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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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裏過年親戚多了,不該出現的聲音也出來了,傅經海和楊莉帶著傅來爺爺家玩。

傅楊太久沒見傅塵,想和哥哥一起玩,親戚總是有意無意的拉住傅楊,讓傅楊待在自己身邊,悄悄對傅楊說:“別和你哥哥單獨待在一起。”

傅塵看著自己弟弟心裏冷笑,要做什麽早就做了,天天這麽防著,有意思嗎?

看著家裏這些事心裏煩躁,傅塵呆到初七,就想去A市了,爺爺對於傅塵這麽早過去很不滿:“你是上班的人嗎?初七就要趕回去上班了!”

傅塵被自己爺爺越老越活回去的孩子樣弄得哭笑不得:“爺爺我下次早點回來,專門來看你好嗎,你也可以過來看我啊,你也很久沒看到林爺爺了吧!”

傅塵爺爺也知道自己家裏的親戚什麽樣,賭也堵不住他們的嘴,想想就放傅塵走了。

當天傅塵立馬訂了最近的那一趟航班,飛去了A市,程迦南還不知道他要回來,打算給程迦南一個驚喜。

他提著行李箱站在玄關處,就看到程迦南坐在沙發上,穿了一件米白色的毛衣,毛衣是那種寬松式休閑風,松松垮垮的漏出了鎖骨,程迦南膝蓋蜷縮在自己胸前,端著一杯奶茶,輕輕吹著上面的白氣,看到傅塵,臉上漏出驚訝的表情。

這樣的天氣,吃火鍋再好不過了,兩個人打算自己在家煮火鍋吃,晚上去超市買了很多材料,一籃子全是肉和速凍品,程迦南無語:“這是回家沒吃到肉嗎?”

傅塵捏了捏程迦南的肩膀:“這不是過年慶祝一下嗎?都是給你買的,你要多吃點肉,多長長肉,你太瘦了。”

最後,程迦南看著全部的肉都入了傅塵的碗裏,裝作剛剛超市的對話沒有發生。

火鍋吃完傅塵自發去洗碗收拾倒垃圾,程迦南看到廚房忙碌的身影,這幾天空落落的心裏一下被填滿了。

沒幾天林煊從國外回來了,約了傅塵去他家裏,傅塵彈琴的時候心不在焉,最近總是莫名其妙想起程迦南,而且次數越來越多,最開始看他一個人這麽辛苦,又要兼職又要讀書,白天總是昏昏欲睡,像只貓一樣趴在桌上,想去幫助他,照顧他,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程迦南在他心中的位置越來越多,後來慢慢的,看到他就不由自主的開心,什麽事都想替他做。

有些東西呼之欲出,卻怎麽也讓傅塵想不明白。

林煊看他走神,問他怎麽了,他答非所問,反而問林煊:“你是怎麽和丁亦燃在一起的?”

林煊意外傅塵會對這些事感興趣,講了當年他向丁亦燃告白的事,還給傅塵看了他告白時畫的畫冊。傅塵看著畫冊上兩個小人,仿佛都能感受到那份甜蜜,似乎是猜到了傅塵有感情問題一般,最後對傅塵說:“我們小塵啊,也會遇見一個讓你內心溫暖的人。”

晚上傅塵在林煊家吃完飯,林煊想留他在家住幾天,傅塵想了想家裏的程迦南,還是回去了。

傅塵最近總是頻繁的觀察程迦南,剛兼完職從外面回來,帶著些冬末春初的寒氣,寫作業寫不出來皺著眉頭又有些不耐煩,窩在沙發上吃零食,不掉在沙發上的小心翼翼,有時候家裏空調開的足,程迦南穿的少,裹在沙發上的被子裏,讓傅塵莫名感覺自己總是口幹舌燥。

程迦南也感覺最近傅塵總是盯著自己,讓他心裏毛毛的。

晚上兩個人在沙發上看電影,桌上堆滿了零食,是一部文藝的愛情電影,畫面裏白茫茫的一片雪,女主對著雪山大喊你好嗎,鏡頭轉切進病房裏回答我很好,畫面轉接的很有意境,程迦南躺在沙發上,傅塵坐著,兩個人就這麽安安靜靜。

傅塵從桌上隨手拿了一袋糖,撕開放進嘴裏,是一顆水蜜桃味的軟糖,味道很香甜,卻不膩味,他覺得好吃,想拿一顆餵給程迦南,想著也就這麽做了。

糖餵進程迦南嘴裏的時候傅塵摸到了一塊柔軟的質地,他覺得很舒服,比剛剛的軟糖還軟,於是不僅摸,還捏了捏。

這樣的觸感似乎激發了傅塵內心的一股燥熱,他低下頭,拿手指上下波動著程迦南的嘴唇。

程迦南本來專註的看電影,因為這個奇怪的舉動轉過頭看向傅塵,兩個人就這麽看向對方的眼底,似乎有一汪深潭深深吸引著彼此,傅塵慢慢的低下了頭,嘴唇覆上了程迦南的嘴唇。

程迦南驚訝的眼神一閃而過,幾秒以後,角色一下從被動變為主動,雙手環上傅塵的脖子,伸出了舌頭去觸碰傅塵的舌頭,傅塵似乎是被這樣熱情的程迦南嚇到了,想推開他,卻被對方緊緊抱住。

程迦南感覺自己在寒冷的地方跑了好久,終於看到了一束光,迫切渴望這束光帶來的溫暖,想要抓住它。

傅塵推了一下沒推開,又沈溺於這種酥麻的感受中,於是開始回應著程迦南的親吻,慢慢的,傅塵不滿足於程迦南的嘴,一把把程迦南推在沙發上躺著,一路往下,下巴、脖子、鎖骨,直到胸前、肚子。

“恩···”程迦南的悶哼中帶著愉悅和刺激,雙手抱著傅塵的頭,身體裏好像有團火亂竄,只得在傅塵身下扭動著。

兩個人抱著從客廳親到了臥室的床上,邊親邊脫掉了對方的衣服,到了床上,已經坦誠相待了。

程迦南手摸到了傅塵的下,面,傅塵感到自己全身的火集中到了一處,他蓋住了程迦南的手,把兩個人的東西放在一起,,另一只手捏著程迦南上面,嘴還親著程迦南的,似乎剛剛吃過糖的原因,他感覺程迦南的嘴格外的香甜。

過了不知多久,兩個人一起出來了,程迦南渾身癱軟的躺在床上,臉上泛著潮紅,嘴上喘著氣,因著剛剛的親吻,程迦南嘴角還掛著銀絲,整個嘴唇又紅又水。

一瞬間,傅塵的火氣又上來了,這股帶著欲|||望的火氣好像讓他無師自通,後面的一切仿佛順其自然,直到進去的時候,比手指大得多的尺寸讓程迦南一下子疼的臉都白了,剛剛那陣的歡愉瞬間消失不見,傅塵看到程迦南臉都疼得抽在了一起,看著程迦南的臉色不敢動。

程迦南有些適應了以後,說:“我可以了。”

似乎是在等程迦南的適應,話音剛落,傅塵就動了起來,那一下,程迦南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移了位,那種疼痛從未經歷過,疼得他整個人仿佛被撕裂了一般,卻看到身上的傅塵,心裏變態似的異常滿足。

突然一下,程迦南叫了一聲,那叫聲柔媚中帶著青澀,傅塵從沒有聽過程迦南這麽好聽的叫聲,程迦南感覺自己整個人酥到了一種境界。

後面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程迦南只知道自己最後直接暈了過去。

整個夜晚都陷入瘋狂的境地。

第二天早上,傅塵先醒了過來,看到亂糟糟的不幹凈床單,從客廳一路過來的衣服,滿屋子的慌亂,程迦南還在睡,露出來的身體渾身痕跡的躺在他身邊。

傅塵面對這幅場景慌了,不知道如何面對醒來後的程迦南,慌忙穿上衣服逃去了林煊家裏。

在自己臥室裏洗了個澡,看到自己身上的吻痕可想而知昨晚的瘋狂,傅塵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這叫個什麽事兒啊。

傅塵不知道自己怎麽想的,他現在還沒有理清自己的思緒去面對這件事,昨晚的心動是真的,一夜春宵也是真的,唯一不知道的是他對程迦南的喜歡是不是真的。

一開始看程迦南可憐,還有一部分程爺爺的關系,他知道大家都是在黑暗裏的人,他能感受程迦南冷漠之下的堅硬,產生了心心相惜,卻沒想到感情還沒理順就一不小心走到了這一步。

練琴練的他更加心煩氣躁,畫畫也靜不下心來,他反覆想著昨晚的畫面,想著自己對程迦南到底是什麽樣的感情。

等到周末,林煊提議去野外燒烤,叫上了自己的朋友易少,他以前也經常叫自己的朋友一起出來玩,想讓傅塵在這樣的相處中變得開朗一些,易少經常和他們混在一起,多多少少也熟了,便開始口無遮攔起來,提到了林煊和丁亦燃的第一次,一臉驕傲的嗆丁亦燃:

“當時林煊兩條腿直打顫,還發燒了,好幾天才下床,只能吃流食,後來找我買護理藥品的是你吧!”

傅塵聽完心裏暗暗一驚,第一次還會有這樣的後果嗎?前天程迦南給自己打電話,心裏一時慌亂就掛了,是不是因為生病了?

傅塵想聯系程迦南,電話打過去卻是關機狀態,傅塵越想越急,直接和林煊打個招呼急急忙忙趕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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