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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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大的反應,我只能半拖半拽的送她上樓,剛想轉身她竟然突然抱住了我,哭聲從胸腔傳來,多少有點無措。

合著就差進家門了,她還非要跟我耍酒瘋不成。

“我愛上了你。”她的聲音意外的悶,卻一如既往的柔和,“我愛上你了蘇晨。”她重覆,仰著頭看我。

那一瞬間我真他媽的想哭,我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麽自己覺得熟悉,她的眼,她的眼無時無刻的讓我想到許純,他媽的根本沒有辦法忘記。

只是也沒有辦法回應,這種感覺我太熟悉了,那種沒有回報的感情如果不回應,是完完全全的接受,如果回應,就會逼得你完完全全的付出。

我愛於瀟,因為他不會給我壓力,或許,就算他想要什麽,也從來嘴硬的不說出口,我甚至從他明亮的眼睛裏都看不出情緒。

她掂起腳尖吻上了我的唇,酒液的香氣混合了她身上的香水味,讓人迷醉的氣味,而她猛然睜開的泛紅的眼讓我清醒,不費任何力氣的推開她,

“你醉了,回家吧。”說著我轉身離開,我想自己看上去一定有些絕情,但我只是在那一瞬間瘋了一樣的想念於瀟,他的氣味,想要那種氣味告訴我,那才是我需要的。

在這個時候我沒有辦法不去承認自己濫情的本性,可我也學著怎麽去克制它。

打開家門的那一刻熟悉的味道刺入鼻腔,也覺得安心,他還坐在沙發上,電視開著卻睡著了。他在等我,就算他不說也知道他在等我。

緊緊的抱著他才能呼吸到跟女人完全不同的,幹凈卻不乏強勢的氣味。

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笑了起來,“幹嘛?”

“幹你!”

“艹,你最近怎麽又開始爆粗......”沒給他機會抱怨,而是熱切的親吻他的唇,跟女人完全不同,再軟也刻有男人的棱角,但卻出人意料的炙熱。

“唔......”我捂著嘴唇向後撤,“你怎麽咬人?屬狗的?”說實話我真挺惱火的,他最近特別喜歡這麽玩,嘴裏是甜腥的味道,還真狠。

他呵呵的笑,手指在我的衣服上拿起一根長發,“又坐懷不亂了?”黑色柔軟的長發,一定是韓蓄的。

突如其來的不安,不是被他發現了長發,而是已經看不見他眼中的怒意和在意。

事到如今也由不得我不承認,我之所以會迫切的希望自己改變,都源自於瀟的改變。好像就是從兩年前的一段時間,我們總是爭吵,然後突如其來的不再繼續永無止境的文字游戲。

他甚至不在意我身上的長發,或者痕跡,起碼我再也看不見從前他表明的憤怒和不滿,這些都讓我不安,怕他在不在意這些事情後的某一天,不在意我。

只是兩瓶啤酒而已,我覺得自己醉了,想要看看他的心,是不是還一如當初,“你不在意嗎?”

“在意什麽?習慣了。”他說,隨意的把長發丟在地上,“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愛上其他人,我有什麽辦法?”

“留下我。”我用力的握住他的手腕,希望他說是,就算有一天我真的會愛上別人,我希望他這麽做。

“為什麽?如果有一天你想走,就走,但你不會比我好過。”他輕笑,像開玩笑一樣的說,突然吻住了我有點刺痛的嘴唇,深深淺淺的輕吻,“你怎麽了?怪怪的。”

“你呢?為什麽?”突然間沒了興致,拉開他跟我之間的距離。

“我想明白了,只要我不後悔就好,蘇晨,我就是太顧忌你的感覺,才會覺得自己都不像自己,我確定自己愛你,也確定自己沒有對不起你,所以不需要再顧忌你的感受。”

他像小時候一樣露出了溫柔卻藏不住驕傲的笑意,“怎麽樣?帥不帥?”

突然間想起我們小的時候,他把蚯蚓系在繩子上,然後掛在樹上,也是這麽問我,‘我帥不帥?’那時候我在他面前,而現在,我覺得自己像被吊在樹上的蚯蚓。

時間會改變一個人,他好像因為時間的磨礪更加的讓人不能忽略,漸漸的更加成熟,也更加自信。或者始終在原地徘徊的是我,從來都不是他。

“帥,怎麽不帥?”我也笑著回答,手掌順著他光滑的肌膚不斷的撫摸,好像細胞會相互呼應一樣,“所以一直這樣。”就保持現在的樣子,讓我能覺得清醒,覺得你是特別的。

但在我離開的時候,一定要留下我。只要他說,我會留下。

那天晚上他還真是出乎意料的熱情,搞得我也有點沒下限。

好在,他的氣味驅走了所有的不安。我知道自己為什麽總是想要他在身邊,包括單位同事聚會的時候,他們都‘成雙入對’的,每次只有我自己,也怪觸眉頭的。

“餵,我餓了。”

“我也餓。”他又開始踢我,“你回來怎麽沒帶宵夜?”

“煮面吧?”

“沒有碗。”

“......”想到我花了上千塊買的一套青瓷碗就被他這麽給砸了,還真有種想砸了他的沖動。

“我還有薯片呢,咖啡,還有果汁。”

“......我不想吃!”媽的,他明知道我不喜歡吃那些東西。

“那我有煙。”

“你以後跟香煙過日子去吧!”沒好氣的說他,自己去穿衣服,媽的,我餵飽他他就是這麽對待我?簡直就是沒水準的嫖客,連頓飯都沒得吃。

我總是說他學學做飯,起碼我實在不想動也不想去外面吃的時候,他能隨便做一口什麽,他就理直氣壯的嘔我,‘沒關系,我吃什麽都能活’。

“你去哪?”他掀開被子看我,就像我半夜出去要亂搞一樣,“我也去!”他說,一邊穿衣服,竟然是在家裏穿的家居服,他懂不懂出門要換衣服的,“沒事,大半夜的誰能看見?”

“你不用去了,在家抽煙吧!”轉身打開窗戶,以免回來的時候被香煙的味道嗆的睡不著。

我是沒想過他會這麽乖乖聽話,衣服一甩,瀟灑的躺會到床上,“別怪我沒警告你。”他說,拿起放在床頭的上的鬧鐘看了一眼,“現在是女鬼出沒的時候,你別告訴我你忘了半年前發心臟病死得女人......”

123.像只貓的小土狗

靠,真以為我是嚇大的?那種不存在的東西我真會怕?不過那女人的事情是真的,據說死的很慘,於瀟當時還到現場去看了一眼,整天整天跟我重覆那個女人的死狀,生怕我不知道。

我又不傻,心裏沒底就走樓梯唄!不過......十幾樓的高度啊,下樓還可以,回來的時候怎麽辦?爬十幾樓,那我這周是不是連健身房都不用去了。

手機又不合時宜的響,“你又幹嘛?”我沒好氣的說,除了於瀟還能有誰。

“你等我啊,我跟你一起去,站在電梯那裏等我。”

還好他餓了,要不然我真想這麽回家,直接用鍋吃面,“不等!”我違心的說,掛了電話。

他還挺快的,並且換了一件衣服,就是頭發亂糟糟的頂在頭上,玩什麽頹廢,他媽的出門就不能照照鏡子。

“走吧,餓死了。”他說,又開始跟我勾肩搭背的,進了電梯我就指著電梯裏他的樣子,

“頭發。”

“怎麽了?”他站在我面前晃了晃頭。

“......”

“很有型對不對?”

“有你妹的。”實在是看不過去了,只能親手幫他整理一下,我怎麽覺得他這兩年越活越倒退呢?

我們上小學三年級的時候他還不會系鞋帶。

上五年級還不會削鉛筆。

初二的時候竟然退化到讓我幫著背書包。

現在想想,他不光是神經粗,並且長度還不夠支起一些事情,真不曉得他在公司到底怎麽混的風生水起。我不是刻意想貶低他的工作能力,只是突然覺得安心。

光會工作有什麽用?如果沒有我,他怎麽辦?他不會離開我,一定不會。

最近一定是壓力太大,才總會想些有的沒的。

“等我,過去取車。”他拉住我揉了揉眼睛,有點眼圈發紅的看我,

“去附近那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快餐吧,別取車了,走一段。”他說,又把我拉到他身邊湊到我身邊,“幫我看看,眼睛裏是不是進東西了。”

“沒有啊......”雖然我真的不想敷衍他,但這會兒的光線我還真就什麽都看不清。

“怎麽可能,明明進東西了。”

“你站過來點。”我大約記得今天的風向,小心的幫他撐開眼皮,“等下風一吹就好了。”

說著我也覺得有點奇怪,他也傻了吧唧的杵在那,幾秒鐘之後我放手,他對著我吼。

“你耍我的是不是啊,哪裏來的風!”

“也是,電視劇裏這會兒可不這麽演。”我重新把他拉到面前,是想學著電視劇的樣子吹一下,然後親一下什麽的,沒想到他不給面子的哈哈大笑起來。

“蘇晨你快點看!你狗怎麽長的像貓一樣啊?”他指著我身後花園的角落裏,

“扯淡!那明明是貓長的像狗一樣!”真的讓人受不了,在一起的時間越長,就覺得我們之間的共同話題越來越多,甚至說著說著都不知所謂,我剛才明明想說:現在是叫你說這些的時候嗎?

走進了才發現那玩意的確是一只狗,小土狗,黃色的,看著就傻乎乎的,“餵餵,你幹什麽?”

他去拉我的手,“看看是公的還是母的。”

“你有沒有搞錯?你還好這口?”他搖頭,卻也配合幫忙捏住了那只傻狗,估計是被嚇到了,那小玩意哆哆嗦嗦的也沒敢動。

“看不清啊,你把手機拿出來。”

他配合的拿出手機,“這麽小,如果什麽特征都沒有呢。”

“有啊,這不是一只公狗嗎。”我松了手,還覺得好玩在那只小土狗的尾巴上揪了一把,“快走,吃飯去!”我催他,覺得我們今天腦袋都不太好使才會大半夜的研究一只狗的性別。

快要到夏天了,偶爾吹過的風也沒有絲毫的涼氣,目的地在居民區附近,人少的可憐。也是,這個時間在睡覺才正常吧,鬼使神差的,我拉住他的手,甚至忍不住去想,如果我這樣帶著他去上班會是什麽樣。

現在的問題是不是他想,而是我想證明我們之間的關系卻毫無辦法。

誰也不想每次聚會總是自己一個人,那種疑惑下潛在的質疑有時候很傷一個男人的自尊心。

他老老實實的讓我拉著,偶爾會故意踩面前的小石子,“齊昇要結婚了。”

也不知道是我說的太突然,或者是他沒聽清,“又結婚?怎麽回事啊,這幾年我們都參加多少婚禮了?陳xx、方xx、李xx總之就是結婚對吧。”他有點不滿意,其實我也對這種千篇一律的別人的形式覺得厭倦。

形式就形式了,還都是別人的,跟著傻湊什麽熱鬧?不過這也是風俗了,禮份子嗎,總是有收益的。

“齊昇要結婚了?”幾秒鐘過後他才找到重點。

“啊,就那個齊昇。”

“......已經不算早了。”他有點悶悶的說。

“他還要我們一起去。”

“你答應了?”

“沒答應,也沒否定,不知道。”

他突然拉近了我們之間的距離,用親昵的姿勢環住我的肩膀,“既然通知了,還是去的好。”

其實我心裏已經有答案了,只不過想要找他確定一下,“也是,怎麽也算是朋友。”

我們好像突然回到了從前,大半夜的不睡覺在街上閑逛,坐在不大的飯店裏,他又要了一堆豆漿,各種豆漿看得我頭疼,“你又不是女人,也早過了發育期,還期望長哪不成?”

“......個人喜好不行嗎?”

他哼了一聲繼續喝,習慣發出哧溜哧溜的響聲。這家店雖然不大,東西倒也齊全。我要了一個羊肉粉絲湯,冬菇肉片,一個涼拌菜,怎麽看也比他的那些東西有食欲。

他夾起面前的小蒸餃放到我嘴邊,“你嘗嘗啊,挺好吃的。”

“不吃。”他明明知道我不喜歡的。

“吃一下。”

“不要。”對於這種完全達不到共識的對話,我們各自的殺手鐧就是用自己最有殺傷力的眼神註視對方。

後來店員戰戰兢兢的出來,又不好意思說什麽,只是不停的看我們。

“餵!你看什麽看!”他又開始口頭上永無休止的得罪人,沒想到的是他突然把身子探到我面前親了一口,“放心了吧?我們不會打架!”

124.是基於群眾意識

“......是不會。”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我還是應和著說了一句。甚至想好了等一下那個年紀不大的女人會用不理解以及厭惡的情緒看我們。

可能是我多想了,那個女生只是楞了楞然後笑了起來,“不會就好,你們看上去很般配。”

“餵,你又在看哪裏?”他把手不斷的在我眼前晃,企圖遮住我的視線。

“我沒看!”當然要否認,其實我只是在那個女人說話的時候註意到她的身材不賴。只是看看而已,又不會真的做什麽,更何況我看的很委婉,那女人被他說得臉一紅,

“這樣......這樣不好,做人要專情。”然後就轉身離開。

“你故意讓我難堪是不是?”

他呵呵的笑,看起來俊逸瀟灑,“做人要專情不是?”

“對了,那個陳墨,你們陳總的表弟,為什麽放在你手下實習?”我裝作不經意的問,就是怕那個陳總有什麽別的心思,有句俗話說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不是,雖然他信誓旦旦的說陳昱是個正人君子。

扯淡,正人君子?我還說自己是正人君子,但我真的是很正,某些方面的確是。

“我是主編啊親愛的,在我手下實習當然能學到更多的東西。”

“他要你怎麽照顧陳墨?”他那句親愛的讓我心裏舒坦不少。

“反正不是照顧到床上。”

看他有點狹促我也忍不住調侃,“你們陳總想不想照顧你上床?”

他瞇起眼睛瞪了我兩秒,“去你媽的,你以為我們公司的風氣就像你們單位那樣不上臺面嗎?”

“你別亂說啊,我們單位怎麽了?十個有九個成家了!”有再多話想問也問不出口,陳昱不光是他上司那麽簡單,他們私交不錯,雖然我承認於瀟的工作能力很強,但也得得到上司賞識不是?要不然他這種四處得罪人的性格也不能這麽一帆風順不是。

“差你一個?”他略微瞥了一下嘴,看上去有點失落,鬼使神差的我接了一句,

“也成了,不差。”

他那雙明亮的眸子一閃笑了起來,“成了?跟誰?”

“......”我沒搭話,他也沒再追問,看上去心情不錯。

“對了!陳總還說來著,改天一起出去吃飯,一起吧。”

“我?”多少有點驚訝,看著他沒什麽形象的一口氣放了兩個小蒸餃在嘴裏,“你們公司的事我去做什麽?”

“沒,作為朋友的,說起來還沒正式介紹你給他認識。”

“給你個面子,我對陳昱沒什麽好印象。”我裝模作樣,其實是十分高興他這麽做的,男人嘛,這不是宣告自己所有權的好機會?

剛想要結賬的時候,發現剛才那個女人跟另一個女人走了出來,還挺熟悉的坐在我們身邊,,不是吧?我記得自己沒招惹過這樣的女人啊!難道說她們想要一起翻什麽舊賬,然後揮淚如雨的控訴我的惡行?

這麽想的時候我甚至都不想擡頭去看她們。難道真的是虧心事做多了?

“你們是一對?”

“是啊。”

“你們是第一對。”另一個短發的幹練女人說,她很美,是那種氣勢上的強悍與似水柔情的結合,“第一對在店裏表現出非同尋常的戀人。”

“所以......你們是?”於瀟瞇起眼睛,隨即釋然的笑了起來,“你們看起來很幸福。”

在這種聽上去沒頭沒尾的對話告一段落之後我才明白是怎麽回事,他們所處的明顯是跟我不同的另一個世界。直到我耳聰目明的主意到非比尋常的氣息跟她們交疊的雙手上。

原來是這麽碼事。這會兒我還真在心裏松了一口氣,“希望你們以後常來。”

“當然,也希望你們會一直這麽幸福。”他們莫名其妙的寒暄起來,明明不熟吧?

“一定會。”她們說,短發女人還跟我們說會打折。

我覺得這件事挺怪異的,本想全額付款卻被於瀟制止,“你還有沒有點人情味啊?”

“可我們跟她們不熟啊?無功不受祿,這事挺怪。”

“你到底懂不懂?這是......這是基於一種‘大眾群眾意識’。”

“什麽亂七八糟的?”

他明顯也說不懂,抓了抓頭發強調,“通俗的說,我們都是同性戀,而這個群體大多數就像你見到的根異性戀一樣濫交,像我們這樣的固定情侶而非床伴......總之就是站在一邊的就對了!”

終於他還是放棄了長篇大論的解釋,而我始終在意她們突如其來帶給我的驚嚇,那比什麽群眾意識來得更重要。

那天的事我沒太當回事,不過後來一來二去的也算跟她們熟悉了一些。

齊昇的婚禮在兩天後舉行,我們都請了假,他說要先去送一份文件,我開車在他的公司樓下等,然後一起去買衣服,時間充裕。

我覺得自己的心情怪怪的,說不出個一二三了,倒是於瀟為我們要送上一個紅包還是兩個糾結了一陣,那就是形式上的東西,就算塞在一個紅包裏也是禮份翻倍。

最後還是決定兩個,他說齊昇那檔子事親戚都不知道,估計也沒有我們這麽獨特的朋友,他這麽說的時候笑的有點苦澀。難得他也會在做事的時候多想想。

正發楞的檔口,就聽見車窗發出了響聲,下意識的以為是於瀟,轉過頭發現這不是陳昱嗎?

為了讓自己看上去有風度,我收回了想要放下車窗的手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於瀟今天不是請假了嗎?”

“他說回來送一份文件。”這還說得過去,要不然我也想不到他會過來說話的理由。

陳昱看上去總是淡淡的,很禮貌,也很疏遠,我見過他幾次,都是西裝革履的,看起來並不好接觸,只是言語得體也挑不出什麽毛病。

“這樣,你們最近還好吧。”

“不錯,還是老樣子。”跟他說話特累,因為不自覺的開始格外註意自己的言行,總是就是一丁點都不想輸給他,“你呢,也還好吧。”這種寒暄讓我頭大,雖然一向是做慣了。

他笑了起來,“挺好的,於瀟告訴你一起吃飯的事情了嗎?”

“提過。”

“那好,改天約時間出來。”他的手機適時的響了起來,“再見。”他略有歉意的笑笑,轉身離開。

他這樣舒服是吧?我就不信他剛剛假意寒暄的時候心裏不煩,不想罵人,裝模作樣什麽?不過我也夠小人的,太不男人了,在心裏我還是小小的責怪了自己一下。

125.突然間心猿意馬

於瀟在十分鐘之後才走出公司,看上去心情不賴,“走吧,先去買衣服。”說完,臉又突然垮了下來。

其實我們沒打算盛裝出席,正裝不少,不過前幾天我打掃房間的時候發現它們有點褶皺,想著是不是洗一下,其實我特別註意了不要把顏色混起來,但是我一不小心把漂白水當做了洗衣液。

我怎麽知道它們長得很相像?雖然於瀟執意說打開蓋子就能聞到完全不同的味道,可這都怪他撕掉了包裝紙。總之一句話,這件事的責任全不在我,如果非要怪,就怪我太勤快吧。

買衣服這件事沒什麽好挑,更何況是參加人的婚禮就更是千篇一律,他倒是心情好,選了兩套要我試,他的眼光我還是信的,十分鐘左右,結賬,走人。

他跟我的距離很近,身上是不常出現的古龍水味道,他不太喜歡任何帶氣味的東西,心情不好的時候除外,用他的話說就是改變心情的一種方式,雖然我不會理解。

不知道為什麽,古龍水的香味開始擴散,像一整瓶灑在空氣中一樣,黑色的發絲擋在額前,俊逸瀟灑,突然看見了他左邊耳垂上不明顯的痕跡,是一個耳洞。

好像幾乎都是空閑著,不知道他要它有什麽用,也不怕疼。

走出去的時候剛好看見了一家珠寶行,幹脆拉著他走進去。

“幹嘛?是齊昇結婚!你不用買戒指送給他們。”

轉了一圈才帶著他走到耳飾品的櫃臺,“先生要選點什麽?”其實沒事來珠寶行逛一逛還是挺有益身心健康的,這裏的銷售顧問都很漂亮。

清一色的黑色小西裝,高跟鞋,統一妝容外加同樣挽起的長發,足以跟空姐媲美,在我心裏珠寶行的銷售顧問是要更勝一籌的,因為她們會為了銷售業績不停的用甜膩的嗓音對你說話,空姐就沒有‘負責聊天’的服務流程了。

“餵,你不是看上這裏的誰了吧?”他趴在我耳邊小聲嘀咕。

“要是真的會帶你來?”雖然我小小的想了一下有的沒的,卻還是為他的說法覺得氣惱。

“先生,是給女朋友選嗎?我給您推薦一下好了......”接著就是一堆聽上去很專業又勾不起興趣的話,於瀟也沒吭聲,跟我一起看,也不知道看的什麽,“先生,這款怎麽樣?”她拿出一款翠綠色的鉆石耳釘。

這姑娘這麽不上道呢?

“這顏色不好。”我一本正經的告訴她,“我非常不喜歡。”於瀟要是自己買我不會說什麽,可要是我送還搞這個顏色就會讓人莫名其妙的想到小王。

他現在整個就一王八。

“那麽認真幹什麽?”於瀟不理解我的意思,還安慰了一下銷售顧問,“別理他,他生理期到了。”

“這個、試一下。”我指著另一款簡單卻切工很好的鉆石耳釘說。

接著我剛剛壓下想轉身就走的沖動再次湧了上了,銷售顧問拖著耳釘為難的站在我面前,於瀟則不理解的看著我。

“你試!是你!”我忍不住對他翻白眼了,“我要它做什麽?插在衣領上嗎?”

“衣領?”銷售顧問詫異的看我。

“我?”於瀟則是用奇怪的眼神看我。

難不成我現在很像動物園的猩猩?觀賞都他媽不收費的。

“不試就走!”

“先生您試試吧!”銷售顧問這才反應過來,轉而對著於瀟甜甜的笑。

於瀟點點頭輕松的笑了一下,“好。”看著銷售顧問對著他發楞,我第一次覺得於瀟對女人不來電是一件多麽讓人慶幸的事?

就算有女人在他面前脫光了我都不會生氣,於瀟自己承認他的確對女人起不來,再好看也沒用。

他拒絕了銷售顧問親手幫忙試戴,自己照著鏡子,好半天也戴不上,“你笨死算了。”一邊說一邊從他手裏接過耳釘,“我覺得你再這樣下去就達到生活不能自理的程度了。”

“你少來,這是個小小的失誤。”他說,我卻好像聽不見一樣對著他發楞,或許是太久沒戴過東西一樣,他的耳垂有點紅,讓我在一瞬間就想起了含住他耳垂時的感覺,溫熱而柔軟。

下意識的,我的手指就劃過了他的耳廓,我們都明白這帶有一定的暗示性,他只是瞇起眼睛挑釁的笑了一下。

“怎麽樣?”他依舊有點疑惑我突然這麽做的原因,看表情就知道雲裏霧裏的,其實我也比他好不到哪去,就是突然想這麽做。

“戴著吧。”我說,假裝看不見銷售顧問有點狐疑的神色。臨走前我們還去另一邊櫃臺給他媽媽買了一個玉手鐲,她不喜歡太浮誇的東西,對玉或者是瑪瑙倒是挺喜歡的。

我只是突然想起了我媽,如果我買回去給她,她一定又高興個沒完。真的好久沒見到她了,不知道她現在過得怎麽樣。有時候我會買很多的東西回於媽媽那邊,就有點像是情感轉移一樣,我媽那邊我做不了什麽,就換個人盡盡孝道,起碼心裏能安心一點。

雖然有時候想想也覺得是純粹的自欺欺人。

“你又琢磨什麽呢?”他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問,“別總想些亂七八糟的,你整天晚上也不好好睡覺,我最近就覺得奇怪,問你又不說。”他就著打開車門的當口說了一大串,然後才坐進去。

腦子裏都是他穿著西裝站在繁華街道上的樣子,誰都看不見,就只有他。被西裝包裹的更加完美的身體,還有那張因為一顆耳釘平添的魅惑。

“沒琢磨什麽,時間都用來睡覺多浪費?”我始終沒告訴他,我總是在半夜夢見許純,夢見他先是對我笑,然後不停的打電話給我,想接又接不到。

有時候在十一點多的時候就會突然醒過來,怕電話再響起來,雖然我已經關掉了它,可總是不可遏制的在那個時間失去睡意,再到淩晨兩三點鐘才會有一點困意。

有一段時間這種狀態讓我覺得很疲憊,後來習慣了,竟然也覺得沒什麽。

一邊開車也忍不住一邊打量他,怎麽看都覺得他這兩年變化挺大的,具體說不出什麽來,就是覺得比以前更有吸引力就對了。

想著想著就不禁有點心猿意馬。但又礙著正開車趕上了車流量高峰期不敢亂動,時間還來得及,我用自己所向披靡的智慧拐彎,精確的把車停到附近不遠的綠化帶旁。

天時地利人合,上次開車經過的時候我就覺得在這搞一次應該不錯。

126.車裏面的必需品

“......你不是想在這?”

“還是你了解我。”沒辦法,這就是默契,在一起這麽多年了簡直就是不用言傳啊!

“這不行。”他也有點呼吸不穩的按住我的手,“什麽都沒有。”

“笑話,我蘇晨是誰?”他也太小看我了,從我成年那天起就已經領悟,車絕對不只是交通工具那麽簡單。

“這是我的車!”

“我知道!”說著就摸出了早就藏匿好的套跟潤滑劑,“車裏的必備物品。”

“......五體投地。”他捂臉,突然覺得無奈的樣子。

對於這件事我不止是驕傲兩個字能形容自己的心情,“未雨綢繆。”

“未雨綢繆?”他忽然笑了起來,並且熱切的抱住我。

一定要好好發揮,這個地點還真是表現個人技術的好機會。

看上去美好到爆棚的事情總是有那麽點小插曲,終於到我們坦誠相見的時候他竟然無比正經的說,“這是個好地方,並且我想主動權應該在我手裏。”

今天我真的不想答應他,實際上對於找到這個地方真讓我有點實現‘夢想’的感覺,最原始的解決方式是剪刀石頭布,他也毫無意外的輸了。

實際上唯一的不美滿就是他竟然在過程中抱怨自己為什麽總是輸掉,對此我只想說這種腦力勞動並不是很適合他。

狹小的空間好像連空氣都停止流通了一樣,過程進展的並不是很順利,他刻意曲起腿頂在我的小腹上,而我竟然還有心思觀賞他的腹肌,隨著呼吸而鼓動的皮膚,還有光滑白皙到有些病態的膚色。

“說真的,晚上不睡覺到底琢磨什麽呢?”他的呼吸有點急促,顯然也忍的很辛苦。

“你別現在廢話這麽多。”一邊壓他腿一邊安撫他的欲望,“沒什麽好琢磨的......少睡點對身體好。”我也只能順口胡謅了,雖然聽上去就不是那麽回事,“今天......別咬人啊。”一邊叮囑他一邊調整我們之間的角度。

他也積極配合,“行......你慢點,等下有事呢還。”

“放松......別那麽緊......”我也不是很舒服,一邊托起他的腰一邊找到最合適的角度,

“你媽的松給我看!”

“......”

算、算,這事兒怪我,在這當口跟他玩什麽閑話家常?

好久沒在車上做了,或者是因為他那一丁點變化足以讓中樞神經再嗨上兩倍,我明白,重點並不是在耳垂上,而是我突然改變的心情。

他突然在我腰上狠狠的掐了一下,搞得我差點丟了大面子。

“誒,快點收拾,等下時間到了!”他依舊躺在那催我。

“我倒是想啊,那我拜托你動一下,等著我給你穿衣服嗎?”一邊替他擦掉身上的痕跡,心裏難免被他的樣子氣到。

“我很累啊,給我拿煙。”

“靠!我就不累是不是?”

“那下次我來好了。”他深吸了一口香煙瞇著眼睛說。

簡直要奔潰的節奏,他難道就不能溫柔點,比如在做過之後隨便說點什麽柔情蜜意的話來聽一下,怎麽著也搞點氣氛不是。可他做過之後說完最多的一句就是:給我拿煙,給我拿火機,給我......總之想不明白他哪有那麽多東西想拿,還從不自己動手。

路上他都露出了一副昏昏欲睡的表情,也好,這一段時間他總是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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