
“可是我還沒畫完……”
“沒事，我已經把圖紙給廠商了，讓他們做一個樣本。”
“哦……”我楞了楞，“等等！你說什麽？你已經把圖紙給廠商了！”
“是啊！怎麽了？”她優雅的吃著櫻桃，吊兒郎當的問著。
“你覺得我的設計可以？”我瞪大了眼睛。
“是啊！那是我見過最棒的瓶子了！”
“這未免太草率了吧！”她不愧是宇哲的妹妹，兩兄妹說話的撇樣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我對我的香水可是很負責的！”她秀眉一豎，臉上露出眉飛眼笑的神色說道。
“可……”
“好了好了！我說要你這個就要你這個！你就當幫幫我嘍！”她沖我眨巴著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
我有些無奈，不過一想到我的作品能被夢夢看上，心裏淌過一絲甜蜜。我——並不是一無是處。
翌日——
“小熏熏！”
“咳咳……咳咳……”我正在喝著茶，夢哲突然從後面拍了一下我的背，不咳嗽才怪呢！
“看你！喝個茶都會嗆著！”
我瞪了瞪她，繼續吃著我的早餐。
“對了，等會兒你和我一起去公司好不好？”
“為什麽？”我咬著三明治，享受著一天的開始。
“因為……因為，今天樣本寄到公司啦，你不想看看你的傑作嗎？”
“當然想啦！”有誰不想看看自己的設計作品變成成品，只是單純的想看著它呈現在我面前。
“我們一道去吧！”
“好啊！”
吃過早飯以後，我上了夢夢的車，一路飛馳到了《ELLE》總部的門口。
“Candice，今天怎麽這麽早？”金亮垂直的發，斜飛的英挺劍眉，細長蘊藏著銳利的藍眸，削薄輕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輪廓，修長高大卻不粗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孑然獨立間散發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
“Lee，King昨天打電話說要見我。”夢夢撩了撩頭發，皮笑肉不笑的說。
“這位是？”
“他是Burgess，Butterfly的命名者。”
“您好。我是Burgess。”我向Lee伸出了手。
“你好，我是Lee。”他並沒有要和我握手的意思，只是簡單的交換了名字。
“Lee，你這是什麽意思，別不服氣啊！”夢哲擋在我和Lee的中間。
“Candice，他讓我很難服氣。”
“沒關系，你今天就會為你說的話負責的！”她瞇著眼睛，臉上露出輕蔑的神色。
“哦，是嗎？那我可真的是要仔細看看這是只蝴蝶還是只是個幺蛾子！”他看了我一眼，臉上露出耀武揚威的神色回答道。
“你……”
“夢夢！”我拉了拉她的衣角。
“哼！我們走！”
夢哲挽著我的手，走進電梯，按下18樓的按鈕。
“King！”夢夢伸手推開總裁室的大門。
“夢哲，你就不能敲敲門嗎？”一口流利的中文，讓我吃了一驚。擡頭看去，只見那人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但眼裏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一頭烏黑茂密的頭發，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唇這時卻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
“我有敲過門嗎？再說，今天，我沒把你這門踹翻已經很給你面子了！”夢夢一屁股坐在桌子上，一臉受了氣的樣子。
“什麽意思？”King挑了挑劍眉，“誰又惹你了？”
“不就是被只狗吼了幾聲，這種事情還需要跟你說嗎？”
“哈哈……”他媚眼一擡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我，“對了，這位是？”
“這位就是butterfly香水的命名者和設計者。”
“你就是鳳亦熏？我聽夢哲講過很多遍，原來你就是她的救世主啊！”他馬上走過來，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你可跟我想象的不一樣！”
“King您好，這次設計我也只是憑感覺，是夢哲太擡舉了！”
“我看過設計圖紙，你的感覺……很好！”
“King，他是我的人！”夢夢慵懶的把玩著King桌子上的精致鋼筆，眼神卻是冷的。
“行了，看樣本吧！”Lee拿著一個包裹敲了敲未關上的門。
King將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指引我坐在他旁邊的位置。
Lee讓人拆了包裹，不到1分鐘，我就看到了作品的樣子。
“不錯，很別致！”King把玩著球狀的瓶身，滿意的沖我微笑著。
“好漂亮啊！”夢夢的嘴角微微上揚。
“謝謝！”我有些不好意思，一個勁的道謝。
“漂亮是漂亮，”Lee看了看King手上的作品，“只是太花裏胡哨了吧！”
“……”
“你……”
“夢夢，Lee先生說的也不無道理。”我賠了一個笑臉，這個世界上，哪有一樣東西是完美的呢？有褒貶不一的情況是很正常的。
“亦熏啊！你知不知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夢夢！”
“你就是這樣的性格才會被鳳……”她突然意識到什麽，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一臉心疼的看著我，“亦熏，對不起，對不起！你別生氣！”
已經有段日子沒聽到他的名字了，原來，我還是會被刺痛，即使只是別人漫不經心的提了一句，我也無法阻止心痛的蔓延。
“我沒事……”我勉強撐著笑容。
回到家後，我借口說自己累了，回了房間。
看著漆黑的夜，天上只有幾顆星星，努力的發出它們微弱的光芒。鳳玉卿，你現在在做什麽？有沒有想我？有沒有找我？有沒有後悔不要我？
“亦熏？”
“夢夢，怎麽了？”我掩飾著擦著臉上的淚水。
“早上的事……對不起啊……”
“沒關系，我知道你是為了幫我。”
“你喝酒了？”
“恩。”我靠坐在窗邊，“夢夢，我想他了……”
“你還忘不了他？”她沒有生氣，有些試探的問了問。
“恩，也許就像你說的，我的性格讓我忘不了他。”
“亦熏……”
“來法國的這些日子，每個晚上我都會夢見他，夢見他的笑、他的溫柔、他的落寞、他的殘忍，而這些恰恰都是我忘不掉的！”我喝下紅酒杯中的酒，閉上眼回味著我和鳳玉卿的曾經。
“……”
“我……真沒用啊……真是……沒用！”我看著窗臺上的紅酒杯，苦笑著。
那一天，她才知道，他是他不肯掉落的淚；而他，是他遺失在天涯的花。
無論你是否願意時間流逝，會讓你忘記一個人。
我總是這樣凝望那些日升月沈無家可歸的憂傷。那些以前說著永不分離的人，早已經散落在天涯了。可我總是意猶未盡地想起你，這是最殘酷也最溫柔的囚禁嗎？天已微涼，我已長大，學會微笑，學會堅強，學會不再掉眼淚，但卻依舊學不會……忘記你。——鳳亦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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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煩死了！你們怎麽辦事的？這些瓶子也配做我熬了1個月做出來的新制香水？”剛從街上買了鉛筆和畫紙，進門就聽見夢哲大吼的聲音。
“行了行了！三天之內他們畫不出讓我滿意的設計圖，Lee，你知道我的性格！”她見我回來，給我倒了一杯水，繼續對著電話嘶吼。
夢哲掛了電話，癱軟在沙發上，不停地按著電視遙控器。
“怎麽了？發這麽大的火？”我削了一個蘋果遞給她。
“那群蠢材！小熏熏，快來抱抱我，安慰安慰我幼小的心靈。”她一邊啃著平果一邊撲向我。
“好好好！”我抱著她安慰著，瞄了一眼桌上的設計圖紙，“這些你都沒一張中意的？”
“被讓我看到這些，我的小腦就快炸了……”她撇過頭，埋進我的懷裏，賭氣的說。
“夢夢，你換了香水吧，香味好特別呀！”
“恩，好聞吧！”她驕傲的擡起頭，差點就撞到我的下巴，“這就是我新制的香水。”
“真好聞，很自然的味道！香水取了名字嗎？”我隨意的問了問。
“還沒呢！小熏熏有什麽好名字嗎？”
“Butterfly怎麽樣？”我拿起果盤裏的香蕉，慢條斯理的剝著，“它的味道能讓用的人變得美麗和絢爛，那種蛻變之後的閃耀，很迷人。”
“Butterfly？”夢夢嘴裏一直在咀嚼著這個簡單的單詞，“小熏熏……”
“怎麽這幅表情？我只是隨便說說的，不喜歡，不用就是了！”我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
“不！不是！”她抓住我的肩膀搖晃著，“小熏熏！我愛死你了！”
說完，她一把將我從沙發上拉起，不停地轉著圈。
“停……停下來……”
“亦熏，你好棒啊！”終於，她停了下來，一臉期待的看著我，“你不是也在畫畫嗎？幫我畫一張吧！”
“畫什麽？”我揉了揉差點做離心運動的頭問。
“畫香水瓶子的設計圖啊！”
“啊？我？”我一臉詫異的看著她。
“不行不行！你是不是不愛我了？啊？你都不愛我了嗎？”她見我沒答應，笑容瞬間垮了下來，抽泣著問我。
“……”
“果然……”她拿起水果刀指向我，質問著，“是哪個小騷蹄子勾引了你！是誰！！！”
“這裏除了你就沒有第三個人了！”我無奈的攤了攤手。
“亦熏，你就幫幫我嘛~~~”
“我試試吧，不過，我可不是專業的！”我拗不過她的撒嬌，只好妥協。
“恩恩！愛死小熏熏了！”她抓著我的手不停地搖著。
“行了行了，夢夢，你快別搖了！”
“好好好，我們先去吃飯，吃飽了，有力氣了，再慢慢畫！”
吃完飯後，我一直將自己關在畫室裏畫設計圖，不停地改進和設計著。
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睡下的，等我醒來以後，桌上的畫不見了。我著急的尋找著，把桌子搬開後也沒發現圖紙的蹤影。
“小熏熏？在找什麽呢？”
“我昨天還在畫的，怎麽不見了？”我還在東拉西找著。
“什麽東西？”
“就是設計圖！你讓我畫的香水瓶的設計圖，我找不到了！”
“哦！那個啊！我拿走了！”
“可是我還沒畫完……”
“沒事，我已經把圖紙給廠商了，讓他們做一個樣本。”
“哦……”我楞了楞，“等等！你說什麽？你已經把圖紙給廠商了！”
“是啊！怎麽了？”她優雅的吃著櫻桃，吊兒郎當的問著。
“你覺得我的設計可以？”我瞪大了眼睛。
“是啊！那是我見過最棒的瓶子了！”
“這未免太草率了吧！”她不愧是宇哲的妹妹，兩兄妹說話的撇樣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我對我的香水可是很負責的！”她秀眉一豎，臉上露出眉飛眼笑的神色說道。
“可……”
“好了好了！我說要你這個就要你這個！你就當幫幫我嘍！”她沖我眨巴著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
我有些無奈，不過一想到我的作品能被夢夢看上，心裏淌過一絲甜蜜。我——並不是一無是處。
翌日——
“小熏熏！”
“咳咳……咳咳……”我正在喝著茶，夢哲突然從後面拍了一下我的背，不咳嗽才怪呢！
“看你！喝個茶都會嗆著！”
我瞪了瞪她，繼續吃著我的早餐。
“對了，等會兒你和我一起去公司好不好？”
“為什麽？”我咬著三明治，享受著一天的開始。
“因為……因為，今天樣本寄到公司啦，你不想看看你的傑作嗎？”
“當然想啦！”有誰不想看看自己的設計作品變成成品，只是單純的想看著它呈現在我面前。
“我們一道去吧！”
“好啊！”
吃過早飯以後，我上了夢夢的車，一路飛馳到了《ELLE》總部的門口。
“Candice，今天怎麽這麽早？”金亮垂直的發，斜飛的英挺劍眉，細長蘊藏著銳利的藍眸，削薄輕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輪廓，修長高大卻不粗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孑然獨立間散發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
“Lee，King昨天打電話說要見我。”夢夢撩了撩頭發，皮笑肉不笑的說。
“這位是？”
“他是Burgess，Butterfly的命名者。”
“您好。我是Burgess。”我向Lee伸出了手。
“你好，我是Lee。”他並沒有要和我握手的意思，只是簡單的交換了名字。
“Lee，你這是什麽意思，別不服氣啊！”夢哲擋在我和Lee的中間。
“Candice，他讓我很難服氣。”
“沒關系，你今天就會為你說的話負責的！”她瞇著眼睛，臉上露出輕蔑的神色。
“哦，是嗎？那我可真的是要仔細看看這是只蝴蝶還是只是個幺蛾子！”他看了我一眼，臉上露出耀武揚威的神色回答道。
“你……”
“夢夢！”我拉了拉她的衣角。
“哼！我們走！”
夢哲挽著我的手，走進電梯，按下18樓的按鈕。
“King！”夢夢伸手推開總裁室的大門。
“夢哲，你就不能敲敲門嗎？”一口流利的中文，讓我吃了一驚。擡頭看去，只見那人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但眼裏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一頭烏黑茂密的頭發，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唇這時卻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
“我有敲過門嗎？再說，今天，我沒把你這門踹翻已經很給你面子了！”夢夢一屁股坐在桌子上，一臉受了氣的樣子。
“什麽意思？”King挑了挑劍眉，“誰又惹你了？”
“不就是被只狗吼了幾聲，這種事情還需要跟你說嗎？”
“哈哈……”他媚眼一擡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我，“對了，這位是？”
“這位就是butterfly香水的命名者和設計者。”
“你就是鳳亦熏？我聽夢哲講過很多遍，原來你就是她的救世主啊！”他馬上走過來，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你可跟我想象的不一樣！”
“King您好，這次設計我也只是憑感覺，是夢哲太擡舉了！”
“我看過設計圖紙，你的感覺……很好！”
“King，他是我的人！”夢夢慵懶的把玩著King桌子上的精致鋼筆，眼神卻是冷的。
“行了，看樣本吧！”Lee拿著一個包裹敲了敲未關上的門。
King將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指引我坐在他旁邊的位置。
Lee讓人拆了包裹，不到1分鐘，我就看到了作品的樣子。
“不錯，很別致！”King把玩著球狀的瓶身，滿意的沖我微笑著。
“好漂亮啊！”夢夢的嘴角微微上揚。
“謝謝！”我有些不好意思，一個勁的道謝。
“漂亮是漂亮，”Lee看了看King手上的作品，“只是太花裏胡哨了吧！”
“……”
“你……”
“夢夢，Lee先生說的也不無道理。”我賠了一個笑臉，這個世界上，哪有一樣東西是完美的呢？有褒貶不一的情況是很正常的。
“亦熏啊！你知不知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夢夢！”
“你就是這樣的性格才會被鳳……”她突然意識到什麽，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一臉心疼的看著我，“亦熏，對不起，對不起！你別生氣！”
已經有段日子沒聽到他的名字了，原來，我還是會被刺痛，即使只是別人漫不經心的提了一句，我也無法阻止心痛的蔓延。
“我沒事……”我勉強撐著笑容。
回到家後，我借口說自己累了，回了房間。
看著漆黑的夜，天上只有幾顆星星，努力的發出它們微弱的光芒。鳳玉卿，你現在在做什麽？有沒有想我？有沒有找我？有沒有後悔不要我？
“亦熏？”
“夢夢，怎麽了？”我掩飾著擦著臉上的淚水。
“早上的事……對不起啊……”
“沒關系，我知道你是為了幫我。”
“你喝酒了？”
“恩。”我靠坐在窗邊，“夢夢，我想他了……”
“你還忘不了他？”她沒有生氣，有些試探的問了問。
“恩，也許就像你說的，我的性格讓我忘不了他。”
“亦熏……”
“來法國的這些日子，每個晚上我都會夢見他，夢見他的笑、他的溫柔、他的落寞、他的殘忍，而這些恰恰都是我忘不掉的！”我喝下紅酒杯中的酒，閉上眼回味著我和鳳玉卿的曾經。
“……”
“我……真沒用啊……真是……沒用！”我看著窗臺上的紅酒杯，苦笑著。
那一天，她才知道，他是他不肯掉落的淚；而他，是他遺失在天涯的花。
無論你是否願意時間流逝，會讓你忘記一個人。
我總是這樣凝望那些日升月沈無家可歸的憂傷。那些以前說著永不分離的人，早已經散落在天涯了。可我總是意猶未盡地想起你，這是最殘酷也最溫柔的囚禁嗎？天已微涼，我已長大，學會微笑，學會堅強，學會不再掉眼淚，但卻依舊學不會……忘記你。——鳳亦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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