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第七天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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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是第七天了。當這一天過了,那浴缸裏的藥水就會失去藥效,而趙寶兒也會停止心跳,呼吸,細胞擴張,總之,一切都會停止下來。

大家都站在院子裏。一言不發。

榆陽從屋裏走出來,她的胸前竟然配了一朵白色小花,而且衣服竟也穿了一身黑衣服看到她這身打扮,有人怒了。

“餵,你什麽意思啊?又穿黑衣,又配小花的?你是巴不得寶兒死掉嗎?”趙雅麗走過去,一手推了她一把。

榆陽並無還手,只是橫了她一眼。退了兩步,道:“我不像你們這般自欺欺人,既然知道結果,不如好好地送她一程,讓她走得安息!”榆陽如是說道。

“你就是希望她早點死,她死了,你以為慕容絲琦就會喜歡你嗎?快兩年了,如果絲琦會喜歡你的話,早就與你在一起了。何必等到現在,還要等到將來?”趙雅麗盛氣淩人地說道。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我只知道,絲琦是我的夫。我們是經過了正式的禮儀,拜過堂,成過親的。這是拿什麽都改變不了的事實。所以,我會一直跟著他,不管他在哪裏。”榆陽如是說道。

“真是不要臉。人家分明不愛你,你還要死纏爛打?如果我是你,鉆地洞好了!”趙雅麗憤怒地說道。

這時雪姑娘忙過來拉住了她。“雅麗,別這樣。”

而榆慧也走到了榆陽身邊。再怎麽說,榆陽是她姐姐,她也不能眼看著她受人欺負啊!

“餵。你什麽意思啊?瞧我姐姐好欺負是嗎?”榆慧也高昂地大叫起來。

“你姐姐好欺負?你知不知道你姐姐是什麽貨色啊?你可不要老想著為她出頭。她可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趙雅麗拋開雪姑娘的手,上前一步說道。

“你,你也太囂張跋扈了。看我不好好教訓你。”說畢。榆慧就出手向趙雅麗打去。趙雅麗哪裏怕她?於是二人於院子裏打鬥了起來。

此時眾人的心境都十分的悲傷。而她們,卻在院子裏打鬥了起來?所有的人都退開。給她們讓出打鬥的位置。由於心情都低落,所以沒有人上去阻止。兩個武藝相當的人打來打去,最後都是兩敗俱傷。而後面的結果,也應證了這句話。趙雅麗和榆慧,都退坐在了地上,都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雪姑娘上前將趙雅麗扶了起來。榆陽過去將榆慧扶了起來。二人皆兩眼相瞪。相信日後,她們二人之間應該有打不完的架。

太陽不停地上升。不知不覺,就已日上三桿。正午時刻。太陽火辣辣地照在大地上。讓整個大地都顯得幹燥無比。仿佛,一不小心,大地就會著火似的。眾人都回到了屋子裏坐著。

這時外面有人敲著院門響。經過這幾日。這個小小的茅草院,已經被他們擴得很大了。是原來的好幾倍。由原來的三間茅屋,已變成了現在的十幾間。如同一個大宅院。還分了好幾個院落。不得不讚嘆這些人的能力。

然而雖然敲門聲入耳,卻沒有一個人去開門。最後小羅子看不下去了,才趕緊跑出房屋,到院門口去打開了柵欄。

打開門他竟看到一位面具人,手拿葫蘆瓶駐立在院門前。

“先生,你找誰啊?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這深山老林,咱們亦是暫住之人。要財沒財。如果你是來討錢財的,麻煩你還是繞道而行吧。”說畢。正要關門,卻被面具人一手擋住了。

“小哥不要心急著關門。我不是討錢財的,我是來救人的。”

他的一句話,讓小羅子摸不著頭腦。“救人?救,救誰啊?”他撓著後勺門。

“救該救的人。”

“該救的人?我們院子裏就只有我家主子需要救治。可惜。卻無人能救治。先生,你還是走吧。我家主子的病。你救不了。”

“別人救不了,不代表我也救不了。小哥,還是別費話了,趕緊讓我進去吧。如果時間耽擱了,那可就真的救不了了。”面具人說道。

聽他這麽一說,小羅子撓撓腦袋。反正都無人能醫治,不防讓他進去試試?這麽想著,立刻將門打開了。“先生請……”

小羅子引著面具人來到了後院。見他領了一個面具人進來,眾人都走出房門來尋問情況。

“小羅子,你幹嘛引了一個陌生人進來啊?”小喜詢問道。

“喜姑娘,這人說,他能救治主子的病。我想,反正主子的病都瀕臨最後危境了,就讓他進來試試。”小羅子撓撓後腦說道。

聽他這麽一說,眾人都將目光凝聚到了那面具人身上。

“這位先生,你果真是來救命的麽?”慕容絲琦走上前尋問。

“正是。”面具人很客氣地說道。

“這位病人的情況,可能沒有你想象的那般簡單。我和藥王都沒有辦法。你如何能救得了她?”慕容絲琦又問。

“因為我與她有緣。有的病人,需要有緣人才能救治。”

聽了他的話,眾人都一陣木楞。然而,他們同時都認同了一個觀點,就是讓他去試一下。

“好吧,先生請——”慕容絲琦引著面具人朝趙寶兒的房間而去。其它的人都跟隨著。

然而走至門口,慕容絲琦將門推開之後,面具人阻止了他們的前進。“我一個人進去方可。你們都在這外面等待吧。”聽他這麽一說,眾人都停止了腳步。

面具人將門輕輕一關,就將所有的人都關在了門外。見這樣,趙雅麗第一個露出疑問。

“你們說,這面具人可靠嗎?他不會是要害寶兒吧?”

她的話一出,雪姑娘就敲了她一下頭。“你以為人人都長有一顆害人之心麽?看他樣子。也不像是來害人的。況且寶兒的性命本來就已沒有了希望,讓他看看又何妨?”雪姑娘倒是通情達情,說話句句在理。

“就是,這麽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草包一個!”榆慧在一旁低罵道。卻生生地被趙雅麗聽見了。竟然罵她是草包?她皺著眉看著她。

“餵。你什麽意思啊?是不是又想打架啊?”趙雅麗正要朝榆慧行去,忽被張書琪一手拉了回來。

“你給我消停一會兒。”張書琪說道。見張書琪出言,趙雅麗這才將怒火熄下來。榆慧朝她投來挑釁的一笑。

蕭凡也忙將她抓在了一旁,道:“以後不要再與雅麗姑娘鬥嘴了。”這般說畢,就又望向兩扇緊閉的大門。

“哦!”她這才答道。趙雅麗也在一旁挑釁地笑她。二人算是有得一拼了,均側頭看向相反的方向。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那扇大門方才被打開,面具人方才從房間裏走出來。見他一出來,眾人都忙圍了上去。

“先生。如何?”慕容絲琦問道。

“已經可以了。你們將她扶上床,休息一段時間即可。不用再泡在那藥水裏了。用一些香料的東西,給她潤潤膚吧。她的身上都有一股強烈的藥味兒了。”面具人說道。

聽他這麽一說。眾人都露出了笑容。可是又不能確定,他是否真的將她治好。於是他們都趕緊進去查探。經過慕容絲琦好一會兒的查探,他終於回過頭,帶著笑容面對大家,道:“果然如先生所說。”聽他這麽一說,大家都不可思議地笑了。這簡直就是奇跡啊!

之後,他們燒了水,將浴缸裏的水全部換掉。重新配了清香撲鼻的浴水。將趙寶兒全身沐浴了一番。爾後替她穿上衣服,放到了溫暖地床上。

據面具人說,只要睡過幾個時辰。她就會醒過來。於是大家都忙得團團轉。都在熬粥做飯燒菜。等待她醒來的時候,能夠吃上一頓美味的晚餐。

“她最喜歡吃的是野味兒。”看著這些人一味的瞎忙,面具人站在一旁不由得說道。

聽他這麽一說,張書琪,蕭凡。姜吟。趙雅麗,雪姑娘。榆慧,南美珠等等一系列的人都趕緊去到深山裏抓野雞野鴨野兔子去了。

而院子裏仍然忙得不可開交。好像在迎來什麽天大的喜日子一般。面具人看著這一切,很安靜。站在院子裏的一角,一直在靜默,不吭聲。

不一會兒,那一幫人就提了眾多的野生小動物回來。在院子裏直接架了火堆,烤起來。尋寶來醫坊的後院,忙得比皇宮的禦扇房還熱鬧,青煙繚繞,像著火一般。

果然,天黑之時,趙寶兒醒來了。她緩緩地睜開雙眼。睜開雙眼之時,看到許多的人在她眼前晃來晃去。她環視一周整個屋子,看到了許多的人。人雖多,可是卻感覺模糊看不清。“這些人都是誰啊?怎麽會有這麽多的人啊?”她心想著。感覺自己好似睡了好久似的。全身無力。全身酸痛。

見她醒來,大家都樂得拍掌叫好。

“你醒了嗎?”這時,慕容絲琦趕緊走過去將她扶了起來。

她只感覺一陣眩暈。定睛將眼前的人看清楚,方才認識出是誰。“絲琦哥哥……”她喚道。

“是我。你終於醒來了。你醒來就好。大家都在為你擔心呢!”他說道。

“大家都在為我擔心?”她睡了很久,忽然醒過來,當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然而現在,她卻只感覺到全身很酸痛。“我這是招誰惹誰了,怎麽全身這般酸痛啊?”她仰起頭,將頭顱轉了幾圈,活動自己的頭骨。

“寶兒,寶兒你醒啦?”趙雅麗趕緊閃到了她面前,一臉笑盈盈地問道。

她停下轉頭顱,定睛一看,一眼就認出了她。“趙雅麗?”

☆、64:指點迷津

“艾,正是我。寶兒,你可醒過來了。我們都擔心死你了。”她一邊說,一邊笑。

趙寶兒現在除了感覺到全身酸疼,頭腦眩暈以外,什麽都還沒想起。看到她笑,也就跟著笑。將頭又轉動了幾圈,這時掃視屋子裏的其它人,方才看清他們每一位。

“怎麽大家都在這屋子裏啊?你們都跑到我屋子裏來,這是幹什麽?”她看著屋子裏的所有人,不禁覺得奇怪。撐起身,準備下床。小喜忙走過去,將她扶著。

“主子。”小喜喚道。

她定睛一看,是小喜。“小喜,我怎麽感覺像是做夢一般。感覺好像眼前的一切都是虛幻的,雲裏霧裏似的。”她走下床,站在了諸位的眼前。一個個的打量著他們。“怎麽我發現,看著你們一個一個的,好像很陌生呢,可是我又的確認識你們啊。”她揉揉眼睛,又甩甩頭。現在頭實在太眩暈了,一時什麽也想不起。

“主子,院子外面,咱們弄了很多好吃的。你應該很餓了吧?”小喜說道。聽小喜這麽一說,她的肚子就嘰咕嘰咕地叫起來。

“嗯,是好餓了。”說畢,就朝門口奔去。果然院子裏一大桌的美味菜肴。還有火堆上正烤著的各種野生小動物。看著那火堆上的被烤著的黃油油地野味兒,趙寶兒的口水早就直往肚子裏鉆了。趕緊奔到院子裏,蹲到火堆旁,拿著一竄野味烤著。回過頭看著門口的他們。道:“哈哈,你們在哪裏弄了這麽多小動物啊?還架了五個火堆?你們這是在開什麽宴會呢?”她笑呵呵地看著他們。

這時大家都圍了過去。

“當然。今天可是一個大喜的日子。怎麽樣,還滿意嗎?”趙雅麗問道。

“嗯,嗯……滿意滿意……”趙寶兒趕緊點頭。

大家看她如此高興。也都放開了心情。原來。這一切就像夢一般。何止對於趙寶兒來說,是一個夢,對院子裏的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場夢。

大家在一起吃烤肉。爾後又圍坐在大桌子上喝酒吃菜。趙寶兒只感覺到眼前的每一個人她都認識。雖然暫時想不起來發生了什麽事,可是這麽多的人聚在一起,又這麽多好吃的,她早已高興得不成樣子了。大家見她高興得如此,也都笑呵呵地,說七道八的。

當高興完之後。吃完飯之後,她終於停留在了一個問題上。那就是,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怎麽感覺一切都怪怪地呢?而且。我醒來到現在,腦中好像都是一片空空地,什麽都想不起來。可是身邊的這些人,又都認識。有一種異常熟悉,又異常陌生的感覺。趙寶兒乘上茅房之時,深深地考慮了這個問題。

由於她不斷地回想,於是許多的記憶緩緩不斷地流進了她的腦子。首先是她的這張臉。她用手撫摸著。這時,她方才想起,自己其實已經是被毀了臉之人。爾後其它的記憶全都如泉水一般流進了她的腦子。

當一切的記憶都浮現在她的眼前,她的眼淚不禁奪眶而出。她的嘴裏不禁念念叨叨:“尹澤隨冰夢魘而去了。尹澤隨冰夢魘而去了……”想起自己舞刀自刎的那一刻,尹澤看他的眼神,她心痛不已。臉色瞬間又變得蒼白。她用手撫摸了自己的脖子。原來那個地方,已經被紗布纏住了。

“為什麽,我會沒死?為什麽我還活著?”從茅廁裏走出來。她精神恍惚。感覺剛才的快樂。瞬間離她十萬八千裏。

於是她於一棵大樹下停了下來,看著眼前的草木發呆。

“你在想什麽?”背後一個沙啞的聲音傳進她的耳裏。她滿臉眼淚地回頭看著他。來人正是那個面具人。

“面具哥哥!”她輕喚出聲。

“你為何而哭?”面具人不知是假不明白。還是真不明白,問道。

“因為我想起了一切。”她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那又如何?”面具人來到她身前。

“我恨我無能。我保不了我的國家,保不了我的百姓,更保不了我深愛的男人。面具哥哥,你為什麽要救我?你為什麽不讓我死去?知道嗎,死去,對我來說才是真正的解脫……”她看著他,眼淚不住地往下流。

“你選擇逃避,是沒用的。死,只是你懦弱的表現。然而,就算你死了,一切都不會因此而改變。死,只是毫無意義的一種做法。”面具人沙啞的聲音中,帶著穩重。

聽了他的話,她不再吭聲。回過頭,凝視著眼前的花草,眼淚卻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地流下。

“我想考你一下。給你兩個選擇,看你選哪個?”面具人說道。

“什麽選擇?”

“一,你可以隨我離開這裏。我可以帶你去你任何想去的地方。並且會幫助你實現你所有的小小願望。但條件是,你要放下這裏的一切恩恩怨怨。二,你不隨我走。留下來,我幫助你打敗冰夢魘,奪回你想要的東西。如果這兩個選擇,擺在你眼前,你會選哪一個?”面具人聲音十分地暗啞,可是從中卻能聽出其十分地認真。

“我選第二個。”她想也沒想就回答了她的問題。

“呵呵。既然如此。我可以協助你完成你的願望。”面具人說道。

聽了這話,趙寶兒不可思議地回過頭望著他。“協助我完成我的願望?面具哥哥,你是在與我開玩笑嗎?”她的眼淚還在斷斷續續地往下掉。

“沒有。”面具人搖搖頭。“我說的,都是真的。”

“此話從何說起?”她問。

“很簡單,你也許並不知道你真實的身份。其實你乃桃花女神轉世。而桃花就代表著世間的和平。所以,你即是天上的一顆和平星。”面具人說道。

“和平星?”她感覺面具人就在與她開玩笑。“和平星是哪顆星啊?”盡管覺得他是在唬弄他,可是她還是想知道和平星是哪顆星。

“你擡頭望天上最亮的星,是哪顆星?”面具人問她。

她擡頭仰望。爾後回答:“是那顆,北極星。”她伸手指著天上的北極星。

“不錯,北極星,又名和平之星。而你就是和平之星在人間的一個化身,又名桃花女神。”

“桃花女神?”趙寶兒忽然覺得這個詞好熟悉。好似以前在哪兒聽過。不過,一時間卻想不起來了。

“嗯!”面具人點頭。“有太多的事,一時也不能與你說清楚。且天機亦不可洩露。所以呢,我現在只能告訴你,如果你想打敗冰夢魘,只有一個辦法。”面具人很嚴肅地說道。

“什麽辦法?”她問,同時她也很嚴肅。

“天上有七星。七星乃和平之星的守護星。七顆守護之星,無時無刻不守在和平之星的周圍。如果你想打敗冰夢魘,只有聯合七星,打通血脈,恢覆神力。七星乃和平之星的守護星。只有七星聯體,方能得到和平的力量,方能練就七星陣。七星陣是北鬥七星與生俱來的神力,其可以震壓一切不和平的力量。收覆一切神魔之器。”面具人說道。這些話,聽起來如同在說一個神話故事。

她奇異地盯著他。“面具哥哥,你在說笑嗎?”她問。

“你覺得我是在與你開玩笑嗎?”面具人反問。

她靜默了。不,面具哥哥並不像是在與她開玩笑。“這樣,真的可以打敗冰夢魘?你的意思就是說,我就是那和平之星?而我需要找到我的七顆守護星?七星聯體,方能打敗冰夢魘,拯救蒼生?”她問。

“嗯!”他點頭。

“那我如何才能尋到我生命中的七星?”她疑惑。

“你生命中的七星,早已出現在你的生命中了。也正是因為他們是你的七顆守護星,所以,你才與他們糾纏不清,有牽扯不斷地關系。”

“那他們究竟是誰?我如何才能讓七星聯體?”她問。

“七星,每個人右腳底都有一顆紅色的痣。那顆痣就是他們的生命之線。而七星,連同和平之星,同時滴無名指上的鮮血於你身上那顆藍色小珍珠球上,就可以聯合七星,打通七星血脈,從而七星聯體。”面具人說道。

“藍色小珍珠球?那藍色小珍珠球是你叫他們熙月皇後轉給我的嗎?”她問。

面具人搖搖頭。“不,另有他人,並非我。”他說道。

“那是誰?”她問。

“天機不可洩露。”他簡單地說道。

見他這般說,她也不好再問。“與七星聯體,就能打敗冰夢魘?”她念叨道。好似在問他人,又好似在問自己,又好似在自言自語。

“但是如果與七星打通血脈,連成一體,那麽註定就要彼此生活在一起,永生永世不得分離。否則,缺少任何一個人,其它的人都將幹枯而死。所以,七星打通血脈之後,註定彼此依附著彼此才能活下去。”面具人又說道。

“你的意思是?”她疑惑地看著他。

“我說得已經很明白了。你應該懂的。你乃和平之星轉世,如果想發揮和平的力量,就註定要與七星永生永世連在一起。”

☆、65:尋得七星

趙寶兒看著眼前的一株青翠的小樹,心裏萬般沈寂。原來,一切的一切都是要付出代價的。而一切的一切,又都真的是宿命。宿命,她如何能抵抗得了?可是她對冰夢魘的恨,已經達到了一種極限。她真的想打敗她,也一定要打敗她。她要奪回她的一切。既然這是宿命,那麽就讓她好好地沿著宿命的路走下去吧!她的心裏,只想打敗冰夢魘,讓一切的惡夢都早些過去。而其它的,她什麽也不想再擁有。

“面具哥哥,告訴我,如何能尋得七星。我已經決定了,我要聯合七星,打敗冰夢魘。徹底挽回這一切。讓這個惡夢徹底結束。”

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面具人只是暫時地靜默了一會兒,爾後道:“七星都在你身邊不遠的地方。你可以將院子裏的所有男同胞的右腳底擡起來看。看哪些人的右腳底有紅痣。”

聽面具人這般說,她果真去到那邊,查看他們的右腳底。結果發現,慕容絲琦,張書琪,史俊然,榆坤,蕭凡的右腳底都有一顆顯眼的紅痣。而姜吟的腳底沒有。

“面具哥哥,他們五個人的腳底都有紅痣。”她指著那五個人,對著面具人說道。

聽她這般一說,那五個人分別都將自己的腳底擡起來一看,果然他們的右腳底都有一顆紅色的痣。

面具人走了過來。看了他們五個人一眼。說道:“不錯,這五個人乃七星中的五星。”

“那還有兩星呢?還有兩星是誰?”她忙急問。

“金豬和黑影!”面具人很幹脆地說道。

“金豬和黑影?可是金豬他……黑影他……”她的臉上現出了愁容。

“剩下兩顆星歸位是遲早地事。”面具人淡淡地說道。而此時,她卻沈郁了。

姜吟並非七星中的一員。現在五星歸位。還有兩顆星沒有歸位。

趙寶兒猶豫了。如果要打通七星血脈,那以後,她註定就要與這七個人生活在一起。不,這怎麽可以?她朝遠處的角落行去。此刻。她只想安靜一番。

眾人知道的需要安靜。都未曾跟隨過去。

只有面具人跟了過去。他看出了她的心思。

“想要得到一些東西,就要付出一些東西。你現在想得到的是尹澤的自由,想得到天下人的和平,想打敗冰夢魘,那麽你就要付出一些自己的東西。其實,註定,這一世你與七星就有分割不開的淵源。而有的人,註定,只能擦身而過。上輩子。不能在一起,這輩子能見上一面就不錯了。你應該明白的。”他安慰她。

聽了面具人的話,她很傷心。畢竟她心裏面深深愛著的。是尹澤。可是為了一切,她必須現在要做出一個決定。然而當做出這個決定後,她就註定要與七星在一起,相守一輩子。那麽,尹澤怎麽辦?她該怎麽處理他的這份感情?這是她的困惑。

“如果他是你心裏的痛。那我可以給你一瓶藥,喝下他,你就可以忘記他。”面具人說道。他知道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這個。

“什麽?”她側頭看向他。

“不錯,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你都不會再記起他。這瓶藥。叫忘情水。”他從衣袋裏摸出一個精致的小瓶子,拿在半空中。在月光的照射下,它顯得那般地光亮。

“忘情水?”她疑惑地看著半空中的那精致光亮的小瓶子。

“嗯。喝了它,可以忘了尹澤。從此,他在你面前。就如同陌人。”

她仰望著這支瓶子。心裏不知道在想什麽。

面具人將小瓶子揣入懷裏。“你自己思考吧。這小瓶子暫時放我這裏。你需要的時候,來找我拿。”說畢。他站起身,離開了這個小角落。面具人知道,她實際上,最需要的就是這瓶忘情水。她一定會找他拿的。

昱日,趙寶兒將五星都召集起來,將七星聯體之事,告知了大家。同時,也是想征得他們的同意?起初大家都一陣沈思。

“寶,為什麽要與七星綁在一起?與我綁在一起不就可以了?”張書琪靠近她一步調侃地說道。她瞪了他一眼,見此,他這才後退而開。

爾後大家紛紛都同意了。只有史俊然默不作聲。趙寶兒其實並不知道史俊然與小喜成親之事。“俊然,你的意思呢?你是不是不願意啊?你是七星中的一顆星,你要知道你的責任。”她說道。

這時,慕容絲琦走過去說道:“他當然願意了。應該是太興奮了,所以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吧?你說是嗎,俊然?”慕容絲琦幫他說話。同時也不想讓趙寶兒知道他們成親這件事情。如果她知道這件事,顧忌到小喜,她也一定會倍加猶豫。那麽七星聯體之事,可能就不會那麽容易了。

“嗯!”史俊然點頭。他擡眸看著她。他何曾不想與她攜手共老?只是,只是小喜該怎麽辦?他不能負她啊!

榆坤也說話了。“七星聯體,這是大事情,關系到萬物蒼靈。現在冰夢魘暴政天下。咱們必須得制止她的惡行。為天下蒼生著想,咱們也不能顧忌那麽多。寶兒本是我的太子妃,七星聯體,讓你們都占了便宜。最受虧的是我。為了天下蒼生,我也就不計較那麽多了。”榆坤的這話,讓眾人都哭笑不得。好似大家都成了強盜,搶走了他的人似的。大家都不吭聲!

七星聯體之事,很快就讓全院的人知道了。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各人都有各人的想法。倒是有一大堆的女生,心裏都不暢快了。

趙雅麗大山裏尋了那個江河坐下。拿了一根柳枝在水裏蕩來蕩去。雪姑娘尋到了她。

“你怎麽獨自在這裏玩水啊?”雪姑娘從她背後走過來,問道。

“唉,沒什麽,心情不好唄。”趙雅麗說道。

“我的心情也不好!”雪姑娘於她身旁坐了下來。“其實這也不能怪寶兒。這只能怪宿命。咱們呢,都只是他們的路人。一時被他們的風華所吸引,不想他們早就有了預定之人。”雪姑娘簡單地幾句話,卻道出了她與趙雅麗的心聲。

“唉,其實吧,我也並沒有怪誰,就是怪自己與他的緣分薄淺。從最初認識,到現在,咱們也一起經歷了許多的風風雨雨,這些點點滴滴,又怎麽能輕意抹掉呢?雪兒,你又能抹掉嗎?”她側過頭看著她。

“不能抹掉,就讓它存在心裏。讓它成為最美好的回憶。”雪姑娘倒是十分坦然。

“嗯,說得沒錯。”趙雅麗將柳枝甩進了池塘中央,蕩起了不少波紋。“為什麽,我就沒有寶兒那般的福氣?眾多帥哥雲集,卻與她有斬不斷的聯系。”

“是啊!”雪姑娘應聲。

“我現在終於明白了,緣分由天註定,咱們傷不起。”

“雅麗,沒想到你對他卻是動了真情!”雪姑娘感嘆。

“你何曾又不是呢?現在好了,咱們倆誰也沒有份,他成了寶兒的了。哎!”她又嘆一口氣。

“不要洩氣。不加定以後咱們還能遇到更好的呢?”雪姑娘安慰道。

“遇到了,我也不會動情了。我再也沒有那麽多的心,拿去被傷了。”她嘟嘴說道。

“呵呵,沒想到咱們的雅麗郡主也漸漸地長大了。走吧,咱們回去吧。呆會兒他們尋不到人,會擔心的。”雪姑娘將她拉起來,一同離開了小池塘。

……

“趙寶兒,你憑什麽這麽自私,你憑什麽要厄殺掉這麽多人的幸福?什麽七星聯體,什麽亂七八糟,狗屁不通?你是看你臉被毀了,故意找一個爛借口,爛理由,想將身邊的所有的男人都收在身邊吧?你真是太陰險,太狡詐,太不要臉了!”榆陽跑到趙寶兒的屋子,將東西摔得七零八落的。

她守了慕容絲琦快兩年。怎麽能因為她的一句話,就將他從她身邊奪走呢?她怎麽不氣,怎麽不恨?小秋小扇子小羅子立刻擋在趙寶兒身前,不讓榆陽上去傷害她。

“榆妃娘娘,你理智一些,咱家主子剛從病危中脫離出來,需要好好靜養一段時間,你不能吵了她的寧靜啊。”小秋伸開雙臂,攔截住她說道。

“什麽靜養啊?巴不得她早點死掉。你怎麽能一醒過來就搶走別人的幸福?你怎麽這麽自私啊?”榆陽已經失去了理智。

這時,院子裏的其它人聽到動靜,都立馬過來了。

“榆陽,你在幹什麽?”慕容絲琦立馬上來拉住她的手臂。

“我哪有幹什麽啊?我只是心裏不爽,過來發發氣而已。絲琦,你可是我的夫。咱們拜過堂,成過親的。不管你承認不承認,我都是你的妻子。你怎麽能舍我,去投她的懷抱呢?再說,她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醜八怪,你跟著她不是受委屈了嗎?”她剛說完,“啪”地一聲,慕容絲琦一巴掌落在了她的臉上。

“不許你這麽說她。”慕容絲琦憤怒而又冷漠地說道。

“你打我?”榆陽哪裏受過這等氣?眼淚花花立刻就在眼眶裏打轉。

☆、66:反對與支持

可是,對於他來說,這也沒有辦法。因為他的心裏只有她,而沒有她。“榆陽,這一巴掌,我只想告訴你,我的心裏從來沒有你。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從小,我的心裏就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寶兒。至於咱們成親,你比誰都更清楚,你是耍了什麽手段?它根本就不算成親。你之前所做的那些事,現在大家都並沒有與你計較,這已經是你的福氣了。你就不要再鬧事了。”慕容絲琦語重心長地說道。“至於,我救你的那件事,完全也是出於為寶兒好。你要感恩,有很多種方法,不必一心跟在我身邊。你對寶兒尊重一點就可以了。”他又說道。

然而他的話,卻句句刺痛榆陽的心。

趙寶兒在一旁聽了,也雙眼紅通通地。慕容絲琦對她的情,她哪裏會不知?而現在,在眾人面前,他仍然敢坦露,如同當年,她怎會不感動?

榆陽哭著跑出了屋子。榆慧趕緊追了出去。“姐姐,姐姐……”榆慧喚道。

屋子裏,趙寶兒也不停地拭眼角的淚珠。剛才榆陽的話,句句刺痛了她的心。而慕容絲琦的話,又讓她感動不堪,一時間,整理不好情緒,只能任眼淚往下流,不住地想掩飾,卻怎麽也掩飾不了。

慕容絲琦走過去,將她的雙手捧起。“對不起啊,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她就不會到你這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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