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生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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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鎖剛落下,急速的吻便襲了過來。猛烈霸道充滿著□,木沐不知被撞擊了幾下,被門板撞到,被桌子的棱角撞到,隨著他的腳步,甚至有那麽一剎那,木沐都覺得這身子已不是自己了,已然成為了金勝賢的一部分。

她跟著他來到了床邊,隨著自己的心,心跟著情,情隨著欲,一瀉而下。

潔白透明的肌膚,美麗充滿誘惑的胴體,都讓金勝賢再一次為之發狂。他像一匹野獸在這個身體裏馳騁,他探索著,沈迷著,直至癲狂。

醒來時,陽光已照進窗臺。渾身酸痛的木沐在金勝賢的懷裏蘇醒,木沐有些不好意思,但身上的吻痕又提醒著她昨晚發生了什麽,她將頭埋進他的懷裏,半晌沒有動靜。

金勝賢怕把她悶壞了,將被子掀開,在她耳邊低語道:“木沐啊,現在才知道害羞,昨晚是誰喊著再來一次。”

“哪有!明明就是你...”木沐伸出腦袋,看著金勝賢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便知又上了他的當。激將永遠是對付木沐的最好妙招。

水乳相融的戀人的自然在身體和心靈上更進了一步。兩人的目光四目相對,流露出的情意讓旁人都心生羨意。

金勝賢喜歡在她耳邊叨叨絮語,每每這樣,木沐都忍不住渾身顫意。

一個女人的身體因為男人而敏感,想必這個男人也會因為這個女人而瘋狂。

“木沐,你是我見過的最棒的女孩,我會永遠永遠的愛你。”

木沐因為被金勝賢低語的聲音弄得癢癢的,受不了咯咯直笑。

等待兩人穿戴整潔後,起床洗漱準備早餐。就像生活多年的夫妻,兩人默契十足。

簡單的西式早餐,三明治加牛奶。

“木沐,結婚後我們兩頭住。”

木沐點點頭,每一回金勝賢的想法都與她不謀而合。

“我還想繼續工作。”“只要你願意,我都支持你。”

木沐給了他一個感謝的眼神。

“我們生兩男兩女。”

“恩?什麽?我們國家是計劃生育,不能生這麽多。”“多嗎?木沐,我會讓你沒時間考慮這個問題。”又是個內涵式答案,木沐被金勝賢教育的無師自通,已然滿臉通紅了。

“那個,那個,金勝賢。”木沐在猶豫,是否將昨天的事告訴金勝賢。

“怎麽了,什麽事?”金勝賢擡頭看著木沐,看得出她現在想說些什麽卻說不出口。

“就是,那個,金勝賢,媽媽...”

電話聲響起,木沐停下話語,看著接起電話的金勝賢

。從他開始的輕松快語,到低沈的回答,直至最後的眉頭緊鎖。木沐早已了然剛才那個電話是誰打的,為什麽打說些什麽。

金勝賢“唰”的一下坐在了板凳上,木沐走過去,輕輕的搖了搖他,帶著哭腔:“金勝賢,勝賢,出什麽事了,說話呀,是不是媽媽...”

金勝賢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力氣大的直呼痛。

“木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媽媽得了癌癥,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昨天媽媽住進了醫院!”

“對不起,對不起。”木沐被現在的金勝賢嚇得直哭,她在這一刻說不出話,更不知道應該用什麽來回答,因為答案早已一目了然。

“剛才電話裏說什麽?是不是媽媽出了什麽事?”木沐走進他,他卻反射性的往後退了一步。

“勝賢,勝賢聽我說,好嗎?”木沐祈求他,讓他聽她說,因為現在他的目光太可怕了,在他的眼裏看不出一絲的愛慕,甚至居然看到了恨。

金勝賢搖搖頭,回房收拾行李,他隨手拿了幾件衣物和重要物品,提著行李箱準備出門,在門口他停下:“木沐,為什麽不告訴我,為什麽不告訴我?”然後停頓了一下上前摟著她,安慰著拍打著她輕輕微抖的肩膀:“媽媽,沒事。剛才是爸爸打的電話,讓我盡快回國。”然後,放開她,頭也不回的,走了。

木沐忽然間全身沒有了力氣,蜷縮在了地上。明明前一秒還愛意濃密,明明前一秒他還對她說會永遠永遠的愛她,明明前一秒他們還笑得那麽開心。這不是很久的事,不是幾年,幾個月的事,是幾個小時甚至前一秒的事,可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身上纏綿酸痛的感覺還沒有消失,可是人跟心卻仿佛隨著隱瞞而拒絕在千裏之外。

坐在飛機上的木沐閉眼回憶著剛才發生的一切,她希望這一切都是夢,一場不能醒來的夢,可事實告訴她,不是。

金勝賢生日的那天,木沐接到了金父的電話。金父告訴她,金母現在在醫院裏搶救,本來準備通知金勝賢,讓他趕緊來醫院,可最後金母攔住了他。

金父之所以告訴木沐,是想讓木沐抉擇,是否通知金勝賢。如果通知了,想必金勝賢的生日要在悔恨中度過了,如果不通知,又怕留有遺憾。

木沐最後在賭,賭金母作為母親會為她的兒子渡過難關,賭著自己的幸福,她想讓金勝賢過一個別具一格的生日,她想完成金母的心願,她想和老天爺要時間。

可哪知最後結局會是如此慘淡。

木沐在金勝賢來的第

3個小時後到了醫院。金勝賢守在母親病床,緊握著母親的手放在胸口。

金父走過來安慰著木沐,告訴她,這一切不是她的錯。木沐來之後,金勝賢沒有看她一眼,他現在全部精力都在母親身上。

木沐默默的退了出去,坐在走廊的長椅上。金勝賢這才回頭看著她的背影,心緊緊的縮成了一團。

不知過了多久,木沐在長椅上睡著了,估計長時間趕飛機加上心理壓力。木沐醒來時,發現身上有他的衣服,她走進病房,將衣服還給他。

媽媽這時已經醒了,看見木沐進來,便招手示意讓她過來。

“勝賢,不要怪木沐,是我要她不要告訴你的。”媽媽用極其微弱的聲音對著他倆說道。

“媽媽,我知道,我沒怪她。你不要說話。”金勝賢握緊媽媽的手,摸摸她的額頭。

“勝賢,我知道你一直在怪我,怪我從小離開了你,其實,其實,媽媽很想你,也很愛你。你爸爸也是。”

“媽,我知道。乖,不要說話,等你病好了,我天天陪您說。”

“呵呵,好啊。到那時,我說到你煩為止。”媽媽的眼淚順流而下。

“勝賢,去睡一下吧。你一晚上沒睡了。”這時金父開口說道,“木沐,你帶勝賢出去休息一下,你們倆個趕回來怪挺累的。”

最後,木沐拉著金勝賢坐在醫院的長椅上。金勝賢閉目養神,木沐就這樣看著他,幫他把衣服披在身上。

“你也睡一下吧。”金勝賢開口。

“我不累。”木沐看著眼圈深陷的他,心疼的掐著自己的指甲:“勝賢,對不起。”

“木沐,我現在不想談這。讓我休息一下,好嗎?”頭輕靠在她的肩膀,閉目養神。

木沐沒有說話,想要伸出手握住金勝賢的手最終還是收了回去。

病房內,金父輕撫著金母的發絲,俯身在金母的耳邊低低細語:

“還記得嗎?你第一次看見我的時候,是被我的籃球砸中。”

金母握緊他的手,給予回答。

“其實,我是故意的。你當年天天從我們班裏走過,我就在想總有一天我要把你娶回來當老婆。”

金母說著話,金父側耳傾聽:“你說你知道。”

“是啊,怎麽會不知道。孝敏啊,謝謝你,成為了我的老婆,這是我這輩子做的最好的一件事。”

金父將金母眼角的淚水擦去,輕柔的說:“孝敏啊,你就安心的去,這些年辛苦你了,終於可以解放了。你以前擔心勝賢,現在勝賢有

了好的伴侶。如果你是擔心我,那你可以放心,我不會因為你的離去每天郁郁寡歡,我每天會去將我和你走過的路全都走一遍,見過的人全都見一遍,雖然不能像以前和你在一起時那麽快樂,但至少不會讓自己閑下來。孝敏啊,我愛你。”

金母的手緩緩放下,呼吸漸漸平息,生命儀器停止了工作。

木沐是以金勝賢未婚妻的身份參加葬禮的。媒體們全都在報道金勝賢母親去世的新聞,以此同時木沐也如此□的暴露在聚光燈下,甚至誇張的是木沐的一舉一動第二天都會出現在報紙的頭版頭條。

或許有眼尖的記者發現在整個服喪期間金勝賢和木沐兩人之間完全沒有互動,即使再怎麽悲慟,愛人之間相互鼓勁相互安慰的畫面在他們兩人身上完全看不見,於是他們分手的消息在娛樂圈私底下漸漸流傳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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