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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人生難以只如初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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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勳?你怎麽會在這裏?”小小楓幾乎都是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在那邊加快了起來,一切都讓他有些目瞪口呆了起來。為什麽?為什麽小小勳會出現在自己的身邊呢?這池家也不是誰說想進來就進來的,他該不會是來做客之類的吧?據小小楓所知的話,小小勳家和自己家似乎都是池家忠實的分家,其實說白了就是自己的老爸是和池家的當家那是生死與共過的兄弟。

而現在池家漸漸變得穩定了下來,也是成為了周遭甚至是最大的黑幫。所以,當時一起拼過命,流過血的兄弟們也是都享福了的。但是也是面臨著很多的義務的,也是因為這樣子保護池家也是成為了一代又一代的使命的。

“當然是為了和小楓你住在一起呀。你知道嗎?我好辛苦的,為了可以和你一起,我都被摔得好痛的。”而小小勳在說到這裏的時候,則是不覺開始在那邊撒嬌起來了。

“為了我?”而小小楓也是楞了一下的樣子,看著韓元勳離開自己的時候,這才更加仔細看清了那些他臉上的傷痕,的確是比任何一次看到的都多,都嚴重。

“嗯嗯,你以後可千萬不要離開我了,知道了嗎?以後我都要粘著你。”而小小勳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則是在那邊開始看著面前的小小楓啞然的樣子。

“?”而小小勳則是在那邊試探性地點了一下小小楓的額頭,而小小楓竟然還真的就像是小小勳想得那樣子,然後在那邊朝著後面倒去,而小小勳也是費了好打的力氣,然後將小小楓給拉了回來的。

“你呀,怎麽不發揮一下不倒翁的精神呢?”而小小勳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小小楓則是緩緩地伸出了自己的雙手,然後輕輕地蓋在了小小勳的臉頰上的。

“痛不痛?”而小小楓的眼神裏面也是流露著一種淡淡的心疼,而小小勳看得也是有些呆了。

“痛。但是見到小楓它就不痛了。”而小小勳也是嘴巴甜甜的樣子,小小楓這樣子真好,這樣子真溫柔。要是可以一輩子被小小楓這樣子對待該有多好呢?

……

“怎麽?還想睡覺嘛?你昨晚不是挺早就睡覺了的嗎?還是說睡暈了?”而韓元勳看著尹玉楓只是呆呆傻傻地看著自己的時候,則是忍不住用自己的額頭頂著尹玉楓的額頭,似乎是在那邊試探著尹玉楓是不是發燒了一般。

“……”而尹玉楓也沒有推開的樣子,只是雙手撫摸上了韓元勳的臉龐,輕輕柔柔的,帶著一種很是溫柔的味道似得。而雖然是靠的很近,但是韓元勳還是看到了獨屬於尹玉楓的,少見的微笑。那一瞬間,韓元勳不覺傻在了原地,一時之間也是忘記了移開自己的腦袋。這微笑自己見過一次,但是卻也是深深地印刻在了韓元勳內心深處所看不到的地方的。某些遺忘的東西也是瞬間湧上了自己的心頭……

“小楓,你笑起來還是和以前一樣,好好看。”而韓元勳的這一句話,也是瞬間讓尹玉楓清醒了過來。看著在自己面前不斷放大的韓元勳的俊臉,還有獨屬於韓元勳的呼吸還有他身上的溫度和香味,讓尹玉楓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而且因為沒有睡醒,自己竟然失態到做出這樣子的動作。一瞬間尹玉楓的表情也開始在那邊僵住了,但是也還是一眨一眨地看著面前的韓元勳的。

“小楓,你怎麽了?哎呦呦呦……。”但是韓元勳還沒來得及說完,那邊的搭在自己臉上略微顯得冰冷的手指忽然就蜷縮了起來,然後毫不留情地擰在自己臉蛋上面,疼得韓元勳瞬間就吆喝了起來,然後雙手開始捂著自己的臉頰,這也才稍稍遠離了一些尹玉楓。而看著韓元勳扭曲的表情,尹玉楓這才松開了自己的雙手,然後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然後在那邊緩緩站了起來,然後和往常一樣,帶上自己的耳麥,然後雙手插著兜兜,然後居高臨下地看著蹲在那邊喊疼的韓元勳。

“太近了。”而尹玉楓依舊還是言簡意賅的樣子,然後瀟灑地戴著耳麥,從池家的花廊裏面走過。而後面的韓元勳則是捂住自己的臉頰,然後一副超級委屈的樣子。“小楓起床氣大也適用於一般的小憩嗎?真的是疼死我了。”

但是盡管韓元勳最愛裏面是這麽說著的,但是他還是跟著尹玉楓的腳步,然後跟了上去。反正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子,韓元勳也都是習慣了的。而自然尹玉楓沒有回頭的原因,也是很簡單的,因為無論何時,不管自己是做了什麽,韓元勳都是會跟上的。這幾年依舊如初,不知道是因為習慣,還是註定了如影隨形。

但是現在的韓元勳還是和以前不一樣了,盡管一直都在一起,但是尹玉楓還是覺得韓元勳離自己越來越遙遠了的。或許因為人長大了,註定是不會回到小時候了的。很多小時候說的也僅僅只是稚語的,會相信的才是傻瓜吧。而有些話,有些人僅僅只是隨口那麽一說,相信了的自己也更加是大傻瓜吧。

“對了,小楓,你有沒有覺得小磊回來之後變得有點怪怪的。但是我覺得小磊也算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這不小杏現在總是來照顧小磊的,小磊現在可開心了……”而每每也都是這樣子的,不,或許說應該從小都是這樣子的。習慣了安靜和沈默的尹玉楓,當有韓元勳在的時候,這家夥總是會不斷地找話題的。有時候,尹玉楓都會有一種錯覺的。那都是韓元勳為了自己,才故意去找一些話題的。

而尹玉楓也是真的有些害怕,萬一有一天,韓元勳找不到話題的那一天,他是不是就厭倦了,也不會再跟在自己的身邊了的呢?但是尹玉楓也不敢想了,一切也都隨緣吧。畢竟,自己不可能真的讓韓元勳陪著自己一輩子的。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會在高中畢業之後結束的,畢竟是再好的兄弟也是會有分開的時候的。自己也要試著獨自一個人了的,要是太過於依賴有韓元勳在自己身邊的話,自己總有一天……。

尹玉楓不覺用餘光看了一眼在那邊繼續講著的韓元勳,不覺有些語塞了起來。自己要是繼續這樣子下去的話,那麽自己總有一天會變得離不開他的,甚至想要將他占為己有,再也不肯放手的。但是自己的這種心情也是絕對,絕對不能讓韓元勳知道的,不然那分別的一天會到得更加快的。

“?”而韓元勳不經意地回頭,然後就看到了尹玉楓正在不動聲色地看著自己,“怎麽了?小楓,你是想說什麽嗎?”

“……”而尹玉楓也是遲疑了一下的樣子,“沒什麽。”

而尹玉楓也是將自己馬上到了喉嚨口的話也是收了回去的,然後繼續朝著前面走去。

“好無情哦,小楓你現在都不怎麽正眼看著我了。小楓,你是不是討厭我了呀?”而韓元勳也是故意裝成小孩子時候的那樣子,然後開始在後面搖晃著尹玉楓的衣袖。而尹玉楓也是不覺停下了自己的腳步,久久才回過頭來。

看著現在韓元勳的表情,還真的是和以前小白的樣子是一模一樣的,看著這樣子的他,還真的是有些想念當初的小白癡。也像是現在這個樣子,總是跟在自己的身後,但是比現在更加纏著自己,甚至是到了形影不離的地步的。

而且那個時候韓元勳的話,尹玉楓就是不能忘懷。而且那個時候,韓元勳總是將所有繳獲或者得到的好吃的全部塞給自己。真的,有他的陪伴,自己的童年才不會一片死寂的。而且還會幼稚又好笑地纏著自己說,要自己這個男生成為他的新娘。

但是這樣的話在十幾歲之後,韓元勳就不曾再對自己說過了的。或許十幾歲的孩子,已然是一個小大人了。一些常識還有愛也是有些懵懂了的,也知道男孩子永遠只能是新郎而不會成為新娘。而兩個男人也只會是好朋友,好兄弟,而永遠不會成為相愛的人的。而現在的自己和韓元勳,就是好兄弟,還有江聖淩還有池燁磊,是一樣的關系的。

“是啊?最討厭了。你這個小白……。”而尹玉楓也是不覺白了韓元勳一眼,然後加快了自己的腳步,然後朝著車子那邊徑直走了過去。而現在不正常的或許也就只有自己而已,最初看到韓元勳的臉的時候,只覺得是個欠扁的傻瓜。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他是變得越來越帥氣了。盡管已經是看了十幾年的臉,最近幾年不經意之間看著的時候,總是會不覺心跳加快。

這感覺,尹玉楓在書上,在電視上都是有看到過的。這就是少女純純戀愛的心情,但是很可笑的是自己並不是什麽少女,而僅僅只是一個男孩子。一個不懂得表達感情,只有死人臉的男孩子,真的是太諷刺了一點了吧。而且心跳加速的對象,竟然也只是一個和自己有著相同構造的男孩子。

更加甚至於……甚至於對象還是自己的青梅竹馬,又超級受女孩子喜歡,又很喜歡女孩子的韓元勳。走在前面的尹玉楓是不覺苦笑了一下的,然後無聲地嘆了一口氣的。而韓元勳跟在尹玉楓的身後的時候,表情則是微微變得溫柔了下來的,而尹玉楓從來沒有回過頭,也從來不知道自己背後的韓元勳到底是什麽樣的表情的。

而尹玉楓只是覺得自己不能看的太深,因為無法自拔。

而韓元勳不敢承認,所以只是在給自己催眠,因為害怕。

所以盡管兩個人走得很近,但是始終還是隔了那麽一層。

“真是的,小楓就是喜歡在那邊搞失蹤。這會子又是在什麽地方睡著了嗎?”而江聖淩則是依舊依靠在車子邊緣上的樣子,然後在那邊看著一前一後,一動一靜的韓元勳和尹玉楓。

“嗯,小楓有在花廊那邊靠著睡著了。”而韓元勳也是攤攤手,表示自己的無奈似得。

“哎,那種地方怎麽睡覺嘛。小楓也真是的,真的是不明白為什麽你就喜歡亂晃呢?真怕有一天一覺醒來,你會睡在我房間的地板上。”而江聖淩似乎也是無奈地攤攤手的樣子,表示自己會恐慌……

“我不夢游。”而在經過江聖淩的時候,尹玉楓則是淡淡地加了一句。

“小楓還是這個樣子,都不知道什麽是開玩笑呢。”而江聖淩也是極盡無奈的樣子,然後拍拍韓元勳的肩膀,“小勳,果然還是你了解小楓。以後小楓可是要交給你了餵。”

而韓元勳自然也是做了一個OK沒問題的樣子,而尹玉楓則是微微皺眉不再言語,然後戴上了自己的耳麥,一副準備閉目養神的樣子似得。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才可以脫離這個苦海。

而韓元勳也是率先鉆進了車子裏面,看著尹玉楓甜睡的臉的時候,心裏面則是覺得一陣陣地安心的。

……。

“小淩,小磊,你們來了。”而今天也是重新回去學校的日子,校門口也滿是人群的樣子。在看到池燁磊的車子的時候,女孩子們則是變得雀躍了起來了的。而還坐在車子裏面的尹玉楓在感覺到了車子停止的聲音的時候,則是不覺不爽的皺了一下眉頭,然後睜開雙眼就看到了自己身邊的韓元勳在那邊對著鏡子,整理著自己的發型,一副超級臭美的樣子,這讓尹玉楓覺得很是無奈。

歲月還早就了韓元勳這樣的一種習慣,那就是超級註重自己的外表的。當年的小白還真的是離自己越來越遠了的,再也不是那個每天把自己弄得很是狼狽並且是遍體鱗傷的的小小勳了。他已然是成為了眾多女孩子心裏面的白馬王子了的。真想念當初的小白,但是尹玉楓也還是很明白的,過去就是過去,時間永遠不會倒著來,世界上也是不會有什麽月光寶盒的。

自己要面對的只有現在和未來,必須劃清界限,絕對不能再繼續不正常下去了的。而尹玉楓則是拉下自己的耳麥,然後輕輕地拉開了車門,但是尹玉楓右腳剛剛邁出車子的時候,則是一把被後面的重力給拉了回去。換了一般人早就倒抽一口冷氣了的,但是尹玉楓也是已經習以為常了的。所以尹玉楓也是沒有反抗的樣子的,然後在那邊很是冷靜的樣子側臉看著自己身邊的韓元勳。似乎是在那邊用眼神示意著,有屁快放。

“小楓,你看看我,怎麽樣?帥不帥,還有沒有哪裏不足的?”而韓元勳也是眼睛裏面閃著亮光的樣子,就像是自己第一次睜開眼睛看到他的時候那樣子。他就是用那樣子的眼神註視著自己的……。

“……”是啊,稚氣已經不在了,臉龐也是變得漸漸剛毅英俊了起來餓了的。眼神裏面也是帶著一種吸引人的東西,加上那種無人可以抵擋的笑容,是很帥氣的。但是也已然不是從前的他了,現在的他不屬於自己了的。這點尹玉楓早就知道,而尹玉楓也只是苦笑的樣子,然後只是伸手輕輕地將韓元勳頭上的一片落葉輕輕地拾去。或許是剛才在花廊那邊叫醒自己的時候,不小心地沾上的吧?

“?”而韓元勳也是楞了一下的樣子,看著尹玉楓手裏面的落葉的時候,則是展露了燦爛的笑容,“謝謝你,小楓,我真的是很笨誒,剛才竟然都沒看到。謝謝你哈……這樣子的話我就不不會失禮了,又可以用完美的形象泡妹妹了。”

而說話間,韓元勳也是友好感激的樣子,然後在那邊拍拍尹玉楓的肩膀,然後從另外一面車子走了下去。而韓元勳剛出去的那一瞬間,女孩子們也是紛紛圍攏了過來,而尹玉楓也只是望著自己手裏面的落葉在那邊神傷中。落葉有情,奈何只是徒勞而已……。

而尹玉楓也是緩緩下車,然後將這片葉子放手,然後看著葉子緩緩落地,在掉落在地上的那一瞬間,落葉已然是被踩在了某人的腳下了。而尹玉楓的眉頭也是不覺微微皺了起來,眼神輕輕地擡起,然後就落在了自己面前略顯羞澀的女孩子的身上了。這個畫面自己已然是經歷了N次的了,自然也是知道這羞澀的表情,接下來是要幹什麽了。現在女孩子手上的便當就已然是說明了自己的猜測無誤了的。

“……。”這又不是在上演什麽韓劇還是日劇的,還送表當呢。尹玉楓又看了一眼透明便當盒裏面的東西,還有愛心什麽的,自己真的是一點也雀躍不起來。而女孩子看著自己,似乎也是有些猶豫的樣子似得。而那邊的韓元勳則是和這邊的尹玉楓形成最為鮮明的對比的,那邊的女孩子手裏面依舊是帶著很多的好吃的,自然也是不少便當之類的東西的,只是韓元勳則是笑容款款,卻之不恭的樣子似得。

看那樣子,還真的是需要一個仆人來幫幫忙呢。他還真的是大眾情人,真的是一輩子不工作,也絕對是餓不死的。

“那個……”而這個羞澀的女孩子在看著尹玉楓似乎是一直在那邊註視著韓元勳的時候,則是不覺輕輕地出聲了的。而尹玉楓這才收回了自己的眼神,然後盯著自己面前的女孩子。“那個……”

“擋路了。”自然尹玉楓知道接下來是會怎麽樣的,所在在女孩子出聲之前,就已然是打斷了的。而女孩子見尹玉楓這麽說的時候,則是楞了一下的樣子,看著尹玉楓冷冷地帶上耳機,一副準備走過的樣子的時候,則是不覺啞然了起來,然後有些倉皇地退開了一條道道。而尹玉楓也是冷冷的樣子,然後一點也沒有回頭的意思,就朝著教室的方向走去。

而當尹玉楓稍稍走遠的樣子的時候,而韓元勳也是不覺擡了一下眼睛,然後看了遠去的尹玉楓一眼。

“楓少爺還是那樣子冷冰冰的,但是真的還是好酷哦。”而韓元勳身邊的女孩子也是不覺發出了感慨。

“但是那個女孩子好像是很可憐的樣子呢,其實楓少爺是人長得很是帥氣,但是性格真的是太冷了。雖然是和勳少爺生活在一起就是了。但是性格也實在是差的太遠了呢。”自然女孩子也沒什麽惡意,就是覺得有些想不通了。

“可憐什麽呀?楓少爺也是有自己喜歡的類型的。難道說是每個類型得表白,他都要接受了嗎?”而其他的女孩子則不是這麽認為的。

“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了,好歹也要像勳少爺這樣子,要溫柔的拒絕。就算是被拒絕了,那也是毫無怨言的。”而韓元勳聽到她們提到自己的時候只是淡淡一笑,然後只是緩步朝著剛才想要向尹玉楓表白的女孩子的面前,然後一副上下打量的樣子似得。

而女孩子看到韓元勳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心裏面也是不覺咯噔了一下。雖然自己喜歡的是楓少爺的,但是面前的勳少爺在學校裏面也是和楓少爺一樣燦爛的存在的,簡直就是和王子殿下一般的。所以看著韓元勳緩緩地接過了自己手裏面的便當的時候,也著實是有些受寵若驚了起來了的。看著韓元勳,女孩子也是變得面紅耳赤了起來嗯咯的,小心臟也是在那邊忐忑不安得跳著,差點就要心臟停止了。

而剛才被韓元勳拋下的女孩子們也開始變得紛紛擾擾了起來了的,似乎是有些羨慕嫉妒恨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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