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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傻丫頭,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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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傻丫頭,你還好嗎

我從未想到,薛子豪會極端到這種程度。

那女人原本就沒有防範心,薛子豪走過去的時候太突然,她還以為薛子豪是回心轉意,男人抓住她胳膊的時候,她還掉以輕心。

在所有人的矚目下,薛子豪一把將她推了出去。

她重心不穩,整個人就往後倒去,但是一只胳膊就薛子豪抓住了。

整個樓頂都沸騰了,樓下也是一陣高似一陣的驚呼。

我奔過去的時候,那女人只剩下哭腔了。

“求求你,別松手。”

在她的身下,就是萬丈深淵。

所有人都清楚,只要薛子豪松手,她必死無疑。

薛子豪的臉色還是一片鐵青,“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這麽做,你要是敢說一句謊言,我立刻就送你去死。”

這個樣子的薛子豪,我有些陌生。

我詫異的看著他,他的身邊聚集了很多人。

有人試圖想要靠近,但被他一個眼神就掃開了。

那女人只剩下無聲的哭泣,嚇得渾身不住的哆嗦。

薛子豪又厲聲呵斥了一句,“說!不說我就松手了。”

他說著,真的做出一副松手的架勢來。

伴隨著女人的哭泣和驚恐的叫聲,她哆哆嗦嗦的開了口,“是……是蘭姐讓我這麽說的,我……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周遭安靜極了,這樣的安靜讓氣氛顯得格外的壓抑。

“誰是蘭姐?”

薛子豪咄咄逼人的再次問了一句,那女的這會兒嚇得已經快暈過去了,所以薛子豪問什麽,她是有問必答了。

“徐……徐景蘭,我們都叫她蘭姐。”

我懂了,她是徐景蘭手裏的姑娘。

薛子豪蹙著眉頭還是沒有動,我知道他若是沖動起來,一定會松手的。

那女的不停的叫著,“求求你了,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子豪,先拉她上來吧。”

知道是一場誤會,我心裏便有了數。

待那個女人上來了,我伸手便鉗住了那女人的下巴,“徐景蘭最近在哪裏,現在帶我們過去,否則——我親手把你扔下去。”

她剛才被嚇得不行,這會兒頭如搗蒜。

“好,我知道她在哪裏,我帶你們去。”

人只有在面對生死的時候,才會真的忘記恐懼。

薛子豪只是一個電話,周遭的人都散開了。

那個女的帶著我們去找徐景蘭,一路上,她不敢看薛子豪,一直蜷縮在角落裏。

我心裏也有愧疚,畢竟誤會了他。

那女人帶著我們去了酒店,也不算是什麽高檔的酒店,她知道房間號,直接帶我們上樓。

但在房門口的時候,她小聲的求薛子豪,“徐少,我就不進去了,她一定會殺了我的。”

她不停的祈求,薛子豪卻沒有松口,“你要是不進去,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真還是假?”

他瞇縫著眼,露出邪魅的表情,那女人自知理虧,便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敲門!”

薛子豪冷喝了一聲,她唯唯諾諾的伸手敲門,裏面半響都沒有回應。

薛子豪一個眼神過去,那女人又擡起手敲了一陣,直到裏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誰啊?”

是徐景蘭的聲音,從裏面悠悠的傳來。

我和薛子豪都靠向了一邊,那女人便答道,“蘭姐,是我,春香。”

房門打開,徐靜蘭裹著一襲睡袍剛出現,薛子豪一把推開春香便進去了。

我隨後進去的時候,卻被房間裏香艷的場景給嚇著了。

那張粉色的大床上,四肢被捆綁住的年輕男人正一臉迷醉的躺在那裏。

動動腳趾頭我也能夠想到徐景蘭在玩什麽把戲,那男人顯然吃了藥,這會兒見屋子裏進來好幾個人,就開始流露出躁動不安的神色。

“諾,想一起玩嗎?”

徐景蘭並無尷尬之意,當著我們的面,她伸手扯掉了身上的浴巾,赤裸著身體就上了床,騎在那個男人的腰上。

這樣的場景我不是沒有見過,只是徐景蘭畢竟在身份上還算是我的小姑。

薛子豪就那麽冷冷的看著她,“徐景蘭,你就這麽容不得我?”

他拉了一張椅子坐下,面不改色。

屋子裏傳來徐景蘭的嬌喘聲,她騎在那女人身上起起伏伏。身下的男人以為刺激,一聲浪過一聲。

“容不容得下,那也得上了床才能知道。”

她露出邪魅的笑,一臉下流的表情。

屋子裏彌漫著荷爾蒙過剩的氣息,徐景蘭的目光看向了我,“秦桑,我記得你就是做這行的吧?我的好多客人都說你在床上是個妖精。我可真是好奇啊,你看著那麽冷淡,到底有多妖精?要不要……現在一起試試?”

“徐景蘭!”

我忍不住羞紅了臉,她說這些,不過是為了刺激薛子豪。

徐景蘭很享受這樣的挑釁,她的目光又看向了薛子豪,“你不過是徐家的一個野種,登不上臺面的東西。就算你現在占有了不屬於你的權力,你以為你守得住嗎?薛子豪,你和你媽一樣,都是賤人。”

常言道罵人絕對不可以罵娘,但是徐景蘭真的是犯了忌諱啊。

她不知道在薛子豪的心裏,含辛茹苦將他拉扯到的母親有多重要。

憤怒的薛子豪揮著拳頭就過去了,剛才在床上還扭動不堪的男人,卻在薛子豪靠近徐景蘭的時候,用身體替她擋了那一拳。

“寶貝兒,你怎麽樣?疼不疼?”

徐景蘭旁若無人的親吻著那個男人,兩個人又糾纏到了一起。

她安撫完了身下的男人,冷冷的沖薛子豪說道,“你放心吧,我不會放手的。只要我徐景蘭活一天,我就一定要從你手裏搶走徐氏。那是我的,以前是我的,以後也只能是我的。”

這個變態的女人,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我走過去,伸手拉住薛子豪,沖他搖了搖頭,我知道徐景蘭絕對不像我們想的那麽簡單。

這麽多年,她處心積慮只想要獨霸徐氏,為了滿足自己的私心,她不惜向自己的親哥哥下手,不惜殺死自己的親侄子。

那麽,對於薛子豪這樣一個突然出現的人,她何嘗會心慈手軟。

“好,我們走著瞧!”

薛子豪起身朝門口走去,房間裏傳來徐景蘭放蕩的笑。

“秦桑,我說過,要讓你付出慘重的代價。游戲現在才剛剛開始,你們倆就等著瞧吧,好戲還在後頭呢!”

我心底原本是恐懼的,可恐懼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從酒店裏出來,薛子豪憤怒不堪,他狠狠地一拳砸在墻壁上,“媽的,真是恨不得一刀殺了她。”

徐景蘭有多可惡,薛子豪見識的還不夠深。

我走過去,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我說,“子豪,她很危險,我們要小心一點。放心吧,這個世界是公平的,多行不義必自斃,她想要得到不該得到的東西,一定會接受懲罰的。”

回去的路上,我們彼此都很平靜。

我的腦子裏擁堵著很多東西,有些薛子豪知曉,有些他不知道,我那時候還沒想清楚,是否要將這些事情告訴他。

“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車子駛行了一陣,薛子豪突然沖我這麽說道。

“誰?”

我脫口而出,但薛子豪並未回答我。

我隱隱約約覺得那個人對我來說很重要,可卻猜不到到底是誰。

車子朝市郊駛去,一直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後來又沿著一處坡道行駛,最後在一個農家小院停靠下來。

那扇厚重又破舊的房門掩映著院子裏的一切,我看著那裏,只覺得心提高到了嗓子眼。

“進去吧。”

薛子豪率先走過去,他推開房門朝裏走,我趕緊跟了過去。

院子很大,但好像廢棄了很久。

“秦桑!”

我正朝裏走,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回頭,便見到了崔建。

見到他的那一刻,我心底泛起一縷一閃而過的失望。

“崔先生,你怎麽在這裏?”

能再次見到崔建,對於我來說是驚喜。

他朝我點了點頭,還是之前那副面孔,冷冷的,沒有一點笑容。

他走過來,照著薛子豪的肩膀打了一拳,兩個男人見面的問候方式。

“你還好嗎?”

他依舊言簡意賅,淡淡的問了一句。我點頭,百感交集,卻又無話可說。

“走吧,去裏屋。”

他掉頭就走,腳下的步子輕快。

薛子豪跟上他的腳步,我也跟了過去。

穿過一條長長的廊道,往裏走,就是幾間民居,各處打掃的很幹凈,我聞到一陣飯菜的香氣。

崔建是否會做飯,我並不得知。但炊煙是真的,飯菜的香氣也是真的。

我的好奇心已經竄到了嗓子眼裏。

崔建的腳步更是快了幾分,徑直走過去,雙手推開房門,屋子裏幹凈整潔,我邁過門檻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聲熟悉的咳嗽聲。

“甄先生!”

我大叫一聲,甄先生就藏在門後,他從門口站出來,臉上掛著涔涔的笑意,只是剃去了頭發,光光的頭頂冒出一層青澀的發茬兒。

我的淚水一下子就嘩啦啦的落了下來,我一直以為他死了,可我沒想到,他卻還活著。

他伸開雙臂,臉上的笑意就更濃了,“怎麽?以為自己在夢裏呢?傻丫頭,我沒死呢,你哭個屁啊!”

還是熟悉的腔調,可我那時候只想好好的嚎哭一場,淚水簡直就如同泛濫的洪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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