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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迷歡(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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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迷歡 (90)

炫希把電腦上的公事檔全都縮去,點開了一個網站。

他的電腦是商業本,相當高級,速度也相當快,同時可以運營好多的程序。

“網址是什麽?”歐炫希問。

蘇汐曼沒好氣:“我不想上網了!”

“那你想幹什麽?吃點東西,看會電視,還是想睡覺?”歐炫希突然湊近她,語氣十分溫柔:“我都陪你!”

蘇汐曼卻在聽完他說這句話後,全身泛起了雞皮疙瘩。

一個曾經發誓要報覆她,將她折磨的生不如死的男人,突然間對她這麽好,總得給她一點時間適應不是?

還是他已經在實施他的,要她愛上他的計劃了?

蘇汐曼眼眸轉了轉,有些疲憊的擺手:“我不要你陪,我只想一個人休息一會!”

“你在逃避我?”歐炫希的鼻子輕輕地頂住她的,“還是怕跟我待久了,會不自覺的愛上我?”

蘇汐曼真沒有這個意思,可是歐炫希不給她解釋的機會,她剛要開口說什麽,他就吻住她了。

這是一個極度纏綿的熱吻。

歐炫希已經好久沒有這樣好好地吻過她了。

在這個吻裏,蘇汐曼可以深切地感受到他的憐愛,他的疼惜,他的眷戀不舍……

只屬於戀人間才有的美好的吻。

蘇汐曼怔仲著,為什麽歐炫希這兩天做的事,都是像是深愛著她一般?

誰能想到,這樣一個看似深情的男人,就在前不久才剛剛命人在她的用藥和飲食上動了手腳,要她腹中胎兒的性命。

蘇汐曼不得不承認,歐炫希的演技真的非常高超,只要他想表現得很愛她,她就找不到一點的瑕疵,會傻傻地陷進他所制造的氛圍裏。

這一刻,她沈淪著,欺騙自己說,他是愛她的。

哪怕,這種愛只有短暫的幾分鐘……

意亂情迷中,蘇汐曼根本忘了她現在還在歐宅前的草坪上,有那麽多人正看著他們。

旁邊那桌女人,看兩人打KISS打得這麽忘情,眼睛瞪的都發直了!

忽然,阿麗臉色鐵青地甩下手裏的撲克,暗罵道:“賤人。”

說完,屁股一扭,帶著自己的狗回了別墅。

青青也實在受不了這麽暧昧的氣氛,她的老公已經幾個月沒有跟她聯絡了,而蘇汐曼的老公卻抱著她在草坪上擁吻。

心理極度不平衡,讓她的臉色也相當難看。

她看了旁邊臉上同樣又是驚羨又是嫉妒的辛暖一眼,語氣裏不減嘲諷:“辛暖姐,你看那狐媚女人,就知道在咱們面前跟她老公秀恩愛,她老公不就是年輕一點,有錢一點嘛,有什麽了不起的,有必要再這麽多人面前做給我們看嗎?虧得你上次還那麽好心的救她!”

說完,青青嘆氣的搖搖頭,整了整漂亮的妝容,也不服氣的離開了。

辛暖望著不遠處忘我擁吻的兩個人,唇瓣上被她咬出一道淤痕,本想再曬會太陽的,不過很快也受不了這暧昧的氛圍,把地方讓給了歐炫希和蘇汐曼。

纏綿的吻結束的時候,蘇汐曼的雙唇微微的紅著,閃爍著一抹濕潤。

她可以清晰地感覺到,歐炫希火熱的身體,對她的需要。

可奇怪的是,之前的那種惡心的感覺不見了,雖然蘇汐曼依然沒有情欲的念想,卻並不再覺得惡心和害怕。

這時,歐炫希的電腦顯示電量不足了,而蘇汐曼,也覺得再這樣發展下去,會引火焚身。

“我們上去了吧?”蘇汐曼找著借口,“曬久了太陽,會頭暈!”

她現在這種體質,肯定不可以跟他那樣的。

但是撩撥著歐炫希,讓他如此忍耐地痛苦,她也擔心不知道什麽時候這男人就會獸性爆發了。

歐炫希點點頭,但並沒有放她下去,而是直接抱起蘇汐曼,回房,上樓。

幾個保鏢跟傭人收拾著身後的東西,隨後跟上來。

蘇汐曼靠在歐炫希的懷中,讓自己的面頰貼著他的胸口,聽他沈穩有力的心跳。

不管歐炫希是因為什麽改變對她的態度,她都很珍惜現在的時刻。

也許明天,歐炫希就又對她兇殘了,也許在下一刻,他又會扯著她的頭發教訓她。

這個男人的性子總是這樣捉摸不定的。

不過不管他以後會對她怎麽樣,她現在能貪戀他的溫柔多一秒,就是一秒。

怎麽說也是她對不起他,能彌補的,她會盡量彌補,只要他能消氣。

歐炫希當然也感受到了蘇汐曼的溫馴。

和她剛被他抓回來時的溫馴不一樣,那些天,她是沈默憂愁,郁郁寡歡的。

雖然不反抗,但不代表她心的順從。

可是今天,她對他的態度柔和,她的嘴角也好像掛著輕輕淺淺的笑意。

更重要的是,從早晨到現在,他再也沒有看到蘇汐曼發呆了。

周嫂說過,蘇汐曼這段時間經常發呆亂想,時不時的就會頭疼難忍……

可是今天,她一次也沒有出神過,一次也沒有頭疼過。昨晚,她也沒有噩夢,睡得十分的香甜……

這是跟他有關呢,還是,只是巧合?

畢竟醫生說過,孕婦的情緒多變,加之蘇汐曼因為宮烴駿的死,心理負擔過重,身邊需要有人陪著。

一開始,歐炫希找來蘇汐曼的爸爸,讓蘇博洋隔一段時間就來看她,但發現效果不大,蘇汐曼還是郁郁寡歡的。

反倒是他待在她身邊,她的精神狀況能夠好點。

看來她身邊真的需要一個男人,一個真正愛她、能夠給她支持力量的男人。

不過只要她能過得開心,歐炫希就覺得什麽都不重要了……

從那之後,歐炫希每天都陪在蘇汐曼身邊,對她照顧的無微不至。

兩人相處融洽,沒有再爭吵,這樣溫馨而又幸福的時光,不知不覺過得飛快。

每天,蘇汐曼睜開眼,第一個見到的人都是歐炫希。

他不管在做什麽,當感覺到她要醒來的那一刻,一定會放下手邊的事物,低低地凝視著她,看著她睜開眼。

就仿佛新生的嬰孩,在睜開眼的那一刻,第一個見到的人,都會最為親切。

蘇汐曼每天睡覺前最後一眼看到的都是歐炫希,睜開眼醒來時的第一眼看到的也是他。

感覺到自己被保護的很好,令她如此安心,安心得再也沒有做過噩夢,也沒有胡思亂想過。

身體,一天天地好了起來,臉上也有血色了,不會時不時地頭暈和頭疼了。

歐炫希對她那麽好,從未有過的好,大事小事都為她想的細致而周到。

很多時候,蘇汐曼都會沈溺在他的溫柔裏,以為,他們之間的一切傷害都沒有發生過。

他就是最愛她的老公,而她是他最愛的女人,他們會永遠在一起。

他們結婚,和自己的孩子一起,幸福而快樂,相伴到老……

可是,大多的時候,蘇汐曼都是清醒的。

她無法麻痹自己,沈溺在這種虛幻的寵溺裏。

她知道他們之間的約定,知道歐炫希的溫柔並非真實,也許有一天當她真的愛上他的時候,他就會一腳將她踢開了。

到時候所有的溫情與愛意全沒了,這便是他對她最好的報覆,讓她也嘗一嘗被心愛之人拋棄的滋味。

這天,按例歐炫希在書房裏工作,而蘇汐曼在一旁看書。

周嫂敲響了門:“少奶奶,您的電話。”

蘇汐曼楞了一下,她回到歐宅這麽久,還從來沒有接過誰打給她的電話。

何況今天歐炫希還在身邊,會是誰呢?

歐炫希也是疑惑的皺皺眉,目光質疑的望向蘇汐曼。

蘇汐曼在他的目光下,戰戰兢兢的跑去接電話,當聽到季文瀾聲音的那一刻,蘇汐曼總算松了一口氣。

還好,是文瀾,不是什麽……別的男人!

季文瀾興奮的告訴她,她要結婚了,嫁給夏天航,結婚的日期也已經訂好了,邀請蘇汐曼去參加他們的婚禮。

聽到這樣一件喜事,蘇汐曼當然是一口就歡喜的答應了。

雖然她現在懷有身孕,身子不便,但季文瀾可是她最要好的朋友,何況是文瀾結婚,她怎麽樣也得過去捧場的。

直到合上電話,蘇汐曼才想起還有歐炫希這一關。

這男人最近看她看的緊,有一點風吹草動的事,他比她還著急。會同意讓她參加季文瀾的婚禮嗎?

蘇汐曼心神不定的往房內走,一路上琢磨著,要怎麽跟歐炫希說起這件事。

誰知道,還沒有等她開口,歐炫希便直接開口道:“我答應了。”

蘇汐曼驚訝了一下,她都還沒有說,他知道她要說什麽啊,就答應了?

轉而,撇到歐炫希手邊的電話,想起這歐宅裏的電話都是連通的,有些氣憤的問:“你偷聽我們的談話?”

歐炫希淡淡揚眉:“這是關心。”

蘇汐曼本來不喜歡別人幹涉自己的隱私,不過,她現在卻對歐炫希這種霸占欲也習慣了。

“我真的可以去?”蘇汐曼猶豫著問。

“可以。”歐炫希點頭,他知道季文瀾是蘇汐曼最要好的朋友,既然是她結婚,蘇汐曼肯定是要去的,與其他反對了,她自己偷偷的去,倒不如直接答應。

頓了頓,歐炫希補充道:“我跟你一起去。”

chapter章節 210

清晨的光線透過窗簾照射進來,大床上,蘇汐曼沈沈地睡著。

睡意朦朧間,她仿佛聽到門口周嫂說話的聲音。

“少爺,這都10點多鐘了,季小姐的婚宴在11點20分舉行,再不叫少奶奶起床,恐怕趕不及了。”

歐炫希背對著蘇汐曼站在房門口,背影高大,口氣帶著點點寵溺:“讓她再多睡會吧。”

從8點多鐘,周嫂就來敲門,想讓他們早些準備。

可是歐炫希一直說讓她多睡會,多睡會,這一眨眼,都10點多了。

不過主人既然都發話了,周嫂也不好多說什麽,點點頭便離開了……

歐炫希關上房門,回頭,卻見床上的女人已經醒了,睜著一雙迷蒙的眼望著他!

昨晚,蘇汐曼一直說肚子疼,歐炫希在床上陪著她,快到2點鐘兩人才睡。

蘇汐曼的身體不好,歐炫希希望她多睡會,睡到自然醒是最好。

至於她那個好朋友季文瀾的婚宴,歐炫希覺得沒有準備的必要——因為他壓根就沒有把那個婚宴會放在眼裏。

要不是,蘇汐曼一直把季文瀾當成朋友,他根本就不會同意她懷了身孕還到處亂跑……

前幾日,聽蘇汐曼在電話裏高興的聲音,他就知道,季文瀾結婚,她也替她高興。

歐炫希並不反對蘇汐曼交季文瀾這個朋友,只是季文瀾的結婚對象,那個叫夏天航的男人,他的底子不太幹凈。

本來歐炫希想提醒蘇汐曼的,但又怕她覺得他幹涉她跟她朋友的隱私,不高興了。

蘇汐曼最討厭的就是他擅自做主調查她身邊的朋友,這點歐炫希知道。

他跟蘇汐曼的關系,好不容易剛剛有一個回升,歐炫希不想因為無謂的人和事影響到。

雖然夏天航的底子不幹凈,但他要娶的人是季文瀾,蘇汐曼只是因為朋友關系去參加他們的婚禮,也許,是他多想了,何況全程歐炫希都會陪同著蘇汐曼,應該沒事。

歐炫希走過去,坐在床邊,輕輕捋開蘇汐曼淩亂散落的發:“怎麽醒了?被吵醒了?”

蘇汐曼搖搖頭,神情有些呆滯:“不是,是我自己醒了。”

歐炫希見她額頭上的汗水,臉色也有些蒼白,了然地說:“又做噩夢了?”

蘇汐曼點點頭,思緒還沒有從剛剛那個夢裏回過神,有些沈重。

剛剛她第一次做夢夢到自己死了。

蘇汐曼不知道夢到自己死了是好是壞,可是那個夢裏自己死了的場景好逼真好詭異,想起來就發怵。

歐炫希低聲哄道:“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想太多了,不是叫你不要胡思亂想?”

蘇汐曼咬了咬唇:“我近段時間都沒有胡思亂想了啊……”

就是因為沒有亂想,還做夢,才覺得詭異呢。她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再做噩夢了!

“歐炫希,你說……婚外情,會不會遭到天譴?”見歐炫希在衣櫃裏給她選衣服,蘇汐曼望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地問。

歐炫希脊背一僵,眸波翻滾起覆雜的情緒,拿起一條裙子回過頭來:“什麽天譴?”

“比如,我出意外,死了……”剛剛那個夢,她就是夢見她意外死了。

這算是上天對她的懲罰嗎?

先是宮烴駿有事,然後也要輪到她了嗎?

歐炫希皺了皺眉,立即放下手裏的那件衣服,走到蘇汐曼的身邊,將她纖弱的身體圈進懷裏,給她以沈穩的安全感。

聽著他的心臟,在胸口沈穩地跳著,還有他的聲音,蘇汐曼似乎漸漸的穩定住情緒。

歐炫希的聲音低低的:“現在好點了?”

“嗯?”

“你不會死,你會活很久。”歐炫希突然怕聽到“死”這個字眼,尤其是跟蘇汐曼沾上關系,“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會死。”

沒有他的允許,閻王也不可以將她從他身邊搶走。

蘇汐曼點點頭,眼皮卻還是在不詳地跳:“可是我剛剛夢到我……”

話還沒說完,歐炫希忽然捂住她的嘴:“噩夢說出來,就靈驗了。”

這句話當初是蘇汐曼這樣告訴他的,當時她只是為了敷衍他,不想說出來她究竟做了什麽夢而已。

其實,這只是迷信而已。

蘇汐曼拿開歐炫希的手,歐炫希低聲:“不要說。”

蘇汐曼揚起眉,淡淡地笑了:“其實,那只是迷信,說出來不一定會靈驗的。”

“也不要說!”歐炫希從來不是迷信之人,可是,哪怕只有0。1,的幾率,他都選擇保險起見。

“好吧,那就不說了。”

蘇汐曼的心裏,劃過一絲異樣的感覺,難得看到歐炫希這樣的緊張她……仿佛他們又回到了從前。

他的這種緊張,應該不是裝出來的吧?

蘇汐曼忽然想起剛剛歐炫希在門口跟周嫂的對話,隨口問道:“你們剛剛在門口聊什麽?”

蘇汐曼因為沈浸在噩夢中,只是恍然聽到有說話聲,卻沒有聽清楚他們在說什麽。

因為怕吵醒她,周嫂和歐炫希都是壓低了聲音的。

現在既然蘇汐曼已經醒了,歐炫希就如實說了:“你忘記了今天是什麽日子?你那個朋友是今天舉行婚禮吧?”

蘇汐曼這才想起來,她答應了季文瀾參加她的婚宴,是今天的11點半開場!

她怎麽把這麽重要的事忘了?!

都怪那個詭異的噩夢……

看了看時間,蘇汐曼立即心下一驚,開始手忙腳亂地下床——現在居然都10點20分了。

歐炫希走回衣櫃邊,繼續給她挑衣服:“不急,時間還來得及。”

怎麽會來得及?

她還沒有梳洗打扮,沒有想好要穿什麽……

以蘇汐曼慢悠悠的性子,她平時梳洗打扮就要一上午的時間了。

蘇汐曼沖進浴室:“糟糕,要遲到了!你為什麽不叫我…”

歐炫希在衣櫃裏,翻出一件她平時長穿的裙子,走進浴室遞給她。

蘇汐曼接過裙子,遲疑著:“這件不太好吧?”

歐炫希挑挑眉:“有何不好?”

“這件衣服太雅、太淡了,今天文瀾結婚,一定請了很多的親朋好友……這件衣服會不會太隨意了?”一般正式場合不都要穿禮服嗎?

歐炫希神情不屑:“你以為誰都屬於上流社會的?”

“文瀾或許不是什麽上流社會的,但是她嫁的老公夏天航據說家裏很有錢,是住別墅區的,我作為文瀾的朋友不能給她丟臉不是?”蘇汐曼反駁道。

“你也住別墅區,你屬不屬於上流社會?”歐炫希本只是無意識的一說,想提醒蘇汐曼留意夏天航這個人,可是話一說出口,他就後悔了。

蘇汐曼咬住唇,表情瞬間變得難堪起來。

對啊,她不是上流社會的,能住在這種高檔的別墅小區,完全是托了歐炫希的“福”!

“我沒有別的意思。”歐炫希目光低低沈沈的,“你不要亂想。”

蘇汐曼笑了笑,盡量不介意的說:“我沒有亂想啊,你說的沒錯,我本來就不是上流社會的!”

“你是。”

“我不是。”

“你是。”

“我哪裏是?”

“你是我歐炫希的妻子……怎麽不是上流社會的?”歐炫希從後面抱住她,胳膊圈住她纖細的身體,他的氣息,燙鐵一般印在她的後背上。

歐炫希的話,令蘇汐曼的心一跳,像冰欺淩觸碰到炙熱的陽光一般,幾乎立刻就要融化。

“我不是你的妻子。”只是蘇汐曼的神情很快又變得黯淡,“我不配。”

“你是。”歐炫希強調:“除了你,沒有人比你更配!”

“我不配。”

“你配。”

好吧,蘇汐曼覺得今天的歐炫希無可救藥的幼稚,而她也一樣。

兩人一大清早的,為這種無聊的話題爭吵。

鏡子裏,歐炫希的目光沈甸甸的望著她,讓她透不過氣。

“好啦,你說是什麽就是什麽。”蘇汐曼動了動身子,“時間快來不及了,你放開我,我要刷牙了。”

歐炫希就是不肯放開她,抱著她,尖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他迷戀地嗅在她的發香:“刷吧,我等你。”

蘇汐曼嘆了口氣,反正他又不是沒見過她刷牙的樣子,索性不管他。

可是歐炫希真的很過分,一開始只是在她臉上東蹭蹭西蹭蹭,後來就開始吻她的脖子和耳朵,密密麻麻的,不停地吻著。

蘇汐曼含著滿嘴的泡泡,聲音含糊不清:“歐炫希,你別這樣,刷牙泡泡我都要吃下去了。”

而且時間真的很趕啊!她懷疑,他就是誠心的拖延她的時間,不讓她去參加季文瀾的婚宴!

好不容易洗漱好,蘇汐曼換了衣服坐在梳妝臺上。

時間已經到11點整了,還有20分鐘。

蘇汐曼覺得根本沒有時間化妝,可是她臉色不好,就這樣蒼白著去,今天可是文瀾大喜的日子,想必也是對人家的不尊重吧。

為了節約時間,蘇汐曼想讓周嫂進來幫她盤頭發,而她則只負責化妝。

剛開口,歐炫希似乎就猜到了她的意圖,拿了她的梳子在手裏:“我來。”

蘇汐曼驚訝:“你會盤發?”

“不會。”歐炫希沈聲,“你可以教我。”

歐炫希修長的手指,輕輕地為蘇汐曼梳理著頭發。

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歐炫希會給自己梳頭發……

蘇汐曼坐在鏡子前,看著高帥的他,半垂著眉目,眼眸中蘊含著星辰一般柔軟的光芒。

這個男人,倒是真的很會體貼女人,很應該被女人愛啊。

可是他想要的愛,不是她能給得起的!

見蘇汐曼偷瞄著自己,歐炫希淡淡掀起眼簾:“你不是趕時間?”

“哦……嗯。”蘇汐曼咬咬唇,給自己的臉打隔離霜和粉底。

蘇汐曼的皮膚白皙剔透,保養的很好,平時不化妝也像電視裏打過光的模特。

不過最近臉色不好,太蒼白了,她打的粉,都是不加白的……

著重點,其實在眼線、紅唇和腮紅上,當蘇汐曼放下口紅,鏡子裏,她立刻變得精神煥發起來,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不化妝的她,素美如百合花。

紅唇的她,透著一股極致的妖嬈。

歐炫希卻皺了皺眉,嫌棄她口紅的顏色太深。

蘇汐曼看著鏡子:“很深嗎?會不會很俗?”

“不會。”頓了頓,歐炫希低聲,“太妖艷。”

妖艷的,讓他忍不住想要親她一口……

這樣的女人,帶出去,真的很怕被別人的男人搶走。

歐炫希拿了紙巾,命令她擦去,換另外一種顏色,不準她再這麽出眾!

有時候,男人還是很介意身邊的女人打扮的太耀眼奪目,即便這個男人已經如歐炫希般富有、自信。

“可是,我只有這一支撐得起臺面的口紅了……”

其它的顏色都很淡,不是淡粉,就是淡紫,或者裸色……

而婚宴這種場合,畫大紅色的口紅才適合吧!

蘇汐曼沒想到的是,歐炫希的占有欲那麽強,她不肯擦去,他就一直僵持著。

眼見著,時間一分一毛都在過去……

蘇汐曼實在耗不起,只好擦了,抹上那支粉紅色的。

誰知道,只是一支口紅的顏色,她整個人就又變了一種感覺!

鏡子裏,蘇汐曼褪去了妖艷,卻多了一絲清麗和清純!

歐炫希很快皺起眉頭,這麽純情的女人,是男人就會想要占為己有!

拿了紙巾,繼續讓她擦去!

後來又換了兩種顏色,歐炫希還是怎麽看怎麽不滿意,眉頭蹩得緊緊。

他發現蘇汐曼這個女人有很多面,而每一面都是那麽吸引人,無論怎麽打扮都各有味道,他實在不想讓別的男人也見到她各種不同風情的任何一面。

蘇汐曼無奈了,從化妝包裏將她所有口紅都倒了出來,一共有8支,讓歐炫希選一個可以用的顏色……

“才8種顏色?”歐炫希覺得可選性太小了!

蘇汐曼低眸:“已經不錯了,有8種顏色!”

她跟他那些明星、模特情婦自然是沒得比的。

蘇汐曼平時不愛化妝,化妝品是很少的,但是有段時間季文瀾做化妝品生意,她就順帶幫她多買了些。

歐炫希挑來撿去,最後拿起那支裸色的,遞給蘇汐曼:“以後,每年我送你一支口紅。”

蘇汐曼一楞。以後?每年?

他們之間,還有多少年呢。也許連明年都沒有了吧!

畢竟等孩子一出生,她跟他的關系就會發生質的變化,到那時歐炫希還可能像現在這樣對她嗎?

恐怕他一見到孩子,就會想起她跟宮烴駿的背叛,又怎麽可能多理會她呢?

蘇汐曼不禁惋惜,淡淡一嘆,盡量忽視著,接過那支口紅,對著鏡子畫著:“這顏色,畫上去很蒼白,還不如不畫呢……”

“那就不要畫了。”

歐炫希審視著她,就算是什麽都不妝扮的蘇汐曼,他都覺得她漂亮得像鉆石一樣閃耀。

蘇汐曼無奈,看時間已經超過了,只好嘆口氣:“那就不畫吧,我們要走了。”

頭發已經盤好了,雖然盤的技術很不怎麽樣……

蘇汐曼在鏡子裏打量著,好歹是歐炫希親手為她盤的,拆下來重盤就毀了他的心意。

一回神,見歐炫希正在望著她,似乎在等待誇獎。

蘇汐曼往頭發上別了一個精致的發夾,遮住沒有盤好的部分,點頭:“嗯,盤得很不錯。”

“撒謊!”歐炫希臉色有些難堪,他知道蘇汐曼那是安慰他。

“呃……其實,歐炫希,原來你也有不擅長的事?”

蘇汐曼笑了笑,快速收起化妝品的時候,趁歐炫希轉身的瞬間,在她的嘴唇上抹了一點腮紅……

至少,看上去不那麽蒼白了。

經過這一次的教訓,蘇汐曼決定:下次化妝的時候,絕對絕對不讓歐炫希在旁邊參觀了!

兩人匆匆忙忙地出門,蘇汐曼讓周嫂拿來禮物和賀卡,正準備在上面寫名字……

歐炫希瞄過去一眼:“你在幹什麽?”

“寫祝福語啊。”蘇汐曼理所當然地說,“過去參加婚宴,總要送點禮物吧。”

“買的什麽?”

“一條手鏈。”

這根金鏈子,是蘇汐曼前兩天在網上選好,同城的一家首飾店的,因為這個貴族小區不讓進外人,只好托司機去拿回來。

花了蘇汐曼四千多塊呢,心裏咋舌。

就算是對她自己,蘇汐曼平時也舍不得買這麽貴的首飾,這次季文瀾大婚,她可算是下血本了。

她用的都是她自己的積蓄,以她的性格根本不可能動歐炫希的錢。

“你在幹什麽?!”蘇汐曼揚眉。

“檢查。”

蘇汐曼還沒有來得及阻止,歐炫希已經撕開了包裝,打開盒子一看,立即皺了眉:“不是任何人都像我這樣好打發的,你送的禮,確定能拿得出手?”

四千塊呀,還拿不出手?平常百姓結婚送個上百塊的小禮物就不錯了。

這次是季文瀾結婚,她才下血本買了條上千塊的手鏈,雖然在歐炫希看來廉價,可是對季文瀾來說卻是一份心意……

“禮物我會找人安排,至於這根手鏈……”歐炫希將手伸到她面前,“戴上。”

蘇汐曼驚訝:“你要戴?”

“不然呢?”

“可這是女式的啊……”

“我戴上,就是男式的了。”

“可這項鏈很廉價啊……”蘇汐曼汗顏,這歐炫希腦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短路了,突然非要搶她送給季文瀾的禮物戴,他平時哪戴過什麽手鏈,唯一戴過的手表那也是限量版勞力士的,好幾十萬一塊啊。

chapter章節 211

既然歐炫希想要,蘇汐曼就把本來買給季文瀾的結婚禮物,給他戴上了。

鏈子本來就細細的,沒有什麽繁覆的花紋,帶在他的手上,憑添了一股貴氣。

一點也看不出是女式的,反而有一種非常融合的氣質。

其實,任何的裝飾品,就算是假的,劣質的,只要戴在歐炫希的身上,都會立即突出它的尊貴的氣息。

跟一般的人靠衣服和珠寶去提升自己的氣質不一樣,歐炫希的貴氣是與生俱來的。

他這種人,就算是走在鄉間的小路上,以他劍眉星目,昂首闊步的氣質,你都會覺得他是走在上流社會的皇宮前……

一個生來,就與貧窮格格不入的男人。

歐炫希欣賞著這根手鏈,似乎相當滿意,嘴角勾起一抹會心的笑容。

“已經11點40分了……少爺,少奶奶,你們怎麽還沒有出門?”周嫂從門口敲門進來,不得不提醒。

蘇汐曼這才驚醒:“走了,遲到了。”

她平時是個很守時的人,也很討厭遲到的人。最重要的是,今天是季文瀾人生中的重要日子,她怎麽能在她的婚宴上遲到?實在太說不過去了。

歐炫希牽著她的手走下樓,中途打了個電話叫人準備禮物。

蘇汐曼走得很急,下樓的時候,高跟鞋幾次扭到,還好歐炫希扶穩了她。

“已經都遲到了,不用著急。”他生怕她跌倒了。

蘇汐曼現在可不能隨便摔跤,隨便跌一下,流產事小,他怕她的身體出什麽問題。

蘇汐曼埋怨:“都是你,早點叫我醒來,就不這麽趕了啊。”

“他們的婚宴,是在露天舉行的,去遲點不打緊。”歐炫希似乎比她還清楚。

不過說來說去,也說明了歐炫希沒有把季文瀾的婚宴放在眼裏。

那倒也是,她的什麽朋友,都是貧民階層,跟他那種富豪是沒得比的。

更何況就算是再重要的宴會,歐炫希都未必給面子出席,如今肯去參加季文瀾小小的婚宴,那是完全看在蘇汐曼的面子上。

兩人乘私家車到達目的地,蘇汐曼驚訝的發現,這裏被裝飾得相當的豪華——

廣場的中心有一個公園,公園裏的草皮和花草都是移植而來的,相當名貴。

在草地上,白色的自助餐桌已經搭起,香檳擺成疊塔形,仿佛是小型的泉水一般,源源不斷往外溢著……

到處都是花形的拱門,燒烤架,來往走動的侍應生。

在正中央擺著一個10來層的婚慶大蛋糕,蛋糕兩邊各有婚禮祝福語,地上鋪滿了小紅包,每一個經過的人,都會分得紅包和喜糖。

會場中心,搭建了一個小舞臺,各種名牌的珠寶擺在那裏展示,聚光燈打閃著。

美麗的模特穿戴著珠寶,擺著各種POSS。

在場的,除了各界商政名流,還來了一群記者,正在舞臺前瘋狂抓拍。

蘇汐曼驚訝的張大了嘴,天,這是季文瀾的婚禮嗎?在排場稱得上是奢侈了。

蘇汐曼和歐炫希一登場,立即就有好些人的目光朝這邊看過來了。

蘇汐曼穿著很普通,歐炫希也是普通的西裝……

今天他純粹是陪蘇汐曼出席朋友的婚禮,沒打算要高調。

但歐炫希哪怕穿著最最平凡的衣服,走在人群中,都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蘇汐曼看著滿場穿梭的人,皆是穿著禮服,不由得埋怨:“你看,大家都穿得這麽正式……我們顯得太隨便,文瀾該生氣了。”

歐炫希勾勾唇:“做你自己就好。”

因為人很多,歐炫希護著蘇汐曼,避免別人的碰撞。

蘇汐曼的目光在滿場搜索了一下,沒有看到季文瀾……沒想到,文瀾宴請的朋友那麽多,而且都是來頭不小的,既然如此,應該沒有註意到她晚到了吧?

歐炫希找了一處空位,讓蘇汐曼也坐下。

由於這裏露天,人又多,很熱,歐炫希脫了外面的西裝,挽起兩只襯衣的袖子。

蘇汐曼覺得歐炫希這樣太隨便了——平時他是很註重禮儀的,尤其這是在公眾場合。

“你別這麽不給面子好嗎?”蘇汐曼皺眉說,“這裏這麽多人都看著我們的。”

她穿成這樣,妝也沒畫精神,遲到了,連文瀾的面都沒見著,感覺,這一切都是歐炫希故意的。

他就是誠心的不想讓她跟季文瀾做朋友,她要是連季文瀾這唯一的朋友也沒了,就得一心一意待在家裏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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