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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救命,蛋糕吃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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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樣兒, 果然是個吃軟不吃硬的,拿捏了。路鶴裏舒服地伸了伸腿,嘖嘖, 以前怎麽沒覺得Alpha的信息素這麽迷人呢。

江煥漸漸貼過來, 在他耳邊問:“我可以親你嗎?”

“可不可以你不都親了?”路鶴裏慵懶地瞇著眼,也有一些意亂神迷,伸出舌頭舔了舔湊到自己眼前的信息素蛋糕, 靠, 好香, 又舔了舔。

他眼前模糊,意識迷亂, 只覺得這塊蛋糕好誘人, 好甜美,好想吃。他上下打量,正在思考從哪裏下嘴咬一口不會把人惹急,整個身體卻突然被箍住, 江煥猛地翻身上來,搶過了主動權。

“你幹什麽?”路鶴裏還沒反應過來, 一陣無法反抗的強勁力道就壓了上來。

“草, 別亂來啊。”路鶴裏倏地慌亂。臥槽,你才是蛋糕, 只有人吃蛋糕, 怎麽蛋糕還想吃人呢?

路鶴裏試圖去推他,卻被江煥抓著手腕按到了頭頂。在意識到江煥想要做什麽之後, 他在一瞬間陷入了巨大的恐懼, 像瀕死的魚一樣撲騰著:“我告訴你, 不能永久標記啊, 小兔崽子!”

“你不是要我嗎,學長?”江煥撐起身體,無辜地急促呼吸著。

誰讓你招惹剛剛標記過的頂級Alpha?

“老子要你的信息素,沒要你永久標記!”路鶴裏慌了,雙手被他按在床頭,膝蓋也被他頂開,一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無助感讓他渾身都發著顫。

他瞬間後悔,想收起自己的Omega信息素,但為時已晚。被信息素吸引而失去理智的Alpha,可真的是什麽都做得出來。

餵,110嗎?救命,蛋糕吃人了!

“你冷靜點。”路鶴裏試圖安撫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連哄帶騙加嚇唬,“永久標記很麻煩的,洗不掉的,你知道嗎?老子一輩子都得跟著你,草!想一想,可不可怕?”

誰知江煥眼睛一亮,俯身就要親下來:“那不是很好嗎?”

“去你媽的!”路鶴裏偏過臉,奮力去踹他,“你丫瘋了吧?”

江煥紅著眼,神智迷離,手指想去剝他肩頭的衣服,強勢道,“那我跟著你也行。”

“滾!”

兩人幾乎是扭打在一起,混亂中,路鶴裏的後腦勺重重磕在了床頭的木板上,疼得一抽抽,長長地「嘶」了一聲,江煥立刻就松了手,

“疼嗎?”

路鶴裏趁機掙開他,扣子都扯掉了幾顆,一腳踹在江煥胸口,把他掀下床,拽上自己肩頭的衣服,靠著床頭劇烈地喘氣:“強制標記Omega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江煥!”

聽到他喊自己的名字,江煥的眼睛似乎清明了一些,但手臂的肌肉並沒有松下來,還是一副隨時可能撲上來的樣子,雪松味信息素氣勢洶洶地宣告著主人對Omega強勢的占有欲。

路鶴裏往後縮了縮,牙齒打著戰,知道現在根本不是江煥的對手,只能用那個最讓自己感到屈辱的詞來刺激他,一字一頓,

“江煥,你想強暴我嗎?”

江煥一震,眼睛驀地慌亂,條件反射地否認:“沒有。”

“那就滾出去。”

江煥一秒也沒猶豫,甩甩頭,站起來就出門了,逃也似的把門關上。

路鶴裏光著腳跳下床,反鎖上門,想了想,又在門後頂上一個桌子,才松了一口氣,後怕地拍拍胸口。

媽的,差點玩過火了。

誰知道這小兔崽子這麽不經撩,剛剛還一副禁欲相,翻臉就是滿腦子的黃色廢料。草,這才第一天,後面兩天怎麽辦?!

身上的熱度還沒褪去,路鶴裏渾身燒得難受,貼著門口的墻坐下來,呼哧呼哧直喘氣。他不能不有一點害怕,因為M-IV抑制劑對他沒用,現在又跟江煥翻了臉,沒有Alpha信息素的安撫,這一宿會非常難捱。

頭痛的愈發劇烈,路鶴裏忍不住用後腦勺去撞著墻板,強迫自己意識清醒。

不能讓江煥永久標記。永久標記之後,就會一輩子都成為Alpha信息素的奴隸。

路鶴裏迷迷糊糊地告誡著自己,他甚至咬住了自己的拳頭,避免自己在意識不清中打開房門求歡。

那個人的信息素,連同他的嘴唇,他的手臂,他的肩膀,都讓人想要放縱,事實上他也的確第一次放縱了自己。但信息素也好,標記也好,就算是愛情的荷爾蒙也好,都不能改變他為自己設置好的命運軌道。

就在他幾乎絕望的時候,忽地,一陣濃烈的雪松味,透過門縫,漸漸彌漫過來。路鶴裏胸口劇烈起伏,不由自主地朝門口挪了挪,頓時覺得身上好過不少。

Alpha信息素源源不斷地送進來,安撫著煎熬中的Omega,甚至連整個樓道裏都充盈了雪松的味道。

路鶴裏默默接受了江煥的好意,坐在門口,在Alpha信息素的撫慰下,足足緩了半個小時,才把這一輪的發熱挨過去。精力恢覆了些許,路鶴裏站起身,移開門口的桌子,把門打開。

江煥釋放了過多的信息素,臉有點白,像被叫到老師辦公室的闖禍學生,抿嘴站在門口。信息素是無方向蔓延的,為了讓足夠的信息素透過房門,他幾乎把自己的信息素耗盡了。

“進來。”

雖然江煥剛剛有點失控,但路鶴裏對江煥還是信任的,江煥不會真的對他做什麽。何況不讓碰不讓親不讓操,還隔著房門來釋放珍貴的信息素安撫Omega發熱期,絕大多數Alpha都不可能做到,很夠意思了。

“坐那兒。”路鶴裏指著另一張床,而江煥也從來沒有這麽聽話過,居然老老實實地就按照他的指示坐下了。

“既然臨時標記完成了,現在,我們來約法三章。”路鶴裏發熱過去後,又精神起來,腿一翹,我路牛逼又回來了,“第一,標記期間,你要隨時隨地無償為我提供信息素。當然,你如果想要我的信息素,好好求我,我也會給你。”

江煥挑了挑眉。

“第二,”路鶴裏沒給他機會反駁不平等條約,正色道,“你要為我保密,如果把我是Omega的事情洩露出去,老子馬上跟你同歸於盡。”

江煥點頭。

“第三,不要以為標記了老子,老子就是你的人了。”路鶴裏指著他的鼻子,橫眉豎眼,“少給我亂來。臨時標記的意思就是臨時的,標記期結束之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懂不懂?”

江煥楞了楞,開口說了第一句話,“臨時標記也是標記,只要標記了,你就是……”在路鶴裏的眼神威脅下,江煥的聲音小了下去,底氣逐漸不足,“我的Omega。”

“草。”路鶴裏做出要打人的姿勢。

“你都親我了。”江煥板著臉,用最禁欲的表情說著最放蕩的話,“你咬我的舌頭,舔我的臉,你還說要我……”

“閉嘴!”路鶴裏頭皮發麻,雞皮疙瘩起了一身,惱羞成怒之下,渣O語錄張口就來,“床上的話怎麽能當真呢?啊呸,狗屁床上,咱倆什麽也沒幹!”

江煥定定地看著他:“可是我說的是當真的。”

路鶴裏一時想不起來他說了什麽,不耐煩地擺擺手:“小屁孩懂什麽。”

“我26了,不是小屁孩。”江煥的眼珠黑幽幽的,“我有房,有車,有存款,有編制,還……”

聽到這相親語錄,路鶴裏一個激靈,連忙截住他的話:“臥槽,你不會認真了吧?”

江煥沈默了半晌,低聲:“你不認真嗎?我們都標記了。”

路鶴裏頭開始痛,年下就是麻煩,小生瓜蛋子沒開過葷,這還沒幹什麽呢,才臨時標記一下,就開始考慮終身大事了。路鶴裏深吸一口氣,盯著他的眼睛,決定把話說開,

“江煥,我的確是個Omega,但我這輩子都不打算結婚,也不打算和任何Alpha結合,包括但不限於你。臨時標記是個意外,標記期內做點該做的事情可以,但標記期結束就結束。你聽明白了嗎?”

江煥楞了楞,眼睛一下子黯下來。良久,他點頭,“嗯,明白了。”

路鶴裏松了一口氣,心裏卻莫名一空。算了,這樣也好,小兔崽子終究是個明白人。他慢慢地調整了一下呼吸,剛想坐下來,就聽江煥接著說,

“但如果有一天,你改變主意,想結婚了……可以考慮一下我嗎?”

路鶴裏一下子定住,「結婚」這個詞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結婚?什麽結婚?誰他媽要結婚?結他媽什麽婚?他媽的蛋糕想結婚?

半晌,路鶴裏忽地起身,臉冷下來,“姓江的,少胡說八道。剛才老子沒有揍你,不代表現在不會揍你。”

“你揍我啊。”江煥似乎並沒有被威脅到,擡起眼,目光中透露著一絲不服,“如果你要結婚,為什麽不能是我?你是路鶴裏,別的Alpha配不上你。”

“別的Alpha配不上老子,就你配得上老子?”路鶴裏暴怒中脫口而出。說出口後他就後悔了,自己怎麽又被繞進去了,誰要跟別的Alpha配了。媽的!

被這樣赤裸裸地質問之後,江煥果然沒再說話,用他從沒見過的眼神,定定地看著他。路鶴裏心亂如麻,轉身就走,還沒走到門口,忽地聽見江煥在背後站起了身,

“嗯。”

路鶴裏腳步一頓,瞬間怔住。嗯。嗯什麽?我問的什麽來著?

江煥的腳步輕輕地靠近,就聽他在背後低聲問了一句:“我的信息素是S級,你不會遇到比我更好的Alpha。”

“要考慮一下嗎,學長?”

一陣秋風拂過,窗外的樹木枝葉搖擺,發出沙沙的聲響。

“江煥,你病了,病得還不輕。”良久,路鶴裏轉過身,評價道,“有空去醫院看看吧,我可以幫你走個後門,掛一個顧夢生的專家號。”

“掛過了。”江煥的睫毛閃了閃,委屈道,“他說我扯淡。他還掛我電話。醫生怎麽能這樣?”

聽到這,路鶴裏板不住臉了,又好氣又好笑,忍不住「噗嗤」樂出了聲。那個在外面威風八面的江隊長,像一個等待審判的面試者,正站在他面前,惴惴不安地苦思冥想著,好像在琢磨自己還有什麽具有誘惑力的條件能拿出來搏一搏,好把這個頂級Omega拐回家。

他可能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在幹什麽吧。路鶴裏想。他只是一個被信息素沖昏了頭腦的楞頭青,我跟個生瓜蛋子計較什麽。

半晌,路鶴裏拍了一把他的後腦勺,罵:“小兔崽子。”已經是情緒和態度緩和後的語氣。

“你同意了?”江煥誤會了他的讓步,執著地追著他的目光,“如果你想永久標記了,或者想結婚了,會考慮我嗎,路隊?”

“昂昂昂。”路鶴裏敷衍著,不打算為這種不可能發生的情況跟他廢話,隨口道,“等世界末日吧。”

這明明是一句拒絕,但江煥就像只能聽見前半句似的,眼睛忽地雪亮,幾乎要從地上跳起來,殷勤地圍著他轉來轉去,“你餓了嗎?想吃東西嗎?樓下有賣包子的,牛肉餡可以嗎?芹菜餡也有,或者韭菜雞蛋的?”

活像一只187的大型犬,如果他身後有條尾巴,現在已經搖成電風扇了。

“牛肉的吧。”路鶴裏被撲面而來的熱情搞得暈頭轉向,下意識地回答。

“五分鐘。不,三分鐘。”江煥宣布道,然後拔腿就出去了。

路鶴裏無語地盯著他風一樣的背影,心裏居然有一種罪惡感,好像自己一個是拐騙無知花季少年的怪蜀黍。

他緩緩在床沿坐下來,盯著江煥離開的方向:我靠,這小兔崽子的標記反應也太大了吧?是聽說Alpha標記後,會對Omega..產生占有欲和保護欲,但……結婚?這也太離譜了。

小兔崽子腦袋裏都裝了些什麽?婚是隨便結的嗎?

路鶴裏忍不住想象了一下,自己和江煥手拉手走進中央警隊,向大家宣布——“各位,我們要結婚了。”

臥槽。路鶴裏嚇得差點從床上摔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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