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發現病情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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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著氣。這一下雪,天氣就轉涼了。冷得全身直打哆嗦。她趕緊從木櫃裏翻出一件花棉襖披在身上,這時方才感覺到全身暖和了許多。金豬從屋外走了進來,手裏抱了一大抱的棉被和衣服。

見他從大雪裏走進來。趙寶兒趕緊上去接住他手裏的棉被。“你這是幹什麽啊?”她問道。

“我想通了。我還是搬回來住吧。咱們倆是夫妻,還得同房才行啊。”金豬嘻皮地笑道。自趙寶兒給他說了七星聯體之事後,他就與她分房而睡了。也就是說,金豬從那鬼山洞裏回來之後,就一直與她分房而睡。

現在好了,他想通了。所以,他要搬回來了。而且見下大雪,冬天到了,他更應該過來給她暖被窩才行啊。

“你能想通就好。其實不管發生了什麽事。咱們都是夫妻。什麽事情,咱們都可以商量。分房而睡,可不是一個好辦法。”趙寶兒將棉被放在床上。對他說道。又拍拍他身上的雪花。

“是啊。寶氣說得有道理。以後呢,不管發生天大的事,我都不會與你分房而睡了。我要珍惜咱們在一起的時光。”說著,他將她攬入了懷裏。

“你能這樣想就好了。豬頭,其實,你一直都是我的好丈夫。一直以來,你對我都很好。所以,如果你對我耍脾氣,我的心裏會很難受的。”她靠著他的肩膀說道。雖然他的肩膀上還有片片雪花,沾在她的臉頰上冷冷地。可是她的心裏很溫暖。她早就盼望他回來了。

“你也是我的好妻子。以後我不會再讓你難受了。”他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裏。趙寶兒心裏更是一陣暖。

正這時,院子裏突然誰大叫了起來:“不好啦不好啦,榆坤王子不見了。”

聽見聲音,趙寶兒和金豬忙走至門口去探望情況。原來是小秋剛從榆坤的房間裏跑出來,在院壩裏大叫著。

屋裏的人紛紛都出來觀望。且都朝小秋的方向過去了。

“怎麽了小秋?”趙寶兒也頂著雪花走了過去。

“榆坤王子不見了。剛才南美珠姑娘說。天氣冷了,叫我燒一些熱水來給榆坤王子擦擦身子。結果我端著熱水來到榆坤王子房間的時候沒人。且在桌上發現他留下的一張字條。”小秋忙將字條遞給趙寶兒。

趙寶兒打開字條念著:“我去山上采龍骨草。勿擔心。”

“是啊,主子,這大雪紛飛地,榆坤王子的身子骨那麽弱,又是坐的木車,這山裏邊大雪堆積,他這一出去不是很危險麽?所以我就大叫起來,讓你們都知道,想想辦法。”小秋說道。

“嗯,你做得沒錯。”

此時,院子裏的人都圍聚在這裏。聽趙寶兒念完字條上的字之後,南美珠皺起了眉頭。“我知道龍骨草是什麽。我也知道他為什麽要去采這種草。”

趙寶兒望著她。“為什麽?”

“龍骨草乃世間罕見的一種奇草。如果得之,將其煉成丹藥,方能治愈骨骼上的各種病痛。壯其骨。而現在我師兄的骨頭就是越來越軟,以至於他沒有力氣站起來。所以,他要去尋這種草。”南美珠說道。

“真是奇怪,這院子裏這麽多高手,他為什麽不拜托別人去幫他尋找,非要自己去?他身子骨又那般,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怎麽辦?再說了,什麽時候去采不行啊,非要選在這種大雪紛飛的天氣?我搞不懂……”趙寶兒說道。

“他之所以自己去,是因為別的人根本就不認識龍骨草。而龍骨草有一個奇怪的脾性,即是,只有下大雪,地面鋪滿厚厚地大雪,它方才穿過厚雪,獨自伸長出來。而平時,它都用保護色將自己保護起來。別人根本發現不了它。只有在下大雪的時候,它才會露長出來。”南美珠說道。

“這什麽怪草啊?這天下還有這種怪草?”她問。

“嗯!”南美珠點點頭。“所以我理解師兄的心情。他一定是想到這座連體大山如此大。而且又是深山老林,有可能就會生長到這種龍骨草。所以……”

“所以,他就冒著生死去尋找那怪草?可是他全身都不能行路啊,只能靠那個木車行路。”趙寶兒焦急地說道。

“現在說什麽都沒用了。咱們還是分頭去山裏尋找吧?”張書琪說道。

“好!”大家都一致同意道。

趙寶兒也正要跟他們而去,小秋立馬上來拉住了她。“主子你就別去了。這麽多人去山裏尋找,難道還怕尋找不到嗎?再說了,他們都會武藝特技,而你什麽也不會,身子骨弱,還是在家等著他們的好消息吧?”

聽了小秋的話,她也停了下來。不錯,她去只會給大家添亂。

金豬也回過頭說道:“小秋說得沒錯。下這麽大的雪,你就在家呆著吧!你去了,呆會兒還要人背著你行路,你好意思嗎?”

“你……”趙寶兒怒瞪著他,可是此時金豬早已回頭,系上鬥篷朝跟隨著大部隊而去了。

“走吧主子,咱們到屋裏等去。”小秋說道。趙寶兒這才跟隨小秋朝屋裏而去。

可是在屋裏等半天,亦沒見有人回來報信。趙寶兒在屋子裏如坐針氈。外面的大雪越下越大,院壩裏已經鋪成了厚厚地雪毯。看著那雪毯越來越厚,她的心裏越是發慌。兩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趙寶兒在屋子裏終於坐不住了。她站起身,趕緊將門背後的那個鬥篷拿上,朝屋外而去。小秋正蹲在角落裏撬著炭火,忽聽腳步聲離去,趕緊站起身追到了門口。

“主子,你哪裏去啊?”小秋大聲喚道。

“我就在外面看一看。很快就回來。”趙寶兒回頭朝她說道。此時,她已將鬥篷戴在了頭上。將臉龐的兩根細繩系到了一起。抖抖裙擺上的雪花,朝院門口而去。

趙寶兒走出院門口,本想只在周邊樹林看看的。尋找到哪個人問問情況。可是在周邊樹林轉悠了好大一圈,連一個人影都沒看見。

“咦,這些人都哪裏去了?難道都尋到好遠地深山裏去了嗎?”這麽想著,她就朝著深山而去。總之,就是要找到人群,哪怕尋到一人也好。她一步一個腳印地朝深山而去。她走後留下的腳印,很快又被鵝毛大雪覆蓋了。

她只感覺到寒氣逼人。不停地將雙手拿在唇前哈氣。

“老天爺,你難道想凍死我嗎?”她小聲地自言自語。

不知不覺,已走進了深山。然而奇怪地是,這途中竟連一個人都沒看見。“這些人都去哪裏了?”她越發感覺到奇怪。可是步子卻在不停地往前走。

然而走在一個陡斜的山坡處時,她一個不小心腳腕處一拐,就朝山坡之下滾去了。幸好,地上鋪了厚厚地雪毯,才不至於弄傷她的身子。滾落了好一會兒,她方才被一棵大樹截在了半山腰處。

“哎喲……”她忙用手撫摸著腰,撐著地上的厚雪站起了身。拾起滾落於一旁的鬥篷,拍拍上面的雪花,又將之戴在了頭上。“真是倒黴。”她埋怨著。剛準備走,又差點滑倒下去,幸好她忙抱住了身旁的這條樹桿。“有沒搞錯啊?”她納悶地喊道。

這回有了經驗,她邁步的時候特別小心,生怕又打滑。像這種陡斜的半山坡,最容易滑腳,呆會兒又朝山腳滾去,那可不好辦了。

她幾乎是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朝山坡上爬去。然而天不遂人願,她的腳又是一滑,徹底朝山腳下滾去。

“我操他奶奶,我操,我操,我操……”大雪紛飛地大山裏,趙寶兒口出臟話地大罵道。只想將這天老爺,都給它踹了。

☆、77:以身取暖

好不容易停下來。趙寶兒蹭蹭腳。她的身子被大雪卷蓋,如同一團雪球,一時間動彈不得。她拍著自己身上的雪花團,站了起來。那鬥篷亦不知掉到哪裏去了。

“這該死的老天爺,專門和我作對。”她謾罵道。四周望了望,方才發現這是山腳下。“現在好了,終於滾落到山腳下了。”

於原地跳了兩下,方才將身上的雪花抖落掉。“該死!”她出不了這口惡氣,繼續罵道。

這時,她朝四周又打量一番。這個地方,分明就是幾座大山的山底,由於四周的大山又高又陡,所以這個地方形成了一個很深的凹底,如同掉進了井底一般。她擡頭望向天空,如同井底之蛙。

“OH,我的天,我怎麽掉進了這麽個深井裏?”她搖搖頭,沿著山腳繞著走,尋找著緩坡的地方,可以往上爬。然而走了很遠,亦沒發現有緩坡的地方。

“不會吧,老天爺,你不要給我開玩笑。若是我今晚回不到住處,我非凍死在這裏不可。”這麽想著,趙寶兒有點擔心了。於是繼續尋找緩坡的地方。

繞著山腳,朝前走著。“我一定要找到緩坡的地方爬回去,一定會找到的……”趙寶兒一路走著,一路碎碎念著。正納悶之時,忽看見前面有輛木車。那木車斜倒在雪地裏,已經被掩埋了一半。仔細一看,那不正是榆坤的那輛木車麽?她的心裏陡然一驚,忙朝那木車行去。將木車從雪堆裏翻開,卻沒看見榆坤的人。

“啊?榆坤王子一定是坐在這木車上被摔了下來。如同我剛才一樣。可是他人呢?”她又在周圍的雪地裏尋了一會兒。仍沒看見他的人影。“榆坤王子,榆坤……”她忙朝著四處大喚出聲。可是仍然沒有得到回應。

就在這時,她忽然看到前面不遠處,有一處衣角露在雪地外面。她忙跑了過去。在那衣角的地方不停地刨。果然。她從雪堆裏刨出了榆坤。他被深埋在厚雪之下。顯然,他遇到了意外,摔下山底。由於他的體質很差,根本沒有辦法逃離這個地方。所以就被雪花一點一點地給掩埋了。此時的榆坤,臉色蒼白,唇瓣蒼白,那種蒼白可以與雪花相媲美了。這樣的他,如同死人一般。想到這裏,她的心裏猛地一抽。忙用手去試探他的鼻息。還好。還有一絲微弱的氣息。她又露出了笑容。

“榆坤,榆坤……”她試著想將他喚醒。然而,連喚了幾聲。他都沒有反應。他一定是昏迷過去了。

她將他的身體從雪堆裏全部刨了出來。將他身上的雪花,全部拍去。可是由於埋在雪堆下太久了,所以他身上的衣服全部被雪水打濕,一身的冰涼。見此,趙寶兒的心裏一揪,心疼得眼淚都要掉出來了。趕緊將他拖出那雪坑。

她又跑到遠處,朝著山頂大喊:“有沒有人啊,我們在山腳下,有沒有人啊,快來救救咱們啊……咱們在山腳下啊……”聲音回蕩在山谷。引起陣陣回音。然卻無人回話。雪花不停地打落在榆坤的身上。她又忙回去,將雪花從他的身上拍去。

“看來,沒有人來救咱們了。咱們得靠自己。”這麽說畢後,她就去將那木車挖掘出來,將之推過來。爾後將榆坤扶到木車上坐著。

“咱們得找一個地方先躲一躲。不然。要不了多久,咱們可能就要成冰塊了。”她推著木車朝前行去。一路不停地尋找可以落腳的地方。行了很遠。終於看到前面有一個崖壁。崖壁周圍長滿了草木。雖然四周都堆滿了雪,可是仍然可以看到那崖壁下面有一個山洞。山洞,只有洞口堆滿了雪,可是洞裏面還是很幹燥。

看到這個山洞,趙寶兒如同尋到了一根生命稻草。眼睛豁然一亮。趕緊推著木車朝那山洞行去。走進山洞,她將木車停在了山洞的正中央。爾後仔細打量起這山洞來。山洞裏很明亮。也很幹燥。雖然外面在下雪,可是這裏面的溫度明顯要比外面要暖和一些。山洞裏還有火堆。顯然,曾經有人在這裏留宿過。這火堆,就是他們走後,留下的痕跡。而山洞的一邊,還有幹柴。顯然,是別人沒有用完的。

“太好了,有幹柴。”她趕緊跳了過去,用手撚著木棒。臉上全是欣喜。

她將木車推進山洞的最裏面。這樣,離寒氣就更遠,就不會那麽冷了。她用一些幹草在地上鋪了厚厚的一層。爾後又將榆坤放在柔軟地幹柴上。又替他將身上的濕衣服全部脫下。這個時候也顧忌不了男女有別了。只知道,怎麽樣可以救他,就怎麽樣做。

又在他身旁升起了一團火。將他的濕衣服用木棒撐在一旁掛著,烘烤。又隨手將自己身上的木棉襖脫下,蓋在了他身上。木棉襖被脫去後,她陡然感覺到一股寒意滲進自己的身體裏,冷得她不禁打了一個寒顫。雖然不斷地靠近火堆,可是仍然感覺寒氣滲人。在火堆旁,烘烤了好一會兒後,她忙去到榆坤的身旁,看他。

他的臉色仍然蒼白。尤其是那蒼白的唇瓣,看了,尤其叫人心疼。他用手去撫摸了他的臉,一臉冰涼。她被這冰涼的臉,嚇得忙縮回了手。

“怎麽辦?照這樣下去,他會活過來嗎?怎麽這麽冰?這麽涼?”她忙又將他的雙手拾起來,不停地搓。“榆坤,你一定要活過來啊。不準死,不準死……”她將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臉頰上,想將自己身上的體溫傳給他。

爾後又去抱了一大抱幹柴過來,不停地朝火堆裏添柴。總希望火能再大一些。總希望這山洞裏的寒氣全部被驅除而盡。好一會兒過去,她又蹲過去搓他手。可是他的體溫仍然很冰涼。

“不行啊,他不能這樣一直睡下去啊。我一定要叫醒他。不能讓他再睡了。”說著,就不斷地喚著他的名字。“榆坤,榆坤,榆坤你醒醒啊……榆坤,你別睡了……你快醒醒啊……”她焦急地喚著。可是他慘白的臉上,毫無半點反應。

她知道,如果繼續拖下去,他應該不會再醒過來。這時,她再也顧忌不了那麽多了。忙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解開,爾後用自己溫暖的小身子扒到他的身上,以身取暖。棉襖覆蓋在他們的身上,像一床小棉被。“榆坤,你一定要醒過來啊!”心裏這麽喚著。她環抱著他,漸漸地睡去。

外面的天漸漸地黑下來。然而鵝毛大雪似乎毫無停意,仍然飄飄撒撒!山洞裏的火焰搖曳不停。火焰中的兩個人陷入無邊的熟睡之中。由於她以身取暖,他的身上很快就被傳遞了不少溫度。蒼白的臉漸漸地恢覆了血色。冰涼的身體,漸漸地有了些許溫度。呼吸也漸漸地有了力度。這樣的熟睡繼續持續著。火焰不停地旺燒著。似乎要將這裏面的寒氣,徹底去除。

不一會兒,外面的天徹底黑了下來。山洞裏的火焰,旺盛之後,由於無人添柴,而漸漸小了下來,只剩下一些小火苗。可是卻仍然將山洞照得明亮不堪。

這時,榆坤的手指動了動。爾後,漸漸地睜開了模糊的雙眼。低頭一看,她竟熟睡在他的身上。她為了救他,竟用這般方法,不顧一切,盡了她最大的力量了?他的心裏一陣感動……

趕忙從她身上抽出身子。起身穿上自己已被烘幹的衣服。將她翻了一個身,將其衣服裹好,系上腰帶。用棉襖搭在她的身上。看著她熟睡地臉頰上,竟然鎖緊雙眉?顯然,在她入睡之前,就很是擔心。她一定是在擔心他。他害她擔心了。想到這裏,他的心裏一暖。

他過去抱了一大抱幹柴過來,朝火堆裏添了柴。小小火苗,頓時燃大起來。照得整個山洞更加明亮起來。

榆坤坐在一旁看著她熟睡。她翻了一個身,正對著他。兩只小手搭了出來。睡覺一點都不老實。榆坤蹲過去,將她的兩只手放進了棉襖裏。

沒過多久,她就蘇醒過來了。睜開雙眼,就看見了坐在面前的他。她忙被嚇了一跳,趕緊坐起身看著他。“你,你,你醒啦?你什麽時候醒的?”她疑惑地問著。本來入睡之前,還在擔心著,即使用這種方法,他又會不會醒過來呢?不想,剛睜開雙眼,他竟坐在了自己面前?他醒得倒還挺快?

“嗯,謝謝你。”榆坤露出了微笑。

這時的他,臉上並不在是剛才的蒼白嚇人,而是多了一分血絲。“你剛才嚇死我了。我以為……”

“你以為我會死掉?”他的雙眸幽幽地看著她。

“嗯!”她點點頭。

“這得多虧你出手相救啊!”榆坤感謝道。

“有的人,出手相救也未必能救好。你算是幸運地了。”她笑著說道。從草榻上站起了身,將棉襖披在了身上。爾後來到了火堆旁,將雙手放在火焰上烤。

榆坤也側過身,與她一起圍在火堆旁。“沒想到,你的野外生存能力還挺強的?”榆坤說道。

“那當然。”她嘻嘻地笑著。“你那樣蹲著沒事吧?需要躺在草榻上去麽?”她問。

他搖搖頭。“沒事的。短時間的行,站,蹲,還是可以的。尤其是,我現在感覺特別的有活力。心情十分的興奮,所以就減少了病痛吧。”他說道。

“嗯,沒錯,保持樂觀的態度,可以去百病。”趙寶兒笑嘻嘻地對他說道。然而這時,趙寶兒看到榆坤的身後有一條長長地東西朝他爬來,嚇得忙後退倒坐在地上。單手指著他的身後,攪舍道:“背,背,背後……”

☆、78:鬥蛇

榆坤回頭一看,正看見一條又長又大的黑蛇朝他爬來。兩只小眼睛盯著他,一轉一轉地,顯然要對他下黑口。趙寶兒看到這一幕,一時腦沖血,差點暈厥過去。榆坤並不急惱,而是從火堆裏抓了一根燃燒著的木棍,現在的他,根本無法運用武藝特技,所以只能靠最樸實地方法戰勝眼前的怪物。

“你快朝後退開。我來解決它。”榆坤說道。聽此,趙寶兒趕緊朝後退爬著。生怕那怪物,一射,躍到她身前。都說,蛇有騰躍的超能力。一飆,就能飆很遠。所以,盡管退著,她的心裏卻還是很害怕。

那蛇已來到了榆坤面前,嘴裏吐出長長地蛇須。這蛇足有一米多長,確實已經是一條怪物了。它這般,顯然是在向榆坤示威。

榆坤並不急惱。右手只是握著那木棍,十分安靜地盯著它。實則是在謹慎地觀察著它。只要它稍有動作,他即能與之對抗在一起。

果然那蛇身子拉直成一條直線朝他射去。榆坤將手中的木棍一揮,即擋住了它。然,那蛇並不放棄,而是纏繞在了那木棍上。盡管木棍上有火。那蛇一口氣朝火焰噴去,那些火就被滅了。沿著木棍不停地朝上爬。看到這一幕,趙寶兒趕緊閉上了眼睛。

只聽“哢嚓”一聲,趙寶兒只感覺內心裏猛地抽了一下。究竟是他哢嚓了它,還是它哢嚓了他?不管是誰哢嚓了誰,她都需要知道結果。於是,她趕緊睜開雙眼。於是。她看到了最血腥的一幕,榆坤雙手捏著那條蛇,硬生生地將它弄成了兩截。且兩只手裏的頭和身子,還在不停地搖晃。那蛇還沒死?看到這一幕。趙寶兒徹底被嚇暈過去了。太血腥。太恐怖了!

在夢裏,她都夢見那蛇追她。在無限地恐懼與無助之下,她“啊”地一聲,又從夢裏被嚇醒了過來。

榆坤就坐在她身前,立刻將她環抱在懷中。一觸到他冰冷地外衣,猶如碰觸到蛇皮,她又“啊”地一聲,趕緊將他推開。雙眼看著他,這才確定是了榆坤。

“榆坤是你嗎?”她問道。

“嗯。你做惡夢了。”榆坤說道。

然而這時。她立刻想起了那條蛇。“那蛇,那蛇呢?”她趕緊問道。

“死了。在那裏呢?”榆坤手指向火堆。這時,她方看到幾截蛇肉被木棍架在火堆上。烤得呼悠悠地。

“你,你殺了它?”她不可思議地問著。

“嗯!”榆坤點點頭。

確定他殺死了蛇之後,她立刻就大哭了起來。撲進他的懷裏。“你沒事就好,你沒事就好。剛才,我以為那蛇,我以為那蛇會……”

“你以為它會吃了我?”

“嗯!那蛇太恐怖了。我真的好害怕,好擔心。”她一邊哭著,一邊抽噎著。顯然剛才那一幕將她嚇得不輕。

他不停地拍著她的後背,好讓她舒服一些。

“哦對了,你怎麽會有力氣殺死那蛇的?我以為你根本就沒有力氣殺它。所以心裏才會很害怕,很害怕……”她推開他問道,眼淚還掛在她的臉上。

“生死相博的時候,沒有力氣,都會變成有力氣。”榆坤說道。

“那就好。反正。你沒事就好。害我擔心死了。”她拍著自己的胸脯。現在想起來。仍然感覺是那般地驚險。

榆坤將她又摟進了懷裏。“看到你為我這般擔心,我很開心。”他說道。

聽了他的話。她的心裏一震。心裏立馬就“撲撲”地跳了起來。是啊,今天遇到他以來,她一直為他提心吊膽地。直到這一刻,才稍作消停。可是不知道下一刻會不會又發生什麽事呢?此刻,她開始不吭聲。沈默是她現在最好的抉擇。

他將她推到自己的面前,仔細地凝視著。“知道嗎,你今天對我所做的這一切,讓我感覺到很溫暖很溫暖。此刻,感覺全身的病痛都不再是折磨。我只感覺到你給我帶來的快樂。原來,你給的力量是這般強大。”

看著他真誠的眼神,她的心“撲撲”地跳得更快了。凝視他的雙眼,立刻閃爍而開。“我,我也只是擔心而已。如果換一個人來,我也會這般擔心吧?”她這般說道。眼神卻凝視著遠處的火堆。

聽她說了這番話,他的微笑並未消失。而是拾起她的雙手,更加用情地凝視著她。“你為何要對每個人都這般好?”他問道。

“沒有啊。我也不知道。”她低喃出聲。此刻,他對她這般,而且這漆黑又耀火般的山洞裏,只有他們二人,不得不使氣氛高昂起來。她的心越來越跳得厲害,仿佛要從心臟裏蹦出來似的。

篝火縹緲出的火焰將山洞裏映照得晶晶閃耀。那忽明忽暗地感覺,給人一種奇妙的感覺。榆坤一直凝視她。使她不敢擡眼看他。然,他仍然一直凝視她。

“擡頭看著我好嗎?”榆坤說道。然而她卻始終不擡頭。他用手輕輕地扶著她的下頜,將之擡起,迫使她正視著他。她雙眼迷離地望著他,眼眸如清水般清靈可人。

“你忘記了嗎,你是我的王子妃。本來,你就是屬於我的。彎彎繞繞,咱們繞了好大一圈。聚與散,你的降臨,你的離開,無一不在我的內心烙上印痕。我的心裏,屬於你的位置,永遠也抹之不去。不管你嫁給了誰,成為了誰的妻子,你都是我榆坤永不變地王子妃。”他這般說道。當說出這一番話的時候,曾經經歷地那一幕幕,都從他們的腦子裏一一閃過。是啊,原來他們在一起經歷了那麽多。那些,又怎麽能抹去呢?

“告訴我,你還願意做我的王子妃嗎?”他問道。

“我……”這時,她想起了從前榆坤是以“威脅的方式”讓她成為他的王子妃的。而且娶她,只是為了報覆她,折磨她。想到這裏,她就立馬來氣了。她清靈的眼眸立馬變得怒氣沖沖。“我不願意。我從一開始就不願意。是你威脅我的。我現在鄭重地告訴你,我不願意,我一千個不願意……”然而話還沒說完,就被榆坤用唇堵住了她的嘴,使得她的話嘎然而止。

在她停止叫罵後,他方才停止下來。然而唇碰著唇,無疑不讓二人的心臟都急速加快。在停頓半刻之後,榆坤方才又用舍尖輕輕地舔弄了她的唇瓣。而這時她的心臟急劇跳躍,仿佛要碎裂。

然而榆坤並沒有再繼續下去。在舔弄了她的唇瓣之後,擡起了頭凝視著她。“那我告訴你,現在的我,對你是真心的。其實從一開始,我對你就是真心的。不管是‘威脅的方式’還是揚言要‘報覆你,折磨你’,這些都不是真的。我只想要你好好地在我身邊,好好地待你。本來以為,遲早你會感受到我的真心地。沒想到,老天爺,給咱們繞了這麽大一圈。讓你一直誤會著我。”榆坤說道。

聽了他的話,她不吭聲了。眼神亦變得閃爍不堪。低下頭,看著腳下的稻草。

“寶,告訴我,咱們能在一起嗎?以後的日子裏,你會讓我陪伴你嗎?現在國破家亡,我唯一地依戀就只有你了。”

她一直看著稻草。心裏很矛盾。此刻,那矛盾已經到達了極點。她究竟該如何抉擇?

然而,就在她猶豫不決地時候,榆坤站起了身,朝山洞門口而去。他的這一舉動讓她一驚,忙問道:“你去哪裏啊?”

“沒,我只是到外面透透氣。感覺全身很熱。我太激動了。我想,我不應該逼迫你回答這些問題。緣由天定。不過,你如果不願意,我也不會強迫於你。”說著,他已站到了山洞之外,任鵝毛大雪打在自己的身上。天黑之後的雪,比白天的雪更大了。榆坤站在雪地裏,任寒氣襲來。此刻,心裏有一股熱氣需要被卸掉。

趙寶兒忙從草榻上站起來,追了出來。“你的體質差,不要站在這外面淋雪,走,咱們進去吧。”她擰著他的衣袖,想將他拉進山洞。

然則他卻站在那裏不動。任她怎麽拉,他都不移半步。此刻也不知道他哪裏來的力氣,竟然能站得如此堅定?她也覺得可疑,忙行過去,上下左右仔細打量他。

“榆坤,你有沒有發現,你現在很有力氣啊?並不像平時毫無力氣,坐在木車上的你……”她問著。

“我不是說了嗎,我現在興奮過度。當人興奮過度的時候,就會與平常有異常。”榆坤說道。他俯下頭盯著她,一幅鎮定自若地感覺。

“那你每天這都這般興奮地話,那麽那怪病不就沒了嗎?啊?”她竟然突發奇想。竟然還覺得這是一個好辦法。滿臉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你就美吧。不可能的。這只是短暫地。”榆坤說道。

“哦。”她洩氣地答道。臉上的笑容消失而去。“那跟我進去吧,不要在這外面淋雪了。感冒了,你的病情會更重地。”

“死了倒好。”他說道。

“為什麽?”她疑惑地盯著他問。沒想到這人竟還有輕生之念。

“還不是因為你。你都不讓我陪在你身邊,我活著還有什麽意義?沒有什麽毅力支撐。又患了這種絕癥。突然發現,這就是天意吧。也許死了,對我來說是一種解脫。”他看著前方說道。

聽了榆坤地話,她的心裏猛然一抽緊。原來,自己拒絕七星,竟然會讓他們有輕生之感?自己怎麽能這麽自私?不,不能……

她猛然側過身抱住他,踮起腳尖,吻向了他的唇。

☆、79:**一刻

兩瓣滾燙地唇瓣貼觸到一起,碰撞出了耀眼地火花。“不,我不讓你死。我要讓你活著。榆坤,從此你都要活著,你要好好地活著。七星和我,永不分離。咱們既然綁在一起,那就以後再也不分開。請原諒我的自私。我現在想明白了。我要與你們生活在一起。榆坤,我不要你死……”唇瓣貼著唇瓣,她說著。此刻,她的心裏洶湧澎湃。十分激動不堪。

“好,七星和你,永不分離。”聽了她的話,榆坤將她反手相抱。擁在懷裏,緊緊地。此刻,他的心裏亦是一陣洶湧澎湃,激動不已。

在雪花紛飛的夜裏,他們相擁相吻。白色的雪花瓣不停地撒落於他們的頭上,身上,滑落於地。

好一陣相吻後,他們方才停下來,相互凝視著對方。

“寶兒,這是在做夢嗎?”榆坤問。

她搖搖頭。“不,這不是夢。這一切都是真實的。”她說道。

“真的?”他還是不相信。

“嗯!”她點點頭。此刻,他竟然高興地抱著她於大雪中甩來甩去。哈哈地笑聲響徹整個山谷。

好一陣之後,他方才停下來。又將她擁進懷裏,不停地吻向她的臉頰。讓她感覺癢癢地,發出“呵呵”地輕笑聲。

“知道嗎,我現在感覺就像是在做夢,一切都像是一場夢,神秘地夢境……”榆坤湊到她的臉頰說道。她只是嘻嘻地笑著。二人又一陣相擁相吻,完全忘記了天上還在飛著雪花。

好一陣相擁相吻後,榆坤方才將她打橫抱起。進入了山洞。

山洞裏火光搖曳,給人一種異常迷幻之感。榆坤將她放在木榻上,身子匐在她的身上,雙眼凝視她。她也凝視他。

“奇怪了。你現在完全就不像一個病人。看起來活力無限。這是為什麽呀?”她問著。眼睛裏全是奇怪之色。

他一副笑臉迎面。說道:“我也不知道。就感覺全身很有力氣。用不完的力氣。也許是你給了我神奇的力量吧?”

“呵呵……”她笑著。

然而此時榆坤卻從她身上翻身坐在了一旁。臉上露出了愁容。

“怎麽了?”她也坐起了身。明顯。她感覺到了他的不開心。

“我在想,以我現在的病情,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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