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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嗦。

眼見著他不理我,還和那女人劃拳喝酒。

“你別生氣啊,他這幾天就挺怪的。”王猛沖我擠眉弄眼的說,最後又不怕死的貼過來說了一句,“他是不是情場失意了?”

另外幾個人也朝我打招呼,以前也在一起吃過飯,這麽說,蘇晨的同事都認識我,他們以為我們是狼狽為奸的朋友。

“是啊,他初戀前幾天結婚了。”我胡說,然後走到他身邊,“你欠我錢什麽時候還?”這句話真沒什麽水準,就是給自己找沒臉。

果然,他看了我一眼,從褲兜裏拿出錢夾丟給我,還補充了一句,“欠你多少啊,裏面有卡,密碼你知道吧?”

他是不是喝多了啊?這看上去也太正常了,真像什麽事都沒有似得。他是屬於那種看上去一本正經,其實在偷瞄女性胸部的人,如果不了解,是不會發現他流氓本質的。

當然這種本質帶來的另一個惡劣後果就是口是心非,一般情況下他說的話你不信就對了,反著想,基本全中。

成,他喜歡裝模作樣是吧,我又不是不會?“想喝酒,我陪你喝啊?”

他好半天都沒說話,估計也是有話對我說,“好。”他說,突然站起來就拉著我走了出去,之後我們兩個坐在另一個房間裏。

房間很安靜,他坐在我身邊幫我倒酒,“你明天不上班?”

這回是我沒吭聲,廢話,為了他我連聲招呼都不打就從沈陽跑回來,遲到算什麽啊?我再拼盡全力的工作,也沒他重要不是嗎?他陰陽怪氣比被上司開除還唬人。

“不上班,等你養我呢。”

沒想到他挺認真的對著我,“成啊,省的我整天還得惦記你。”他拿掉我嘴邊的香煙放在自己的唇上吸了一口,“你要是哪天跑了,我就跟陳昱要人。”

“你怎麽知道他叫陳昱?”

“我什麽不知道?”他把香煙又放在我嘴邊淡淡的說,“什麽好抽的。”他抱怨了一句垂下眼,盯著酒杯不知道看什麽。

我不知道怎麽樣才能讓他開口,只能跟著他胡扯,我知道他心裏不舒服,可什麽都不能做,有時候我挺看不起我自己的,平時什麽話都敢說,一到關鍵時刻就歇菜了。

憋了半天才扯出一句話,“陳昱就是我上司。”

“得了吧,他完全符合你意.淫的類型,你敢說你沒點想法?”他靠在沙發上,把長腿直接搭上茶幾,眼珠只是掃了我一眼,就覺得對不起他。

這算什麽啊?我什麽時候對不起他了?

靈機一動,想到了他最常說的一句話,“男人嘛,誰還不能有點想法。”

他笑,嘴角的弧度很淺,有點無奈,有點怠倦,突然覺得我們都不是當年的我們了,已經開始改變,脾氣秉性。

有時候我甚至覺得自己越來越活的卑微渺小,漸漸的,也瞻前顧後起來,而他,好像對什麽都更不在意了。

“我今天去看過許純了。”他不說,就我來說吧。

“喝酒吧,不是陪我喝酒嗎?”他突然岔開話題,端起了酒杯,“好像這幾年你都沒認真的陪我喝過酒。”

“好。”我說,既然他想,我沒理由不陪。只是覺得酒精的香氣也同樣誘惑著我,他的沈默和掩飾讓我覺得很有壓力。

他想做什麽?喝過了,然後說分手?又或者再一次問我:你是不是真的希望許純真的沒事?而這一次,我不確定自己會依舊跟他好脾氣。

我只是害怕,他已經不再愛我了。

他眼裏時而閃過的情緒,或許就是厭倦,源於當前的生活,源於我。

105.於瀟篇 深愛(三)

就像還小的時候一樣,肆無忌憚的喝酒,直到爛醉。那個時候我們經常會喝到甚至不記得回家的路,因為那時候我們都明白,總有個地方等我們回去。也總有父母包容忍讓著自己。

而現在,我害怕那樣神志不清的爛醉,害怕自己找不到回家的路,害怕家裏不會再有人等著自己。沒有人永遠有資格任性,現在的我們能做的不是爛醉,而是撐起一個所謂的家,等著那個爛醉的人回來。

可是他想,那我就會陪他,就算找不到回去的路,也是我們一起。

我經常會覺得害怕,害怕一覺醒來,他不在我身邊,他要的跟我截然不同,就算當下他選擇了我,如果有一天他會後悔怎麽辦?會責怪怎麽辦?

我不想等那一天到來,只是能盡量做到不會讓他後悔。他曾經對我說:於瀟,別讓我後悔。我始終記得。

不記得自己到底喝了多少,只是覺得腦袋開始暈暈乎乎的,舌頭開始打顫,他也一定好不到哪去,雖然他比我能喝,可剛才沒準跟那些同事灌了多少。

喝多了,但也十分清醒,腦子運轉的甚至比平常還快,並且敢做許多清醒時不該做的事,我拍他的肩膀,“我去看許純了,也知道他那通電話要說什麽了!”

他的臉就在我面前,那麽熟悉的刻在心裏,也因為酒精模糊不清起來,我只聽見他的聲音,“都過去了,還提他幹什麽?”

“過去個屁,你就放在心裏不說,它怎麽過去?”我扯著他的衣領喊,對著可能大概是他的臉的方向,“我告訴你啊,你今天要是不說清楚,就給我去死!你那麽愛他,就去找他啊,留在這做什麽?”

說著說著我就覺得鼻子發酸,這一定是他最不愛聽的話,也是我在心裏藏了太久的話,現在說,除了想要發洩自己,也是為了讓他認清現實,就算他愛,他承認他愛,又怎麽會為了一個人去死呢?既然不能,為什麽又要放不下呢?

“可我不愛他,問題是我不愛他,卻始終他媽的默認他的感情和行為,我都他媽的知道,你說是不是我錯?”

“屁話,你就當做他吸毒過量死好了,怪我好不好?”他的臉在眼前一點一點的那麽清晰,那麽熟悉。

他對著我笑,依舊無所謂的靠在沙發上的姿勢,“不怪你,就算是也當做假的好了。”

“......你什麽意思?如果是這樣,為什麽那天還會問我:是不是真的希望他沒事?”有什麽東西在心裏一點一點的清晰起來,到底是誰太殘忍?

“我想知道答案,可並不代表我真的會怪你,你們兩個在我心裏,錯的永遠都是他。”他說,突然擡起手擋住了自己的眼,我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房間裏是他沈悶的呼吸和壓抑的哽咽,我聽見含糊不清的說,“我只是覺得對不起他。”

或許我應該覺得高興,可我真的笑不出,他在哭,我看見有透明的液體順著指縫往下流,記憶中他這樣哭泣只有兩次,一次是小的時候他被蚯蚓嚇得嚎啕大哭跑回自己家。

另一次是十二歲盲腸炎,手術前哭到整個樓的護士都想掐死他。

“蘇晨,你的心裏到底有多少人?”

“太多了,所以好累。”他也承認太多了,當著我的面承認,我是不是該讚揚他的坦誠?或者他覺得我永遠都不會生他的氣?

他高興就把他自己丟在這吧,反正又不會怎麽樣?我不清楚自己是痛還是覺得氣憤,只是突然想走出這扇門靜一靜,可能是喝多了吧,這裏真的好悶。

“所以別走。”他突然拉住我,很用力的拽到自己身邊,我應該給他點厲害拒絕他,可根本沒有辦法,我承認,自己對他沒有任何的抵抗力。

就算清楚他太多的缺點,還是愛。

他像個孩子似得,把頭埋在我的肩上,“所以別走,我對不起許純,可以裝作沒事發生,但我不想對不起你。”

我能清楚的體會到自己的喜悅,雖然也恨過自己,可我們都太殘忍,他的殘忍是因為心裏裝了太多人,隨便失去一個就像是小孩子丟掉了玩具,過一陣就忘記了。

而我的殘忍是除了他誰都容不下,死了,活著,又有什麽關系?

那段時間裏,我們好像從未有過的親昵,而他好像真的和過去有什麽不同,雖然我們在外面的時候他還是會忍不住對美女多看兩眼,也止步於看看。

有時候我也覺得好笑,就故意揶揄他,“去啊,看上了怎麽能不上?這不是你的人生哲學?”

他就壞笑,把手掌攤開放在我面前,“我真的會去,不過先借我兩個套。”

“兩個怎麽夠?”

他就露出沈思的表情,“還是你了解我。”

而玩笑只是玩笑,我清楚,總有一天他還是會和不同的人睡在一張床上,不過我認了,就算不是他,又有誰可以保證呢?

我不知道過去自己固執的想法到底從何而來,又或者只是為他悄然改變了。只是覺得沒什麽大不了,只要他還會回家就好。

大約兩個月的時間吧,他才算慢慢正常起來,這兩天一直對著豆豆上次落下來的遙控車,他想的很簡單,修好它。

我沒他那麽壞心眼,會揭穿他從小到大只拆過玩具,沒修好過一樣。

兩天後,他竟然坐在沙發上按著遙控車,還沖著我特顯擺的笑,“餵,買菜了,家裏什麽都沒有了。”

“一起去吧。”他說,“我這麽辛苦,幫我拎點東西。”

“......辛苦個毛啊?”

他回望了一眼電視,也是湊巧,裏面一個女人發嗲的說——我對你那麽好,難道你不該做點什麽回報我嗎。

“我那麽努力滿足你空虛的夜晚,難道你就不該做點什麽回報我嗎?”

真是太無恥了,不過我也不是吃素的,幹脆學著那女人的表情故意扭扭捏捏的說了一句,“我不是也滿足了你空虛的身體嗎?”

他盯著我看了兩秒,一邊轉身穿鞋一邊罵了一句,“靠,你學的比我傳神多了。”他最近挺少爆粗口的,估計是我真的惡心到他了,但還是覺得頗有成就感。

106.於瀟篇 深愛(四)

我們家距離超市的距離開車也就需要十分鐘左右,讓人覺得很無奈的是,就這短短的十分鐘,他竟然坐在副駕駛上睡著了。

難得他沒看著我開車,不過我也奇怪,他最近總是睡得特多,也不知道晚上都做了什麽。說這話可能有點不負責,他乖乖躺著,哪也沒去,偶爾我會發現他在客廳坐著看電視或者幹脆玩電腦。

多數都是傻乎乎的坐在沙發上,電視又不放聲音,不知道傻看什麽,叫他睡他就哦一聲,繼續坐在那充雕塑。

“起來了,一起去買東西!”

他就動了動眉毛說了句,“你去啊,吃什麽自己選,給你做就是了。”

又來了!他這樣說過很多次,然後回家就會罵我白癡的,買的菜亂七八糟的,眼見著不新鮮還買回來。

想起來心裏就不舒服,就好像他洗衣服從來都幹凈一樣,難道我不用做家務嗎?要他洗衣服,他可以洗成彩色的!

不想被他罵白癡,就只能開著車亂轉,大約一個小時過後他醒了,盯著外面問了一句,“你找不到家了?”

懶得理他,幹脆下車,他就跟著我,剛好附近有一家不大的超市。看著角落裏擺著花盆和黑色的小顆粒,他就戳了我一下小聲說,“你看這個是不是黑豆啊?其實種在土裏不會長什麽,泡在水裏沒準長出一顆黑豆芽來?”

服了他,就算他為那年那顆黃豆念念不忘也不至於這樣啊,這擺明寫著是花種子,我隨手拿了兩顆放在他手裏,“回家種種看啊!”

其實我也對那件事挺念念不忘的,他媽也是的,怎麽忍心欺騙小孩子。

“你別亂選東西好不好?這個看上去就不新鮮!”

“那你又不選,站在那看什麽?”

他推著車用那種挺看不起人的表情瞥了我一眼,“我怎麽知道你今天想吃什麽,我警告你,我們已經吃了三天的冬瓜排骨湯了,總之不吃這個。”

他手裏還握著那兩顆花子,突然對著我說了一句,“我種它幹什麽。”

“送給‘微微’啊!”想起他小時候整天跟在那個叫微微的小女孩身後也覺得好笑,他沒吭聲,轉身到一邊去了。

我跟在他身後笑,用他自己的話說,那是他的初戀,就失敗在一顆黃豆上,那是他這輩子的恥辱。

最後我們還是吃了冬瓜排骨湯,他一臉要死的表情,我就是高興,他要是不願意可以不做啊,反正我是不會。

他還是愛我的,知道我喜歡,就會去做。

豆豆好像養成了習慣,一到雙休就會來我家,我姐也樂得輕松,恨不得豆豆永遠都不回去的表情。這回蘇晨不高興了,豆豆帶來了七個壞掉的遙控車要他修。

“於瀟,你驗證一下豆豆的性別!”他沒好氣的看了豆豆一眼對著我喊。

“那麽小氣幹嘛,你就幫他修好了!”

“你怎麽不幫?你當我很閑是不是?”他說,並且拒絕給我們做晚飯。

晚上他就躺在床上發呆,我就覺得奇怪,他不像是為這種小事生氣的人,“不修就算了,幹什麽生氣?”

他就嘆氣,“那個遙控車是我又買回來的,以前那個被拆的只剩下零件了。”

我就倒在床上大笑,我知道這挺不厚道的,但他的表情讓我想到好多年前他所謂的‘失身’事件。

那時候我們在上大學,他經常不回宿舍,有一天晚上他突然淩晨打電話給我,聽上去還特失落,“你能來一下嗎?”

我當時被他的語氣嚇得不清,趕緊翻墻出去找他,地點是一家賓館,我當時覺得他一定是玩出事了,要麽是搞大了女人的肚子,要麽就是搞了大肚子的女人。

門沒關,他躺在床上閉著眼,我去,不是精盡人亡了吧?不用想也知道剛才他一定在跟人滾床單,走進了發現這人是睡著了,竟然還流口水。

十有**是又夢見他的什麽什麽女神了。

“餵!你叫我來是為了看你睡覺?”我真覺得自己生氣了,大半夜從床上爬起來找他,就是為了看他睡覺?我還沒這麽變態。

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那一起睡唄。”他無所謂的說,還翻了個身。

我想殺了他,放血分屍,然後丟給豬圈裏讓畜生肆意踐踏。

我當然不能這麽做,不過我扯過被子就丟在地上,接著打開所有的窗戶,一轉頭才發現他才不厚道,找人來還**著睡覺。

雖然已經看過一千八百回了,可我是個gay,拜托他為我著想一下!這回他正瞪著眼睛看我,“你就算很饑渴,也不用對著我吧?”

他哆嗦了一下,撿起被子蓋在身上。

“饑渴也找不到你!”我大聲喊,其實有點違心,沖心說,他有那麽一點點小帥。好吧,我說謊了,不是一點點。“你找我到底什麽事?”

他坐在那不斷深吸氣,然後用一種刻意很哀愁的表情看我,“我失身了。”

我都替他羞愧,這種事他還好意思說嗎?他的第一次是在十六歲,在邁向‘男人’第一步的同時也奪走了那個女孩寶貴的貞操,“那麽多年的事你還提?”

“我剛才跟男人睡了。”

“什麽?你說什麽?”我覺得自己被嚇到了,腦補了一下更覺得驚悚,“你讓一個男人給上了?”

“......是我上了一個男人。”

我鄙視他,說實話我一點都不意外,在上次他跟許純在宿舍裏就知道,他沒想象中的那麽直,當然也沒像他自己說的那樣堅挺筆直到萬年旗幟永不倒。

懶得理他,我開始脫衣服,難道還要我翻墻回宿舍睡嗎?當然沒那麽傻,又不是沒一起睡過,有什麽。

就在我想要閉眼睛的時候他又補充了一句,“我被嘲笑了。”

“......小?”我憋笑,故意調侃他。

“去死!是技術不好!”他湊過來還扳過我的身體,“所以找你過來。”

我真的覺得火大,頭頂冒煙,合著他是來找我問經驗的?我咬牙切齒的說,“好啊,這個我比較在行,親自教你?”

比無恥,我好像從來都不是他的對手,他突然壓在我身上壞笑,“好啊,你說,嚴格按照你的步驟做,然後告訴我感受。”

他以為這是課業報告嗎?說什麽感受?

107.於瀟篇 深愛(五)

當時我真的覺得自己要奔潰了,他要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對著一個gay**不說,還這麽近的貼著我,他難道覺得我不是男人?所以才敢大張旗鼓的‘調戲’我?

不過他的身體真的很溫暖,那種火熱的溫度很容易讓我聯想到許多,他的身體很結實,而他每天註意鍛煉身體的首要就是為了討女人喜歡。

“滾開!我困了!”說完我也在心裏罵自己,於瀟你真太不男人了,他流氓是吧?你不是該更流氓的說——信不信我辦了你?

“小氣。”他說,老老實實的躺在我身邊,還不老實的一會扯我的頭發,一會摸我的腰,這回我是真想罵人了,他難道不清楚我是對男人真會有反應嗎?不是我不男人,而是我不清楚他對我來說到底是什麽。

我是個gay不假,可他是我朋友也不假,從小玩到大的朋友。突然間他悶聲悶氣的說了句,“你是不是要負責?”

不是吧?我只是偷偷想了一下,這他也看出來?我憋著不吭聲他又說,“你說,我這麽優秀的男人,竟然彎了,我對不起我爸媽,也對不起這個社會。”

“......這跟我什麽關系?”

“不會是受你影響吧?”

“你敢不敢閉嘴?你玩夠了女人把魔掌又伸向男人的下半身跟我有什麽關系?”

“你敢不敢不把我說的這麽禽獸?什麽叫魔掌?安慰別人寂寞的身軀難道不是我該做的嗎?”

突然覺得洩氣,他說的太正經,太理直氣壯了,搞得好像真的是我錯一樣。

真想揍人啊。

我側過頭看了他一眼,忍不住提醒他,“餵,玩歸玩,還是註意點。”

“我戴套的。”

“不是......我是說別被哪個男人上了就好。”

“不怕,我這麽英俊瀟灑誰不肯乖乖躺好?”

真的是......難以溝通,更不能想象的,我怎麽跟他做了這麽多年的朋友。又東拉西扯了一會,漸漸的又來了困意。

“餵,那天為什麽沒跟許純?”我當時是不太高興,也不清楚自己怎麽想,就是覺得許純在他心裏的分量不會只是想玩玩而已。

“你不高興啊,靠,誰知道你那一段是怎麽,你要是女人還比較好理解,那麽幾天對吧?”

那還不是因為他整天跟許純混在一起,像是忘了我一樣。那一瞬間我就覺得有點害怕,如果只是朋友,會不會在意他有一個更好的‘朋友’出現?

一直到今天我才想明白,我只是怕他身邊出現比我還重要的人。

“你別那麽小人。”

“你才是小人!”我忍著笑,“你那天不還刻意跟我顯擺來著,原來是假的,不過這也不像你,偷著買回來七個一樣的遙控車比較像。”

“哪裏去買?豆豆把兩年前的玩意都拿來了!”

他對豆豆特別沒轍,嘴上說著煩死了,其實對小家夥挺好,以前始終不知道,他還挺喜歡小孩的。

“餵,我買了。”

“什麽?”我沒理解,他突然說的沒頭沒腦的。

他趴在床上,打開了床頭櫃,裏面是一堆套套,五花八門的,“喜歡哪個?”

真難得他竟然問我想用什麽?我也跟著他一起看,“那個,夜光的對吧。”他就笑,關了燈趴在我身上,“幫我戴好。”

“......不是我來嗎?”

他一邊打開包裝一邊嚴肅的解釋,“我也要註意你的感受對不對?”

這種感覺真不太好,就像是被人耍了一樣,雖然這件事我們都無所謂,可怎麽著還是在上邊更銷魂不是?他一定是故意的。

我有點猶豫,應該一腳把他踢下去,然後果斷的告訴他要麽我來,要麽滾,可他已經脫光了衣服,還不耐煩的催我,“你幹嘛,做不做,我這樣怪傻的。”

傻你還脫個毛?媽的,雖然生氣,不過他這不是先勾引我的嗎?我們又不是朋友,他這樣子跪在我面前我能無動於衷嗎?

他也吃準我不會拒絕他,雙手支在頭的兩側,只是認真的看著我,他淡淡的笑了起來,很認真的溫柔,我覺得自己有點臉紅。

每次他露出這種表情,我都覺得自己做什麽都是值得的。

“立正!”他突然嚴肅的喊了一句口號,

“......”我這回是真在他心裏問候了一下他表妹,“你做不做?這樣怪傻的......唔......”他毫無預兆的親吻我的嘴唇,舌尖在口腔裏肆意攪拌著,他的吻技很好,要我不能去想任何事才能認真的回吻,跟上他的步調。

他手很暖,一寸一寸的撫摸著我的身體,糅合出藏在皮膚表層的所有熱情,好像每一個毛孔都會跟著他的節奏戰栗。

他的身體很結實,也很健康,小麥色的肌理分明的身體上是細密的汗水,很性感。我已經習慣這種被掌控的姿態,並且可以很好的配合他。

開始的時候他總是很溫柔,很註意我的感受,不過他今天真的有點惡劣,他的炙熱深深的埋在我的體內,我甚至能感覺到包裹在體內的跳動。

他開始親吻我的喉結,卻不動,“要嗎?”他說,並且將炙熱退出,只是在邊緣摩擦撩撥著,我覺得臉上發燒:靠,這件事我還真不信,他不想要對吧?

我不吭聲,拉過他的頭再次主動的親吻他。

他強硬的按著我的肩膀,專註的看著我,“說,你想要我。”我覺得自己的身體都像是要燒起來了一樣,而他的眼睛非常的明亮,欲望還有占有欲形成了一個火熱的漩渦。

讓我沒有辦法拒絕他的要求,任何的要求,“我想要你,給我。”我聽見自己說,覺得有點難堪,他只是突然握住我的手,緊緊的握著,並且大力的沖撞起來。

他那天好像特別興奮似得,起初有點粗暴的行為讓我覺得真的有點難以承受。可身體更加直白,適應過後迎來是一段段像是會將人湮滅的熱潮。

我聽得見自己煽情的**,還有他在耳邊溫熱的喘息。他掌控著這場xing愛的節奏,完全的,而我只是隨著他的節奏起伏沈淪。

抵死纏綿,我想我們都心甘情願。那天晚上他纏了我很久,迷迷糊糊的好像聽見他說愛我。

108.於瀟篇 深愛(六)

那一段時間我們都挺忙的,幾乎就是我回家睡覺,他在外面應酬,他回家睡覺,我在加班,每天早上都是幾句話,然後匆匆忙忙的上班。

有時候他就會對我說,那麽拼命工作幹什麽。我心裏生氣,他還不是一樣?我是一個男人,當然有自己的驕傲。

對這件事我們曾經吵過,每次都是不歡而散。

最近我也有一種感覺,漸漸的好像真的把所有註意都放在了工作上,有一種他會在我身邊,我可以放心去做其他事情的松懈感。

偶爾我會發現他衣服上掛著的長發,我告訴自己別去在意,假裝看不見揭穿就好,其實還是在意的要死。

因為我在意他。

這件事其實也給我一個警醒,是不是最近在一起的時間太少了?說來也算僥幸,我們都閑了幾天,他坐在電腦前打單機游戲,技術當然不在話下,他已經從鬼泣1玩到鬼泣3了。

“明天咱們出去走走吧,天氣不錯,野餐怎麽樣?”

我站在他身後,看著屏幕裏的怪物四下分裂,“好啊,反正明天沒事。”他滿意的看著屏幕上的通關指示終於動了動尊貴的屁股。

“不過是不是無聊了一點?要不幹脆去旅游吧,等過一段時間年休的時候。”

“那也不是要過一段嗎?就明天吧。”

他點頭,想起什麽似的拿起桌上的礦泉水就回了臥室,我也跟著他回去,看見他給一盆花澆水。

沒想到他還真記得照顧‘它’。這就是半年前我們在超市買的‘黑豆’。不過它們長得難看死了,也不見開花,就是歪歪扭扭的長。深綠色的葉子,看上去倒是亂七八糟的健康。

“這花怎麽這麽醜。”

“我怎麽知道一堆花籽裏你怎麽看中的?”

“......那一顆呢?中在水裏有沒有發芽?”

他放下礦泉水瓶突然笑起來,眼睛亮亮的,有點壞,有點欠揍,“你是不是傻了?這擺明是花籽,放在水裏怎麽會發芽?你真以為他是黑豆。”

“......可是。”可你不是懷疑嗎?

“我又不傻,我把它們中在這裏了。”

“你也沒聰明到哪去!我現在算明白這盆花為什麽長得這麽畸形了。”我看見了勝利的曙光,站在花盆面前指著它的根,其實我看不見,就是指著土而已,“知道為什麽歪歪扭扭的?你把他們種在一起,當然會長成這幅蠢樣!”

他緊緊抿著嘴角不吭聲,在那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裏,每次他惹我生氣,我都會惡意的指著那盆花,罵它們醜,以及種花的人智商也明顯沒高到哪去。

當然了,不生氣就不是蘇晨了,在我第二十幾次用這句話糗他的時候他一怒之下把花丟到了門外。準確的說是放在了門口。

第三天,我見他又把那盆花撿了回來。

公寓來來往往的人不少,估計是見著丟在門口,以為是故意擺在那的,畢竟沒有會喜歡一盆又醜又不名貴的花,白白占了地方。

我坐在沙發上,看他端著花盆進來,“是太難看了。”這回他自己也承認了。

有時候我也覺得自己好像神經太粗了點,也不怪他總說我腦袋裏的神經比拇指還粗,本來說好野餐的事,完全被我忘記了。

睜開眼睛的時候他都把所有東西準備好,就等著我出發了,我也不會傻到告訴他自己忘了,“你先收拾,我把東西搬到車上去。”他說,自己轉身收拾去了。

我沒告訴過他,他認真的樣子真的很帥,很認真的那種性感,我也不知道有時候他看起來怎麽跟性格相差那麽多。

他如果坐在那不說話,跟他父親十足的像,可一旦深入了解,就會讓人懷疑遺傳學。

正換衣服的時候,蘇晨打開臥室的門橫眉豎目的瞪我,“你去看看門口那一坨東西是什麽?”

一坨?所以我理所當然的想到了大便,不會吧,沒誰會恨我到這種程度,冒險到我家門口做這種事。

一開門,竟然看見了抱著玩具站在門口的豆豆,他竟然說豆豆是一坨......?好吧,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立刻撥通了我姐的電話,“林薇!你放在我家門口那一坨東西是什麽?”

拜托,我們也需要私人空間好不好?

沒想到我姐理直氣壯的告訴我,“那是一坨豆豆,照顧那一坨豆豆。”然後掛了電話,站在我身邊光明正大偷聽的蘇晨露出了絕望的表情。

沒辦法,我們只能帶著豆豆一起去,路上,他問了一個我也開始深刻懷疑的問題,“你確定你對女人站不起來對不對?這是不是你女兒?”

“屁話!我要是對女人......”顧忌坐在後面的豆豆,我自動摒棄一部分形容詞,“還跟你在這扯什麽?”

“如果不是,她為什麽總像臨時委托人一樣把這一坨塞在你這?”

“能別用一坨形容豆豆嗎?”

“你分不分的清重點?不是一坨的問題!”

“問題就是你總用一坨!我會有種自己正抱著一坨那什麽的感覺!”真受不了,有時候我們的思維就是不在一個波段。

“......別說了,我也開始有這種感覺了。”他黑著臉不再看我,專註的開車。

好在,我們總能影響對方脫離自己的步調,上升到另一個波段。蘇晨那天也犯了一個低級的錯誤,走錯了路,在高架橋上繞來繞去怎麽也沒找到對的方向。

“大白天的不是見鬼了吧?”

“你別亂說!”他緊張的瞥了我一眼,讓我在心裏偷笑,他這輩子怕三樣東西:蚯蚓、他老子,還有鬼。

最後一個到底存不存在沒人知道,總之他害怕就對了。

我也犯了一個錯誤,帶著豆豆坐在後座上大吃特吃了起來。本來就沒吃早飯,再加上小丫頭食欲好,惹得我也覺得東西格外好吃。

午餐本來是充足的兩人份,我跟豆豆不知不覺的基本掃蕩幹凈,而我在這麽關鍵的時刻才發現了錯誤的嚴重性,他今天一定會很生氣。

不過這不影響我的心情,下車的時候我拿出特意準備的情侶裝,就是兩件印著藍精靈的t恤。雖然我們穿的都不正式,可也不夠‘放松’,反正是出來玩,好久都沒能放松一下。

“為什麽是藍精靈?”他拎著t恤問,看起來不想換的樣子。

就知道一定是這樣,“放心,有選擇。”我在後備箱裏又找出兩件帶有女性標志的t恤,“小丸子。”

他默默的接過了藍精靈,補充了一句,“都多大了,還......”

“那你不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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