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春宵苦短,你說我想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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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魚清楚,在這樣的情況下,她是沒有什麽主動權,以及選擇的權利的。

進是死,退也是死,不如由它去吧。

陽光灑在青青的草坪上,四周是很安靜,靜的讓人心情也跟著安寧下來,不再浮躁。

不遠處,有兩個人走過來。

一個是管家,另外一個是穿著制服的中年女人,手裏拎著黑色的公文包,一邊走一邊跟管家低低地說著什麽。

“先生,”管家將手裏的東西放在了桌上,姜小魚看了一眼便呆住了。

她的錢包、手機、身份證、戶口本……

天,他是怎麽弄到的?盛凝露可不是好糊弄的,這麽輕易的就把東西給了他?這顯然不大可能!

小魚還沒驚訝完,管家接著介紹身邊的中年女人:“這位是民政局辦理結婚登記的何女士。”

“結……結婚登記???”姜小魚再一次驚了,變成結巴不說,還差點咬著自己的舌頭。

目光下意識的轉向裴衍笙,心中狐疑更甚了。

這家夥到底什麽來頭?民政局的人親自上門辦理,這……這都什麽待遇啊?

在小魚楞神的時候,那位何女士笑笑,也不多話,坐下來忙碌起來。

而那端,管家和傭人們已經拉起了一塊紅色的幕布,幕布前放著兩張椅子。

姜小魚就這麽渾渾噩噩的被拉著坐在了其中一張椅子上。

“往中間靠一些,頭挨著頭,對對,就這樣。”

在何女士的指揮下,小魚的頭跟裴衍笙的頭幾乎真的要挨在一起。

她緊張的手心裏都滲出了細密的汗水,忍不住擡頭偷看身邊的男人,抿了抿唇低聲問道:“你來真的?”

裴衍笙微微偏頭,低笑:“你看我像是來假的麽?”

“可是……”事到如今,她已經不糾結了,剩下的都是無盡的茫然和緊張而已。

曾經無數次的YY過自己的婚禮,穿上潔白的婚紗,步上紅毯,在神父的面前起誓,和相愛的人執手相視一笑,在眾親友的面前幸福擁吻……

YY了這麽多年的對象都是顧西澤,在她心目中,早就認定了顧西澤是未來相守一生的那一個人。

現在這個情況,沒有婚紗,沒有紅毯,沒有神父,沒有親友,就連對象也變成了一個陌生人。

老天,這個玩笑真的開的有點大。

正胡思亂想著,手指忽然被另一只大手裹住,那略帶著薄繭的手指輕輕摩挲過她細膩的手背,讓她下意識的想要往回縮。卻又似乎被他洞悉,握緊了不讓她後退。

裴衍笙低低地笑:“跟我結婚,我可以幫姜家度過難關,還能幫你收拾了刁蠻的妹妹和負心漢。怎麽樣?是不是很心動?”

心動,心動你個大頭鬼!

小魚在心底暗暗腹誹,面上有些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裴先生姜小姐,麻煩看一下鏡頭。”何女士無奈的喊道。

兩人便又轉過頭去看向鏡頭。

何女士對焦了半天,終於還是忍不住拿下了相機:“姜小姐,笑一笑。還有裴先生,您也要笑一笑的隨便扯一扯嘴角也好。”

“就這樣吧,我不習慣笑。”裴衍笙毫不客氣的拒絕。

“我也笑不出來。”小魚老實回答。

何女士滿頭黑線:“……”

結婚是件大喜事,可是為什麽她在這一對新人身上,卻感覺不到一絲絲的歡喜呢?

隨著“哢嚓”一聲輕響,相機在這一秒,將此刻的兩人都定格在了畫面中。

“裴先生、姜小姐,這是你們的結婚證,恭祝新婚愉快。”何女士將兩張紅本本遞過來,笑容滿面。

管家送走了何女士,裴衍笙正好去旁邊接聽電話,小魚握著那本紅艷艷的結婚證,手顫抖了大半天才緩緩打開。

上面寫著“持證人:姜小魚。”

下面是登記日期,還分別有她和裴衍笙的名字。

裴衍笙,裴、衍、笙……

她在心裏默默的念著這個名字,從此這個人就是她法律上的丈夫了……

目光最終落在了右上角的那張合照上,紅色的背景,兩人頭緊緊相貼,她驚訝的發現,在何女士按下快門的那一瞬間,她跟裴衍笙的嘴角,都勾起了一抹淺淺的笑容……

——

姜小魚失眠了。

不,準確點來說,她今天一整天都處在興奮當中。

不為別的,只因為今天是她結婚的日子!!!

她花費一整天的時間來消化這件事,到了晚上,卻越來越興奮了。

她從樓上轉到樓下,從院子前轉到院子後,把所有的地方都熟悉了一遍。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做,大約是覺得,畢竟結婚以後要住在這裏,事先熟悉一下是很有必要的。盡管她一點也不想結這個婚!

裴衍笙下午的時候離開,傍晚六點多鐘的時候回來的,跟她一起吃了晚飯,然後各回各的房,各睡各的床。

明明身下是那張柔軟寬闊的床,姜小魚卻翻來覆去的怎麽也睡不著。

用手機跟竹君聯系了,才得知她之前是被姜心月關起來了,知道她被人救出來了,才把竹君給放了。

輾轉良久,剛有了一絲絲睡意,一陣敲門聲卻讓她瞬間驚醒過來。

“誰?”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來,聲音有些警惕。

“我!”隔著一道門,有道低沈的男人聲音傳進來。

裴衍笙?她新晉的夫君?

不,不開門!

這夜半三更的來敲她的門,準沒好事。

姜小魚在心裏打定了主意,便大聲道:“你有事麽?沒事的話我已經睡下了,不太方便開門。”

幸好她留了個心眼,睡覺前將房門反鎖了!

門外安靜了兩秒鐘,然後就傳來鑰匙開鎖的聲音,接著房門被人推開,一道修長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是裴衍笙沒錯。

他穿著淺灰色的真絲睡衣,手裏抱著一個枕頭,踩著拖鞋走了過來。

姜小魚抱緊被子連連後退,驚恐的望著他,“你要做什麽?”

裴衍笙扯起一抹壞笑:“夫人,春宵苦短,今天是我們的新婚夜,你說我想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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